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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恋物语】为了守护阿良良木历,少女·战场原黑仪同神展开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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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7   “虽说卧烟前辈的事就算了,已经结束了。那个人不是那种我接受了三百万却说不放手之后就拿出实力的人。也许会监视我——”
  我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被人跟踪的情景,所以这样说。
  “他不会费尽心力的妨碍我欺诈,骗人。”
  “真的吗?难道不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的前辈是一个气量宏大的人吗?他可是极度冷漠,对我和阿良良木还有他的萝莉奴隶被杀这件事袖手旁观的人啊”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卧烟前辈没有我想的那么心胸宽广。那家伙可是为了一个最糟糕的城镇的消失就要和可爱的后背断绝关系的冷漠家伙啊”
  “嗯……”
  战场原欲言又止。可能是想说像你这样的后辈断绝关系也无所谓之类的台词,觉得不好就没有说。
  不,这也有可能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也就是说,我,贝木泥舟,对于和卧烟前辈断绝关系这件事,意外的受到了伤害——若真是这样的话,就有种发现了自己所不知道的自己的新的一面的感觉,
  多少有些开心。
  “嘛,但是,我只听说过卧烟这个人,就姑且都按照你说的来想好了。卧烟前辈不会费尽心力的阻挠……”
  “啊,然后”我说。
  我突然注意到了手机电池。今年一次电都没有充过,很有可能在说话过程中就没电了。
  充电器怎么了……最近又扔了吗?
  “不会有人做两次同样的忠告”
  “……”
  “所以觉得很不可思议。到底是哪里的猫眼(注:这里是借《猫眼三姐妹》作比喻)趁我不在的时候进入我旅店房间,留下写有同样信息的信。”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能在你不在的时候留下讯息的不只是猫眼。”
  “嗯?”
  我一时无法理解战场原的话,做出了很直接的反应。
  “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责我现在住的旅店的保安不好吗?”
  不对,战场原应该不知道我住的旅店的名字,应该不知道……我应该没说过,吧?
  “旅店的安全性本来就不是很高,因为住客可以随便出入……”
  确实。
  高级旅店,开动电梯和开门需要房卡,但那和公寓的自动锁是一样的。如果跟在谁后面就可以轻易进入。
  “进入旅店很简单,但是进入房间就没那么简单了。是无法配钥匙的哦。这个旅店是非接触式的房卡。如果想进房间的话,必须是内部工作人员,或者从外部侵入电脑系统的人——”
  “不要想得这么夸张。即使不是猫眼,即使背后没有组织,我都可以的哦。”
  “你说什么?”
  “把信封从门缝里塞进去不就行了。”
  “……”
  我品味着战场原的话,一遍一遍的推敲,发现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么想想,在浴室前有一封信确实很奇怪。如果是谁潜入房间的话,不是应该放到玻璃桌上吗。信封在地上,也佐证了战场原的推测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真是值得讨论的推理啊。”
  基本上战场原的推理是正确的,但我还是慎重的这么说道。不,也许只是逞强。不不,不是或许,确实是在逞强。想要在孩子面前保持威严,没出息的大人。
  不过,我也确实没什么出息。
  啊啊,真无情。
  只是,战场原说的这么轻松,就好像是我自己陷入了夸张的僵局,但是,大多数人在回到旅店后,看到地上掉了一封信,不都会觉得有人潜入吗。
  若是在门附近的话到另当别论,要是用力让信从门缝里滑过,距离门有一定距离的话,任谁也不会把门缝和信联系起来吧。
  “找到你住的旅店,本身就不是什么难事吧?”
  战场原无视我的逞强,继续说道。
  端正的家伙。
  “至少,想让你停止现在工作的人的话,不可能办不到。那个跟踪者也让人在意……”
  “跟踪者和这件事几乎没关系,也许是别的家伙。”
  “也是,特别是你在这座城市遇到了好多……若真的是没有关系,反而需要在意”



IP属地:河南54楼2012-08-20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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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有的事,别介意。”
      我说。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总是被跟踪,但这么说的话,战场原应该能多少安心点。
      只是委托我这样的人工作就已经很不安了,再增加不安的要素,着实不忍。
      “倒不如说‘常有的事’对我来说更好点。好不容易碰到一件简单就能解决掉的工作现在才变得麻烦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给你打电话是想,也许你会有点线索”
      “可惜了,没有”
      思索的时间不短,然而战场原的回答却很简单。说是无趣也不错。若我是战场原的同级生大概会担心自己是否被讨厌了吧。嘛,虽然实际上,战场原真的很讨厌我。
      “而且,我拜托你的事跟谁都没说。”
      “即使不说也会败露的吧。比如在阿良良木家的走廊和我说的话,可能让谁听见了。”
      “没有,好吧,即使有这种可能性,若是阿良良木背着我检查我的手机的话,就可能知道吧……?”
      “喂喂。阿良良木不会做那种事吧。”
      连我自己都被自己说的话吓了一跳。意外的,我对阿良良木历这个男人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虽然我想对于我的高评价他不会感到高兴。
      “嗯,也是,就是这样。即使他从我的态度上察觉了什么,也不会寄匿名信,应该会直接谈判的哦。
      “是啊。”
      我干脆的点点头。怎么回事呢,这个状况。难道我是阿良良木的理解者吗。但即使是这样,也有超出预想的地方。
      “战场原。阿良良木会怎么样呢,如果他了解到,这些跟我有关,并且在现在这种节点了解到我已洞穿直至解决为止的一切现状,那家伙会怎么样呢?你一心想着让它成为秘密,实际上,他找我直接谈判的时候,你觉得他会说什么?果然那家伙说‘放手’吧”。
      “……是啊。不,谁知道呢……”
      “不知道吗?”
      “就算是我也没有完全理解阿良良木君啊”
      一瞬间,我想这是她作为那家伙的恋人发出的败北宣言吗,但是断言“我了解他的一切”那样的女朋友更加恐啼,果然战场原是对的。
      对不对我不知道,直率就好。
      我对直率的人很有好感。
      因为很好骗。
      “嘛,不管怎么说,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先查查……也许那个送信人和卧烟前辈不同,他会想要干扰我欺骗千石抚子吧”
      “是啊……是手写的吧,那封信?”
      “啊啊,没错。感觉故意换了笔迹。”
      “对。……不过也许我一看就知道是谁了。但今天晚上不行了,明天让我看看好吗?”
      “你不是没有线索么?”
      “以防万一”
      “这种谨慎不是什么坏事。”
      我想要蒙混过去,但对方是战场原,我觉得不会成功就放弃了,如实的转述了事实。
      “不可能。那封信已经让我撕了,扔了。”
      “诶……”
      “冲到厕所了,所以也没法再拼起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很重要的证据啊。”
      “证据?我又不是**。你应该很清楚的啊。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不要的或者让我不高兴的东西扔掉。”
      “我确实知道。因为你就是这样把我也扔了啊。”
      “说什么呢。你,难道被我抛弃了吗?”
      “……口误”
      战场原露骨的啧了下。
      “没留意,还以为是跟阿良良木说话呢。
      就这么随意的回了一句话。若是想以此让我受伤那可真是失败了,而且还很失态。
      就随便听听吧。
      小孩子耍脾气也没办法。
      先不管所谓证据,扔掉信确实稍嫌缺乏考量。也因此,战场原恐怕要怀疑那封信是否真的存在了。就立场上而言,着实想让人讽刺一下呢。
      “怎么说是寄到我房间的,也就是寄给我的信,作为工作的一环,我会想想办法,你别在意,也不用做什么,尽管跟阿良良木恩爱着吧。”
      “那可不行。不,当然我希望你做好自己的工作.那边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我也要尽可能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
      嗯。
    


