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刀奇怪地问道,“副所,再过一条街才到呢,你这是……”龙文章不管,在后座上抓耳挠腮的催促着停车。虞啸卿绝不惯着他,示意董刀甭理他,继续开就是了。一看没人理这茬,龙文章上来了倔劲,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拉开了车门。
前面的两个人同时大吃了一惊,董刀深知这个副所的脾气,只要是他想做的,天王老子也挡不住,什么出奇冒泡的混帐事儿都干得出来。赶紧把刹车踏板一踩到底,否则这么快的速度下,警‖察跳了自家的警‖车,别说兽医又有活儿干了,让旁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要遭到什么样的议论呢。
随着尖锐的刹车声,车子滑出了几米才停下,龙文章被惯性甩到了前排,多亏虞啸卿挡了一下,否则他的脑袋一定会跟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气得虞啸卿大吼,“你又作什么呀?”
龙文章晕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亏他还能知道车门在哪,踉跄着夺门而出,边跑边回过头冲虞啸卿摆了摆手,“虞所,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两下都没耽误,话刚说完,人也也融进了夜色之中。
虞啸卿又气又恼,这个混帐东西不惹出点儿麻烦绝不会善罢干休的,可是能让他这么急三火四的,竟然想出跳车的法子逼着董刀停车,就说明事儿不小。虞啸卿虽然生气,但还是担忧更多,这些年,他们经过太多大风大浪了,当上**的那天,他就再没想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同样的,也不想再经历那场地狱般的煎熬。
后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他们的突然停车也给跟着的车流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混乱。虞啸卿关上车门,让董刀开车,毕竟还有现场等着他们来处理。警笛在街道上尖利而分明的闪烁着重新上路,虞啸卿还是不自觉地朝着龙文章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种沉重的情绪纠缠着他,担心又无能为力。
祭旗坡是南天门市出了名的商业区,到处店铺林立,商业气息十足,但凡来了南天门市的都会到来逛逛,这里不但东西齐全,新奇玩意儿更是不断,正所谓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也正因为繁华,更成了龙蛇混杂之地,地下黑市交易蓬勃发展,大有赶超正经行当之势。
如此一来,理所当然的发案率也极高,每年案件的卷宗有三分之二都来自这里,不过最近两年已经好多了,当初境外来的走‖私货都是小儿科,连枪‖支,毒‖品,都堂而皇之的被端到台面上明码实价的叫买。
几任所长都弹压不住这里嚣张的黑势力,直到他们到任,又从别的局调来了精干的警力,再加上虞啸卿的铁腕,龙文章的诡道,让道上的人即恨又怕,不过,他们也为此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努力和代价。
车子拐过一条街,来到了炮灰团饭店门口,再也开不动了。爱看热闹的国人已经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哪怕警‖车在身后吼得都岔了声,前面的人也依然不管不顾的抻着脖子,踮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