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正要开口讲话。四眼忽然从旁边冲杀出来,一把将我推走,满脸兴奋地对黄晴说:“你好,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两次面了。”看他那样,哈喇子都他妈快流出来了,我攥紧拳头忍了很久才没有破杀戒。黄晴哪想四眼对她比对他妈都热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勉强挤出个笑容。四眼浑身一抖,整个人就陷入了痴迷状态。我不想再让这孙子丢人显眼,抡胳膊揽后面去了。黄晴腰上挎了个鹅黄色的布包,她看着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呃……”我想给黄晴叙述下经历,但语言组织不上来,心里一急说:“哎呀,这事儿以后讲,你呢?坐公交回家?”黄晴摇头说:“不是,我正要去找你,赶巧见你上这辆公交。”“找我?”“对,我不是帮你查高松吗?有结果了。”虽然这些天我也在忙活,但半点眉目都没有,基本上算卡进了死胡同,一听黄晴这边有进展,顿时激动不已,我忙问:“发现什么了,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