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听,差点把喝进去的茶水又原封不动吐出来。 “什么?你考试作弊了?!”老师“噌”地站起来。班主任本来是看上次班里选举班干部的时候,宁驹的表现非常积极,这次正巧要举办一次全年级的征文比赛想交由宁驹负责,宁驹却在这样一个机遇面前抖落了这样一件不光彩的事,班主任心里自是气愤不已。宁驹道:“上次语文考试的时候,我抄了言潇飞的选择题。” 老师把剩下的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站起来把门关好,宁驹见老师都站起来了,自己自然不敢坐着,只好站在门边,同时心想:老师已经将通向外界的唯一出口封锁住了,该是要用刑了。想到这里,宁驹控制不住,手心直冒冷汗。老师压低声音道:“宁驹啊,你这是态度问题,知识不懂咱可以学呀,但是你抄别人的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态度不端正。你以后一直能这样抄吗?高考你能抄吗?以后参加工作了你能抄吗?考试本来就是公平的,大家靠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是不是?” 宁驹心理对老师“考试是公平的,大家靠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这个说法极为不赞同,但是宁驹明白,现在老师能够压低声音同自己讲话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自己仿佛是阶下囚,已经没有申辩的权利,于是只好对自己不赞同的观点连连点头。班主任苦口婆心,说了足足半个小时有余,已经尽到了一名人民教师应尽的责任。宁驹脸上渗出的汗已经基本上风干,班主任终于道:“这是你第一次,决不能有下次,你先回去写一份检查,写好后拿过来。” 宁驹一听,又要写作文,宁驹生平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作文,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老师,多少字?” 宁驹刚脱了口,老师又气不打一处来,又要动口。宁驹抢先一步道:“老师,我知道了。”便趁机溜了出来。刚出门,老师又叫宁驹,宁驹心想:完了,老师肯定觉得处罚太轻,反悔了。 “回去的时候,把房品溢叫过来。” “知道了。” 回到教室,全班学生都专注于宁驹的表情,希望从宁驹脸上能够获得蛛丝马迹,没想到宁驹一脸苦相,同学不但没有读到任何信息,反而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宁驹走到房品溢座位边道:“哎,老师找你!” 房品溢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宁驹道:“是啊。快去!” 宁驹坐到座位上,潇飞道:“怎么样?” 宁驹叹口气:“还好,只是老师好像不知道我考试作弊的事。” 潇飞道:“那他后来怎么知道的?” 宁驹道:“我说的。” 潇飞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够笨的,不打自招。” 宁驹道:“老师要我写检查。” 潇飞道:“那还好。” 宁驹道:“好什么好呀,还不如打我几下呢,我最恨写作文了。哎,潇飞,你作文那么好,不如你替我写吧?哥们儿一场,你不会连这么小的忙都不帮吧?” 潇飞急了,道:“不行,作文是作文,检查是检查。作文是要有文采,检查是要反映事实,没文采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把你犯罪的动机和心理全过程交代出来就行了,最后再写写你错在哪,以后改邪归正就好了。你看我又不明白你的犯罪动机,也不知道你的犯罪心理,这东西,你得亲自写,态度一定要认真,我哪能帮得了你呀。” 宁驹道:“说来说去,不是记叙文加一篇抒情散文嘛,哎?要不我抄一篇。” 潇飞道:“别妄想了,我说过检查是要反映事实的,怎么能抄呢?再说,我看过那么多的作文书,从没见过有哪一本把检查当范文的,你还是自救吧!” 这时房品溢回来说老师要他操办这次的征文比赛,自觉神气不已。宁驹则无奈得只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