    IP属地:河南55楼2012-08-20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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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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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这是想要帮忙,还不如说已经做好了我会“放手”或者逃跑的准备——很聪明。
        不过,她应该不会问我准备怎么做吧。
        而且,若是在寻找其他解决途径的话,就应该适当控制如此频繁的打电话把。
        “话说,贝木。”
        “怎么了。
        “你没有骗人,真的要去参拜千石抚子一百次吗?”
        “啊啊。不,还是有说谎的成分的。当然不打算做到一百次那种程度。我也年纪一把了。不过在月末之前应该是每天都去的。”
        “每天啊……”
        “嗯,所以算起来费用可能需要三十万吧。虽说这是必要的经费,我之前从卧烟前辈那儿拿到的分手费应该也够了。”
        多下来的应该就是我的了吧。大赚了一笔。
        “每去一次一万日元,真像是去喝花酒的。”
        语气平稳,但内心似乎没有如此镇定,战场原如此说道。
        喝花酒啊。
        我倒是觉得那个更像是视觉效果上的存钱箱,果然感性上的东西不同啊——我是年过三十的中年大叔,战场原是如花的女子高中生,如此想来,一般,我们用的比喻,应该是反过来的才对。
        “不过说句实在的,那真的让人不放心。你每天都去的话,不会被千石操子笼络吗?被卷进去,然后就变成她的一伙了。”
        “喂,我说,战场原,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看来玩笑开过了。
        幸亏不是直接见面而是打电话——如果这会儿是在美仕唐纳滋见的话,估计一杯水就泼下来了。
        本来想等着她打电话过来,但是又一想,我也算个成年人,还是我稍微屈服一下吧。我拨过去电话,上来就说
        “抱歉。”
        若是由我道歉的话,就能显得我比较伟大。但我的道歉没什么效果。
        “开什么玩笑啊。”
        战场原没有说原谅我,但也没有揪着不放,继续了话题。
        “那个孩子,有魔性。”
        “呃,你之前就认识千石抚子吗。
        “没有,我之前可能也说过的吧,她认识阿良良木,作为朋友,我在她成为神之前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就断定她有魔性呢?我倒是觉得她只是个白痴。”
        还是个疯了的白痴。
        “……是啊。好像你之前也说过。但是我正是因为没见过她才能这么断定呢一我听你说要三天去见她一次的时候,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要一天去见一次,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不得不忠告你。”
        “……”
        被忠告要收手,又被忠告不要每天去,今天可真是被忠告了不少了呢。
        但是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我这个人最恨被忠告什么。
        “嗯嗯嗯,知道了!既然是你难得的忠告,那我姑且就听听吧!看来我还是不要每天都去比较好呢。”
        “哎,蛇毒要是没毒就好了。”
        战场原感叹道。
        似乎她已经察觉了。
        我呢,只当是没听到。
        晚安的招呼也没打我们就挂了电话。我连上充电器,插上电源。看来这回充电器没有被扔掉。然后作为一天的总结,开始更新笔记。
        开始工作第三天。
        今天发生很多事。
        偶遇斧乃木,卧烟伊豆湖。用蛇玩翻绳的千石抚子。谜一样的跟踪者。非法侵入千石家,打开的衣柜。还有掉在房间里的,不,应该是塞进房间里信。和战场原讲的电话。
        这些事情我都配上插画,记在我的本子里。这些工作大概花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吧。
        然后翻开一页,我准备开始列TO DO清单。如今已差不多洞察了一切,某种意义上,不安要素也已了然,正式制作TO DO清单的时候。
        “去北白蛇神社百回参拜(一月末为止)”
        “警惕跟踪者(警戒级别2)”
        “调查送信的主人(必要级别4)”
        “打听卧烟前辈的困惑(优先级别低)”
        “不被阿良良木历发现(绝对)”
        “不被阿良良木姐妹发现(尽量达成的义务)”
        大体上就是这样了吧。刚一想又觉得丢了点什么,慌慌张张的把“购入线绳”给添上了。
        用乌洛波洛斯(注:又名噬身之蛇)翻绳的经历,这辈子有一次也就够够的了吧。


