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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恋物语】为了守护阿良良木历,少女·战场原黑仪同神展开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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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
  “好不容易成了神可是谁都不来初次参拜真是无聊。大叔,陪抚子说说话吧”
  奇怪的开朗,心情很好的千石抚子一边这样说,一边喜形于色地从募捐箱里取出一万日元的纸币。
  以为会伸手取钱,但千石抚子却操纵一根一根全都是纤细的白蛇这样恐怖的头发伸长,从捐款箱里取出了一万日元,所以气氛一点都不温馨。
  不如说是恐怖。
  头发都会变成蛇,这确实是怪病。
  现代医学无法解释。
  据说人类的头发大约有十万根,抚子似乎属于头发比较浓密的类型,所以应该有数量在此之上的蛇在她的头上四处蠕动。
  连美杜莎看到了千石抚子的这个脑袋都会像石头一样身体僵硬了吧——而且从刚才毫不犹豫地从募捐箱里取出一万日元来看,每一条蛇得眼睛都是她的眼睛。
  那么她。
  现在,看到的是怎样的世界呢。
  看事物有十万种以上的方式吗。
  但是,反过来说,像是蛇神的地方也只有她的头发(虽然感觉这已经足够了,在此之上还想追求什么啊),服装可以说是很普通。
  如果不考虑现在是严冬的话很普通。
  如果不考虑是下雪的严冬的话。
  单薄的,无袖白色连衣裙,不仅是看上就觉得冷,就好像要这样溶化在冰天雪地里了一样——像是要消失不见的幻觉一样。不如干脆穿个有蛇纹的衣服还更容易辨认一些。
  赤着的脚也与雪国不相称。
  这身打扮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至少不像是神——然后硬要说的话就是缠在左手腕上的发圈了。白色的。她用那个发圈来扎蛇发吗?
  这样想的时候,我终于发觉蛇神和蛇发扑了过来。不过妖魔鬼怪这一类的家伙最喜欢开玩笑了嘛。
  虽然也有人说不能把神与妖魔鬼怪相提并论吧,但是在我看来这些在行骗上都是一样的。
  “一万——日元。一万——日元”
  她似乎很开心。
  是很开心吧。
  成为神以后明明不需要钱——而去那是为了维护神社的钱,明明不能纳入私囊。
  还是说不是因为金额的多少,说不定是因得到了“第一次布施”而感到高兴吧。这样的话,只能说这是对钱的侮辱,必须要取消刚才所感到的好感了。
  “谢谢你呀,大叔”
  千石抚子终于向我无忧无虑的笑了,与从她父母那里听说的感觉不同——既不容易害羞也不认生的笑容。
  虽然说是经常笑的孩子,但这孩子一定没像这样子笑过吧。
  就像是从枷锁里解放出来一样。
  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的笑容。
  连怪物都不会被束缚的笑容。
  “大叔是第一个信仰抚子的人呢!”
  “…………”
  她天真的这样说也不是不可原谅,也不是不想把她拖走,但因为我不使用暴力,所以我只是说:
  “别叫我大叔。我叫贝木泥舟”
  已经很温柔了。
  但是只想这么一说看来是失败的——千石抚子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欺诈的间接受害者。
  这样的话说不定在什么地方——阿良良木或者火姐妹那里——听说过我的名字。
  她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样的话,对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关系的阿良良木和战场原都毫不留情的发出杀害预告的这个女孩,不可能不对我大动肝火——虽然我这么想,
  “贝木!”
  千石抚子倒是一脸开心。
  “贝木,贝木泥舟!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呢!请多关照!不好意思叫你大叔了!嗯,仔细看看还是挺年轻的呢!嗯,年轻!还以为比我小呢!就叫你少主吧!”
  “…………”
  应该怎办判断呢。当然,因为是间接受害者,所以应该判断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不过我却不能这样想。
  肯定听说过,而且知道。
  但是——她已经不记得了。
  既不是她认为有关我的事完全无所谓,也不是成为神以后以前的琐事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忘记了而已。
  这个女孩现在已经忘记了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的万恶之源了。



IP属地:河南30楼2012-08-20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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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是这样的。把无法忘记的事情就这么忘记了,这家伙——相对的,无所谓的事情,比如说小时候朋友的哥哥对自己很温柔之类的事情却一直都记得。
      也就是说——我理解到在这个女孩的心里,事物的重要程度非常混乱。
      不过就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就考虑到这种地步还为时过早,说不定也有人会觉得这很危险,但是我知道。
      这种人我认识好几个。
      明明不想认识却认识。
      我见过很多无法区分或者弄错关键的东西和不关键的东西,珍贵的东西和不珍贵的东西,重要的东西和不重要的东西的人。
      无法顺利掌控自己的人生,这种人——无一例外都在精神上陷入了绝境。
      可以说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的人类吧。
      比方说战场原的母亲就是这样。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虽然不知道千石抚子的精神是在人类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成为神以后变成这样的,真是太糟糕了——明明我还没开口询问,她就开心的说起来:
      “抚子呢,现在一直都在等着三月份到来!可以说吗,说出来好啦,到那个时候呢,抚子就能够杀掉喜欢的人了!”
