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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土银天道★原创】[不如不爱不如继续爱]原作风,黑,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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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
要S.M的孩子请擦亮你们的眼睛。
虐到谁都怪我不会写S.M只能直接开虐了!辛苦你们看完甜直接跳到这里,接不上的看下前文接一下哟muamuamuamua。
以下更文。


IP属地:内蒙古160楼2012-10-11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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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很好,卤煮不厚道的卡H了。
    = = H微长,有些地方要修修。后面剧情有些虐。
    0 0 真的会虐啦。看官自备超合金好心脏,有可能晚上一更。


    IP属地:内蒙古162楼2012-10-11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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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21: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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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H伤身伤肾啊喂!!!我相信下午有肉吃,你不会让我失望吧【眯眼】


      IP属地:新疆来自手机贴吧163楼2012-10-11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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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虐虐更健康……(眯眼)真的,虐虐更健康,我很理解你的……真的……(=w=)+


        IP属地:广西来自手机贴吧164楼2012-10-11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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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煤!!!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一遇到关于第八字母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的坑者太混蛋了!!【摔】


          IP属地:甘肃168楼2012-10-1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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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虐完土方再END!!!!!【糟了.....扯上瘾了(捏住楼主脸蛋扯得不亦乐乎~)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69楼2012-10-11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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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银时觉得刚刚扶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扯断。
              一个踉跄挥开那人,站立不稳的把两只手递给他,“把这个东西解开啦!很不舒服哎!”
              解开?
              不可能!
              土方扯着手铐把他挂在淋浴用的固定花洒上。
              他挣扎了两下,那东西质量不错,纹丝未动。
              起伏着的胸膛上因为有些微凉而微微饱满起来的尖端应景的发着暧昧的肉粉色的光。
              土方目光灼灼,喉咙里越发的干燥。
              多久没做了?
              记不清了。
              ……这三年加这不知已经多久的分手
              ……他就是这么混沌的活着,不管是换了多少人都难以填满的,那名为谷欠望的沟壑。
              “不可能。”
              “你在说什么喂!给我解开你这个死中二!”
              “我不可能……再遇见比你更适合的人了……”
              “哈?!”
              土方解开腰带,小腹连接的地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抬了头。
              “喂!喂!你疯了?!去找润滑剂!这么进来会裂开的!喂!”
              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脸,那身体呜呜咽咽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土方只当听不见,兀自按着他的整张脸,声音越来越冷。
              “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下下辈子?”
              冷冷的笑狠狠地带着丝毫不怜爱的力度直接贯Chuan到底,那人痛到极点的几乎缩成一团,声音被牢牢按进喉咙里只余了一阵阵的痉挛和颤抖,细密的冷汗爬上额头,整个脸都白了。
              记忆里仅仅屈指可数的性Ai他一直很温柔。
              做足前戏,每次结束都认认真真的帮他擦干净身体或是洗澡,醒过来有甜食和水,衣服也洗的很干净会特意拿到有太阳的地方去晒一晒,每每穿在身上都是松松软软的阳光味儿……
              好奇怪……被粗暴的贯Ru时他只想到他的好。
              剧烈到撕裂的疼痛不容多想,那人冰冷苍白的面色就如同那日分开后他的声音一样……
              一样的,黑鸦鸦的带着灭顶的崩坏。
              里面紧致干燥的有着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抵抗。
              “不管是几辈子,不管是什么方法……用你的心也好,用你的身体也好,不管多少次……”
              后面的声音被冲击替代。
              毫无理智不知节制的狠狠地冲进去。
              巨大的迅速扩张带着舍命一般不肯罢休的撞击,速度因为血液的润滑越来越快。
              “……抱女人?你不行的。”
              他的声音连着一声接一声的撞击还有不断落在地板上的黏液,血和暧昧的液体交杂在一起,屋子里竟是有股颓靡的香。
              “你只能是我的,银时……”
              他终于放下手掌停下动作,一手勾起他大口喘Xi的下巴,唇边竟是带着笑,“果然……必须听到你的声音才能尽兴。”
              下一秒更为直接的抬起他的两条腿一挺身,剧痛与快感逼出压抑不住的声音,连续着不肯停顿的,越来越精准的撞击某一处的敏感点。
              喘Xi中喃喃出声。
              “哈阿……住……住手……”
              他瞳孔黑黢黢的已经扩大到了几乎分不出边界的程度,混沌的幼稚的凭着本能做着动作。
              “土……土方……”
              他听不到。
              他只是无意识的抽动身体。
              “住……住手……”
              土方一手捂住那人不停开合的俏红色的嘴唇,眼睛如一滩死水,再没有微光。
              昏昏沉沉的想起初见。
              他算是对死青光眼一见钟情。
              没恋爱过,所以当时还不太清楚那就是喜欢。
              只记得胸膛就像突然被什么狠狠撞击到。
              遇见他的前一段时间他还会梦见满身疮痍的自己,梦里总是一遍又一遍漫无目的在战场上寻找还活着的人,总是有谁拼死拽着他的脚腕,他却一动都不能动,最后被相似的噩梦压醒。
              直到遇见他。
              那双绝不多见的眼睛带着一团火灼烧他。
              不是善意的,却令人莫名的动心。
              眼睛很漂亮,带着一股子不休不止的傲劲儿。
              大概就是那时候被这双眼睛里的光吸引,决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副长绝对不会选择你的,我就是要证明你只是副长发Xie的工具!”
              “看,已经20分钟了,你算什么坂田银时?你以为你自己算什么?!”
              “哈!25分钟!你真的以为……副长会来?别做梦了!”
              我当然知道他会来。
              他一定会来。
              只是永远比我的期待晚那么一点。