      IP属地:河南56楼2012-08-20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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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扔进去两万块。
          “为……为,怎么,诶诶?!”
          本以为会很有气势地在大殿中央华丽登场的千石抚子却摇摇晃晃地出来了,还摔了一跤。头狠狠撞在了箱子的一角。我还想她会不会死了。
          话虽如此,她好歹也是是神,似乎没受什么伤,马上就站起来了。只是依旧摇摇晃晃。
          “两,两万?为什么啊,这,贝木先生,就算你弄错了我也不会还给你哦。”
          “……”
          看来在千石抚子的感觉里,只能接受一万块。但还是能够摆出不会归还放进钱箱里的钱的姿态还真是了不起。你是近来的游戏中心吗。
          “没关系。”
          “啊……你提前支付了明天的?”
          “今天的……还有这个”
          我把酒瓶子放到箱子上面。咣当咣当的不太放的稳,于是只好横过来放。
          “给你的慰问品!”
          “啊!酒!!这个,我早就想喝喝试试了!!”
          听口气酒量还不小。
          真可惜。她不愧还是“神”。嘛,不只是神,基本上妖怪什么的也都很喜欢酒精。
          只是,多少我有点在意她的说法。那就好像她从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开始憧憬了一样的……。
          “我爸爸只喝啤酒,所以,日本酒,这可是头一回哦!!”
          “……”
          明白了。我也不打算深究了,但是听她的言语,差不多就可以推断出来似乎千石抚子从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开始背着父母偷偷的喝酒。
          也许认为“从外表看不出来”或者“不像她”的人们会继续追问下去吧,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嘛,反正我也不是那种因为喝了点酒就啰里吧嗦的卫道士。
          “贝木先生,你说日本酒和啤酒有什么不一样呢?”
          “用米做的是日本酒,大麦做的是啤酒。’
          我大概地说了一下,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接着拿出了另一件贡品,或者该说是礼物吧,就是线绳。
          “看,给你带过来了。”
          我把它递给千石抚子。
          “这样你就不用用蛇玩了。还给你预备了好几根呢,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当是打发时间了。”
          “啊,谢谢你。这样杀历哥哥之前的空闲都打发喽!!”
          因为她都是用一个语调很高兴地说话,现在这孩子用现在进行时,反而不知道她开不开心了。就算是开心可能也只是情绪很高涨,只是很兴奋。也正因为这样,突然说到什么要杀阿良良木的是事,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我不是卫道士,精神上也没有脆弱到接受不了死,但是轻而易举地就说出“杀死”这样的话,真的让我无法平静。
          当然表情还是很平静的。
          这是两回事。
          “虽说是打发时间,可是,千石,翻绳也有很深的学问哦。”
          说着我又教给千石一些昨天暗暗记住的《翻绳全集》里玩法。
          与其说些毛骨悚然的话题,今天还是就玩些翻线绳就好了,我心里暗自想着。接下来就一直玩了几小时,然后跟她道了别,说完“明天见”我就下山了。
          我虽然知道千石在后面向我挥手,但是我故意无视掉了。倒也不是因为接受了战场原说过的话,只是我也害怕跟她的关系亲近的太快,被卷进千石抚子的魔性里什么的,总之,还是小心一点吧。
          手上没有了一升酒的瓶子,下山的路也就好走多了。在完全到达山脚之前,我想着注意被跟踪而一直小心的走着,直到车站。不过,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那个女人。
          在去往神社的台阶入口处,醒目地等着我。


        IP属地:河南58楼2012-08-20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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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9
            黑与白。
            感觉如同相互混合一样——不,并不是说我能一眼洞穿她的内心,而说不定只是对这孩子的头发黑白相间的简单感想而已。
            我当然无从得知这个穿着粗糙的厚呢外套,戴耳罩,穿冬靴的孩子是什么人。
            但是从她堂堂正正,不偷偷摸摸的神情来看,怎么也不像是昨天的“跟踪者”,也不像是鬼鬼祟祟往房间里送信的人。我有这种直觉。
            不——是她让我有这种直觉。
            “你好,贝木泥舟。初次见面,我是战场原和阿良良木的同学,我叫羽川翼。”
            说着她——这个叫羽川翼的孩子对我这个欺诈师,深深鞠了个躬。在她头低下去的一瞬间,她的视线肯定也从我身上移开了,所以如果我想趁机溜走也不是不可能。
            我对自己的脚力还是有自信的。
            不过,在雪地上就不一定了,而且,这是为什么呢,我没有想像这样从这孩子这里逃离。
            这对我来说还真是很少见——或者说几乎是不可能有的。我不想在这孩子面前做出逃跑这种卑鄙的行为来。
            逃跑是卑鄙的行径,在这之前我从没这么认为过。
            “……我”
            我支吾着开了口。
            “我叫贝木泥舟一看来我也不必要做什么自我介绍了,你应该是从战场原,阿良良木那里听说我的吧。”
            “是的。”
            羽川抬起头,说道。
            那是一张一丝不苟的脸。眉眼分明,有种气势逼人的感觉。这种与年龄不相称的强大气场倒是跟战场原是一样。
            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但是,这——
            “但是,容我说句实话,从她们两那里听说之前我就知道您的事情了。我曾经协助过火姐妹的调查——”
            “……小孩子,说话还是不要这么严肃啦。”
            我打断她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有话问我吧。问吧,我也有话要问你的。”
            “…………”
            羽川嗯地应了一声,一只手拢了一下头发,
            “也是,都是站着闲聊嘛”
            语气还是很尊敬,也就是说没能随便起来,不过她的态度略显柔和,朝我点了点头。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一句,你这样跑来见我,战场原和阿良良木知道吗?”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是吗。”
            这些家伙都是一样的。
            就像是时钟的链子和梳子的故事里有新人物登场,但是这样的话,有人插在相亲相爱的情侣中间登场,又有些滑稽的意味。
            当然,这个意义上我的立场是相当黑暗的,也不能说羽川什么。
            雪地上站着的两个小丑。
            也许这家伙反而跟我有相似的地方呢。
            “这就行了,怎么都行。放心吧,没打算告密。没打算用这个秘密威胁你。”
            “……。不用专门解释,我也没担心。”
            羽川苦笑着回答。该怎么说呢,那可以说是游刃有余或者说是宽容的,有包容力的笑容。
            不巧的是隔着外套,也没法估测战场原所说的胸部的大小。
            “而且本来,站在我的角度,其实不这么严密隐瞒跟你的见面也可以。”
            “什么啊,这样啊。”
            感觉亏了,确实是这样。
            我在雪地里走着。
            “但是,我是必须隐瞒我在这个城市的见不得光的人。特别是跟你一起还是不要被看到比较好。我想在这打车,行吗?”
            “可以,没关系。”
            羽川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先不说她堂堂正正与我相对而立,我认为她和欺诈师一起乘车就已经是不小的胆识了。
            因此我不能理解。
            反倒是我都想避免这样了,不过这又是自己所提出来的,所以没法收回。
            我和羽川下了山,搭上出租车,离开车站直接去了商业街。说不定这是有些过于紧张了,但是羽川这个少女的形象过于显眼,所以这也不算过于紧张吧。
            如果我要彻底保证安全的话,就应该先跟羽川分开,几个小时以后再在其它的地方会面吧。
            但是,看来跟千石抚子不一样,羽川翼对“可爱”或者“美丽”之类的东西,似乎毫无自觉。“是,确实很醒目呢,这个头。对不起,虽然去学校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要染成全黑色,现在放假,就忘了。”
          


