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品溢道:“可是,那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宁驹继续道:“你看,校长不是说要加强思想道德与心理知识方面的教育吗,心理协会就是积极响应学校的这个号召而成立的,你要知道,学校会多么关注心理协会的发展,一定会投入大量的资源的,再说,心理健康对一个人有多么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参加心理协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潇飞与房品溢听得云里雾里的兜了好大一个圈子,两人听得有了倦意,最后潇飞忍不住道:“宁驹该回家吃饭了。” 军训最后一天,学校进行了操行比赛,结果是全体效果都不佳。最后只好挑几个人数较为齐全的班级作为获奖班级,潇飞班里的人已经逃得寥寥无几,潇飞与宁驹觉得这次不被校领导批评就是领导格外开恩了。更别提拿到奖了。但事实是,潇飞班的教官虽然相貌丑陋,但是在所有教官当中,他的级别最高,学校领导不得不给其面子,把一等奖先预定出来,为此,潇飞班意外获得一等奖。比赛结束后,学校要求各个班排成长队送教官,潇飞本以为场面会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没想过在此过程当中,非但没有锣鼓喧天,反而在几位教官说了一些感动人心的话之后,许多女孩哭天喊地,使得场面极为失真。潇飞对此极为困惑,忍不住问宁驹:“你说她们哭什么啊?教官都把咱折磨得脱了一层皮了,她们怎么还这么舍不得啊。” 宁驹感叹道:“不了解,不了解,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站在宁驹旁边的潇飞和房品溢对发表高级“低见”的宁驹充满崇拜之情。因为宁驹史无前例地对这些含羞待放的“生物”使用了“女人”一词。潇飞晚上回到家,本来已经疲惫不堪,好不容易结束了军训的噩梦,正要好好休息一下,走到自己房间时言父满身酒气地躺在床上,在潇飞的印象中,言父为了应酬虽然不得不喝酒,但很少喝得酩酊大醉。潇飞问言母缘故,言母叹气道:“你爸呀,就是死心眼,做生意又含糊,前些日子,厂里签了一单生意,你爸还特意叫人把货给人家送去,人家说钱要暂时宽限几天,你爸心肠软,就毫不犹豫答应说过几天再去取,没想到今天去的时候连人影都没有,你爸四处打听了 一下,才知道这个公司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你爸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唉……潇飞你一定要有出息,为人处事要谨慎,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