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凑到虞啸卿的耳边简单汇报,“祭旗坡炮灰团饭店门口发生械斗,有人受伤。”虞啸卿扭过头,龙文章的眼神里多了份沉重,虞啸卿‘嗯’了一声,他们心照不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件事又意味着什么呢,连他都很忐忑。
但眼前的事急待收尾,虞啸卿索性不再想别的,先收拾掉这里的残局才能专心的应对下面的麻烦。“今晚,你们就各自好好冷静一下,但事情已经闹得如此严重,影响更加恶劣,明天上午到派‖出‖所接受处罚。”
然后他又转而对站在一旁的兰梅说,“兰书记,剩下的事就要麻烦您来料理了,我们还有任务,您辛苦一下好吗?”听虞啸卿这么一说,兰梅立刻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虞所您放心吧,社区就是干这个的,您去忙您的,剩下的烂摊子我们来收就行了。”
龙文章在一旁适时的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最好带孩子去医院瞧瞧,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别出什么问题才好。”兰梅很是赞同的点着头,“龙副所长说得对,小溪呀,你们两口子一会儿就带孩子去趟医院吧,也都老大不小的了,打架差点儿还连累了孩子,还不谢谢警‖察同志,要不是他们,你们这个家可就真要散了。”
虞啸卿可不想再跟他们磨嘴皮子,只是冲着兰梅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就往出走。可有比他还急的,董刀赶在虞啸卿之前率先下了楼,他打定主意铁了心的要抢到车子的驾驶权,否则要报销的就不只是他的晚饭了,没准还得跟张立宪一样趴窝。就算这样还得不到半点同情,所有人都会点着他的鼻子骂他是笨死的,竟然让那个摸到了车就人神共愤的主儿折磨到三魂丢了七魄,呕死都活该。
龙文章最后下了楼,已经有人帮他捡起了帽子,在人们的赞赏声中,警‖车呼啸着向祭旗坡方向驶去。龙文章掏出包纸巾递给了虞啸卿,“虞所,以后您要是结婚了肯定是个超级奶爸,看您刚刚抱着孩子的架势,没演习就已经这么像模像样了。”
龙文章还不怕死的‘啧啧’了两声,虞啸卿低头擦着胸口的鼻涕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龙文章不管,依然忘乎所以的调侃,“属下对您的敬佩之情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副驾座上的虞啸卿真想爬到后座去,撕烂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了想,扯出一丝冷笑,“看来你是下个月也不想休假了,可以,我成全你。”
听虞啸卿这么说,龙文章立刻蔫了,“别呀,虞所,领导不带这么虐待下属的,您这有公报私仇的嫌疑。”虞啸卿一挑眉,“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可好。”话里话外火星子乱窜,虞啸卿要是发飙了可不是好玩儿的,龙文章赶紧很狗腿的凑过去,大尾巴摇得很是欢实。
“虞所,我是说吧,您仁慈,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开航母,您饶小的这一回吧,不能再扣假期了,否则我要等到退休才能知道放假是啥滋味的了,虞所——”龙文章夸张得睁着两只水当当的小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虞啸卿。
虞啸卿偷偷在唇边绽出一丝笑纹,却被龙文章在后视镜里瞧个正着,连忙趁热打铁,“虞所宽宏大量,胸怀锦绣,人如尧舜,树玉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招风引蝶,毁人不倦……”
越说越不像人话,气得虞啸卿都爆了粗口,“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满嘴跑火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对了,还有那个鬼叫的铃声,趁早改了,我一想到给你打电话就出那么个鬼动静混身都不舒服。”龙文章却嘿嘿一笑,得瑟劲儿又上来了,“虞所,那是他们别人,您是领导啊,留给您的铃声当然得有所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