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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美丽的西双版纳,恐怖的铜甲尸——惊悚的传奇事件 转自★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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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也看出我的窘迫,他没多说什么,硬拉着我,把我按在桌子前:别的不说,就冲你那篇密文,今天我也一定会保住你。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哪怕是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廖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肯定。我看看他,老人脸上有很坚定的神色。
  我不禁觉得心里一暖,好像又见到那个始终站在我前面的老道士。
  谢谢。我说。
  廖老笑了一声,小仙儿在旁边将椅子拉开,让他坐下。
  没多久,就有几个人提着竹片编制的菜笼走进来。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青黑色服装,上面绣着红色的“谭”字。


620楼2012-09-01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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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今个儿有大头过去包场,我们可是千辛万苦才抢下来这些,您别介意。其中一个年轻人笑着说。
      廖老笑了笑,说:就你会说。谭老头呢?怎么的,有大人物去,就不管我啦?
      哪能啊,老板今天也有事,不过他说了,您这酒,迟早得进他的肚子,让您先替他放好。年轻把菜笼放在桌子上,与人一起把饭菜端出来。
      哈哈,这个谭老头……廖老笑起来:回去告诉他,想喝酒,就给脚底板抹上油。以为我这是保险库呢,还替他管着。
      您放心,我回去会转告老板的。年轻人笑着点头:这里一共有十八道菜,那边还在准备,老爷子要是觉得不够……
      足够了,回去吧。廖老挥挥手。
      年轻人嗯了一声,又冲小仙儿笑了点头打招呼,在得到回应后,才与人前后离开。
      来来来,尝尝。小……哦,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廖老问。
      我姓杨,杨天佑,天气的天,保佑的佑。
      天佑,嗯,不错的名字。来,尝尝。廖老将一盘菜推到我面前,说:老谭家的菜,在南京城可是很有名的。无论新鲜,还是味道,都是顶级的。在我面前,他们可不敢玩什么地沟油,哈哈……
      很显然,廖老知道我心情很差,想帮我调解一下。但心情这种东西,一句话能变差,却不是一句话就能变好。
      我知道他是好意,也没有推辞,拿起早放在旁边的筷子夹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很好吃,您也吃吧。我说。
      哈哈,那就好。小仙儿,去喊幡然下来吃饭。廖老吩咐说。
      嗯,好。
      看着小仙儿转身一直走上楼,我好奇地问:她应该是您孙女吧?就叫小仙儿?
      廖仙儿。我早些年一直呆在北京,这口音你也知道。当初她爹妈让我取名,我就取了一个仙字,谁知道这儿化音一重,被他们听成了两个字。所以,就叫廖仙儿。
      原来如此……看来您真对修行很看重,连孙女的名字都……
      对修行的看重,倒是因为她才起的。不过,这事说起来有些麻烦,等有时间我再说给你听,先吃菜。廖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略有异样。
      每一家都有秘密,这种秘密能告诉你,说明很看重你。但在对方不说的时候,你不能去追问。
      我沉默下来,又夹了一口菜就把筷子放下了。
      呦,都不等我们就敢自己吃,你想死吗!
      我回头看,正见小美女走到楼梯的一半就开始冲我嚷嚷了。在她后面是周师弟,再之后才是廖仙儿。
      小美女一句话嚷完,立刻就呼呼的跑过来,冲我脑袋就是一下:还是男人呢,都不知道等人吗!没礼貌的家伙!
      我那会心情差到极点,这又被她敲了下脑袋,顿时火气就冒出来了。
      你!
      你什么你,这是礼貌,哼!小美女丝毫不理会我的怒火,一把抱住廖老:哇!这么多好吃的,廖爷爷最好啦,哈哈!
      我顿时翻个白眼,这个没心没肺的泼妇!
      这一次,周师弟没说什么,只是拉开椅子的声音略大。我知道他想找我茬,也懒得往那边看。一个带着清香味道的身影,在我旁边落了座。
      菜还合胃口吗?廖仙儿看着我,脸上有不轻不重的淡笑。
      呃,还可以……我实在没想到,她会坐在我旁边。
      多吃点,这个很好吃的。她拿起筷子,起身夹了一块不知是肉还是什么的东西,放在我面前的碟碗里。
      尝尝看。她放下筷子,依然恬静的看着我,眼中,带有一点点期待。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姑娘,只能拿起筷子把东西放进嘴里。
      怎么样?她问。
      嗯,很好吃。我放下筷子,听着她柔软的嗓音,我忽然觉得鼻酸。因为我很明白,她是在安慰我。在我这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从没有一个女人在我最悲愤的时候坐在我旁边。
      哇!你偏心!为什么要给他夹菜!小美女风风火火的扑过来。


    621楼2012-09-01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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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7: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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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往脑子里涌,站起来指着周师弟就愤怒的喊:你干什么!
        狗仗人势,替你教训它!他不屑的瞥我一眼,手腕一抖,青鞭迅速变换成一根长枪。周师弟手持长枪,顺势向地下扎去。
        我可以肯定,他这一枪绝不会落空,必定会扎在蛟爷的身上。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点燃了。我顺手拉起身边的椅子,直接砸向周师弟,哪怕廖老就在我旁边,我也顾不上了。
        周师叔!不要……又一声喊,小美女踩着满地的木头渣滓跑。
        无论椅子,还是小美女,速度都绝对比不过周师弟那把青枪。
        他一手将枪扎入木堆,木片崩碎中,他一手抓住我砸过去的椅子,然后随手扔到一边。
        就凭……
        他只说出两个字,忽然脸色一变,一蓬金光瞬间崩开了所有碎片,青色的长枪被金光笼罩,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大半。
        周师弟脸色难看的紧,闷哼一声后,迅速后退。
        然而,一道足有儿童手臂粗的金光,如鞭子一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抽打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次不光是闷哼了,只听咔嚓一声响,周师弟像发射后的炮弹一样飞出去。一路撞坏了客厅里的许多装饰,直到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才狼狈的滑落下来。
        他嘴里流出了鲜血,眼神慌乱,惊惧不定的望着前方。
        那蓬自木堆中迸射而出的金光,在一瞬间扩大了数米方圆。小美女哎呦一声,被金光逼的后退几步。
        金光略微收敛,我惊诧的看着那光缓慢变换着,最终,一只全身都被淡淡金光笼罩的巨蟒,盘踞在原本属于餐桌的位置。
        那硕大的头颅上,一对冷漠的瞳孔,盯着前方。在金光笼罩中,那瞳孔竟带有一丝威严。这种威严,让我想起当初在地府看到的天帝之躯。
        除了金光外,在它身上,还有非常黯淡的红光。一块一块,像红色的斑点。
        这一刻,我好像是在做梦,因为我似乎又看到那只即将化蛟,一直守护着疑似仙人骸骨的异种红斑蟒!


