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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转自★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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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魏擎苍冲沅陵老人拱拱手,说:前辈可否……
  话多。沅陵老人直接塞给他两个瓶子,说:我平生只欣赏一种人,你不是那一种。但这次你能来帮忙,他们两个能活下来,也有你一份功劳。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但我希望,以后你用上这东西的时候,不是与我们做对之后。
  前辈放心。魏擎苍把瓶子交给宇文英,随后冲沅陵老人再次拱手施礼。
  老人嗯了一声,接着杨宗胥带人上前,把他怀里的容器都收走。我张张嘴,也想讨几瓶。可看看已经基本痊愈的老道,我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那是……一旁的小美女忽然惊呼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所看的方向,我也不例外。当我转过头后,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愣住了。
  一些碎裂的骨片,还因刚才的风势而晃动。而在这些骨片的中间,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蛟爷……其中一个浑身粉嫩,额上有金点的小蛇,我一眼就辨认出来,那绝对是蛟爷。它就趴在那里,尾巴蜷着,随后又向后拉伸,如人睡醒后伸懒腰一般。迷糊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反射着清亮的光。
  而在它的旁边,是一个身体如篮球一般,浑身漆黑的怪异生物。这颗“篮球”生有紫色独角,两侧有翅膀状的东西,身下还有两只小爪子,它张着几乎占据身体一半大小的双眼看着我们。眼睛下是一张大大的嘴巴,四根细小的獠牙露了出来。
  它的眼睛很黑,没有一点亮色。如果不是眼珠四周有淡白色的圆圈,我都不知道它眼睛长在哪里。而与它对视,会让人有眩晕感,好像那对眼睛,可以吸走人的魂魄一般。
  那是……老道看过去,也一脸的疑惑。
  他手在担架上轻轻一撑,直接跃了下来。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说:你的伤……
  已经没事了。老道摆摆手,然后把手里握着的玉瓶放进袖子里。
  从这个动作来看,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且经过龙香雾的洗礼,他可能比以前的状态更好。
  那是什么?我看着蛟爷身侧的球状生物问。
  不知道。老道摇头说:从未见过,古籍上也没有记载这种异兽。
  不过……老道仔细的看了几眼,继续说:它似乎是因化胎而生。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蛟爷雌雄同体,一场化胎就生个这东西?
  可以这样说,也可以不这样说。老道解释着:我也说不清楚,因为从未见过这种异状。但可以肯定的是,之前那种阴邪感,就是因它而起。或许,龙香雾如此浓厚,也是因为它。
  我愣了一下,随后便咬牙切齿的看向那颗“球”。因为按老道的说法,这么弄的龙香雾,很可能是本源将大部分力量都抛出来造成的。而这样的话,蛟爷别说化龙,可能连来自红斑蟒的上一世精华都没了。
  这样的话,还怎么成蛟?
  这时,周围的人忽然齐齐后退一步。
  我再次转头,却见那颗球状的小东西,竟然迈开步子朝我这边叭叭叭跑过来。
  它那两条腿实在太细了,连鸡爪子都比不了,就像两根细筷子。
  它一边跑,嘴里一边“呱呱呱”的叫着。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新品种的蛙类吗?
  这时,“啪嗒”一下,它跌倒在地。周围一片寂静,随后哄然大笑。
  因为它之所以跌倒,是因为左腿拌在了右腿前面……
  小家伙并没有因为笑声而气馁,独角两侧的翅膀努力扇啊扇啊,两根爪子在半空扑腾来扑腾去,用了很长时间,它才重新站起来。
  稳住身子后,它眨着黑色的大眼睛看看我,然后又叭叭叭的跑过来。
  然而没跑几步,又是“啪嗒”一下脸磕地上去了,这一次,是右腿绊倒了左腿……
  笑声震天,所有人都被这颗“篮球”逗乐了,连小美女都在一旁笑的像只鸽子。
  很显然,新品种的蛙类,智商不是很高。
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蛟爷化胎后会出现这种球一样的玩意?我的蛟爷是怎么了?