          IP属地:河南59楼2012-08-20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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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说。
              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
              而且,在车上,一边谈论着其它的事,随意闲聊着,我一边想到了。
              我认为——这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没有被疼爱”。是她的父母很严格呢,还是说是放任主义呢。
              因为也不是什么深刻的话题,所以没有得出结论,但这孩子异常成熟的态度,使我想到了这样的过往。
              “我听战场原说你现在在国外……那是为什么?是为了防止我与你接触,所以战场原才说谎了吗?”
              “啊啊,不是。那不是说谎”
              羽川这样回答我最先想问的问题。
              “不如说,战场原不认为这是说谎。那孩子还有阿良良木现在还以为我在国外”
              “是吗……”
              我感到不可思议,不知道这孩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先不说与我有所接触这件事,明明回到日本的事不需要保密的。
              “啊啊……,不,这已经可是说几乎是白费力气了吧,就像为了心安理得而做出的徒劳一样。还以为靠这个就能打开突破口……”
              “……突破口”
              “对……,虽然我大概也知道忍野不在国外,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而且,我觉得一旦出国,可能就能掩饰什么吧,能不被发现”
              “不被发现一—这是说被谁?是千石抚子吗?”
              “虽然也是这样,不过说起来应该是卧烟吧”
              说完羽川好像觉察到了一样,向我道歉说:
              “啊,很抱歉,贝木,我用了这样的说法”
              “明明卧烟是你的前辈,我说了失礼的话。非常抱歉”
              “已经不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了。卧烟前辈和我绝交了”
              这样,我感觉还总是用前辈这个称呼的自己很滑稽。当然我说的“前辈”这个词里也没有一点儿敬意。
              “所以别在意。……,说起来,我听说你直接受到了卧烟前辈的忠告。怎么说呢……,是灾难吧”
              一瞬间,我都想错误的向羽川道歉了,不过仔细想想我没理由道歉。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羽川笑了。
              “我想让那个人认为我采取了失误的行动……,所以虽然回国了一会儿,不过打算明天早上再飞走”
              “回国一会儿……把这么宝贵的时间花在与我的接触上有意义吗?”
              “嗯。有”
              羽川用力点点头。
              这孩子一旦这样断言,就感觉这次会面好像真的有了非常重要的意义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对什么都知道的卧烟采取那种手段几乎没什幺意义,可是,由于我去了海外,所以战场原行动更方便,与你取得联络的事——我认为很好。说是令人愉快的失策,倒不如说是令人愉快的预料之中。贝木”
              羽川盯着我说。
              我没见过能如此直率地直视别人眼睛的人。
              “请你帮助战场原吧”


            IP属地:河南60楼2012-08-20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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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1
                这样我终于正确的掌握了这几个月在这个城市发生的事。
                多亏从羽川那听来的至少比从战场原那听到的客观。我详细得知了千石抚子成为神的原委和当时造成的损害。
                还有卧烟前辈,卧烟伊豆湖在那个城市做了什么——连那个混血吸血鬼的轶闻都扯进来了,真是混乱。
                相反的,我倒是很难说自己向羽川提供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因为遗憾的是羽川而不是我,所以这说无所谓也无所谓。
                对于羽川来说,即使这次见面的结果对她来说不是很有益,她也没表现出失望。
                做人很成功。
                我很羡慕。说不定。
                好吧,站在无论是我还是别人只要有人能帮助那两个人好的立场上,所以她能对我提供有用的信息就足够了吧。
                “嗯”我听完后点点头。
                “……怎么说呢。是那样的。听你这么说,与其说其丝夏特·奥赛罗拉奥利·哈特亚当布雷德来了的话那座城市就会被灵扰乱,倒不如说是被引来的比较合适吧”
                “至少卧烟虽然没有说清楚,但他似乎是这样想的——所以新神盘踞了北白蛇神社”
                羽川说。
                “因为阿良良木的拒绝,使得一个无辜的女中学生成了神呢”
                “无辜的初中女生啊”
                “怎么了?”
                “没有没有”
                因为讨论这个也没什么用,我对羽川的反问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问:
                “这么说来你和千石抚子有过接触?有的话,你对她有什么印象?”
                “不能算接触……一面之缘,再怎么说是阿良良木的朋友……。就是朋友的朋友。而且年龄也有差。”
                “这样啊”
                即使年龄有差也是高三和初二,只有四岁,但是十几岁的时候有四岁的差距也不少了吗。
                就像我看战场原、羽川、阿良良木都是小孩子一样,在战场原和羽川还有阿良良木看来,千石应该也是小孩子。
                “但是应该有见过吧。那时候的印象呢,说给我听听。”
                “……内敛,还有,内向,认生,老实之类的”
                因为羽川开始这样罗列词语,我想,什么嘛.很平凡啊。这样的印象我已经从千石抚子的父母那里听过了。
                本以为能让我沉默了的羽川说不定会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但似乎没有这么好运的事,
                本以为这才是对小孩子期待过高了,但是羽川翼,确实是羽川翼说:
                “……我对她没有这样印象”
                她说没有这样的印象。
                “大多数的人看到那孩子都是这样觉得的。但是,虽然也不想反对,但是我对她的印象是‘没把自己当回事’”
                “没当回事?”我不解的问。
                “像是会在班里被无视的那种吗?”我向她确认。
                确实,只是看影集里的照片,就感觉她好像会被欺负——虽然现在成为神以后丝毫没有那种感觉了。
                “不是,不是那样。是她没把我当回事。我,还有其他人。”
                “…………”
                “她的世界是彻底封闭的——不管谁说什么,都传达不到。虽然忍野也很关照那个孩子……,但结果还是没能传达到。这是虽然现在才能说的,她说过喜欢阿良良木,所以似乎才打算杀掉阿良良木和战场原。但是我认为那孩子其实谁都不喜欢。那孩子谁都看不见。”
                “…………”
                好吧,真是慧眼。
                当然,这并不是谴责千石抚子或者对她人身攻击。千石抚子变成那种人是说她“好可爱好可爱”,把她当成吉祥物一样对待的,包括她父母在内周围所有人的责任。
                当然羽川似乎不打算在此谴责千石抚子。
                ”我虽然总想要帮助那孩子。”她说道。
                “……别期待我会这么做啊。我接到的委托是欺骗千石抚子。”
                “我知道。这是我任性了。”
                “但是,阿良良木不是也是这么想吗?”
                “是这样想的吧——但是眼下的问题是,那孩子对他们俩有杀意,确实应该解决这个问题吧。没有必要一下子救出所有人。”
                比起提倡理想主义,她提出了合理的建议。
              