      623楼2012-09-01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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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呃,我的宠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变成那样,可能是吃太多了……
          廖老摇摇头,他扫视一眼狼藉的大厅,狠狠的跺了下脚: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话,不知道是说周师弟,还是在说蛟爷……我听着又尴尬又委屈,但还是一句话都不能说。
          幡然,一会你陶师伯也来?廖老忽然问。
          小美女也从惊慌中慢慢冷静下来,她十分尴尬的嗯了一声,说:对不起,廖爷爷……我……
          这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廖老摆摆手:房子打坏了还可以修,但这关系要坏了,就没法补了。
          这里是怎么了?咦,幡然,你怎么……
          房门前忽然响起人声,我转头看,正见陶天松带人走进来。被破坏一塌糊涂的屋子,让他有些吃惊。
          师伯!周师叔他……见到陶天松,小美女一句话才说出几个字,就哽咽着哭起来。
          陶天松等人脸色立刻大变:周师弟怎么了!
          你那位周师弟,凭白要杀八索传承的宠物,结果被赶着屁滚尿流的逃了。廖老沉着脸走过来:我要问问陶掌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没用了,打算让两家彻底断了联系。
          老先生这说的什么话。陶天松微微一愣,他先是看我一眼,随后才说:我们两家……我们两家关系莫逆,幡然更如您孙女一般,我也很敬重老先生,怎么会做出破坏大家关系的事情。我刚刚到,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请老先生说个明白。
          廖老哼了一声,说:你那位周师弟可了不得,来了之后,先是对我这位小朋友很不客气,说什么他敢出我这门,就狠狠教训一顿。连五行脉和八索传承,他都不放在眼里了。幡然与那条小蛇只不过……
          小蛇?陶天松更加意外了。
          没错,小蛇。廖老再次重复一遍,说:幡然只不过与它玩闹一下,你那位周师弟就下了狠手想把人往死里打。结果那条小蛇摇身一变,把你的周师弟打的屁滚尿流,还把我家毁成这个样子。
          呃……陶天松脸上堆满了意外与愤怒,他冲廖老抱拳施礼:老先生放心,我这就去处理。倘若真是周师弟的错,一定带他回来向您赔罪。
          接着,他又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还请小兄弟莫怪,我师弟就那脾气,以往也惹出了许多麻烦。八索传承,我们独生脉绝对是很敬重的。
          身为一派掌门,陶天松如此放低姿态,我还能说什么。怒火消散,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我倒没什么,但蛟爷……哦,就是那条蛇。
          杀了了事!有人在陶天松后面小声嘀咕,我看了一眼,很面熟,应该也是独生脉的老辈人物。
          闭嘴!陶天松低声呵斥着,随后冲我点头,说:小兄弟放心,如果真是周师弟的错,你那条宠物,我保证给你完整带回来!对了,高人怎么没来?他也去了?
          没有,他去办别的事,可能还要点时间才能赶过来。我回答说。
          原来如此……陶天松点点头,冲我和廖老拱手说:不多客套,我先行一步,此事,必定给两位一个交代。
          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幡然,免得被人给欺负了。有人点出了两个年轻子弟,阴阳怪气的说着。
          陶天松刚刚给我留下的好印象,被这一句话给彻底毁掉了。我强忍心里的怒气,心里更加焦急。
          独生脉除了陶天松外,都不是好东西,要是让他们去了,蛟爷八成要出事。而且,陶天松虽然看起来正派,但从杜师兄那件事却可以知晓,他并不像表面看来那么有正义感。
          老道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陶天松等人走出大门,很快就消失无影。这种情况,我除了烦躁与焦急外,已经没有第二种情绪了。
          幡然,你没事吧?留下来的两个年轻子弟开始嘘寒问暖。
          别跟我说话,烦着呢!小美女此刻也烦躁的厉害,哪有空跟他们扯淡,当即就甩开了脸色。
          两个年轻子弟脸色顿时一黑,可他们不敢也不想和小美女交恶,只能看向我,一脸愤慨的说: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东西,这么不知好歹。几位师叔伯抓住它,肯定要当场剥了炖汤喝。
          你说什么!我立刻瞪视着他们。
          干嘛,眼瞪那么大,想挖出来当球打啊。其中一人翻着白眼说。
          就是。还八索传承呢,笑死了……
          你们俩闭嘴!小美女呵斥一声。
          本来就是啊,连我们都打不过,垃圾一个。
          我没跟他们说下去,随手提起眼前能找到的一根棍子就向他们走去。
          呦,想打架啊?你不行的,别说你了,就算那个五行脉的老头,我也不放……
          这时,一道人影很突兀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的,是一身破旧道袍。但那身影,却如高山一般伟岸。
          嗯,你要放什么?他问。


        625楼2012-09-01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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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放……那个年轻人看着眼前人,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们两个是在放屁!小美女在一旁插话。
            两个年轻人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但却不敢反驳。
            这里是怎么回事?他转过身看我,又看看廖老,略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你是……廖老又惊讶又激动的走过来。
            我也很激动,但现在可不是与人叙旧的时候,我把之前发生的事,以最简单的方式用最快的语速向老道说明。
            老道微微皱眉,他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破碎,说:用通冥玉佩找出他们的位置。
            我这才想起来一直忘记用玉佩查探,一边懊恼,一边手忙脚乱的把宝玉掏出来贴在额头。
            视野快速延伸出去,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蛟爷,我几乎用上了所有的道力。视野延伸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不过几秒钟,我已找到蛟爷的下落。
            它已经追上了周师弟,我来不及看战果如何,因为在寻找它的途中,我看到陶天松他们已经相当接近了。
            找到了!我取下通冥玉佩,将位置告知老道。
            老道嗯了一声,拉着我就要走。
            而小美女也立刻贴上来:我也要去!
