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是打哪来的回哪去吧……吴邪被自己这个念头惊起一身冷汗。
透过窗,看着庭院深处那个不起眼的小屋。虽然自己在那里住了五年多,但吴邪打心眼里不想接近那个屋子一步,它盛满了多少痛苦的回忆啊!吴邪捂住胸口,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只有那个地方可以住人,自己没有道理找任何借口推脱。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然它就是心中的一根刺,越埋越深。
吴邪定了定神,一步一步地朝那间藏着他无数噩梦的屋子走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湿气扑鼻。屋里没有灯,却并不十分黑暗。摆设跟吴邪搬走时一模一样,吴邪住在这里时便是空空荡荡,无人住了更显得荒凉。吴邪借着月光打量了一番,心道真是物是人非。太子变得如此和善,这间屋子便也没那么恐怖了。
床铺还在,被子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因为是太子府的东西,吴邪搬走时并没有带走,现在反倒派上用场,只是谁会想到自己还能回来这里呢?
吴邪扑了扑被子上的灰,激起大片小小的颗粒在月光里转腾飞扬。吴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却打了个寒战。久未见阳光的被子不仅湿冷,还有一股霉味。吴邪不禁皱了皱鼻子,冲手心哈了口气,蜷缩起身体紧紧闭上了眼。
吴邪冻得哆哆嗦嗦,总觉得睡不踏实。
听见门“吱呀”一声便微微睁眼,只见一个黑影闪进来,身形颇为熟悉。
是太子?吴邪撑起身子,很愉快地叫了声“太子殿下!”却见那黑影三步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揪起吴邪的前襟将吴邪生生从床上提了起来。
吴邪吃痛紧闭双眼,下一秒便被一个耳光刮翻在地。吴邪痛苦地伏在地上撕心裂肺地一阵大咳。
高挑的黑影渐渐将吴邪笼罩,一股熟悉的酒臭气逼来,吴邪战战兢兢地望向来人。即使背着光,左肩上的麒麟形状的纹身清晰可见,像火焰般闪着凶残的光。
吴邪霎时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太……太子……你……”吴邪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太子,所有的恐惧都在一时间爆发,惊叫着向身后爬去。
太子一把扯住吴邪的头发,残暴地用力一拽,吴邪便仰着头磕向地面。头部的剧烈撞击让吴邪几乎昏厥,浑沌中又一个耳光抽过,吴邪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绝望地闭上眼睛。
太子粗暴地将吴邪扔上床,便飞身扑了上去,将吴邪紧紧压在身下。吴邪心如死灰般双目紧闭,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薄薄的亵衣如意料之中被“刺啦刺啦”地撕成碎片,光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风雨中飘摇的枯叶。太子疯狂地啃咬着吴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深红的牙印,仿佛烙上烙印以昭告自己的所有权。
身体被利刃刺穿的剧烈疼痛远远超过其他暴行留下的痛苦,吴邪眼前一黑,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