719楼2012-09-01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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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这只二百五一样的蛙类,我更挂念蛟爷的安危。它在那边窝着,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可这是化胎,而且是一次怪异的化胎,谁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差错。
      只是,那只搞笑的呱呱娃一会啪嗒一会啪嗒,但还是坚定不移,拼死拼活,一个劲的往这边磕……
      老道不知晓它的来历,只说它身上有股阴邪的气息。这种阴邪与鬼物那种不同,更类似一些极阴之地的气息。在一只活物身上出现这种气息,令人诧异。
      周围的人都抱着肚子大笑,几分钟后,蛙类一路“磕”到我的脚下。看着它一脸的灰尘,我忽然想到,如果带这家伙去要压岁钱,可能会把老人们磕破产吧。
      它离我太近了,相隔不到半米。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我才发现它长的比想象中更可爱一些。额上的独角,是非常梦幻的紫色。这支角不算很长,大约和我食指差不多。一圈圈黑色螺纹,没有间断的向上延伸。
      在角的旁边是两对小翅膀,颜色大多为黑,只是有一条紫线跟轮廓描绘下来,形成完美的平行线。
      它其实长的很可爱,只是因为磕地上太多次,每次都是脸先着地,这会已经脏的像垃圾堆里的布娃娃。
      我这个念头刚在心里升起,它看看我,忽然从嘴里探出一条又宽又大,像蒲扇一样的舌头。那舌头的颜色是紫红色的,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啪”的贴在脸上,又瞬间收了回去。
      再然后,它的脸干净了……
      我看的直冒冷汗,这是一只比蛟爷更彪悍的生物,洗脸方式很特别,无与伦比。
      你确定它没危险?眼前的小家伙一直看着我,这让我有些忐忑。
      应该没有。老道士回答。
      应该?你就不能确……
      我一句话没说完,又看见它往前叭叭走了几步,一直走到我腿旁边。然后,它就看着我的腿呆立在那里。
      这是……被定住了?还是在思考?我不禁看向老道:你确定这家伙不吃肉?
      老道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盯着下方小东西看。
      算了,你在这研究吧,老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看着小腿,会抽筋的,我还是去看蛟爷吧。对老道说了一句后,我抬腿就要走。
      腿上的重量忽然增加了,我一低头,却惊愕的看到,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翅膀抱住我的小腿。
      这是要干嘛?非礼我?
      把腿放下后,它开始顺着我的腿一点点向上蹭。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它刚才看着我腿发呆,估计是在思考怎么爬上来。
      我都说了,新品种的蛙类,智商不会很高。
      看着它一点一点,很努力的用翅膀爬着,就算掉下去,也毫不气馁的重头再来。我忽然想起蛟爷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蛟爷也像它一样傻乎乎的,一个劲想往我身上爬。就算被我拨开,也还会一刻不停的爬过来。
      想到那个画面,我忽然对这个小东西有了莫名的好感。
      能和蛟爷一起化胎出来,就算身上有阴邪的气息,应该也不是什么怪物吧。最起码,它似乎对我很亲切。
      我弯下腰,略微思考一下后,便伸出手,同时掐在它两边翅膀下,想将它抱起来。
      可我手刚上去,它就跟触电似的一阵剧烈颤抖,然后“啪嗒”摔地上了。
      那对大眼睛,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翅膀扇啊扇啊,两只细爪子扑腾来扑腾去。
      我看的忍俊不禁,又弯下腰,两手掐住它翅膀下,想抱它起来。可手刚上去,它浑身又剧烈颤抖着。手拿开,它又很无辜的看着我。手放上去,又开始触电……
      经过几次重复后我突然可以确定,这东西的翅膀下面,是胳肢窝……
      再弯腰,把手往下移一部分后,它的身子不再颤抖,任由我将它从地上抱起来。
      这东西身子很柔软,我双手略微用力,它腰部,唔,如果它的腰和嘴巴长的同一个水平线上的话……总之,我两手一用力,它腰就被掐细了,体内那些软绵绵的东西像水一样上涌,两只眼睛瞬间就撑大了。


    720楼2012-09-01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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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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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又亮堂了。
        哈哈哈哈哈……
        咦?发生了什么事?我左右看看,周围的笑声惊天动地。
        它舔了你一下。老道士回答。
        哈哈哈哈哈……小美女在旁边笑的快抽筋了。
        我恨不得立刻把小东西丢出去,可它眼神实在太无辜,就差两只手来做耸肩的无奈姿势了。
        好可爱,给我玩玩!小美女一边大笑,一边伸出手去抓它。
        这时,手上忽然传来一股滚烫的感觉。老道一把抓住小美女的手,阻止她接下来的东西。而我也看到,小东西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深邃,像两颗小型的黑洞,头上独角的黑色螺旋纹,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不要乱动。老道将小美女的手甩回去。
        小美女自然看到新品种蛙类极富攻击性的姿态,她被吓了一跳,忽然哼了一声,说:没那个小王八蛋好玩,不玩了!