              IP属地:内蒙古172楼2012-10-11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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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土方强行掰过柔软卷毛的头,他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却没有任何焦距的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
                “你,好好的看我。”
                他喘Xi并不均匀,皓白的胸膛一起一伏,“我们……这是在……互相伤害吗?”
                墨蓝的瞳仁终于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光,很快便消逝,“就算是伤害……也只有我能给你。”
                身下猛的又一顶,五脏六腑仿佛跟着错了位,他声音不带半分理性的冷冷的像一根钢针,狠狠砸进耳膜里。
                “我不再爱你了,我们就这么互相折磨吧,直到你受不了杀了我或者跪下来求我,在死之前我都绝对不停。”
                面前表情本是零散的人突然一僵,猩红的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墨蓝色。
                “死?”
                他突然仰头狠狠撞在他鼻骨,鼻血一滴一滴滴在噙着汗柔软的白发上。
                “你……知道死亡是件多痛苦的事情吗?”
                “我这么努力的活下来……踩着多少人的死亡爬上来……为了活下去做了多少让人甚至不敢回忆的事……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会有人记得你。”
                “不会有人看着你。”
                “再也不会有人拿命去爱你!”
                “这么轻易就说出这种事情,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跟我有哪里像!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这时候要是有时光机就好了。
                土方狠狠把他从淋浴用的固定花洒上扯下来,半拖半拽拉着他已经很脆弱的身子往屋里走。
                沿路一片血迹和粘稠模糊的液体,他倔强的一声不吭,身下磨出了几道鲜红的印子。
                身体被粗暴的掼在床上,土方面无表情解开衣服的扣子,分明的手指节一把插进柔软的白发里死死攥住他的发根,声音漠然。
                “别咬我。”
                银时瞪大眼睛看着他冷冷的用另一只手捏开他的下巴,将自己顶进他的喉咙里。
                好难受!
                他扯着他的脑袋一进一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Chu,酒还没醒,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是看见了的,每一次进出他都快要干呕出来,只是一直未停,像是对着一头任人宰割的牲畜一般自始至终面目清冷的看着他的脸。
                没关系,就这样。
                就这样强迫他,就这样折磨他,就这样不停的索取他。
                反正这本来也他是一直在做的事,反正他本来也一直让他这么痛苦。
                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只是……换一种方式而已。
                “呕——”
                他终于支持不住吐出来,一屋子令人作呕的味道.
                慌乱中打翻了他带来的袋子,里面的东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摊开在土方面前。
                这时候什么表情才是对的?
                啊,还是继续面无表情。
                这样……就没人发现他的疼痛已经穿进骨髓里,刺喇喇的连着灵魂一起疼。
                面无表情的土方随手拾起其中的一个,“我看见你今天和那女人一起进了这种店,怎么?你的那个月咏原来有这种癖好?”
                还在干呕说不出话,银时扶着床沿喘粗气,两只手越发抖得厉害,被铐住的地方已经磨出血痕,浑身都在痛。
                “我倒是还没找谁试过,既然你喜欢我就帮你试试好了。”
                拼命想回头的脑袋被一只手强硬压下,另一只手将管状的硬物顶进他后Mian已经血肉模糊的地方,银时浑身都在抖,他想起那时候的桂。
                他也会……因为这个舔别人的手指吗?
                住手!
                “……住……住……哈啊……”
                开关打开了。
                再清醒已经是三天后。
                银时撑着眼皮环视四周,一片雪白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床边趴着睡着了的新八,银时努力动了动,他揉着眼睛醒过来,先是又惊又喜然后又哭又笑,直到银时扯着沙哑的嗓子要水他才从狂喜中冷静下来,连忙倒了水叫医生。
                “没事,醒过来就死不了。”
                公式化的检查了一番医生不耐烦的去外面吃午饭了。
                “银桑……”
                “嗯?”
                新八有些扭捏拘谨的四处乱瞟不敢看他。
                “你还记得为什么来医院吗?”
                


