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终于我也沦落到要发图片的地步了…到底是哪里有敏感啊你告诉我好不好…OTZ。据说这段里有Trainspotting的酱油，据说这里还有很傻很天真（不许吐槽，据说到这里终于暴露了，不是末路狂花，是天生杀人狂XD（这个名字太没溜儿了…-皿-

乖孩子，小甜心，赶快睡觉吧。……行了吗？要不要给你唱摇篮曲讲故事啊？劝你不要
——啊哈哈哈这个维亚好好笑，就是太不解风情了呀，人家小托好不容易觉得你有点可看性，你就把人家从坡上推下去了！！
就算你今年七十八岁，一辈子也只有一回
——虾米？维亚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他不是应该只会说，啊呀呀奶粉没了要赶紧去抢个银行弄点钱回来才行啊，之类的么
维亚竟然怕毛绒兔子吗？小托快去买一只回来吓他！（也搞不好是毛绒兔子会刺激得他兽性大发然后就顺便……

ChapterIV（梦，电话亭，抱着箱子的青年）
“好消息是，咱们上路这两天，已经快要离开宾夕法尼亚州了，”Villa转过脸看着缩在睡袋一角的Torres，“糟糕的消息是，通圙缉令已经加上了酒吧后那一笔，而且拉斯维加斯差不多已经到了美国那一头。”
“不能换个方式吗？”Torres翻了个白眼，往袖口里露出的半截手指轻轻呵着气，“比如说火车什么的。”
“如果你想这么快就被警圙察抓包的话，当然没问题。”Villa背过身，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有，明天我必须洗澡，我快要被自己臭死了——”
“晚安，Fernando。”


David Villa做了一个梦。他在梦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五年前，祖父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对着还不更事的他急促地说，David，藏起来，快藏起来。
当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祖父的脸上会露出这样恐惧的神色，平常和蔼慈祥的声音也微微走调；但他还是很听话地躲到了门口的鞋柜里，按照祖父所说的没有出声，在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前不要出来。
然后下一秒家门便被踹开，他只能透过鞋柜的缝隙看到外面，几双成年人的脚朝跌坐在地的祖父走去，他睁大眼睛，只能听到几声闷响。随即他看到祖父倒在门厅里，暗红色的血从鲜绿色的衬衫里渗出来，它们纠缠在一起，那些复杂的颜色混成一团——他全身颤抖着，拼命让自己不要叫出声，紧紧地抓住手边一个柔软的东西，用力地咬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鞋柜里爬出来，颤抖着双手摇晃着祖父冰冷僵硬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第二天早晨，从外面躲债回来的父母看到了这一幕，还有坐在祖父身边一声不吭的David。
不过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地上扔着的一个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毛绒兔子扔到了David怀里，两人一起把祖父的尸圙体拖到了花园后面。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母亲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清理地板——
梦中的场景突然切换到了下一幕，还是在家里，他刚和别人打了一架，正在咬着牙处理自己的伤口。这时，忽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砸门声音。
他顺着破旧的楼梯到楼下去，发现父母正在隔着门和陌生人喊着什么；不过这显然没有达到效果，门很快就被撞开了。他赶快躲到客厅的衣柜里，透过立柜的门缝看着父母和几个人争吵着进入客厅，那几个人围住了他们，然后是熟悉的几声枪响。
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想着十年前，十年间这对父母的作为他并不为此觉得多么伤心，他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种感觉有点近乎无聊。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父亲与母亲，十五年来和他的关系糟糕得一塌糊涂，彼此毫无温情，如同陌生人一般。而这些年间的激烈争吵，甚至挥拳相向更是破坏了这如同风中蛛丝一般的关系。最让他无法忘怀的还是祖父死后他们的表现——这更让他无心去缅怀这段关系的终结。
几分钟之后，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对面小店里的音响还在放着粗糙的电子音乐，声音透过层层遮挡传进他耳朵里。他从衣柜里出来，看着地板上的两具尸圙体，四溅的血圙液，还有已经不成形的头颅——脚步虚浮地走过去，坐在了地上。
“再见咯。”他平淡地说着，没有看向那边。习惯性地低头到腰间摸烟盒，却无意中再次瞥到了那两副面孔，对面店铺的霓虹灯放射出艳丽的绿色光线，投射到那两张脸上，让他觉得莫名地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鲜艳的绿色与刺目的猩红给予他的视网膜双重刺激，从头到脚，都笼罩在这一瞬间如潮的恐慌中。
“哦，不……”他收回手，蜷缩起来，扶住自己的头，“不……”祖父的脸重新出现在他眼前，他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胃里一阵翻腾，“不要这样……”
他的眼睛求救般地扫视着，可看到的却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从打开的衣柜门里看见，衣柜角落扔着一只破破烂烂的毛绒兔子——它随着他的倒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里，那只熟悉的、破烂的、被扯坏的兔子，带着一点天真的微笑看着他，令他毫无来由地毛骨悚然。
哦，不。他急促地喘息，在地板上挣扎翻滚，裤脚无意间沾上了血液，冰凉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恶劣的回忆席卷过来，几乎将他吞没。
不，不——他混乱地低语，开始咳嗽，干呕，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胃里的不适感愈发剧烈——他吐了。
浑身都在叫嚣着疼，他瘫倒在客厅地板上，身边是父母的尸圙体。
凌晨的时候时钟响了几下，傻气的杜鹃从小窗口里探出头来叫了几声。
他咳嗽着，注视着天花板。今天是几号来着……咳。他想着，绞尽脑汁地努力回忆着——哦，对了，今天是十二月——没错，是他的生日。
真是最棒的生日礼物。David Villa倒在血和呕吐物里，带着浑身的伤，满脸是泪地想着。他笑了起来，颤抖地朝那只毛绒兔子伸出了手。
“生日快乐，伙计？”
对面的店铺开始放起圣诞颂歌，霓虹灯的颜色变了，将房间整个照成了粉红色。