            你留在这。老道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小美女打发了。
            你们,还回来吗?廖老忽然问。
            老道回头看他一眼,嗯了一声,廖老笑了笑,也点点头不说话了。倒是廖仙儿颇为好奇的打量着老道,一个老头子竟然比我吸引力大,这很让人无语。
            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老道拉着我一步迈出去,当第二步踏出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市郊了。
            周师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在这十来分钟的时间内,逃出几百里远。也幸亏他跑的快,否则蛟爷在市区追上他,免不了闹出巨大的风波。
            一头长有数十米的金色巨蟒大闹南京城?这会被关动物园的!
            老道的缩地法太快了,短短几分钟,我们已追到了地方。
            那里已经打的不可开交,站稳脚步的时候,我正见陶天松与另外两人合力击退蛟爷。
            如今的蛟爷金光大为减弱,反倒身上的红斑变的更多也更艳丽起来。
            老道只看一眼,就惊诧的低呼一声。没等我开口问他,就见他直接冲过去。
            身上红斑愈发明亮的蛟爷,似乎凶性也在跟着长。嘴里的獠牙探出,如锋利的长刀。它摇头摆尾,力气大的惊人。
            陶天松等人虽不断击退它,却没有办法将它杀死。看到这种情况,我立刻松了一口气,但脑海里响起老道的低呼声,我这心,不由的紧了起来。
            老道冲到跟前,二话不说,提着其中一人的领子,反手就给甩了出去。
            另一人下意识就扑过来,老道偏身闪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之踹飞几十米远。  高人,你……陶天松惊呼一声。
            都退开,不然等它彻底失去神智,凭你们几个……老道语中带着不屑。
            既然高人来了,我们自然不插手。陶天松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反而斥退那两个想再回来反击的人:去把周师弟救回来。
            他们的周师弟,此刻如一滩烂泥,倒在旁边的草丛里。浑身都是血,半边身子都要扁了。我看的心里发毛,蛟爷也太恐怖了,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打成这幅模样。
            与陶天松一起追来的还有三人,虽然心里脸上都有愤恨之色,但他们还是听从陶天松的吩咐,向周师弟的位置跑去。
            只是,蛟爷似乎对周师弟有莫名的恨意,见这几人过去,立刻摇头摆尾就扑过来。巨大的身躯,在地面刮起了大风,卷动着草皮和碎石四处飞溅。
            地五行,奉令,起!老道画起一道空符,一掌拍入地面。
            轰隆一声,蛟爷的前方突然冒出一堵厚重的石墙,挡在其前进的道路上。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蛟爷便从石墙里冒出来。
            墙没有碎裂,它也完整无缺,这一切,与其之前融入地下追击周师弟的情景一模一样。
            老道惊疑一声,但立刻就反应过来。
            一道空符再现,他轻喝着:天地五行,号令四方神。令出,道行,困!


          626楼2012-09-01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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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蓝色的空符整个碎裂开来,像动画中的光影,纷纷附着在蛟爷的身上。眨眼间,金红色的蛟爷,就变成了淡蓝色。
              只是那种蓝,正不断被金色和红色侵蚀。
              老道脸上显出凝重之色,很明显,此刻的蛟爷连他也觉得棘手。
              以你独生脉法门,吸取它的精气。老道忽然转向陶天松。
              陶天松微微一愣,但他没思考太多时间,便立刻跃至蛟爷的身边。
              不要吸太多,也不能吸入你体内,以法门聚成血丹。老道再次补充。
              陶天松再次愣了一两秒,但还是没说话,其一双手,缓缓贴向蛟爷的身躯。而老道则在那边不断打出一道道空符,将蛟爷困死在原地。
              独生脉的三人抬着周师弟退开,看着他们望向蛟爷的愤恨神情,我不禁觉得纳闷。精气是万物根本,老道为什么要请陶天松帮这种忙?万一陶天松使点什么坏,还不给蛟爷留下隐患吗。
              金色的光,血色的斑点,不断侵袭着老道的符咒。只是金光在减弱,血光在增强,老道已经打出十几道符咒,也只能勉强跟上被侵蚀掉的速度。
              陶天松没有念咒,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把双手竖着平插向蛟爷的身躯。在距离蟒躯十几厘米的地方,他动作停止,因为那里已经被三种光芒彻底占据了。
              这时,陶天松面容肃穆,只听他轻呼一声,手臂震动,两条青色的光线,如翠绿的玉尺,直接插入蛟爷体内。那三种光芒,好像对这青光熟视无睹,任其活动。
              没几秒钟,一缕缕鲜红色的气体,顺着两条青色的光线冒了出来。
              速度太慢!老道在另一边呼出声。
              陶天松沉喝一声,两手的青光顿时涨了数倍,血红色的气体冒出来的更多了。
              这似乎让蛟爷感觉有些难受,它原本被符咒困住无法动弹的躯体,此刻也略微扭曲起来。老道表情更加凝重,一片片淡蓝色的光雨,片刻不停的飘向蛟爷。那一幕,就像从老道手里卷出了蓝色的暴雨。
              我看的十分紧张,却不能做什么。
              陶天松的身边,逐渐浮现两颗血球,一开始还很小,只有黄豆大小。但随着精气被吸出的越来越多,那血球也逐渐增大。
              而蛟爷,挣扎的幅度也跟着增大了。
              速度还是太慢!老道再次出声:用你独生脉万物独生的法门!
              陶天松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他双手收回,两根青色光线也随着撤出。紧接着,他双手掐出法印,轻喝一声:万法出,独生道。万物灭,独生存!道灭法生,令,破!
              那两根青色的光线顿时幻化成圆形,并紧贴在蛟爷的蟒躯上。陶天松法印再变,大喝一声:万物精灵,法引!
              “嗷!”蛟爷忽然发出惊天的吼叫声,其身躯剧烈的扭动着,连老道的空符都无法克制住。
              一道粗大的血光,顺着陶天松面前青色的圆圈涌出。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在其面前聚成人头大的血球。
              蛟爷不断的吼叫着,头尾在地面撞击,巨大的动荡,让人感觉像是地震一般。那几个独生脉的老辈人物脸上有十足的惊愕,还带有一点点贪婪?
              收法!老道喝出一声。  陶天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撤了法印,青色的圆顿时消散,唯有一大二小三颗血球还漂浮在半空。
              老道连画三道空符,齐齐化作光雨飘向蛟爷后,他遥遥指向那三颗血球,手一挥,血球轰然爆裂,如瀑布一般,将蛟爷从头到尾淋了个遍。
              这时,老道再次画出三道空符,依次拍向蛟爷后,大喝一声:天地五行,法令四方神。震魄!天地五行,号令八方神灵,持道!天地五行,奉角木星君,请灵,以血为引,封!