        对了,蛟爷!
        我顾不得继续研究,抱着小东西迅速向蛟爷跑去。跑着跑着,身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转头一看,小美女也跟在身边。
        看什么看!我是看它到底好了没有,要是好了,我就狠狠揍它一顿!小美女说。
        我翻个白眼,而此时,已经跑到蛟爷的旁边。
        它仍然卧在地上,精神比之前好多了。看到我过来,它甚至抬起头冲我“嘶嘶”两声,然后熟练的顺着我的腿爬上来。
        眨眼间,蛟爷就爬到我的胳膊上。它比以前更长一些,已经接近两尺左右。即便缠着我的胳膊,仍然能用脑袋蹭到我的脸。
        冰冰凉的感觉,轻轻的触碰,我忽然感觉到鼻酸。这不是悲伤,而是无比的庆幸与快乐。
        蛟爷,依然是我的蛟爷,它没有变。
        虽然身上多了一些金色斑点,额头也鼓起了一个肉包,但它对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失去血脉联系而改变。
        小美女在旁边看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动,但随后又放下来。
        蛟爷转过头看看她,忽然“嘶嘶”两声,像在打招呼。小美女喜笑颜开,连忙抬起手,蛟爷顺着她的手臂爬过去。
        紧接着,我听到“啪”的一声,蛟爷的尾巴,结结实实抽在小美女脸上。
        啊!小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小美女尖叫着,而蛟爷早麻溜的跳下去,噌噌噌的到处爬。小美女喷着唾沫星子,拔腿就追。
        我看的眼珠子发直,蛟爷真是抽她抽上瘾了……小美女更悲催,人家哪是冲她打招呼,根本就是说:快把手伸过来,爷要去抽你一下过过瘾。
        然后,她就很听话的把手伸过来了……
        怀里抱着的小东西挣扎了几下,似乎是要下去。这家伙,难道也想参与一下?
        我把它放在地上,看着它朝蛟爷与小美女的方向叭叭叭的跑。然而没几步,它就“啪嗒”一声又磕了……努力站起来,再跑几步,又“啪嗒”一下……
        我看的直流汗,以它这样啪嗒下去,别说追不上那俩家伙,就算追上,也磕傻了……虽然本来就傻的冒泡。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沅陵老人他们都走过来,很有兴趣的看着小东西啪嗒来啪嗒去。每一声,都能引来他们发自心底的笑声。
        这些人,真是有相同的恶趣味。
      


      721楼2012-09-01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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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三脉还是遭受了打压。对此,魏擎苍既气愤又无奈,靠他们那点力量,目前很难改变什么。所以魏擎苍这次能来,算是给我和老道天大的面子。
          不过,能获得湘西老司的好感,并拿走两瓶龙水,他们也算值回票价了。
          修行圈就是这样,今天的敌人,或许就是明天的朋友。昨天的朋友,说不准早上起来顺手给你一刀。恩恩怨怨,并没有什么好执着的。
          就算老道这样的人,当初虽然在九龙山被算计,可后来不还是看着石兽的面子上帮了天尸脉一把。
          我算是看透了,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光靠脸皮厚是没用的,还要有一颗平常心。说难听点,就是别太有原则。如果你太弱,或者你太记仇,那肯定都活不了多久。像老道这么有原则的人,能活到五十多岁并不多见。但他毕竟有基础,五行脉的威名在外,古老的传承又与各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强大的不敢动他,弱点的动不了他。
          到目前为止,敢铁了心杀老道的,只有魔禅脉。那群黑和尚,估计都快气疯了。


        725楼2012-09-01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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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难道平时惯的太厉害了?逮谁咬谁啊!