                IP属地:内蒙古173楼2012-10-1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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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21: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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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银时表情平静,“记得阿,我碰见多串了。”
                  新八讶异,犹豫该不该继续问。
                  “碰见多串然后喝了点酒,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好像是去哪里睡了一觉。哎?阿银我怎么跑到医院来了?难道是多串看阿银喝多了以公殉私揍了阿银一顿?啊啊!有没有要赔偿?”
                  “土方先生说……”新八犹豫了一下,“……说……”
                  “说什么了?”
                  “……他会把钱送过来,银桑要多少?”
                  “嗯……起码要这个数!”银时伸出几根手指头。
                  “我现在去真选组要钱,银桑好好休息吧。”
                  新八回头看了一眼满眼欢快抱着草莓牛奶和JUMP的银时,把土方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土方看见万事屋的眼镜站在屯所门口像在等谁于是很鸵鸟的转身准备从后门进去。
                  “土方先生!”
                  真不想回头……土方缓缓转过身,“原来是……嗯,有什么事情?”
                  喂喂你刚刚本来想叫我的名字结果发现忘记了吗!我的存在感就这么薄弱吗!
                  新八的自尊被戳了个窟窿,但正事要紧,“土方先生,银桑醒了。”
                  本是面无表情的副长瞳孔突然扩散开,面色变得尤其苍白,过了好一会才微微咳一声,“是……是吗……”
                  “土方先生,那天晚上究竟怎么了?你跟银桑是在一起的吧?银桑说记得跟你一起喝酒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以你跟银桑的本事怎么会弄成那个样子?!”
                  “他……不记得?”
                  “是啊,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不记得……”土方自言自语表情呆滞,看得新八一身冷汗。
                  “土方先生……您……没事吧?”
                  “居然……不记得……”
                  他一步一步走进屯所,摇摇晃晃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喊了几声他好似听不到。
                  新八挠头,这怎么办,医药费谁出?
                  “最好在一年内都不要再做了,你的身体出了点小毛病。”
                  医生心不在焉的一边磨指甲一边嘱咐收拾东西的银时。
                  “跟女人也不行?”
                  “任何沾边的都不行,你自己的手也不行。”
                  “阿银我可是大男人阿!这个不行那个不要难道阿银要禁欲?!”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比我了解。”
                  锉着指甲的医生突然声音严肃,“你已经坏了,坏了就要养,除非你下半辈子都想禁着。”
                  银时愣了一下,突然剧烈的干呕起来。
                  “不要想。”医生拍了拍他的背,叹气,“身体上养养能好,心理上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咳!这……怎么回事……?”
                  “大概是经历太过痛苦,身体代替记忆记住了。”
                  “具体表现就是现在这样,干呕。我不知道对你做了什么的那个人是怎么把你弄成那个样子的,不过……”
                  银时看见那个总是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医生露出了他入院这么久看到的起伏最大的表情,“……简直是禽Shou不如。”
                  回家的路上碰见许多人,他们好像对他住院的事情一无所知。
                  碰见登势,登势敲了敲烟,“旅游期间的房费也是照收的就算你这么诚恳的看着我该交的半円也不能少!”
                  原来都以为他出去旅游了。
                  他的JUMP还摊开在桌子上,糖分的大牌匾也没落多少灰,定春巨大的呼噜声,还有干干净净的屋子,唯一变了的……阿银我放在冰箱里的草莓牛奶哪去了?!神乐你什么时候连草莓牛奶都不放过了!