              每一道空符,都对应一句道咒。
              第一道飘去时,蛟爷如雷击一般,剧烈抖动一下便静止下来。
              第二道飘去时,蛟爷浑身的金光和血斑都被压制,逐渐黯淡。
              第三道飘入时,原本铺洒在它身上的血色精气,变成了巨大的符文,如罗网一般,缠绕它整个身体。
              而这时,蛟爷的身躯开始逐渐变小。
              在其小到与之前差不多时,老道才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又交给我。然后,他向独生脉那几人走过去。
              一道空符在半途便画好,然后飞快射向周师弟。
              高人!陶天松惊呼一声,几个起跃赶过来。
              咦……那是……不要动!陶天松忽然喊。
              原本如临大敌,见老道动手,纷纷站起来准备反击的几人,此刻愣在当场。
              老道的空符轻飘飘落在周师弟的身上,四处忽然浮起了绚丽的光点,并不断涌入周师弟体内。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多谢高人!陶天松意外的冲老道施礼。
              我这才想起来,这道空符是疗伤的聚灵符,以前见老道用过几次。可是,他竟然用来治周师弟的伤……
              老道没有搭理陶天松,只一个劲的往前走。当他走到另外几人跟前时,周师弟的伤已经好了一半。他迷糊着睁开眼,张开嘴要说话,却突然惨嚎一声。
              我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老道一脚踩在周师弟胳膊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老道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不用谢我,我会把他再打成那副模样。


            627楼2012-09-01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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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师兄!
              几声大呼交错响起,我看到,陶天松肩部破开了血花,诛邪金剑直穿而过,差点把他整条胳膊都卸下来。
                高人可否停手了!陶天松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再次询问。
              老道手一招,诛邪金剑在半空划了个圈飞回来,金剑依然灿烂,一点血都没有沾上。
                三个独生脉老辈人物围着陶天松,愤恨的大喊:师兄,我们与他拼了!
                对,宁死也不屈!
                跟他拼了!师兄!
                都闭嘴!陶天松斥责一声,他一手捂着被劈掉大半的肩头,声音微微颤抖:无论周师弟是否说了那话,高人如今的气都该出了,可否停手。五行脉,不可辱。但我独生脉,同样是不可辱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陶天松语气竟带有一丝……呃,说不上是什么,总之很让人为他觉得悲哀。
                三个独生脉的老辈人物个个面色通红,那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独生脉千年前也是大派,如今虽落寞了,可也不是谁都能欺辱。我知晓高人传承五行,道法高深,我们几个自然不是对手。但若……
                咔嚓一声响,老道踩碎了周师弟的小腿骨,抬头看着陶天松:若要怎么样?
                我无比的诧异,老道今天太强势了,这已经不像他的作风。
                陶天松愣了愣,他看看地上再次如一滩烂泥的周师弟,忽然啊的一声大叫,接着一头撞向地面。在场谁能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出,竟然没一个人去拦他。
                砰的一声响,陶天松一头撞在地上,再抬头时,一脸都是血。他大叫着:杀杀杀!把我独生脉都杀光!杀光我们!让我们彻底死了吧!杀啊!杀啊!
                我在一旁看呆了,陶天松这是……这也太歇斯底里了,简直是跨时代的咆哮啊。
              师兄!
                师兄你怎么了!
                几个独生脉老辈人物拉住胡喊乱叫的陶天松,他们脸上有着十足的惊慌。
                师傅!我对不起您啊!我对不起整个独生脉啦!是我让独生脉,让祖宗们蒙羞啊!是我没用,我没用,是我没用啊!陶天松突然大声哭嚎起来。
                一个肩头几乎被劈断,却未曾发出过惨叫的硬汉,此刻竟如疯癫了一般,连哭带喊的在那里嚎叫。
                这……我忍不住看向老道。
                老道也愣住了,他同样没想到,陶天松会变成这样。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始向我这边走来。
                你不要走!我杀了你!一个老辈人物要冲向老道。
                可他立刻就被人拦下来了:不要妄动,先把师兄和师弟救回去!五行脉的帐,我们迟早要算!哪怕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的子子孙孙,都会记住这一天!
              老道没有吭声,自顾自的走来。
                三个老辈人物硬是连拖带拉,又把那位烂泥般的周师弟架起来,最后愤恨看了一眼老道,这才运起法门离去。
                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
                不算过。老道士回答。
                我诧异的转过头看他:人都快被你逼疯了,还不算过?
                老道嗯了一声,说:如果是普通人,那算是过,但他不是。倘若连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独生脉,走不了几代了。
                但人家好歹也是一脉之主啊,而且和那个老婆婆还有小美,哦,还有幡然都……
                他们不能混为一谈。老道士摇头:而且,我只是想看看,独生脉是否真有什么依仗。否则的话,那人怎么会如此嚣张。
                现在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老道士点头。
                我更加诧异,如果老道说没看出来,我会觉得正常。可他竟然说出了相反的答案,哄我呢?
                金剑穿透陶天松肩部时,阻力比正常情况下要大。他的肉体力量,比之前要强大一些。老道士说: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依仗所在,但可以肯定的是,独生脉在地府之行后,获得了一些好处,所以他们中的一些人才目空一切,更加傲然。
              


              629楼2012-09-01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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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士微微点头,回了一个字:忙。
                  这让我有些冒冷汗,有这么回答人的吗。不过,这也是老道的风格。倘若他笑哈哈的迎过去,我才会觉得奇怪。
                  廖老并不在意这个,笑着走过来问:可有时间去书房聊一聊?上次一别,我可是挂念着……
                  还有其它事要做。老道士直接拒绝了。
                  还是这个脾气,哈哈……廖老再次笑起来,说:那一起吃个饭吧。刚才那一通闹的,饭也没吃成,小伙子该饿坏了。
                  这话说我的很不好意思,又不能像老道那样冷冰冰的,只能嘿嘿笑。
                  老道士先瞥了一眼小美女,随后才点头,说:好,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仙儿~去,给谭老头打电话!廖老边走边喊,语气中的激动与兴奋,瞎子都能听出来。
                  等廖老走到那边和廖仙儿说起话,我才拉拉老道的袖子小声问:你是真忙假忙啊?
