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个出色的大人。虽然可能并不出色,说不定只是半途而废,但至少年龄上还是大人。不会认识什么中学生——啊啊。
这样啊。
难道说,是这样的吗。
我知道了啊。
“那座城市,你所居住的城市里的中学生,就是说是我去年骗过的中学生里的一员吧”
所以才说什么补偿之类的啊。
千石抚子是我所制造出的一名被害者,所以战场原做出了这种像是让我承担责任一样意义不明的举动。
别开玩笑了。
虽然我这样想了。
“严格来说不是的”
战场原开始详细订正。
“千石抚子并没有直接遭受到你的加害——是受到了你的被害者的加害。这算得上是间接被害了吧”
“是吗。像是由于欺诈而导致的连锁破产那样的吗。是啊,因为欺诈无法限定在个人范围之内所以是社会性的罪恶呢”
我开了这样的玩笑。意思就是这就不用你说了。但是这次似乎触到了战场原的回忆。
以为她是要伸手拿还没动过的橘子汁,但却把它泼了我一脸。
一气呵成毫不犹豫的动作,我完全来不及反应。
只是橘子汁倒还好,玻璃杯里的冰块也在我的脸上炸裂开来,所以比起冷先感觉到的是痛。
像被冰渣砸了一样。
多亏我还带着墨镜——刚买的夏威夷服湿透了。
服务员似乎叫着这位客人而冲了过来。
“很抱歉,这孩子把橘子汁弄洒了。非常抱歉,麻烦再拿一杯一样的来”
我先发制人的说。虽说是湿透了,但用完全冷静的态度这样说的话,服务员也只好退下去了。
多亏战场原虽然是激情的类型但却并不歇斯底里——在我对服务员解释的时候,那家伙冷着脸看向一边。像是在说这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不过无论多么老练的服务员都想不到穿着夏威夷服的阳光男子和带着那种眼镜的女高中生会认真打起架来吧。
我用新送来的手巾擦过脸,战场原沉默了一会儿说:
“别把我当小孩子”
虽然她以前也这么说,但对我来说,只要年龄差距没有缩短,战场原至少在成年以前都是小孩子。
不过这话是事后才说的,泼我橘子汁也不是因为这个。
但是对此询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战场原会生气我也能理解——玩笑开得有点儿过火了。心里充满了都事到如今才这样做的感觉。幸运的是那种形象并没有确定下来,不过我的缺点就是玩笑开得太过分。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其实我与忍野那家伙的性格相差无几一当然我没他那么老好人。
“……对不起”
又过了一会儿,在又一杯橘子汁端上来之后,令人吃惊的,惊天动地的,战场原道歉了。
“这不是拜托别人工作的人应有的态度”
“别担心。大人不会为小孩的过失一一生气”
我这样说,当然是讽刺。说不定这会招致第二杯橘子汁或者说是冰块炸弹,我虽然做出了觉悟,但战场原似乎忍耐了下去。
她的右手好像在颤抖,不过就当是我的错觉吧——就这样吧。无论如何,这个女人的忍耐力也增长了不少。
不,这说不定是为了心爱的男朋友才忍耐的。
这样的话就太美好了。
不过就算看到了美好的东西我也没有什么感觉。
最多也就是理解人会认为这个很美好而已了。
“总之,虽然说是间接的,但是把千石抚子引入怪异的世界的人是你呀——这样想的话,像你这种罗刹恶鬼也感觉不到有责任吗?”
“感到了感到了。我被责任感压得快死掉了啊。绝对要做出补偿才行,排除万难做出补偿。请你告诉我吧战场原,我该怎么做才好?”
虽然是脱口而出的话,但是在这个情况下确实就是我的真心话——这对我自己来说真是不可思议的行动。我就这么想让战场原泼橘子汁吗。又不是获得优胜的棒球队,我没有用饮料洗头的爱好。
“所以”
但是战场原很有耐性,而且没有反抗。她应和了我的玩笑,应该说的失言。
“我想让你欺骗成为神的千石抚子,帮助我和阿良良木”
帮助。
这个词我在两年前也听到过。从战场原黑仪的嘴里。结果就是被惨痛的背叛了。对她来说,向同一个人说出相同的台词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说实话都无法推测。虽然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什么才叫说实话。也不知道心在哪里。
帮助。
我来帮助战场原,还有阿良良木。
总感觉这好像恶意玩笑一样。然后我并不讨厌恶意玩笑,心情算是非常愉快。
只是为了听这个恶意玩笑,来到冲绳也算值得了——这样在回去的时候再买点儿金楚糕的话,已经足够划算了嘛。
那这就回去吧。
“你让我去骗神吗?”
“这点事你还是能做到的吧。虽然扭曲但你还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的欺诈师,不如说这点事都做不到怎么能行呢”
才没有那种称呼。别随便给别人加称号啊……我是个小气的欺诈师。
“怎么了。你没自信吗?”
挑衅的话就太简单了。简直就是大折扣。
所以我把战场原的这个问题只是当成了单纯的问题。我偶尔也会诚实听取对方所说的话——至于这个偶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时,我也不知道。
“有的啊。不如说不过就是欺骗个神用不着什么自信。没有我骗不了的对手”
糟糕了,这不就像自称为天下第一欺诈师一样了吗。我究竟在说什么啊。
“那就是说你能做到去欺骗那个心生杀意的孩子,蒙骗她使得我和阿良良木逃过一劫吧?”
“能做到啊”
虽然我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失败,但是不知为何却没有改变态度,嘴里说出了更顺水推舟的话。什么啊,怎么回事,我的嘴巴变成我的敌人了吗?
“严格的说,是我和阿良良木,还有阿良良木的萝莉奴隶,那个金发的女孩子”
“小意思。就算萝莉奴隶增加到五个人也没问题”
我的嘴巴的暴走就此停止了。还真是不够灵敏的刹车。
“这样,那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