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沐阳勉强笑着说,妈,你别瞎操心了,真没什么。
这回朱夫人再也不听了,捉过朱沐阳的手臂,飞快地扯下布条。众人一看,都呆住了。
血糊糊的一只手,从腕部到手背皮翻肉绽。
朱夫人痛哭流涕道,老爷,你往日但听我一句,好好管教这帮粗野鄙仆,我们沐阳何至有这等祸事。如今还能不拿出规矩来?见朱老爷不置可否,又是一股火气上冲,连说了三个好字儿,才愤愤道,你做你的仁主厚长,我的儿子我心疼,今日非要一正尊卑。言罢,转身喝命管家着人拖走朱沐阳房中的两个丫头,各打五十。耳听见廊下传来声声惨叫,才指着跪在地下的两家父母骂道,我朱家待你们不薄,却不曾想你们养出这样如狼似虎的两个毒心鬼,竟把我儿引到野外坟地里去,这不是生生要我儿的命么!
汤王两对夫妻登时面无人色。
汤父抖着唇说,老爷夫人,我们汤家几代上承您朱家照顾,再不敢动害主子的心思,如果真是我家玉成窜掇少爷小姐去那晦气地方,让两位遭了罪……汤父含泪看着玉成好久,才把眼紧紧一闭道,这个儿子我就当没生过,全凭老爷夫人处置。说完,一叩到底,又起身昂头道,可如果不是我家玉成起得头儿,也请夫人还我家玉成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