                  真忙。老道士回答。
                  那我和她呢?还呆在这里?我追问一句。
                  老道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他说:你们可以回五行观,留在这里也可以,这里更安全一些。
                  安全?我忍不住看看他,老道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好像嘴里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其它意思。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老头所说的安全,是全世界最不靠谱的一句话!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狐疑的问。
                  老道瞥我一眼:我有什么需要瞒你。
                  呃,好像没什么事……我自问自答,又追问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以前都是咱俩一块啊。
                  老道又沉默了一会,说:事情比较麻烦。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事比去地府更麻烦的……
                  我在找与那尊石兽相同的,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答案。老道士说。
                  相同的?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他曾经说,或许因为石兽不同,所去的世界也不同。因为在地府中,我母亲告诉老道,师弟并不在那里。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问他:你不会想找到那种石兽,直接劈了吧?
                  老道沉默一会,摇摇头:不知道。
                  不是抢回来生死薄了吗?
                  生死簿只可以查生死,我相信师弟还活着。老道士说。
                  那她问你要不要用,你说要……
                  这一次,老道没有回答我。不过答案在他沉默后,隐隐浮现。我知道自己可能问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便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找到线索了吗?
                  没有,正在找。
                  好奇的问下,你的找,都是怎么个找法?托人问?还是……
                  那样会很容易漏掉。老道士回答:先造访所有大势力,再自己一处处的寻。
                  我听的十分想流汗,这老头,估计几十年找师弟也用这么个笨法子。可对于石兽来说,除了这种方法,也的确没别的了。又不是七龙珠,还可以造个雷达……哎?等一下……
                  有没有可能……用科技的力量找石兽?
                  什么意思?老道看向我。
                  你看如今科技很发达,许多人在找宝藏啊,矿物啊,都是大范围的扫描。他们有方法可以坚定出,这个地方是不是目的地。我觉得石兽应该算是很特别的东西,相互之间可能有共同点,或许可以通过科技手段……
                  或许可以试试。老道士点头,并没有反对。
                  他看向那边的廖老,示意了一下,说:他是个物理学家,看起来也很有钱,你觉得……
                  老道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大跨步向廖老走去。
                  诶?干嘛去?
                  他几步走到廖老身边,用一种非常非常直接的方式询问着:我需要找一种石兽,你可以帮我。
                  我听他说话,听的想死……这也太直接了!
                  廖老愣了一下,随后问:可以帮……不过……
                  他话只说一半,老道士就唰的一下不见了。我愣了,廖老愣了,廖仙儿愣了,小美女愣了,连那些在这里搬东西的工人也都傻眼了……
                  “砰砰,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紧接着就有人惨叫,那是被重物砸脚上了。
                  廖老在愣神之后,下意识的看向我,廖仙儿跟着他看,小美女跟着廖仙儿看,那些工人跟着他们三个看……
                  此时此刻,我很想找个麻袋把自己装进去,顺手塞点砖头。求求谁,把我沉了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廖老反应最快,他忽然咳嗽两声,说:刚才是我朋友在变戏法,他是个魔术……
                  唰的一下,老道出现在屋子中央。
                  廖老愣了,廖仙儿愣了,小美女愣了,工人们又傻眼了……
                  看着他们呆愣的模样,我不得不咳嗽两声,弱弱地说:他是个魔术师……
                  老道根本不理会他人的想法,径直走到廖老的身旁,随后将一个东西递给他:就是这种石兽,我需要尽快把它找出来。
                  廖老下意识接过来,却听老道又补充了一句:我五行脉只此一件,是找到我师弟的唯一线索,如果弄丢弄坏,我不会放过你!
                  我看到廖老手一抖,差点把石兽摔下去。


                632楼2012-09-01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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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7:4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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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也跟着一抖,有没有这么坑人啊!你是求人家帮忙啊!竟然还没帮就开始威胁了!意大利有黑手党,中国有老道党啊,都是异常可怕,无法理解的存在啊!
                    这个……我会尽力的……廖老讪讪一笑,很有些尴尬。
                    这时,老道又递过来一样东西。当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我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身边响起大片咕噜声。
                    我转头看,那群工人正跟着我一起,两眼发直的咽口水呢。
                    这是……廖老惊讶的低呼。
                    那是一块砖头大小的金子……与他之前送给我的那块甚至还要大一些。
                    好大……一个工人下意识的说。
                    这是报酬,成不成都送给你。老道士说。
                    我咽了咽口水,旁边也跟着一片咕噜声……
                    这怎么好……廖老想推辞。
                    有付出就有回报,我不想欠别人。老道也很固执。
                    廖老看看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金砖收下了。在廖仙儿抱着金砖开始打电话时,廖老先扫了一眼那些工人,随后低声问:有没有办法去掉他们的记忆?
                    我那时已走到旁边,只听老道回答说:人之记忆,为天地所存,我消一个人,却消不了那块天地。
                    廖老沉默几秒后,点头说: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他们会不会……我在旁边担忧的问。老道没事唰的一下,没事又唰的一下,回来时不但带了石兽,还拿出那么一大块金子。别的不说,光这金子就够人八卦的了。
                    国情民风就这样,八卦传的比什么都快。这事要传出来,我总觉得不太好。
                    放心吧。廖老对我说。
                    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我只能选择相信,毕竟眼前的老人不是第一次与修行者接触。在这方面,他可能有很多经验。
                    廖仙儿给人打完电话后,开始督促工人们继续工作。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心不在焉。
                    金砖就放在桌子上,时不时有人往这边看,他们眼中的贪婪十分清晰。我想如果这里是普通人家,我们几个可能早被灭口了。
                    廖老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张还完好无损的椅子上,开始研究石兽。
                    这尊石兽曾被老道的师弟剖开,并打开通往另一个神秘世界的道路。而之前,又被我通冥玉佩吸走的精气。
                    石兽蕴含着许多秘密,连以博学称雄天下的老道,对这些秘密都不甚了解。
                    廖老拿着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我惊讶的发现,他脸上没有惊奇之色,好像手里的只是一块普通石头。
                    你说它曾经被劈开过?确定吗?廖老忽然问。
                    确定。老道回答。
                    看来,世上的事,都应了一句话,那就是无巧不成书。廖老把石兽抱在手里,抬起头看我们:这种奇异的石雕,我以前见过,还专门研究了一段时间。
                    哦。老道随口应了一声,怎么听都像在敷衍。
                    反倒我很惊奇的看着廖老:您以前研究过这个?