              IP属地:河南63楼2012-08-20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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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学生面前,任课老师应该很难办吧。
                  努力吧。
                  我只是做我自己的工作。
                  “但是,救千石抚子意味着让她变回人类的话,我就考虑一下,羽川。我觉得变成神的千石抚子和你还没有说过话吧——那家伙现在很幸福哦。”
                  “……因为本人觉得幸福,所以那不叫幸福吧。”
                  “是吗?”
                  “嗯。我这样认为。”
                  似乎是这样想的。顽固的这样想。这是什么呢,亲身体验吗。
                  羽川也被卷入到各种怪异之中。——似乎是被迷惑了,但这说不定就是那时候得到的教训。
                  那还真是个贵重的教训。
                  用不着我来说好好珍惜,羽川翼一定很珍惜教训吧。
                  “这样想就这样想也挺好。在我骗了那家伙之后,你就去帮她吧。”
                  “……哎呀?那个,我的工作困难程度好像升高了?”羽川开玩笑似的说。
                  “本来想一毕业就过流浪的生活。但是总是不能按照想的进行呢……嗯”
                  “…………”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劝她不要模仿忍野比较好。但是我觉得是多管闲事,所以放弃了。
                  说是多管闲事,不如说与我无关。
                  要过怎样的人生是个人自由——我觉得变成神也是自由。这个问题再跟羽川争下去也没意义。
                  于是我说:
                  “封闭心房的人——因为我的职业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人,就像你说的‘不把别人当回事’呢”我说
                  “结果,这样的人只考虑自己。……让我说的话这些人,被我骗是当然的。”
                  说了句自诩恶人的台词,我打算观察一下羽川的反应,但这句话也不是没有内情。虽然是我的真心话,但我利用这个真心话开始了试探。
                  可是,果然羽川只是带过了:
                  “不是没有你骗不了的人吗?“
                  “神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这个说不定金有点失礼了,贝木。”
                  “什么,这个状况下,还有什么失礼之说吗。”
                  “你能好好欺骗那孩子吗?”
                  “……奇怪的说法啊。”
                  说什么好好骗。
                  那就好像是我同情千石抚子,编造了温柔的谎言一样——太愚蠢了。
                  “我也跟战场原说过,那女孩很好骗。别担心,羽川。虽然我不能对一切都打包票,但是在这一点上还是能保证的”
                  “是吗……,那就好。不,严格的说,我不是对那个本身感到担心只是——那个。
                  突然变得难以启齿了。羽川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再次想说什么,但似乎还是放弃了。
                  困扰的态度。让我都想逼问出来了。不过当然不能对女高中生使用暴力。
                  然后,结果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不过羽川问我:
                  “贝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忍野家的事吗?”
                  这一箭射向了我意料之外的地方。
                  我完全不认为与这次的事有什么联系——不,难道说是为了寻找忍野而打算从忍野的亲属开始吗?
                  这在步骤上来说是没错的。
                  要找毫无音讯的人,要是先从忍野咩咩以外着手的话。
                  “那家伙没有什么家庭。”
                  “…………”
                  “我也没有吧。这怎么了?”
                  “没事,那么……”
                  思考如何提问的羽川。为什么呢,是对忍野的家庭抱有这么大的希望吗。如果说认为那种流浪者有家人的话,那不得不说是太过乐观了。
                  “比如,像侄子那样的呢?”
                  “侄子……?”
                  这又很唐突。侄子不用说就是兄弟姐妹的孩子把……忍野的兄弟?姐妹?
                  这是怎么想的啊。
                  我老实回答了。据我所知,应该是实话。
                  “那家伙没有兄弟姐妹。不是原本有家庭后来死了,不是本来有家人之后失去了,也不是离家出走,而是那家伙本来就是孤身一人。”
                  “…………”
                  “这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那个贝木。我会付钱的,所以现在我打听了关于忍野的隐私的事,别告诉任何人。行吗?”
                  “喂喂。我可不能支持这样的收买啊。还是个小孩子就做这种事,将来怎么办啊。”
                


                IP属地:河南64楼2012-08-20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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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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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这样说,一边向羽川伸出了右手。羽川沉默着,从钱包里取出五百日元放在我手上。
                    “五百日元?”
                    “对不起,我没带现金。”
                    “没关系。”说着我掏着口袋,适当地找零。说不定给得都比五百日元多了,那样也没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找零,你告诉了我很多,情报费。”
                    “我很——还有你告诉我这些事的信息费。”
                    “我不收钱——不过也不是需要推辞的金额呢”
                    羽川数了数手上的零钱说。
                    “你真是很好呢,贝木。”
                    “有很好的诈欺师的吗。我只是认真而已。”
                    虽然我依旧不理解羽川的意思,但这次我能做出回应了。
                    在那之后我继续与羽川说了会儿话——直到晚上。虽然只是闲聊,但似乎之后会派上用场。
                    虽然内容上足以支付万元纸币而不是零钱,但是那看起来才很想夜店,所以我作罢了。
                    作为参考,我问她能否想到给我的宾馆里留信(“住手吧”)的人究竟是谁,不多她说:
                    “我不知道”
                    就是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虽然平时我也会怀疑写信人或者跟踪者有可能是羽川翼,但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怀疑在谈话中完全消失了。
                    也有这种罕见的事。
                    但是也不是头一次。比方说一个月里有一次,我在睡觉的时候也会毫不怀疑自己第二天早上能起床。
                    “但是,怎么办呢。贝木。如果遇到这种事不是换旅店更好吗?”
                    “啊啊……本来我是预定住一个星期之后退房的,也有这个原因吧。但是,换得地方同样可能出现这种事。像那样反应过激的话,说不定正让对方有机可乘”
                    “嗯……也是呢。”
                    但是,如果再来信的话,也可以考虑那样做了。
                    “啊,对了,贝木”在闲聊过程里有这样的对话:“阿良良木说的,千石的房间里似乎有一个‘不能打开的衣橱’呢。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连千石‘最喜欢的历哥哥’也‘绝对不许打开’。贝木,你去了千石家的千石的房间了吧?看到了吗?”
                    “没有”
                    当然就像对战场原一样,也不能告诉她我非法侵入的事。
                    无论是怎样的交易,我都不诚实。
                    “有那样的东西吗?衣橱?我没注意。”
                    “是吗”
                    “里面是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这么保密,一定有很珍贵的东西放在里面吧。”
                    不是这样的。
                    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
                    险些说漏嘴,我赶紧打住。真是不可思议,我为什么差点儿说出来呢。
                    那种无聊的事。