Villa撑起眼看向声音的来源，金发少年穿着过大的灰色风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瘦削的身形罩在肥大的衣服里，飘摇的衣摆连着身体在利刃的风中颤抖。
“David……”他慢慢地走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青年，瘫坐在边上的Villa，还有两人之间的手机——以及那只毛绒兔子。
“是你……杀了他？”金发少年扑过来，跪在地上捉着他的手，像是要把他唤醒一样摇晃着，“是你杀了他？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梦……不，哦，不……兔子……”Villa痛苦地摇着头，想要甩开Fernando的手，“我杀了他，我犯了错，他是无辜的……不……”
Torres像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放开了Villa，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真的是你杀了他……因为一个梦？因为，就因为一只毛绒兔子？哦，天哪，”Torres继续往后退着，最后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的声音因为惊骇和愤怒而变得尖利起来，“……杀圙人犯，David，你是个杀圙人犯！”然后少年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了手里，眼泪从指缝间掉了下来，“……他是无辜的，可你杀了他！”
“都是我的错，Fernando，是我的错，我不该……”Villa伏到青年的尸圙体上，眼泪融到了还没干的血液里，“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是个坏人！David！”Torres抬起脸，含着泪的眼睛看向Villa，“他什么都没做，可是你杀了他……哦，David……”
然后他们没有再说话，痛苦与失望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Torres捡起青年的手机，用袖口慢慢擦拭着裂开一条缝的屏幕。他咬紧下唇。
“我们必须忏悔。David。”Torres用手指关节擦了擦眼角，想要尽量止住眼泪，“我们是共犯，David。所以一人犯错，众生犯错……”他呼出一口气，蹲在青年冰冷的身体旁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捧住青年冰冷的双手，轻轻地吻着僵硬的手指，脸上的神色痛苦而自责，“至少，我们要让他入土为安……”
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为青年掘好了坟墓。Torres的手里依然拿着青年的手机，此刻他正在嗫嚅着翻看里面的内容。最后，他合上手机盖，把那只兔子攥在手里。
“Sergio，”Torres的声音很温柔，“是我们的错，”他俯下身，给青年理好领子，为他拢顺头发，拭去了那张年轻的面庞上沾染的泥土。“对不起……我们会为此赎罪的。”他吸了吸鼻子，把那只毛绒兔子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原谅我们看了你的证件和手机……对不起，你再也见不到他了……Jesus Navas，是我们杀了Sergio……”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Villa，“David，他来自犹他州的盐湖城，他原本是要回家的……”Torres的语调渐渐低下去。
“请你原谅我们，Ramos。”Villa走到青年身边，伏在他面前，轻轻解下了青年颈上的十字吊坠，“我们会把它带回你的家乡……安息吧。”
他们退后了几步，无声地注视着青年的尸圙体，还有旁边已经挖好的土坑。“我想，你会愿意看到朝阳的，对吗？”Torres轻声说，“希望它……能带你回家。”他的眼眶再次湿润了，“是我们的错，David。他本应回到家乡，和他所爱的人一起生活，最后平静地死去，可是……”Torres闭上了眼睛，“我们杀了他……我们做了坏事……”
“Fernando，”Villa握住了Torres的手，将Ramos的十字架放到他的掌心里，“我们上路吧。Ramos，他会成为我们的十字架。带着他，”他停顿了一下，“忘了他。”
Torres没有回答，松松地拉住Villa的两根手指，两人背对着东方，慢慢往回走。


