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也拜托土方先生了!”
这算什么神展开!
土方懊恼看着眼镜伏下身子一副除了你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了的架势。
你家老板就是被我这头禽Shou弄成那样的!要是我去了还不得一天吐八回!
“……土方先生,我知道您很忙,但是大家好歹都在一个漫画混,这点同门情分还是有的吧,而且主角要是挂了咱们不是都得下岗了。”
土方摸下巴,嗯,是该起个新名字了,土魂怎么样?
“土方先生……银桑他……曾经经历过非常痛苦的事情,他的朋友很多,可是只有您让他过了一段时间平静的日子,如果您真的狠心不管他……那我也只能……”
新八抽出身上一封状似女人写的书信,“与真选组同归于尽了……”
顿时那封信好像被解开了封印一样散发出种种翻滚的黑气,喂喂……这该不会是……眼镜的姐姐亲笔写的魔界的传送之封印吧喂!
总之不管基于何方压力他现在确确实实站在万事屋的门口了。
该说什么?
hi,好久不见天然卷要不要一起去吃芭菲阿?
可他们已经不是能一起坐在甜品店的关系了。
天然卷,万事屋的眼镜叫我来看看。
这样会不会有些太生疏了?
真选组例行检查!
嗯……这个挺好的。
刚刚抬起脚准备踹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他看起来完全没什么。
还是那样随意的胡乱套着件白色的衣服,卷发乱七八糟堆在脑袋上看起来软蓬蓬实际上摸起来比想象还要柔软那么一点,一只手抱着草莓牛奶一只手随意的挖着耳朵。
相对无言。
“你……”
土方刚开了口他突然剧烈的干呕起来,这比他来之前想象的要严重许多,他整个人几乎都被这干呕声掏空了,本来还算结实的身子越发显得瘦弱。
土方急急伸手搀他,他好像被烧到一样啪的打开。
缓了好一会喘匀气,他声音还是那样温润,语气却是生硬,“……不要靠近我。”
本是预演了许多遍,这时却说不出那些故作矫情的话来。
“你恨我。”
他怎么可能不恨他?
这不就是那时候他这么做的目的吗?
他们不可能相爱,那就拼命的恨着对方恨到骨子里吧,至少不会视而不见,至少不会……再牵着别人的手与谁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我不恨。”
银时背过身子,“不过是我不能面对你而已。”
“你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
土方突然发现他说不出什么,他不记得了,他的记忆里没有恨他的理由,身体却不愿意与他有纠葛,他们……现在好像快要真的分开了,从身体……到心里。
他不用再担心他离开不回来,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因为一些事情狠狠的报复他,他只是不记得了,他们不用再有交集。
这不是他期望的。
伸手抱他的肩,他止不住的开始干呕挣扎,土方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
我是不是很差劲银时?
我不会爱……你也不会……换个人是不是就好了?
我们都换个人……是不是就好了?
腹部被狠狠地撞击。
是洞爷湖。
他从袖子上撕出一条布蒙住了眼睛,声音很淡,“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张脸,他见过无数无数次,亲吻过许多许多遍,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样让他觉得陌生,他表情居高临下,就像地狱里浴血爬出来的夜叉,令人胆寒的战场上活下来的人们特有的杀气。
“你忘了你曾经抛弃我多少次了吗?”
“以后不会了。”
“这算是负心汉经典台词一百句的其中之一?”
“银时……”
“土方先生,你让我觉得很痛苦,就像攘夷战争一样会让我痛苦到做噩梦,如果你是真的为我好就离我远一点,除此之外,你已经什么都不能为我做了。”
身体的痛苦和心的痛苦……
我可以为你承受多少?
我能不能为你……承受多少?
说不出话,那把洞爷湖气宇轩昂的横亘在他们之间,越不过,推不动,砍不碎。
我不甘心银时……我不甘心……
“还不走?”
他把洞爷湖随意的搭在肩膀上,轻轻叹息,“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从一开始就没结果,不管有没有后面这些事情,我们都绝对不可能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