            喝过酒我头本来就晕,知道它不会跑丢,也就懒得去找。坐在床上,我把眼前的小东西抱起来,问:快说,你是不是一颗白菜?哎?不对,你是不是一颗球!
            呱呱……
            好吧,你是青蛙。我两手捏着它柔软的身体,无意识的向两边扯着。这东西与蛟爷在化胎中同时出现,没人知道它是什么。虽然老道说它身上有阴邪的气息,可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出来。把它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抱着一颗软软的肉球,很舒服。
            不过,叫你什么好呢?我看着它,总叫篮球也不合适。
            叫你黑炭?
            呱呱……
            嗯,有些俗了。那呱呱蛙?
            呱呱……
            二百五?
            呱呱……
            唔,你和蛟爷一块出来,不过它肯定比你大。每天呱呱呱的叫,叫你蛙妹好了。蛙妹,挖煤的蛙妹,哈哈哈。不过,你到底公的母的?
            我把蛙妹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可什么性别特征也没找到,它全身除了嘴巴和眼睛可以张开外,其它地方都很严实。
            可是,你想尿尿怎么办呢?我想了很久,最后看向蛙妹的嘴巴……
            呱呱呱呱呱……急促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727楼2012-09-01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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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巫蛊老人带来了一个我最挂念的消息,有关于我母亲。
              几天前,秦岭大山深处,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伤了许多修行者,与他们对战的,便是我母亲。
              对方的势力混杂,但都是高手,并且在战斗结束后,迅速清理了战场。如果不是巫蛊族人的虫子藏遍天下,恐怕很难发觉那里的异样。
              一位专门负责这个消息的巫蛊老人说,我母亲太厉害,几乎没人是她一招之敌。去围攻她的人大约七十多人,个个身经百战,哪怕放在凌家,周家这样的大世家中,起码也是长老一级的。
              其中有几个人异常厉害,使用的道法更可翻天覆地,威力惊人。如果不是这几个人在一旁掠阵,我母亲早就开启空门离开了。
              那几人的来历,巫蛊老人也弄不清,可以肯定的是,传承很久远。因为他们出手间,仿若天地都在震动。这虽然是一种奇异法门造成的错觉,可从这一点来看,对方的来头很大。


            729楼2012-09-01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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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爷爷嗯了一声,他一手按在椅子的把手上,手指轻轻滑动着,说:你母亲要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
                他看看我,说:不能告诉你。
                听到这话,我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问:为什么?
                因为对你没有好处。石爷爷又叹了一口气,说:凡事都有个定数,这就是天意。我与你爷爷是兄弟,你们家的事,几乎没有我不知晓的。但这件事我虽然知道,却不能告诉你,因为那对你实在是……
                石爷爷没有说完,他像是思索该怎么说下去,但最终,他还是闭上了嘴。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大惑不解的追问:我也是八索传人啊,母亲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她做的事,与我有关?是不是对我没好处?
                石爷爷摇摇头,说:这个问题你不用问了,答案在不久的将来会自动揭晓,那时候,你什么都会明白。但现在,我不能让你知道。
                石爷爷的话,让我感到气愤。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八索一脉的子嗣。如果母亲真要做对我没好处的事,那就更应该告诉我了。


              734楼2012-09-01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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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石爷爷又忍不住大笑,我被他笑的浑身发毛,感觉十分尴尬。过了很久,笑声终于停下来。石爷爷惯性似的又笑两声,这才说:你这小家伙,难怪到现在还没什么长进,真是……哈哈哈。
                  呃,怎么了……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你知道八索一脉是什么吗?石爷爷忽然问。
                  呃,就是……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我感觉脑子里有些迷糊,仔细想了想才说:是掌控天下,维护天下……
                  屁话。石爷爷笑骂一句:你这脑袋瓜子真是不开窍,八索一脉是承天而出,代天而行。你们这一脉的意志,就代表了天意。就像代天子巡天下的钦差,他权力再大,也要顺君意,而不是自己做主。所以,你连八索的意义都不明白,修行不出头绪,自然也很正常。
                  呃,那……
                  你怎么还不明白……石爷爷摇摇头,说:八索承天,你的意志,就是这天!你要做的,就是天要做的!你要说的,就是天要说的!明白吗?


                736楼2012-09-0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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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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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爷爷的话很简单,可听起来却那么玄妙。我站在那想了很久,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见我一脸苦恼,石爷爷又问:见过你母亲施法吗?