接下来的一天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而显得分外沉闷。Torres不太说话，只是直直地看向窗外。Villa也没有试图去改变这样的现状，他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离开了宾夕法尼亚州。
他们在65号国道上平稳地行驶了三个小时，在进入俄亥俄州的时候，忽然在道路一侧出现了一个人向他们招手，示意想要搭个便车。两人简单对视了一眼，便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那是个年轻人，脸色很不好，眼窝深陷，瘦弱的四肢紧紧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看起来很是萎靡。
“两位先生……请问能不能搭我一段路？”
“好啊，”Villa摇下车窗，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嗯，辛辛那提，如果可以的话……”青年看起来有些犹疑，他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那上车吧，我们会经过那里。”Torres微微笑了起来，眼神温和地看向瘦小的青年。青年忙不迭地道着谢，爬上了车子。
Villa扫了一眼后视镜，不动声色地伸手关掉了广播。车子朝着前方驶去。
tbc

真是崩坏啊……

这么天马行空的文我是不会傻到来猜什么剧情的！
维亚乱杀人哎，真是的……可是小托也不用这么意外吧，前面那些挂掉的虽然不那么无辜，但也罪不至死呀……不要看不起维亚啊……维亚他心里有阴影，你要帮助他……
穿上毛绒兔子的盔甲扑倒他吧！（维亚会直接被吓疯么……

毛绒兔子为什么有惊悚片的感觉。。。还有就是水哥竟然以如此之搞的方式出场。。。

啊啊啊楼主你怎么能让水青梅没出场就BE掉了呢呢呢？？？！！！
怒斥！
还有梦境和现实的转换要不要这么自然啊……膜拜~

前几天就看到了更新但是是图片表示爪机党伤不起。。。。。
水哥就这样挂了。。。。。。。。。。。。

绿眼睛的毛绒兔子。。。多么森情的水水啊QAQ就这么被终结了＞＜
不过维亚的童年真心好糟糕好可怕我看了都胃疼了（。
”带着他。忘了他。”这句话好带感！还有后面”不动声色地关掉广播”也太有作为一个杀人犯的基本素养了！！！(喂。

爪机党看不到图片好桑心Q_Q
苦逼水水就这么炮灰地领便当了，多伤他作为一个常年在亚托托亚中纠缠到大结局的小三的心啊（好吧水锅表示反正都是酱油早点炮灰还有时间去勾搭小青梅-.-
话说毛绒兔子一下让我想起了斯蒂芬金写一个猴子的小说，都是玩具阴影神马的，LZ你又勾起了我看那篇文的不好回忆π_π
不过真的文笔很好超有画面感啦！请不要大意地继续更下去吧！！！

