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Ⅱ(汽水,金汤力,天真可爱的英雄主义)
车子驶上66号国道,道路两边逐渐变成了大片的荒地。Torres有些无聊地摇下窗户,风从窗口灌进来,吹乱了他的金发。
“哎,刚才你的枪里装了几发子圙弹?”Torres转头看向Villa。
“六发。”Villa看都没看他,专心地盯着前面空旷的公路。“不过有一发已经用在你继父身上,所以在银行的时候是五发。”
“什么?”Torres的脸上浮现一丝惺惺作态的惊讶,“你竟然拿填了子圙弹的真枪对着我!”
Villa啧了一声,显然对于这种问题感到不耐烦,“又不会走火,你怕什么。”然后转过头,眼神热切地注视着Torres,“听我说,亲爱的——”那目光让Torres有点发毛,“如果你执意要纠结这种问题,那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让你爬到拉斯维加斯。”
“好吧,再不会了你知道我不认识路的……”Torres举起双手表示忏悔。
“哦,我认识你还不到半天,所以并不知道。”Villa的回答很干脆。
“David Villa,今年二十岁,家住在下街的贫民区,家庭背景混乱,五岁的时候亲眼看着祖父被寻仇的人用枪打死,十年间有过多次与他人斗殴的记录——倒不是喜欢寻衅滋事的类型;和父母关系相当糟糕,十五岁那年看着父母在他面前被爆头。”Van Persie念着手里的档案,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看起来真够糟的……今天他手里拿的枪是Wildey Magnum,左轮手枪,体积大,重量也沉,不算很常见,应该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自作聪明……那另一个呢?”Gerrard坐在桌子后面,用手指支撑着眉骨两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Fernando
Torres,刚满十八岁,住址和David
Villa很近,但并没有两个人相识的记录。家庭背景再往上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从他的父母开始,”翻了一页,Van persie继续念下去,“他的母亲行为不是很检点,而且有过吸毒的历史,和丈夫离婚后又与一位情人结婚,可惜新任丈夫也是个人渣,酗酒的情况很严重,尤其好赌。这位女士在结婚后仍与其他人纠缠不清,在Fernando Torres八岁那年和一位银行行长偷情被丈夫撞见,发生争执后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好吧……那之后呢?Fernando
Torres总不会是在他的继父的精心呵护下长大的吧?”
“当然不是,”Van
Persie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不得不说,他的母亲的确是位美人,Torres也很好地继承了这一点。有不明确的记录称,在接下来这些年里,Fernando Torres很有可能,呃,一直、持续遭受到其继父的……嗯,”他努力地寻找着一个委婉的措辞,“性圙侵圙犯。”
Gerrard长叹了一口气,眉头锁得更紧了,“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的情况至此,可能与他们的家庭背景有关系?”
“是的,这不可否认,”他收敛了神色,不过很快又松懈下来,“不过,Steven,这事儿接下来估计和咱们没多大关系了,让Puyol他们去头痛吧。”
“为什么?他们还犯了别的事吗?”
“应该是这样的。根据大案组刚才的报告,在下街贫民区,Fernando Torres的家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经过检验是他的继父,被人用枪从后面打死的,头顶还有硬物撞击的伤口。死亡时间大概是早晨五点。那颗子弹还在检验,但基本可以确定出自David Villa拿着的那把Wildey Magnum,而扔在旁边的平底煎锅手柄上有Torres的指纹,和银行里那个闹钟上的一致。”
“这么说,确实是不关咱们的事了,”Gerrard摇了摇头,桌子后面站了起来,“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吗?”
“有,根据检测和现场情况看来,Torres的继父可能是在强迫他人进行非自愿的性圙行为过程中被杀的,而承受对象大致能够肯定是Fernando Torres。呵,”Van Persie轻轻笑了一声,“他们今天去抢劫的那家银行,十年前的行长就是Torres母亲的那个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