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道:“在你叫醒我之前,我做了个噩梦,梦中遭遇了点情况就把口罩摘了下来。我醒后一直觉得不太对劲,但却找不到由头,直到刚才我才发觉原来我的口罩不见了,我想不通为什么梦中的事情会成真。” “你到底想说什么?”眼镜男打断我道。 “先别着急。”我将背包放在胸前,轻轻打开了拉链,“按照你的说辞,我的梦境是从石室中开始的,后来的都是梦。可依据现实的情况,我起码是在摘掉口罩后才昏迷做梦,那时我已经走出了石室,根本不可能如你所说会躺在石床上。这说明,你说了谎。” 眼镜男一言不发,脸上像结了霜。 我往左移了一步,背后的东西立刻被照了出来,那是眼镜男的尸体。 “连决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我把背包扔在地上,从中抽出一把片刀,这是我一早就买来防身的,想不到真的会用上。 前方的“眼镜男”神情终于有了改变,他嘿嘿地阴笑起来,而后张大了嘴巴。 我严阵以待,将片刀横在了胸前,同时腿往后迈,现下我已然做好了进攻和逃跑的两手准备。 倏地,眼前进入了全黑,我惊得咬到了舌头,姥姥的他把手电关了!紧随而来的,是阵阵的“蛇爬”声,我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带有腐臭气味的手就盖住了我的右眼,一如当时在厕所中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