ChapterV（911，Kill Bill，七十二张火车票）
“要来罐饮料吗？”Torres从前面探过头，看向后座的青年，“啤酒或者可乐？你可以自己去后面拿。”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后面很窄，小心碰到头。”
“哦，谢谢，谢谢。”青年的眼神有点躲闪，“我，我叫Frank。”他似乎有些急于证明自己，“我去辛辛那提……投靠我的朋友。”
“好的，别紧张，Frank。我叫Fernando。”Torres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青年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似乎不是个会关注新闻的家伙。”他想。
Frank握着啤酒罐，两眼发直地看着前方，他的酒量或许很不好，此时已经有点醉了。“停——停车！”突然，他开始浑身哆嗦，面色发红，手指甚至有些轻微的痉挛。“你们等……等我一下，”Frank 拖着箱子从车上爬下来，倒在路边，混乱急切地摸着裤兜，掏出一个小注射器，准确地刺进了自己的手臂。随即他的面色渐渐正常起来，神情也趋于平稳，露出了欢快惬意的笑容。
“哦，”Torres看着车外独自陶醉的青年，挑了挑眉毛，“看起来着是个瘾君子。”
Villa不置可否地看了青年一眼，很快转回了头。
“好的……我感觉很好，继续开吧。”毒圙瘾得到满足的Frank神采奕奕地回到了车上，轻松了许多，语气也变得渐渐放肆起来，“嘿，我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拉斯维加斯。”Torres含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窗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冒昧地问问，你沾这个多久了？”
“什么？哦，你说这个啊——”Frank还没有从迷幻的快感当中清醒过来，他歪倒在后座上，懒散地摇了摇手里的注射器，“六七年了吧。”然后他像是很感兴趣地凑上前，“怎么，你也好这口？”
“不，没有——我只是问问。”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有意无意地洒在他的侧颈上，Torres不着痕迹地离那个小个子远了些，摇了摇头。他对这种狎昵的态度有些反感。Villa无动于衷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一瞬间加速，惯性把本就摇摇晃晃的Frank甩到了后座上。
但青年看起来并不在意，而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尖利的笑声，“哦，得了，你可别想骗我……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们的后备箱里装着镇定剂，还有扑热息痛——那可不是一般人会准备的，哼？”Frank得意地靠上了椅背，手肘架在靠背上，摇了摇手指，“别蒙我。”
“并不是做这个用的。”Torres摇下窗户，探出半张脸。“你玩这个挺费钱吧？恕我直言，你看上去不是一掷千金的金主。”他伸手撩开吹到脸上的发丝，没有看后面的人。
“那是，你看这箱子——”青年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噤声，没有再说下去。
“里面是什么？都是毒圙资？”Torres转头看着他，“别紧张，我们不会谋你的财。”
“那可说不好，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死老头子那里骗过来的，哼，那老不死的东西……”Frank看起来有点不高兴，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搞来这笔钱的方法。“老头子死也不把钱给我，不过，哈，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呢？到最后，”Frank敲了敲箱子，“还不是乖乖把钱交出来！”
“哦？”Villa貌似好奇地开口，“这些是你父亲的钱？”
“没错，养老金——与其养这么个老东西，不如给我交出来。”
“你把你父亲杀掉了？他对你不好吗？”
“这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我把他从楼梯上推下来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吧，哈，哈，他活该。”Frank抱紧了箱子，眼睛因为激动而发红变形，“谁让他不把钱给我。对我好管个屁用——”
“这样啊。”Villa重新握紧方向盘，“那，你可别说你见过我们。”
“怎么？你们是犯了什么事吗？”Frank好奇地探过头去，“我看你们和我差不多岁数嘛，怎么着，干了什么？偷东西？打架？着是要去哪儿？避风头？” 