                    见过。
                    与你施法有什么不同?石爷爷再问。
                    不同?我仔细想了想,母亲在我面前施展道法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真说有不同点的话……她用的道法我从没见过,而且她用起来很轻松,咒语更是比我短很多。
                    我一直以为,那是后来的神授才能得到的咒语,可看石爷爷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这样。在仔细思索石爷爷的话后,我模模糊糊有了一个概念。
                    是不是八索一脉施展法咒,只需要一个念头?咒语是次要的,意志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八索代天而行,使的是天意。这才是石爷爷那句“你要做的,就是天要做的!你要说的,就是天要说的!”真正含义。
                    我明白了!我兴奋的叫一声。
                    石爷爷笑着看我:说来听听。
                    我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石爷爷边听边点头,这让我愈发肯定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当我最后一个字出口,很久没再出声时,忽然听到石爷爷问:没了?
                    啊?没了……
                    唉……石爷爷再次摇头说:你只理解了一半,我不是说过么,即便代天而行,可你终究不是这天。无论何事何意,都要顺天。天不想做的,你就不能做。明白吗?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可我却越听越糊涂。
                    既然我代表天意,那我所做的就应该是天要做的啊,怎么还会有天不想做的事?而且,这和施法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神仙,天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晓天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了。
                    对于我的疑惑,石爷爷解释说:这就是为什么古语中说,天意难测。猜不透,你即便行天的意志,也依然无法善终。你爷爷身为八索上代家主,一身本事惊天地,却不足八十便逝世。这其中的原因,你可知晓?
                    您的意思是,爷爷的死,是因为违背天意?我惊愕的问。
                    不知道。石爷爷摇头,这让我更加诧异。他叹口气,接着说:实际上,在你爷爷死前,就有了一些征兆。他的力量,在晚年不断流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阻挡,更查不出原因。那些力量就像从他体内被人抽出,然后凭空消散。在死前的那一刻,他与普通人没有区别,反而因为力量急剧衰退变得比常人更加不堪。这也是你母亲对八索传承提出质疑的一个重要原因。若没有违背天意,又怎么会遭受如此诡异的天谴?
                    看来,前辈对当代八索家主的想法,有所认同。老道士插话说。
                    没有错,我的确认同她一部分。石爷爷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说:那丫头天生性子高傲,察觉出不对,自然想弄个水落石出。她认为八索传承从根本上颠覆了天意,与天相违背,所以才会遭难。因此她要改变天地,以此解开她父亲早逝之谜。
                    八十岁算早逝,只针对我爷爷,因为他太强大。这样一个人,却连普通人的寿命都比不过,更重要的是,力量怎么会无缘无故迅速衰退?别的不说,就说周家宗老,个个活过一百岁,而且力量比以前更有所增长。他们腐朽的只是身体,而不是力量。
                    这的确是个怪事,忽然间,我明白父亲为什么烧毁所有古籍,只留下一块玉佩给我。
                    或许他就是知晓爷爷的异样,怕我以后也走上那条路,才想断绝我修行的一切可能。爷爷晚年脾气暴躁,很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异状。他从不与我讲八索相关的事情,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虽然嘴上不认同,可心里,却承认我母亲的推测有道理。
                    而母亲,在未查出真相前,也不愿我修行。数十年不回来,见面后对我冷漠淡然,这都是有原因的。
                    唯独一点,母亲曾对我说,我修行对她是有好处的。
                    这是一句很奇怪的话,与之前的推测有矛盾。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或许与石爷爷不愿告诉我的事情有关。他们俩不说出来,那我很难猜出真相。


                  737楼2012-09-0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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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认为八索颠覆了天意,那真正的天意又是什么?难道代天而行,掌控天下是错的?
                      这太难理解了……
                      无论如何,揣测天意似乎是八索一脉必须学会的一项技能。如果不明白天意,那你的力量就无法施展,如果违背天意,甚至会遭受比常人更重的天谴。
                      八索一脉很强大,但强大的背后,却有很多限制。
                      光是揣摩天意这一条,就像游戏里给你一把天下无敌的神兵,却不告诉你在哪里能用。在不适合的地方用,你就会死。
                      太坑人了!