      她是因为有说话的对象而感到高兴,所以作为服务就提供了自己最有趣的话题来作为消遣吗。
      虽说可能是这样,但平静、若无其事的说出这话的少女怎么看都很奇怪。要我来说就更奇怪了。
      但是认为这奇怪的可能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拜托我等上半年所以我就等了,因为我觉得作为神果然还是要听取别人的心愿的嘛,不过,嗯,神的寿命很长,半年很快就过去了,所以完全没什么变化呢。一天是一天,半年就是半年呢。所以虽然最近等不及的心情变得强烈了,还是忍耐忍耐。神是必须要遵守约定的嘛!”
      “……确实是啊。遵守约定是非常重要的事,说不定可以说是崇高”
      我说了这种毫无真心的话来应和话题。确实一不小心就会激怒她,但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这个考虑进去了。
      我认为这个女孩很可怜,所以说不出否定她的话来了——想成是这样就好。虽然我非常讨厌被当成这样的善人或者伪善者,但仅限于此时是这样的。
      因来客,不如说皂因参拜者而兴奋。
      想让对方开心,说有趣的话题,像中学生一样的神非常滑稽并且可怜。
      不得不同情她。
      当然我对此没什么感觉——也不打算踢开战场原的委托,不再欺骗这个女孩。果然也不打算为这个女孩做些什么。
      工作就是工作。
      不过在意的事情出了差错——据我所知,千石抚子应该是内向少女的典范,至少不会像这样“招待”参拜者和信徒。
      明明如此,为什么这孩子的性格变得如此开朗外向了呢——就想从枷锁中解放出来一样。
      ……不用想。
      是被解放出来了吧,从枷锁中。
      虽然战场原说我是造成现状的主犯,不过至少千石抚子由于我的欺诈而变得幸福了。
      非常非常的幸福。
      “可是真不可思议呢。为什么谁都不来呢。明明神社难得新建,明明我以为会来很多客人”
      “是因为宣传力度不够吧”
      我说。对做生意我还是有一套诀窍的——当然说的是违法的生意。
      “或者说,服务不够之类的”
      “服务?服务是说色情服务?”
      “…………”
      我第一次无视了天真询问的神。我的交流能力还没有高到能够应和中学生的低级玩笑的程度,也没那么温柔。
      但是不知道千石抚子是怎么理解我的沉默的,她继续说:
      “历哥哥呢,看到抚子裸着上半身穿灯笼裤的样子,超级开心呢!”
      ……那个男人做了什么啊。
      是罪犯吗。
      只为了战场原欺骗千石抚子好了,我难得的感到义愤,不过是不会这样做的吧。
      “还有,他也超级开心地看着抚子这座神社里穿着泳装挣扎扭动呢!历哥哥开心,抚子也很开心!”
      “……那个,嗯……你”
      我犹豫着应该如何称呼成为神得人类,不过在没用敬语这一点上就已经出局了,所以我就直接说了“你”。
      “你是那个……历哥哥?虽然不知道这是姓还是名——”
      我姑且装作不认识那个男人(也因为认识就糟糕了,我也不想认识对女中学生做出了那种事的人),
      “你喜欢历哥哥吧?”
      我问。
      这是句让我自己觉得肉麻的台词。
      “嗯!最喜欢了呢!所以要杀掉他!一下子就杀掉!”
      “……这样啊”
      “还要一起杀掉历哥哥的恋人,还有那个什么幼**隶!”