                  IP属地:河南65楼2012-08-20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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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3
                      “那么,终于到了今天了。”
                      “啊,终于。原来如此。”
                      早上,在出旅馆前,我打通了战场原的电话——寒假已经结束,第三学期已经开始了。所以打电话是在早上——本来,作为三年生,战场原也不是非出席不可。
                      但她是个在奇怪的地方认真的家伙。
                      应该说是认真,但却是个怪家伙。
                      “不要紧么?果然还是会紧张吧。”
                      “不用紧张。”
                      我用轻松的口气说道,当然,我是打算今天把工作做完的——今天要完成,虽说不会不紧张,但是,这里露出轻松才是大人。
                      “今天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这会是我最后的报告吧——之后就是做好给阿良良木庆祝干杯的准备吧。”
                      “干杯、么……”
                      战场原不知是什么心情,感觉像是叹气。
                      说是紧张、强装镇静,其实是很普通的没精神吧——怎么回事?
                      我有点在意。
                      “发生什么了?”
                      我问道。
                      不会是这种关键时刻,生死关头发生了什么状况吧——其实,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工作是会在紧张关头,怎么说呢,是会前功尽弃的东西。
                      “不,没什么……只是,贝木。和你说话,包括这次,我想只剩两次了,有点寂寞呢。”
                      战场原明显是口不对心。
                      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我,我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我也一样,和你这样秘密的联络,让我想起两年前,挺快乐的。”
                      我也说了口不对心的话。
                      不,也许连心也没有吧。
                      电话会被挂也是没办法的吧(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次,有我挂的,也由战场原挂的,能够坚持到今天没有取消委托实在难得)。
                      战场原她。
                      “库。”
                      的笑了。
                      让人毛骨悚然,明明是个不怎么笑的人——不,那是两年前的事。
                      已经不同了。
                      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当然,我想你会和阿良良木君干杯的,贝木,你不得不送些礼吧。要最后见一次面么?”
                      “不,没必要。别开恶劣的玩笑。多亏了卧烟前辈,必要经费的申请已经不需要了,我的收入也大于支出了,你也不用向我道谢……啊,但是,战场原,这也不是商品咨询。”
                      “那是什么?”
                      “一月开头时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以防万一,我还是再说一次吧,你要好好跟阿良良木解释哦,我不管他现在是考前复习还是什么的,我可是骗了千石抚子啊,之后那家伙如果去北白蛇神社和千石抚子见面的话——那时就前功尽弃了。”
                      “……那也是啊。”
                      当然,战场原是明白这个问题的,显露出了困扰的声音。
                      “最终,问题在这里啊。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他的话,和你有关这点也不得不说呢……,这样的话,阿良良木君可能会意气用事,跑去见千石抚子呢。”
                      “你们是恋人吧,如果没有其他方法的话,就认真的跟他说,比如为了我,请忍耐吧,或者是我和千石哪个更重要之类的,用这种甜言蜜语去说服他啊。”
                      “……所以说,那样的做法,在我的人生里一次也没有啊。”
                      那也是,但是,这可是性命相关的啊,即使很勉强,但这种程度的演技也做不来么?
                      “不,不是说做得来或做不来,即使我做了,也会被阿良良木君知道啊,虽然我的演技很高,但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就不自然啊。”
                      “我想也是。那样的话,就不要马上说出来。就像我在一月里讨千石抚子欢心那样,你用整个二月份来讨阿良良木开心就好。”
                      “讨欢心么……”
                      战场原呆然的说道。
                      “对你来说,人际关系就只是讨价还价吧。”
                      “我可不记得有讨价还价过。”
                      虽然在瞬间就否定了,但是,这次谈话,对方看来也可以说是讨价还价吧。我在心里面认定自己不是可以被讨价的对象,但是,并不是说我不会去讨价还价。
                      “嘛,不过,时间限制已经没有了。如果是想救千石抚子的话,你们成为大学生以后也不迟。
                    


                    IP属地:河南67楼2012-08-20 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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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羽川见面这件事,当然是对战场原保密的,但是,我还是想起了她说的话,这样说道。
                        “那样的话,即使不能说服阿良良木,也要用适当的理由让他不去靠近那座山。这可是性命攸关,这必须做。”
                        “对啊……这是性命攸关啊。”
                        对。
                        如果关系到战场原的性命的话,也就和阿良良木的性命有关——即使说法不同,也不会变得不诚实。
                        不,也许会?
                        无论什么理由,恋人间也不能有秘密吧?
                        我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喂,战场原,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你,喜欢阿良良木的什么?”
                        “不是你这点。”
                        战场原,可能是打算既表达自己的心情也同时讽刺我吧,但是,虽说是采用消除法,恋人的选择基准竟然是我。
                        “因为他阿良良木君哦。”
                        她更正道。
                        “如果阿良良木君木是阿良良木君的话,肯定是不会喜欢上了吧。”
                        “不是很明白。”
                        我说道。
                        “现在是因为热恋当中,所以你可以为了阿良良木君牺牲自己的性命,反正上了大学以后,马上就会分手吧,你们。”
                        “……”
                        “或者是进入社会以后也不一定。在高中成为一对的,能够终成正果的,基本上没有吧。毕竟只是玩玩恋爱过家家而已。”
                        “……嘛,现在就当没听到吧,都到这一步了,我可不是那种不好算计的女人,要我全部重新再来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说这种欺负人的话么?”
                        没有反驳,反而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说话,这可真没想到。而且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对高中生的孩子说这种欺负人的话呢?
                        即使是恋爱过家家,当事人高兴不就好了吗。我为什么会用这种含糊不清的说法呢?
                        这不就相当于与在公园沙场玩过家家的幼儿说“实际上结婚生活并不是这样的”一样吗?
                        自己都感觉到不好意思。
                        但是我不打算回答,还想半强迫的把话题结束的说道。
                        “总之,恭喜你。”
                        我真么说。
                        “和最喜欢的阿良良木一起幸存下来真是太好了。”
                        “……庆祝的太早了吧,还是说你是自信家?今天不成功的话就和一开始不成功没什么两样哦,难道说,你已经确定会成功么。
                        “是这么打算。”
                        我把轻而易举的说服千石抚子的模拟画面再一次在脑中重演,越来越充满自信的说道。
                        并没有大意的地方,而且,虽然会紧张,但是没必要向战场原传达。
                        “不用担心,当你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是么,那么。
                        那么,战场原这么说,我想是要挂电话了——但是,之后她又说道。
                        “那个,这件事成功以后……也就是你的工作完成以后,在你帮完我以后说的话,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在这里先说了。”
                        “什么?”
                        “别以为帮过我,就可以嚣张了。”
                        “……”
                        “不,当然,我会感激你,也会道谢,如果你改变注意要求追加报酬的话,我也打算付钱。但是,别以为我会把以前的仇恨、执着给忘记。我这一生都会继续恨你、怨你。继续……继续讨厌你。”
                        “啊……?”
                        我点点头,这是一个暖昧的点头吧。这家伙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这需要重新这样再说一遍么?
                        难瞳的家伙。
                        真的是难道的家伙。
                        回想起来,两年前就是这样的家伙呢。
                        “约定也是有效的,这事完了以后,一辈子,别靠近我的镇子,别在我的,我和阿良良木君的面前再出现。”
                        “放心吧,我重不毁约。”
                        没办法,只好随便回答她,战场原却极其无感情的说道“是啊。”
                        “无论现在还是从前,你也没对我说过谎话。”


                      IP属地:河南68楼2012-08-20 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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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前两天没有粉错人,你果然碉堡了,不过你开个帖推荐西尾维新的物语系列就好嘛...或者推荐他的全集也不错...