                    没错。廖老点点头:独生脉曾送来两尊同样的石**给我用来研究。
                    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前。廖老说:而在之前,我也得到过一些类似的,不过完整的石兽,只见过三只。
                    独生脉竟然在不久前搜罗了两尊石兽送给廖老?陶天松可从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
                    不过想想也对,这是人自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告诉我。但话说回来,我很好奇以科技的力量去研究石兽,到底能有什么成就?
                    这个问题的答案,廖老给出了,那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古路。
                    其实在你之前提到黄泉坟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能呈现黄泉坟的石雕,必定出自地府。廖老说:独生脉送来的石兽,便有一只是这样的,而另一只……
                    出现了一片海……汹涌着,浪花高达万米,隐约可见巨大的影子晃动。廖老略微有些激动的说。
                    那里是……


                  633楼2012-09-01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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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廖老没能继续满足我的好奇心,摇头叹息着说:我们选择了三个人去做实验,结果他们都莫名消失在海中。那种仿若整个天地都幻化的景象,实在难以忘怀。但是人命关天,我们没有办法继续试验下去了。更重要的是,之前的仪器对这种石兽无法检测。
                    无法监测?那不是没办法……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廖老解释说:所谓无法检测,就是它的构成物质,以及内部能量,以现在的科技无法破解,无法解析。这种东西,就好像天外来客,是从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但如果要辨别它们,还是可以的。就像我们不懂两个大眼一个鼻子的外星人,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对方不是人类。
                      这样啊……对了,你不是说还有其它不完整的?我追问一句。
                      的确有,而且通过比对后实验室发现,这些东西的来源应该都属于同一个地方。而被石封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各种类似兵器的东西,又或者一些妖魔鬼怪。廖老说: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这些东西,无疑就身处传说当中。能解开它们的秘密,就能了解传说的真相,甚至,能解开人类的诞生源头。这是各大学界多少年前费尽千辛万苦,都无法彻底揭开的谜。
                      我们当然也不能,但最起码,有一个研究的方向。廖老笑了笑,说:本来我还托人去寻这种完整的石兽,没想到……
                      原来那两个呢?
                      他们拿回去了。廖老说:因为我们的研究无法取得进展,而通过监测,石兽内部的能量会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可以忽略的速度在流失。
                      这可真是……我忍不住撇撇嘴。
                      也没什么,对我这种研究人员来说,有总比没有好。廖老笑着说。
                      这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七八个人。他们个个身着紧身T恤,肌肉把衣服绷得像要破开,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们都是外国人。这些魁梧的大汉走来后,冲廖老微微点头。
                      廖老和廖仙儿一人一个,将石兽与金砖都递过去。我心里一颤,但老道并没有什么动作,只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是实验室的专属保全人员。在那些人把石兽和金砖装箱带走后,廖老解释说:他们是我从德国一个朋友手里,花高价雇佣来的。东西放在他们那里,非常安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随口嗯一声。
                      探寻机器的研究,需要一些时间,我们要模拟石兽的各种特征,这很费功夫。所以,你不要太着急。廖老看着老道,我知道,他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忐忑,因为老道说话做事,太出人意料。
                      你看着办。老道说。
                      廖老点头笑了,说:既然如此,我们先把肚子给解决了吧。
                      他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我肚子一直在咕噜噜的叫。廖仙儿在一旁捂嘴轻笑,至于小美女,早就没良心的冲我吐槽了。什么丢人啊,吃货啊,小心哪天没吃的把自己给消化掉等等……
                      我不禁翻个白眼,人是铁饭是钢,我虽然不是钢铁厂,可也是要吃饭的!
                      饭菜很快就送来了,依然是谭家的。廖老心地很好,特意给工人们也叫了一桌,因为很多人都没吃饭就被拉来了。


                    634楼2012-09-01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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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吃上谭家的菜,对这些工人来说机会并不多,他们吃的很欢快。虽然没有下午还要继续工作不能喝酒,但很多人的话题,依然围绕着金砖,以及老道……
                        老道是不是魔术师,引起了很多猜测。最后几乎所有人都肯定,他就是个魔术师,可能他全家都是魔术师……
                        至于金砖,基本都是在猜值多少钱。有人说两百万,有人说一千万,反正都不怎么靠谱。对于小市民来说,能在吃饭的时候有一个所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这是最令人满意的事情。
                        酒足饭饱之后,廖老开始打电话,说要召集一些老朋友共同研究机器,希望能尽快做出来。闲着没事的老道,出乎意料的开始调教起小美女。
                        法门修炼了没有?
                        练的怎么样?
                        哪里不懂?
                        等等问题一连串的抛出来,小美女都被问懵了。这段时间她哪想着修炼啊,至于哪不懂……她基本上全都不懂。
                        这自然引来老道一顿痛批,小美女被骂的狗血淋头,正准备反击呢,老道一指头就给她定住了。
                        他们俩经常这样吗?廖仙儿在我旁边站着,好奇的问。
                        当然……不是了。我回答说:老道是个很和善的人!
                        在不动手的情况下,他看起来还是蛮无害的吧,老头子嘛……
                        廖仙儿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又问:你们认识很久了?
                        没多久吧。呃,你是问老道,还是问那丫头?
                        丫头?看来你们的关系的确很特别。廖仙儿又笑起来。
                        看她笑的乐不可支,我不禁满头雾水,女人是不是都这么让人无解。
                        其实我挺向往的。廖仙儿忽然说。
                        嗯?
                        像她一样,四处闯荡,还会一些道法。你不觉得,这很神奇,而且很有意思吗?不过,爷爷很担心我,从不让我到处跑,更不愿意我接触这些。
                        我有些讶异的看着她,这个表面看起来很恬静的女人,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或许,女人平静的面孔下,都隐藏着一颗不愿安定的心。


                      635楼2012-09-01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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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和你说这是WOW吧首发的嘛


                        IP属地:江苏638楼2012-09-01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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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八索一脉为何存在吗?她又问。
                            这个问题,我只能继续摇头,就像她说的,我什么都不明白。
                            何为承天,便是代天而行。古朝廷有钦差代天子出行天下,八索一脉,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要维护的,是这天地。她突然笑起来:这是爹以前经常对我说的话,是不是很虚幻。
                            我无言,没办法去说任何话,只能问她:那你告诉我这些的原因是……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她难道要教我道法,让我来继承这一切?
