女郎的话让场上的其他三人全爆开了,我实在难以置信,放大了瞳孔逼视着高个。却见他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绷绷嘴道:“理由呢?” 女郎显得很自信,手中的光源依旧未改位置,说道:“你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就这样?”高个回过头,不理刺目的灯光,直视着时髦女郎,“你不觉得太武断吗?” 我也颇感无语,这结论下的过于草率,我要是轮到最后一个,敢情还是我割的啊 “当然不止。”女郎抚了把头发,“在你沿绳索下滑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你的手有刻意用力拖拽的迹象。当时那个情形本来就要消耗力气,所以外人观之不会起疑,但你用的力气太大了,滑落的动作很不自然。” 我翻翻眼皮,听着女郎的话就开始回想。或许是我眼拙,要说在那个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一点,高个滑落的速度偏慢了些,按他的身手不太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