                      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与你爷爷相生相伴几十年,看他从一无所知的小毛头,变成英气十足的年轻人,再看他无敌天下,最后郁郁而终。石爷爷叹口气,脸上有些悲伤之色。他连叹两声后,继续说:八索一脉如何修行,我知道的很详细。但我只能告诉你大概,其中的细节,必须你自己揣摩。因为这当中,有天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叫无敌我不知道,因为我只看到爷爷不断衰老的一面。这世上是不是真有天下无敌的人?老道不是,魏擎苍不是,我母亲也不是。他们或许厉害,但还没厉害到一个人独战天下的地步。
                      所以无敌只是一个概念,一种夸张,而永远不能成为事实。更何况,在这种无敌的背后,是晚年的凄凉。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
                      石爷爷并没有看我,他只望向门外的远方,说:八索一脉是没有固定咒语的,任何一个字,一个手势,都是咒,都代表了道,代表了天意。你神授中得到的三种咒语,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咒语。它们或许有各自不同的效果,但实际上,这是修行的纲领。是为了让你明白如何修行,而不是用来对敌。你把修行纲领当作咒语来施展,自然修不出道道来。
                      嗯,明白了。我点点头。
                      你不明白。石爷爷摇头,在我错愕的注视中,他拿起一个杯子放在手心,说:试着把它打破。
                      我嗯了一声,看着石爷爷手中的杯子,忽然间,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呃……我需不需要用手指着它?还是只看着想着就可以了?
                      石爷爷微微一怔,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子都笑的颤抖起来,说:你这小东西,这也叫明白了,哈哈哈哈哈……
                      我感到极为尴尬,忍不住挠头,手擦过脸颊时,感觉上面一阵火热。不用说,整张脸一定都红的像猴子屁股。
                      笑了好一会,石爷爷才停下来说:算了,你就用手指着吧。
                      我讪讪一笑,用手指着他手心的杯子,开始在心里想象打破它的样子。
                      当人的意志力开始集中的时候,就好像全世界都变窄了,你的视线里,只有自己要看到的东西。那一刻,你能感觉到虚空中存在一股无形的力量。有时你会觉得,自己能凭空抬起眼前的杯子,但事实上,基本没人能做到。
                      我不知道所谓行天之意志与这是不是一样,但我现在用的方法,就是自己所想的。
                      死死盯着杯子,想象一下母亲施法的样子,我一手指着那只茶杯,口中轻喊:承天!破!
                      想象中杯子破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它还是完好无损的在石爷爷手心里。
                    


                    738楼2012-09-01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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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行?石爷爷问。
                        我沮丧的点点头,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没想到还是错的。这修行,实在太难了。
                        这时,石爷爷神情微动。他瞥了一眼蛙妹,但很快又将眼神放在我身上,说:你试试桌上的杯子。
                        呃,好……
                        我点点头,看向桌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与之前的状态一样,一声“承天!破!”出口后,桌子上忽然“砰”的一声响。
                        我惊诧的看到,那只茶杯在我眼前爆碎。有一些碎片,甚至崩到我的身上。那种感觉很真实,这不是做梦!
                        我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
                        顿时,满心的沮丧都化作了欣喜,我高兴的大声叫出来:石爷爷,我成功了!我猜对了!就是这样!
                        石爷爷跟着笑了一声,他再次瞥了一眼蛙妹后,问我:知道为什么我手心上的没有破,而桌子上的却爆开了吗?
                        呃,不知道……是因为?我紧张的看着他,为什么之前不成功呢?
                        因为这是我的手。石爷爷笑着说。
                        啊?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的手,有什么特别吗?
                        你的意思是……你的手与人不……
                        不是这个意思。石爷爷摇头说:这是我的手,如果杯子是一个人的话,那么我的手心,就是他的天。我要它不破,你就破不了。因为天很明白,我比你更强大,我的意志比你更坚定。行天意志,不代表你就是天,现在,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吗?