      她开心的说。就像下周就能和喜欢的人约会了一样,说不定比这还要开心,她就这样开心的说着两个月后会把恋人和相关者杀死的事。
      这也不是单纯的自满,而是作为取悦我的谈话,怀着服务精神提供的。她摆着一副以为我会像她一样开心的表情。
      神居然会相信那种无稽之谈,这真是有些讽刺,不过这在另一个角度上看来也是讽刺。
      怎么看都是讽刺。
      而且,千石抚子连一同列入死亡名单的战场原和忍野忍的名字都没记住——总感觉是各种倒序、接续,然后是理论错乱。
      我这样想,不如说是得出这样的结论。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是笨蛋。
      脑子不好。
      笨到无可救药了——而且一直被放过了。一直娇惯千石抚子的不仅仅是她的父母,还有她周围所有的人,一定是这样。
      阿良良木历也是——恐怕他也不例外。
      娇惯千石抚子。
      然后千石抚子也就这样撒娇。
      并不是想说这绝对不是我造成的,但现在,我认为她变成神就是这种娇惯所导致的结果。
      不过总是带着帽子之类的,用额发遮住连之类的,无法与人对视之类的,反正这些一连串的奇怪举动都被当成可爱和萌点而放过了吧。
      所有的问题行动——都被“允许”了。
    


    IP属地:河南31楼2012-08-20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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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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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被这样说呢”
        “…………”
        明明这样还很开心吗,我完全不能理解她,她接着说:
        “大家都只会说抚子可爱可爱的嘛”
        听了这话,我有些理解了。
        感觉像是明白了百分之一一样。
        说不定这只是千分之一。
        这孩子已经不会为听得太多了的“可爱”感到开心了——不如说自己的很多行动都因为这个词受到了限制吧。
        所以才会对像侮辱一样,或者像坏话一样的话感到开心——可以说是价值观错乱的再明显不过的例子了。
        确实是。
        确实是,这样的话不变回人类,像这样继续当神——在深山里当一个让美杜莎都会脸色发青的神对这孩子来说更好吧。
        虽然想到这个心情就变得沉重了,但是即使如此,我发觉这完全与我无关。心情变沉重了那是错觉。我还是一样的轻松。本来我也不是为了救助这个可怜的,值得同情的中学生而接受了委托的。
        不如说反而是接受了欺骗她的委托——然后我就毫无罪恶感地开始实行。
        当然,千石夫妇和千石抚子的朋友们说不定希望千石抚子(作为人)回到城里,但是那与我的生意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接到委托的话可能会着手去做,但需要准备与此相应的金额。
        总之我把握了千石抚子的性格,可能已经深深烙印在心里了。虽然不能对神使用性格这个词,但是对一个充满人味儿的蛇神使用也算不上是错误。
        “是吗一。抚子恐怖并且太吓人了吗。那么就用发圈把这蛇发扎起来,稍微改变一下形象吧”
        我告诉这样说的千石抚子,因为已经不早了所以我该回去了。
        “啊一!再多说会儿话吧!贝木回去了会很一寂一寞!”
        我一边打心眼儿里觉得撒娇的神非常烦人,一边摸着口袋。然后从口袋里取出来的是翻绳。
        我喜欢翻绳,平时就把这种东西装在口袋里——并不是这样的。是在上午买东西的时候,用某个捆商品的绳子做了这样一个翻绳。
        我把绳子递给千石抚子。
        “如果没事做的话,就玩这个吧”
        “这是什么?难道是翻绳?”
        “什么啊。你知道的啊”
        我还以为最近的小孩子都不知道翻绳了呢。
        明明打算自豪地向她说明呢,落空了。
        “嗯,胖太喜欢呢。胖太擅长翻绳和打瞌睡还有连击嘛”
        非常好。
        即使翻绳荒废了,哆啦A梦文化至今还在不变的传承着。在这个富井副部长高升成部长代理,两不再赌博了的激变的时代中,哆啦A梦的不变是如此让人安心。
        不过可能已经不知道大山申代的声音了吧。
        “但是抚子,几乎不会翻绳……”
        “我告诉你几种玩法。等你练得差不多了我还会再来的”
        “真的?”
        “真的。我没说过谎”
        我诚挚的说。
        然后我露骨的,或者说是腹黑的继续说:
        “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一号信徒嘛”


      IP属地:河南33楼2012-08-20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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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概我会下地狱。虽然无所谓。
          一边随意的挥了挥手送走千石抚子一边下了山走向车站,乘着电车移动到繁华街道,然后回到下榻的城市旅店的房间,倒在床上。发出了啪咚的声音。先不说登山,还有购物,寻找住家,不小的运动量着实让我疲劳。
          呼。这种劳动型的工作真是久违了。也许,我有点着急了。一回到旅店就召开个人反省会,但千石家和北白蛇神社,完全没有必要在一天之内奔波丸两个中心。
          难道我在紧张吗?
          因为接到了来自战场原的委托所以精神亢奋吗?