                            告诉你这些的原因是,八索一脉,维护的是天地。一掌,定的是乾坤,而非鸡猫鱼狗。她说。
                            我愣了一下,但随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回去吧,那一教我已知晓。
                            我愣的更厉害了,就这么打发我走?
                            无数的疑问,汇成了一团怒火。我忍不住大声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我既然是八索的传人,就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这些事,你知晓与不知晓没有区别。既然如此,何必自寻烦恼,回去吧……
                            我愣在那半晌,她没有催促,只是望着碧落黄泉。这么久,她甚至没有向我看一眼。这种态度,这种行为,每一个人都无法忍受。
                            我虽然脾气不大,但遇到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忍耐。
                            但她是我的母亲,我能说什么?既不能破口大骂,也不能挥拳相斗。
                            好!我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见过你这样一个妈!
                            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就开始将自己的视野收回。
                            有人说,天下雨,是因为你在哭。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这个世界已经被洪水淹没了。
                            但我的世界,已经被泪水淹没。
                            决堤的眼泪,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作为一个男人,哭是懦弱而无能的体现。但对此刻的我来说,满腔的委屈与愤恨,都只能化作这种微咸的液体。
                            我只能死死的憋住声音,任由眼泪从眼眶流出,流过鼻子,流过脸庞,顺着下巴滴落。
                            视野延伸,只是一种精神体现,并非实体。
                            所以当我把玉佩拿下来紧紧握在手里的时候,所有的眼泪,都滴在我的衣服上。它们顺着衣服渗入,很烫……
                            口袋里微微有动静,我感觉一颗小小的头颅,努力向我贴近着。
                            但它实在太虚弱,根本没有办法去动。
                            那一刻,我只能坐在地上,抱着口袋里的蛟爷闷头痛哭。
                            那一刻,唯一陪在我身边的,只有陷入沉眠,却依然能感受到我内心无尽悲痛的蛟爷。
                            八索传承,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负担,更是一种屈辱。
                            因为它,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相伴。
                            因为它,我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蛟爷的头在口袋里微微动弹,像是要继续努力贴着我。如果是往常,它会伸出信子在我脸上舔几下。
                            但如今,它比我还要虚弱。
                            我不敢看它虚弱无力,却又努力靠向我的样子。能做的,只有抱着它,把头贴在一起,用眼泪来彻底抒发我压迫到极点的悲痛。
                            自我成年后,这是我第二次哭的像个泪人。
                            第一次,是老爹去世。
                            我看着他带着遗憾之色,连眼睛都不愿意闭上。
                            当他在去世前的几分钟里对我说:给我穿上衣服,我要走了。
                            那一刻,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那,或许就是拦住泪水的堤坝。
                            而如今,母亲还活着,我却因为她哭成这样。
                            这是对我的讽刺吗?
                            一场彻彻底底的哭泣,因为敲门声而提前结束。
                            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三秒钟不打开,我就杀了你!小美女在外面踢着门大叫。
                            听着她粗暴的踢门声,不断传进来的威胁声,我忽然间觉得,这种声音那么的亲切。最起码,比我那位母亲对我说话要亲切的多。
                            来了来了!我一边回应,一边用衣服擦干眼泪,又轻拍自己的脸,揉几下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做完这些,我才去把门打开。
                            这么久才开,你想……你怎么……怎么了?小美女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变成疑惑,连语气也连变三回。
                            啊?没事啊,刚才摔了一下,手戳着眼了,疼死了!我揉着眼睛,把脸向她凑的更近一些:你看是不是红了?帮我揉揉?
                            去死!她本能的回了一句,但随后又疑惑的问:真没事?
                            当然没事了,你要不信,帮我检查检查身体?我说。
                            臭流氓!想死吗!她上来就是一脚。
                            虽然这一脚速度还是很快,但却没有那么疼。我知道她还是看出了一点什么,但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她狐疑的看了我半天,让我浑身都有些发毛,忍不住岔开话题:找我干什么?看你这眼神色迷迷的,到底想干嘛,我可是不会反抗的!
                            你去死吧!她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有时候坏人也会变成好人,好人也会变成坏人,就像水保护了鱼虾,却可以淹死人类。我们自身的两面性,注定遇不到同样的人。


                          641楼2012-09-01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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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从实验室开出来的越野车,把我们从市区风风火火拉出来。司机是个沉稳的中年人,不爱说话,只有廖仙儿和他打招呼时微笑着点点头。
                              廖老的实验室,就在南京城的市郊。
                              这里傍山环水,环境很不错。
                              实验室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壮观,因为它是深藏在地下的。地表只有两栋民居,旁边还有农田。一位老农抽着如今难得一见的烟袋,蹲在农田旁看着我们走过。
                              别小看他,他可是在国际都很有名的物理学家。廖仙儿小声地对我说。
                              你们这是做实验啊,还是地下党活动啊。
                              不是我们,是我爷爷他们。廖仙儿纠正了我的错误,说:爷爷他们的实验,有很多都有危险性。而且还会和修行人经常接触,所以隐秘一点没有错。
                              进入地下室的通道,并不是民居内,而是屋后另一块农田中。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按下按钮。农田中有一块一米平方左右的地方缓缓上扬,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司机第一个下去,紧接着是廖仙儿,然后是老道和我。
                              地下阶梯亮着灯,通道里散发着金属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在我们都进入后,上方再次合拢。
                              阶梯很长,粗略估计,起码有三层楼左右的高度。然后,我们才踏上了平整的地面。
                              这里是以混凝土和各种金属柱撑开的,安全性还可以。
                              空荡的通道里响起脚步的回声,在略显阴暗的这里,多少有人令人发毛。我觉得自己走进的不是科学实验室,而是古代的墓穴。
                              其实这里就是古墓改造的,爷爷很多年前从一位大人物手里把这块地买下来。为了掩人耳目,还另开了一个墓穴,将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搬过去。廖仙儿像知晓我的心思,主动开口说。
                              哦?是谁的墓?我好奇的问。
                              长春真人的。廖仙儿说。
                              长春真人?没听说过,很有名吗?我有些失望,原本以为是哪个皇帝陵墓呢。
                              长春真人体玄子传承天师道,在明代自创长春派,为一宗之主。只不过,他会的多是旁支,所以只不过传了几百年便逐渐消弭。老道在一旁忽然搭话:他曾来我五行脉,意求木灵丹。