                        IP属地:江西来自手机贴吧69楼2012-08-20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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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
                            挂了电话后,我就办理了退房手续。因为笔记、衣服等生活用品增加了不少,没办法用手拿,只好买来拉杆箱。
                            没想到要用到拉杆箱,又不是去登雪山。我把它放到投币式保管箱保管。不,现在好像不叫投币式保管箱吧——实际上,我已经用手机的IC把箱子的锁上了。
                            不管怎样,今天的工作结束后,那个拉杆箱里的东西几乎都要消除,干脆就把拉杆箱在哪里丢了算,但是,人生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直到回到家都属于出远门,这句话,仔细品味,比起说是爱操心,有点神经质更贴切,但是,多操心却是正确的。
                            实际上,我为了今天,在去北白蛇神社前,已经做了充分准备——发生什么也不奇怪,这要事先想好。
                            把拉杆箱放进保管箱,坐电车去往他们的城镇途中,在电车里——时间是高峰期之后,在轰隆轰隆行驶的列车里——我旁边坐了个童女。
                            是式神少女,斧乃木余接。
                            “yeah”
                            这样在旁边出现了。
                            没有表情。
                            “……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我不看旁边,就这样向前看得问她。
                            “我已经和卧烟前辈断绝关系了”
                            “不,和你断绝关系的只是卧烟而已,我可不同。对我来说贝木哥哥还是哥哥,这没有变。”
                            “你倒是给我变啊。”
                            给我叫贝木,我说过。
                            给我说明白。
                            “但是,这么说的话,你真的是想忤逆卧烟吧。”
                            斧乃木这样继续道。除了极其没感情,还是极端的没感情。
                            “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想你也没有想过改变那个决定……但是,我还是这么期望着。”
                            “不是卧烟前辈叫你来的吗?”
                            “嗯?不是哦,我只是来找小鬼(音同哥哥)玩的。”
                            “……”
                            小鬼是阿良良木历的昵称吧——对斧乃木来说,真是挺有文采的命名品味啊。
                            “他很疼爱我哦。所以和贝木在这里相遇也是偶然。”
                            “……有这种偶然,世界可真是不可思议。”
                            “嗯,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
                            一般考虑的话,斧乃木会来,即使不是卧烟前辈,也是受影缝或者是谁指使,来给我下最后的忠告吧。
                            但是,我真的觉得这说不定是偶然。
                            平时的我,绝对不会这么想,只有现在的我是这么觉得。
                            或者说,斧乃木——也有可能几乎没有自我意识的尸体凭丧神,会以个人的动机来向我提出忠告,我这么想。
                            不可能,但有可能也好。
                            我这么想。
                            “三百万,就对反抗卧烟的报酬来说,我想太少了点吧……即使卧烟没有那个意识,贝木,你以后业很难在业界生存哦。
                            “在这个世界可以安稳的生存?我一次也没想过,自己的人生很贱倒是想过很多次。”
                            “……”
                            “卧烟前辈也不一定就不是敌对势力——我会恰当的骗过他们,暂时的活下去。”
                            “……她有那么重要吗?是别人的女朋友哦。”
                            斧乃木做了奇怪的回答——果然,和奇怪的人交往,性格也变得扭曲了。
                            “别人的女朋友——同时也是以前的女人。”
                            “看来你是误会了什么,虽然我没有打算订正。”
                            看来不能放任人的误会啊。
                            怪异的误会也是。
                            误会了的斧乃木,按着出错的误解,又说道。
                            “这可不像你,贝木,做不像自己风格的事,真的会,遭到悲惨的待遇哦。明明这样的失败,在以前的经历中也不是没遇到过。
                            她这么说。
                            “……”
                            “啊,但是,也不能说不像你呢——两年前吧?贝木把一个挺大的宗教诈骗团体给毁了吧。”
                            “……”
                            “虽说是间接的,但也有我的助力。那也是为了战场原吧?她的母亲也在那个教团吧,你把那个邪恶的宗教团体给毁了吧?明明没收什么钱……嘛,结果是,那孩子的母亲被更上位的别的团体给转接走了,什么也没能解决。”
                            “……你,别发表这些有趣的看法。我只是,工作的时候顺手把想榨取我那份酬劳的宗教团体干掉而已。但是,没有拿到什么钱也是事实,你怎么想随便你。被想成是这么好心的家伙,真是抬举我了,那只是失败作。”
                            “那么这次也会失败吧?卧烟真正担心的,是这点哦。不是担心你去无缘,也不熟悉的城镇——卧烟是担心你的身心啊。贝木是不是又要做不像他风格的事。”
                            “被那种前辈以前辈的样子关心实在是不爽。’
                            “战场原家家庭崩坏——结果被逼得不得不离婚,不是没有办法的事么?母亲没办法离开战场原家也是因为觉得单亲女儿是没有未来的,不是么?”
                            “啊,对对。正是如此,实际上我是个好人。是会对孩子温柔的好人,是故意装作坏人的。你很清楚嘛,亏你想得到,但是别跟人说啊,我会害羞的。”
                            “……那也是失败作,你,是没办法理解想念母亲的女儿的心情的。’
                            “对对,是那么回事,我没办法理解——那时的我。要注意以后别犯同样的错误。嗯,漫长的人生,从现在开始努力。”
                            “……你,一辈子都是这种性格么?”
                            “对,我一辈子也是这种性格。”
                            “自己在干什么,其实自己都不明白吧。”
                            “有自己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人吗?你也是,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你说得明白吗?”
                            “我想成功率是很高的。贝木一定可以骗过千石抚子吧,一般都这么想。但是——你在这钟时候,一定会失败。’
                            “……”
                            “至少,卧烟会这么想吧。……我想说的只有这些。”
                            “是么?”
                            我只这么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没说什么感想。
                            之后,在电车到达目的地前,我打听了影缝的近况——那个女人还是老样子,还是一样,活得有自己风格。