                      739楼2012-09-01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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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张张嘴,没有立刻说话。因为这其中有很多含义,我并不能确定自己所想的对不对。石爷爷并没有催促我,坐在那静静的等待。老道在一旁静的像木头,就算我刚才打碎了茶杯,他也没任何动静。
                          在思索一段时间后,我犹豫着,把答案说出来:您的意思是,您的意志对茶杯来说就是天,你要它不破,它就不会破。我的意志代表天,但我没你厉害,所以我如果打破那个杯子,就等于自相矛盾。因为你比我厉害是天注定的事实,事实不能被随意改变,所以这叫顺天意。
                          哈哈哈,你也算开了一点窍。石爷爷笑着点头,说: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给你做的示范只是一个例子,而且很容易理解。但如果是其它的事情呢?好比说地府,你母亲是有能力完全破开封地之锁的,但她为什么不去做?
                          呃,因为完全破开封地之锁违背天意?我尝试着说出了答案,可话出口就觉得不对。如果完全破开封地之锁违背天意,那母亲打开缺口就不算了吗?这显然是不对的。
                          石爷爷也看出我的纠结,他没有过多为难我,说:这其中有些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天意。
                          天意……
                          没错,这就是天意,你母亲很清楚这一点。石爷爷说:地府是天纲的一部分,本身就代表了天意。完全破开封地之锁,会对地府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她不能,也不敢。但如果是你的话,在不知晓这一点的话,而且没有其它原因,你会不会把封地之锁完全打开?
                          呃……
                          没等我说出答案,石爷爷就说:打开了就是违背天意,因为你扰乱天纲。但话说回来,我这也只是举一个例子。你母亲之所以不完全打开封地之锁,除了天纲之外,还有其它顾忌。
                          难道您知道她的……
                          我不知道。石爷爷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可以拿去参考,但不能当真。
                          哦……我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还有其它问题吗。石爷爷看着我。
                          唔……我习惯性的把眼睛往上看,拼命的想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回来一次太不容易,有什么问题,当然一次性问的清楚最好。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到一个问题: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石爷爷哈哈大笑,说:你个小东西,回来一趟不知道给爷爷带点礼物,倒学会讨东西了。
                          我嘿嘿笑起来,说:这不是来的急嘛,下次回来,下次回来一定给您带点好东西。您喜欢什么啊?美女?还是花花公子杂志?
                          你个小兔崽子!石爷爷笑骂一声,站起来在我脑袋上轻拍一下,随后,他叹口气说:村子里能跑能动的,都出去赚钱了。老的大部分都走了,到如今,想找个说话的人都不容易。爷爷我需要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
                        


                        740楼2012-09-01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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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我沉默下来。
                            石爷爷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每一位老人,在孤独的时候,最需要的是亲情温暖。他们老无可恋,而以石爷爷的身份,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愿去查,更不可能有其它追求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像爷爷那样,一直到死,连女儿孙子都看不到。
                            我心里一阵酸,正想说些什么,石爷爷却轻拍一下我的肩膀,说:你们俩先在这里坐会,我去地下拔些菜来。
                            我陪你一起去!
                            你个小毛头,多少年不回来,去了你知道拔什么,在这老实呆着。石爷爷笑着拍拍我的头,转身出了门。
                            看着他逐渐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叹气。
                            看来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世俗。老道士说。
                            我转头看看他,一直没说话的老道,此刻也望着石爷爷离去的背影。过了很久,他看向我,出乎意料的来了一句:恭喜你得了真正的八索传承。
                            还差的远呢,只是知道了方法而已。我说。
                            方法对了,一切都不算远。道力的累积需要时间,所以你若想有所为,就要更加努力。老道士说。
                            我看看他,他很少对我说这么严肃的话。更多的时候,他习惯把我护在身后,而一个人去拼杀。


                          741楼2012-09-0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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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受之前的打击,老道似乎有了一些改变。我一直以为是错觉,但现在看来,他的确变了。原先锋芒必露的棱角,被屈辱磨掉了一部分。也许还剩下很多,但最起码,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这对老道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修行圈太险恶,锋芒刺伤别人的时候,往往也会伤到自己。
                              嗯,知道了,我会的。我对他说。
                              老道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我们俩各自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闲来无事,我想起之前的疑问,便问老道:你说,石爷爷和母亲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呢?