Torres从座位下面翻出了几张报纸，递给后座的青年，“这个，你可以看看。”
报纸被翻得哗哗作响，青年胡乱地扫视着上面的内容，“银行抢圙劫，杀圙人，哦，贫民区……酒吧……这又怎么了？”
“名字，”Torres轻快地说，“名字。”
“David Villa……Fernando Torres……哦，——Fernando？”青年从报纸里抬起头来，满脸惊恐，“这，这不会就是——”
“——我们，没错。”Villa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看着Frank，Torres的枪口指上了他的脑袋。“我们当然不谋财，我们只害命——前提是你做了坏事的话。”他小声地说着，“不过，偶尔也会犯错……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会帮你把钱还给你父亲的。放心。”
Villa把Frank的尸圙体从车上拖下来，随便地甩在路边，从青年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911？嗯，我要报警，在65号国道上发现了尸圙体，是被枪圙杀的……没错，你们快点来吧，”Villa看着Torres，后者正趴在车前盖上写着一张便签，“报警人姓名……David和Fernando。就这样，谢谢。”
他把电话挂了，手机扔回Frank身上，Torres走过来，把便签贴到箱子正面。
“这是他父亲的钱，请还回去——”
“行了，走吧。”Villa拉开车门，“耽误了不少时间。”
Torres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有些摇摆不定，看起来不安而愧疚，“这算是赎罪的一部分吗？”
“也许，”Villa伸手拉起Torres，“但是，别有压力。”
新闻开始越来越关注这对犯圙罪分子，抢圙劫，杀圙人，而且似乎理由充分——最近出名的一桩案件是他们杀了一个企图谋圙杀自己父亲的吸圙毒者，把那人抢来的钱还了回去——
“这简直就像是正义的使者！英雄，非世俗的！”Fabregas激动地喊着，“听我说，Geri，我有一个绝妙的想法，我要追踪他们！做一系列他们的报道！”他手舞足蹈，几乎要抱住电视，“他们会在美利坚掀起一阵风潮！民众早就厌倦了盯着无聊的娱乐节目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还不错——似乎有那么点价值？”Pique有点迟疑地看着Fabregas，“看上去他们的价值取向有点极端——对人来说只有好坏之分，好的留下，坏的杀掉。不过Cesc，电视台做这个类型的节目……”
“你相信我，Geri，绝对百利而无一害，他们的传奇故事显然还要继续下去，而就算他们被捕了，也会有极大的价值。”Fabregas眼睛都闪着光，“这是我作为一个记者的责任！使命！天哪，我的心跳频率绝对上升了百分之二十，这是个多棒的时代，在一片混沌和无聊中，能够出现这样的人物！”
“好吧，我觉得，”Pique摸摸下巴，“似乎值得一试。”
“嘿，David你看，已经出现我们的特别节目了。”Torres忍笑指给Villa看。现在他们在汽车影院里，美国人总能想出各种办法打发无聊的时间，尽管是用更无聊的方式。“Kill Bill，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Villa就着大屏幕的一点光线看着地图，“伊利诺伊州，咱们上路快两个星期，走的距离不到一半。”他掐灭烟头，随手丢出窗外。
“所以我们需要换一种交通工具，至少别再到目的地之前就被**抓住。”
“**？”Villa觉得这个词有点可笑，“我们要担心的不是这个，他们意识到我们的行踪至少还需要再花半个月。”
“这个我知道，钱，时间。无非就这些。”
“我们走吧，接下来二十分钟的情节毫无价值。”
“嗯，我倒是觉得乌玛瑟曼的蓝眼睛值得一看……哦，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
“东西带齐了？”Villa小声问着Torres。
“嗯，差不多。毯子没拿。”Torres调整着背包带，“我在盥洗室第二间等你，速度快点。”
Villa压低帽檐，他换上了一身不太显眼的衣服，戴上了一副平光镜，甚至还在上唇画上了装模作样的小胡子。走到售票窗口前，他装作看了看列车时刻表，“今天从这里始发的所有列车票，”他继续装模作样地微笑着，“都买两张。”
售票员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先生您的意思是……？”
“所有的车票，都买两张。我的大学同学想要趁着假期来个短途旅行，随机抽取，就为了寻找刺激。一等车厢，可以吧？”他勾起嘴角，单臂支撑在柜台前面。
“啊……当然，一共是七十二张。”
Villa握着一沓车票走进洗手间，在第二间的门上敲了两下，很快又走了出去。
“怎么样？好了？那里面的味儿可真够恶心的……”Torres已经换好了衣服，把一顶毛线帽扣在头上。
“行了，”Villa把票递给Torres，“抽出那两张去盐湖城的，其他的收在包里。”他把外套脱下来，擦掉傻乎乎的小胡子，换了一顶帽子，“走。”
在老眼昏花的列车员眼皮底下，上车的过程很顺利。列车发动后，他们都松了口气。
“七个小时，还算快。”
“不过要做好查证件的准备。希望不要太早，”Torres拿出毛巾，“我还想在这儿多待会儿。”
“做好准备总没错。”Villa躺倒在床铺上，把胳膊枕在脑袋下面，“把枪留在这儿，洗个澡而已，带着折叠刀就行了。”
Torres笑了笑，把手圙枪塞进枕头下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