                          IP属地:河南70楼2012-08-20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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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工作很完美。这一点我有足够的自信。一个月以来,每天在这通向神社的山间险路上来回跋涉,一搞不好连小命都会搭上。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为了今天积累人品。
                              可是尽管这样,我的谎言还是被千石抚子一眼识破。只能说,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从未相信过。
                              未曾怀疑,也未曾相信。
                              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欺骗——从这个意义来讲,可以说是我被千石抚子欺骗了。
                              论脑力,论智商,骗千石抚子的确应该不算难事。虽然跟瓢虫比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但欺骗她的的确确应算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但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我更应该重视的是心理的问题——虽然本来也没有轻视,但是没想到这丫头自我封闭的程度如此之重。
                              内心黑暗——不,是黑暗的内心。
                              任何人都不当回事。
                              羽川说的话如今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回荡着。整整一个月,翻绳儿,捐钱,喝酒什么的,以为建立起了哪怕是一丁点的信赖关系的我,自以为赢取了千石抚子信任的我,到头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
                              也许我是千石抚子的第一信徒——然而千石抚子信任我,却是完全没有过的事。
                              既没有信任,也没有怀疑。
                              只是把我,当做了原原本本的那个我来对待。
                              突然想起了那个翻身游戏中的一环,一条白蛇。那个自咬其尾的乌洛波洛斯——只跟自己较劲的蛇。
                              “真是……一派谎言。所有的所有——全都是谎言——”
                              蛇。
                              蛇蛇。
                              蛇蛇蛇蛇蛇蛇。
                              北白蛇神社所坐落的那座山,全部幻化成了蛇——不,这么说好似神话传说一般,山本身变成了一条大蛇。事实上并非如此,只是从印象上这么表达最为贴近罢了。
                              从神社的院内,从正殿里,从捐钱箱中——还有神社周围的岩石下,积雪里,树影中,无数的白蛇,源源不断地窜出。
                              如同射向黑暗的光一般。
                              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光一般。
                              空间中蛇不断地涌现出来——不只是10万条。大小不一,即使都是白色,却依然能从雪中辨别出来,遍布于视野。
                              蛇,蛇,蛇,蛇。
                              转眼间一切都消失不见了——神社的正殿,牌坊,地面,树木,草丛,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色的蛇群所掩盖。
                              在这之中能勉强看到的,只有千石抚子的身影——不。
                              她本身就是比蛇还要蛇的蛇。所以说到底我的视野里还是充满了蛇。
                              在这样的环境中,千石抚子——
                              果然还是在出神地微笑着。
                              “……呵”
                              已经完全超越了恶心,或者恐怖的程度。可能有的人会觉得这么比喻完全不搭边,甚至可笑,但我真的想起了什么时候在海中潜水的经历。是的,现在的心情,就好像那时看到海底珊瑚礁一样。那么的壮观,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叹:
                              “好美——”
                              当然,这么多的蛇也包围了我的整个身体——甚至在我的衣服里都出现了白蛇。它们无处不在,甚至我觉得自己的嘴里也要冒出白蛇来。
                              虽说是冒牌,行骗,但我这自封的捉鬼敢死队队长,也算是见识过了诸多形形色色的奇异现象。
                              都市传说街谈巷说道听途说。
                              无一没有经历过。
                              战场原的怪病,也算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也并非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下的对策。
                              无需卧烟前辈忠告,也无需付乃木担心,更无须羽川惧怕——我早巳考虑过了失败的结局。
                              我知道,不管有多么自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充满了未知和变数——比如说,即便我做好了万全之策,还是会有什么人(跟踪者也好路人甲也好)来个突然袭击的可能。
                              所以也并非完全没预料到千石抚子可能会那样暴走——疑心深重的我不可能预料不到。
                              但是,千石抚子的“暴走”,却完完全全让我所有的假设变成了浮云。涌现出的白蛇掩盖了全部视野这样的怪异现象,确确实实是我闻所未闻的。
                              我甚至无法判断这蛇到底是真蛇,还是幻象——而且比这更恐怖的是,暴走的,并不是千石抚子本人。
                            


                            IP属地:河南72楼2012-08-20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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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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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完全正常的精神状态下,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就摆了这么一道儿。
                                甚至没为我的谎言生气。
                                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从头开始就清楚了的事实。
                                “真是一派谎言,真是一派谎言,真是一派谎言——在人间,在这个世上,这个世界上,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是充满了谎言谎言谎言谎言——”
                                千石抚子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周围大量的蛇跳动起来——不停地跳动。
                                如同山化身成了蛇,甚至说数量庞大的蛇的体积超过了山本身的体积更为确切些。
                                想得到自己为了万一的失败所准备的应急措施——对千石抚子的暴力强攻,或者强制打败等等,都也最终也只能在自己的脑海中烟消云散,不由地觉得心痛。
                                啊~。
                                真是失败。
                                束手无策。
                              战场原,还有羽川都在寻找着忍野,好像在他们眼里忍野是万能的超人一样——但这种情况下哪怕忍野在场,估计也只能束手无策。
                                明明结果跟让忍野忍做蛇神的计划相差甚远,却依然可以理解卧烟前辈的“洗手不干”的——这少女的怨念。
                                甚至有可能超越了那个传说中的,打破任何常规参数的,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真是的——骗子啦!”
                                “啊?你冲谁说这话?”
                                我不太能相信一边失笑一边说着这话的是我自己。我到底是要虚张声势到什么地步?!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喊我为骗子的千石抚子就算抛去她还是个孩子,刚刚成为神的事实,也依然显得很幼稚。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还有你有资格说这话吗——好像你自己完全没有骗过人似的。你明明不也欺骗了周围所有人”
                                “……”
                                千石抚子依然毫不动摇地笑着。
                                我的话完全如同放屁。
                                话不入心便无从欺骗——某种意义上说,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自己欺骗着自己,再加上上述这点,我能骗得了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最悲惨的,其实是我那如同放屁一般对她说的话。也许真正幼稚的,是一边被蛇压得即将窒息一边还努力装酷的自己。
                                “如果我是骗子的话,你就是个超级大骗子。连自己喜欢的人也要狠心杀害,你真是神经错乱不可理喻,没得救了!”
                                我这么正儿八经地开始说教,说明自己也要玩儿完了。说这是万般无奈之中下策中的下策,最后的杀手锏……不如说这是害人也害己的双刃剑。
                                “你说你喜欢历哥哥神马的,别他妈的胡说八道了。其实你是讨厌人家的吧?恨之入骨了是吧?历哥哥没把你当成最爱的人,而是选了别的女人,你羡慕嫉妒恨了吧?这样解释也马马虎虎说得过去,说到底你其实是怕自己成为仇恨人类的女变态,才故意说自己喜欢人家的吧?其实你喜欢的不是历哥哥,而是自己。你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善自恋狂罢了!”
                              


                              IP属地:河南73楼2012-08-20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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