                  银时怏怏的趴在桌子上,看外面的太阳。
                  其实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再回来却觉得恍如隔世。
                  只是心变了。
                  新八刚进屋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好像要把全身的内脏都呕出来一样,连鞋都没脱急忙跑进屋子,本就很白的银时此时更像是下一秒就要消融,双手无力的支着身子拼命的想要呕出什么一样,连着整个身子都在抖。
                  “银桑!?”
                  “咳……我没事……”
                  “你……不是怀孕了吧?”
                  “喂喂,一点都不好笑阿新八基,从你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好笑阿喂……你可是专门吐槽的角色这槽点满满的疑问句是怎么回事?”
                  “银桑,说吧,是谁的?”
                  “这台词明显不该你说阿喂。”
                  “难道……难道是神乐!?”
                  “那也不该阿银我吐喂,话说你的台词……”
                  “居然是神乐!竟然对银桑下手!这审美也太扭曲了!”
                  “喂……喂……这里有人在说话呢……阿银一直在说话呢……”
                  “银桑你放心!虽然神乐有点吃亏不过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谁来叫他听听阿银说的话……”
                  面前和平日一样的银时让新八觉得很不真实。
                  他回想起办出院时那个从来没正眼看他的医生突然抬头嘱咐的话。
                  “他要是突然干呕一定要记得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千万不要让他一个人……运气好心里的创伤慢慢会被淡化,如果可能,尽量不要让他见那天送他来的人。”
                  “为什么?”
                  “男人的第七感。”
                  那医生果然还是有点不正常!
                  新八倒了杯水,看着银桑抱着水杯打开电视一脸猥琐的看着天气预报。
                  这个人……就好像一部机器。
                  遇见任何人,发生任何事,不管世界如何他只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他的生活如同一个定式,遇到多重的伤,受了多大的苦,只要过去一个晚上他还是如此。
                  有时候莫名会觉得他很陌生。
                  比如每一次他正经样的说教时,比如他每一次为了不相干的人挺身而出时,比如每一次……他受了伤若无其事的活着时。
                  受了伤应该哭吧?应该难过吧?应该痛苦吧?
                  可他不会。
                  他好像只为了活着而活着。
                  除了那一段时间。
                  他离开之前跟土方先生关系不错的那段时间。
                  虽然还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虽然还是自己背负着什么他仍旧看不懂的东西,可那时候……
                  他晚上不再做噩梦了。
                  还是听神乐说的。
                  本来银桑从他们认识开始就会隔三差五的做噩梦,会失眠,夜里会突然坐直捂着脸看不见表情。
                  可是那段时间他很久都睡得安稳。
                  搞不好……土方先生可以帮他?


                  IP属地:内蒙古174楼2012-10-1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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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好喜欢的文~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175楼2012-10-11 23:01
                    收起回复
                      ——————————TBC——————————
                      = = 看文的辛苦了~ 作者日前没话要说。


                      IP属地:内蒙古176楼2012-10-1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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