                              你们给了?我有些吃惊。
                              没有。老道摇头:世俗之争,入了便为凡夫俗子,他与我们已经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道说的有些模糊,但听的出来,他对这个长春真人并不是很敬重。我不禁撇撇嘴,看来那人也不是很厉害,虽然传自天师道,但跟天师道有关系的道派数不胜数。甭说你一几百年就逐渐没了声的小道,就连五行八索这样的大道,如今都名声不显了。
                              当然了,按照修行人的说法,这与被打压也有关系。能在外广为流传的,多半被控制了,而且亦无大道可修。
                              这里挖出过什么好东西吗?我又问,最近几年盗墓小说很流行,我对这些也很感兴趣。毕竟黑暗的墓穴中,多半藏着古人的智慧与未知的神秘。
                              好东西……有一些医书和丹书符箓,前者还算有些用,后者基本都失效了。廖仙儿说。
                              难怪老道不怎么敬重他,要我说,真正的大人物,起码也得弄些什么金缕玉衣啊,月光宝盒啊,金箍棒啊等等……
                              说着走着想着,司机忽然侧身让开一条路:到了。
                              廖仙儿嗯了一声,当先走过去。前方一道门,现在已经打开,从门缝中可以看到,很多人老老少少的都在不断穿梭忙碌着。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人抬头看一眼,然后立刻继续手中的工作。
                              来的很快啊。廖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我看到,他依然穿着走时那套衣服,正朝我们快步行来。
                              机器还差一点就组装完成了,这是学界的一项重大突破,足以领先整个世界十几年。廖老很是高兴的说着,随后他伸手做请:这边走,我带你们看看那部机器。
                              我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好奇的四处望。


                            644楼2012-09-01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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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7: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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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很大,足有上千个平方,到处摆满了各种仪器。我是认不出那些干嘛用,唯一能看懂的就是,这里人也很多……
                                而且,实验室内并没有电影中无数荷枪实弹的保安,所有人都在忙,没一个人站在那发愣。
                                廖老所说的机器,位于实验室的正中。那里的地面还有一些挪移痕迹,估计之前是放着别的东西。
                                这部机器很大,超乎想像的大。
                                我只看一眼,就被震住了。
                                这哪里是探测机器,简直就是人间大炮!
                                机器的整体造型,就如大炮一般,一根长长的金属管探出来,粗大的难以置信,直径少说也有半米。
                                这部机器,花费了实验室所有的精力,很多人已经几天没闭过眼睛了。廖老站在机器旁感叹着说:不过它的制作成功,所有人哪怕是累死也值了。
                                听到这话,老道微微皱眉,但没说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巨大机器,问:什么时候能找到机器?
                                廖老看了一下表,说: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开始第一次实验。如果顺利的话,机器将用一个月的时间,对整个华夏地区完成探测。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拿到完整……
                                这么久。老道再次皱眉。
                                廖老对他有些无奈,说:没办法,石兽的能量无法被解析,它就像世上最坚硬的物质,我们找不到解开它的方法。
                                那这机器怎么能探测到它?我疑惑的问。
                                呵呵……廖老有些得意的笑起来,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虽然能量无法被解析,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找到了可以与这种能量相反弹的脉冲信号。在一定频率范围内,信号会被石兽的能量阻隔。这种原理有些像蝙蝠的超声波,但比那要复杂的多。因为我们要以一些放射物质来释放……
                                廖老滔滔不绝,我是听的迷迷糊糊,彻底没了想法。
                                物理学家,果然不是常人能接触的。我只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大炮,可以当蝙蝠用。
                                这样想的话,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对整个华夏地区的探测,已经很不简单了。
                                主要时间太仓促,机器还没有调整的过于精细。廖老说:再加上实验体过少,我们不知道这种信号是否会被其它石兽阻隔。所以,反馈的结果并不一定完全准确。
                                为什么不告诉我。老道皱着眉头问:我可以给你找来其它石兽。
                                廖老被问的有些尴尬,说:这不是你很着急,只要能探测出来石兽,就可以以更精密的单体探测进行筛选。
                                老道没有说话,继续看着那部机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喜悦,也无失望。
                                我在一旁听的冒汗,这老道说话也太不客气了。我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廖仙儿和小美女,她们俩似乎对此并没特别的感觉,也许,这俩人已经习惯老道的怪异。唯独我,还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时刻的纠结着,纠结着……
                                让一只河虾去做大白鲨,真会让人纠结到死的!
                                实验人员不断调试着机器的各项数值,与之相连的各种小机器也正在启动,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随着“嗡”的一声,机器开始启动了。
                                我从未接触过大型科研计划,这是人生的第一次,很激动。
                                老道很淡然,廖仙儿很淡定,而小美女,已经开始无聊的蛋疼了……脸蛋疼。
                                让她这么个喜欢到处疯的姑娘参与科学研究,简直比大冬天把狗熊从被窝里拖出来还难受。
                                廖老不能陪在我们身边,因为这项计划,他是主要负责人。许多数值方面的事情,都需要他来把控。
                                石兽不是饼干,而是超乎人类想象的东西。
                                与之有关的实验,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不知道什么叫脉冲信号,也不懂这机器怎么发射信号,我只知道,十分钟一过,有机器声开始倒数。当那个零字传出后的一分钟里,整个实验室除了机器的运转声外,就只剩下一小部分操控人员的汇报声。
                                奇迹,往往发生在一瞬间,那一瞬间,代表了无数契机。
                                第十五分钟,突然有人用略颤抖的嗓音高喊:找到了!找到一个!
                                我下意识看向老道,他站的挺直,像一颗松木,没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操控人员的高喊声,并没有让他出现异样表情。
                                几分钟后,廖老拿着一张纸飞快的跑来,他激动的无法自拔,老远就高举手里的纸张喊:找到一个!找到一个!
                                看着他兴奋成这样,我的情绪也莫名高昂起来。
                                廖老跑到我们跟前,习惯性的扶了一下鼻梁上差点被抖落的眼镜,然后兴奋的把纸张摊开。我看到,那上面写着一些字符和数字,大多为英文。
                                东经109.11,北纬31.03,这里是……廖老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几十秒后,他激动的一拍大腿:是巫山境内,没错,就是那里!
                                巫山。老道重复了一遍,随后就要拉我的袖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645楼2012-09-01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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