                              不知道。老道摇头:他们两个都很不一般,我看不透。
                              唉……我叹口气,仰着脖子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到底什么才是八索。
                              石爷爷很快就回来了,他一手提着新鲜的蔬菜,另一手则提着一只红冠大公鸡两条大黑鱼。
                              我连忙上次迎,他直接一脚踢过来:回去坐着,你又不会做饭,来凑什么热闹。去,在那待着。对了,你小子抽烟不?大堂抽屉里有些烟,你要就拿去。
                              我哦了一声,看他进入厨房开始忙活。
                              回身进屋,在大堂桌子的抽屉里,看到不少烟。而且都是好烟,还有一些烟上印着外语,看的我眼花缭乱。这些烟都凌乱的放在抽屉里,有一条苏烟已经拆开了,我拿出一包,又从里面摸了一个打火机。
                              自从跟老道一起混,我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此时拿了一根点燃,吸进肺里顿时忍不住头晕。
                              蛙妹在一旁看着我,时不时呱呱叫两声。
                              怎么,你也想来一根?见它总用眼睛盯着我,我便又拿了一根先点燃,然后才拿去放它嘴里。
                              用嘴吸,知道什么叫吸……
                              一句话没说话,我惊愕的看到,整根香烟迅速的从头燃到尾。紧接着,大量的烟气连同烟头从蛙妹嘴里喷出来。
                              呱呱呱……
                              老道袖子一挥,把烟气都扇了出去,而我却看到,蛙妹的眼珠子迷离着,身子歪歪斜斜的,忽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那翅膀和小腿,很无力的扑腾着,微弱的呱呱声,从地面传来。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琢磨,要不要带点回去让蛟爷也尝尝?
                              说起蛟爷,我顿时想到它从小美女怀里跳出来,急匆匆爬向我的样子。
                              唉,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没用太长时间,石爷爷的菜就上来了。两荤两素,外加一盘花生米。当然,几壶酒是少不了的。
                              我不喝酒,只能多吃菜,然后看着他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对饮着。
                              一顿饭,用不了太长时间,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大暗。
                              石爷爷说:这么晚,你们两个就不要走了,明天早上再回吧。
                              这个要求,我没办法拒绝,看看老道,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点了头。于是,我们在老家又多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与石爷爷告别后,老道带我回了沅陵。
                              回到沅陵后,走在那熟悉又陌生的大街上,老道忽然摸摸袖子,然后递了两个东西给我。
                              那是两颗类似犬牙,但更巨大的东西,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与石爷爷上次交给我的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东西很新,似乎刚脱落不久。
                            


                            742楼2012-09-0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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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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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拿着东西看向老道。
                                他昨晚交给我的,应该是刚拿下来,所以他怕你不要。不过,一颗给你,另外一颗,他希望你能亲手交给你母亲。老道说。
                                我哦了一声,看看那两颗兽牙,忍不住叹气。但随后我就想起一个问题:这是石爷爷刚,呃,拔下来的?
                                老道嗯了一声,我愣了一下,连忙追问:那对石爷爷会不会有什么坏处?
                                老道看我一眼,说:有。
                                什么坏处!我急忙问。
                                老道一脸淡然,嘴里冒出一个字:疼。
                                我愣了一下后,忽然大怒。疼你妹啊!差点把我吓死。
                                拿着兽牙,我这才想起来,完全不知道八索有没有类似袖里乾坤那样的法术。虽然我明白了行天之意志,可这要我怎么做?
                                承天!袖里乾坤?
                                还是承天!袋子!
                                好扯……
                                这让我有些后悔回来那么快,现在仔细一想,还真有许多问题都摸不着头脑。但后悔是后悔,不可能再让老道带我回去一趟了,只能自己多摸索。
                                进了沅陵老人的家,正见老人站在院子里,旁边几名曾见过的巫蛊老人,正在说些什么。
                                老人一见我和老道,立刻招手。待我们过去,却见小美女一脸失魂落魄的站在旁边。蛟爷绕在她手臂上,嘶嘶的吐着信子。
                                怎么了?我诧异的问。
                                蛟爷早就看到我,它先看看我怀里抱着的蛙妹,然后立刻把头扭过去不再看我。
                                独生脉被灭了。沅陵老人说。
                                什么?我有些吃惊,下意识看向小美女。
                                而紧接着,沅陵老人又抛出一句话:凌家被袭击,大妖部损失惨重,沉睡的大妖苏醒了。否则的话,凌家不一定能保住自己。


                              743楼2012-09-0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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