          真是令人讨厌的想象。
          完全不想想象,却还是不停的巡回在脑海,这令我感到不爽,为了解闷,我给战场原打了电话。
          差不多是恶作剧电话那样的吧。
          “什么啊,贝木……竟然在这种时间打电话”
          完全没有想要掩藏自己已经睡下了的事实。也许是在自家吧,明确的叫出我的名字,大概是因为父亲没有睡在旁边吧。
          精英商人,战场原的父亲也许在正月也早早的就开始了工作。而且还有债务。
          “也没那么晚吧。还有电车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但乡下的夜晚可是很早的哦”
          “是吗”
          那么也就是说傍晚时候的那个和阿良良木的幽会已经结束了吗。
          顺带一提,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不过确实是在九州长大的。以前的事情,意外的都被我忘记了。
          而且忘了也没什么问题。
          “工作报告”
          “……确实虽说是取得了和小豆的联络,但贝木,那是我联络了他的意思”
          “是吗。那是我搞错了。那就这样,在还有电车的时候,战场原,你能出来一下吗”
          “哈?”
          “有些话想见到你再说。尽量快点”
          “……”
          战场原不高兴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我知道了”
          说道。
          聪明的可怕。让人难以相信她还是高中女生。我本以为她会愤怒的挂断电话。我本不想丢开工作的。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我是你的狗。至少在两个半月之内”
          “哈哈,那还真是不错。我现在在……”
          我说出了站名,但是没有说旅店的名字。
          虽说是健全的城市旅店,但一个成年的大人带一个女子高中生进单人房总归不妥当。尤其是在这种时间段。
          我说去车站接她。
          即使是乡下,在繁华地段的话还是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家庭餐厅的——虽然作为成人我很想去酒馆摄取点酒精,但果然,那里也不能带高中生去呢。
          “哼”
          战场原说道。
          “呐,贝木。有件事想问你,作为中年男性,可以对女子高中生为所欲为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至少任性得意的小鬼放低身段顺从的低下头的姿势,看上去不坏啊”
          “去死”
          被说去死了。
          哪里顺从了啊。
          但是,挂断电话,我低喃着,
          “我在做什么啊”
          我被自己的行动惊呆了。被自己惊呆了。
          欺负将弱点暴露给自己的孩子的卑鄙的自己,如此客观的审视着,埋进床里。低落——并不是这样。我也让战场原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的这些也只不过是报应罢了。
          只是被自己惊呆了是真的。
          从第一天开始,倒也不至于,应该是在反省一天之中工作过头,却又给自己增加了工作——话说,就算战场原来了这里,不也回不去了吗。在报告的时候,电车应该就已经没有了啊。
          那样的话就只能让她乘出租车回家了……但那女孩也不是有钱人,所以应该是我付车费,但果然,那种费用,是不能算作经费的。
          完全不合条理,类似于浪费的行动——我并不讨厌浪费,这么想着也就没有继续陷下去。
          但是,在洗好澡,独自吃好饭,然后慢悠悠的准备吃饭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件工作,我的心底,就被自己在搞什么啊这样的心情支配了。
          工作狂。
          想着干脆爽约算了,但又不能在夜里把战场原一个人丢在车站。
        


        IP属地:河南34楼2012-08-20 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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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去之后感到了异样感。
            明明店内开了暖气,战场原却没有脱下外套,也没有摘下帽子围巾。
            也许千石抚子周围的人在这时候会觉得很可爱就放置不管,但我没有那种感性,而且对方也不是千石抚子而是战场原。
            “为什么你不脱下去那些看上去很热的东西。脱掉吧,麻烦死了”
            我指着说道
            “……虽然我很想脱,但想想,这里,不是冲绳吧”
            “嗯?干嘛说这种理所当然的事”
            “不,所以……,虽说已经离开了市区,也几乎没有被熟人看到的可能性……所以”
            啊啊,也就是变装吗。
            确实带着围巾的话,还有帽子,就很难辨认长相。话虽如此,这样反而更加招来视线引入注意吧……。
            “……干脆,对阿良良木说实话呢?你恳切的富有感情的理论性的说明的话,他应该不是那种令人生厌的不明事理的家伙吧”.
            “那倒也是……,但阿良良木君,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
            “误会?”
            “他误会你是我的初恋情人。那时候,因为你那多余的,或者说是恶意的谎言”
            “…………”
            误会。误解。也是。就是那样。
            现在的恋情是初恋。第一次真的喜欢上了某个人。对于这个,我并没有特别想要坏心眼的说些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明明是你被我欺骗,被我玩弄了”
            或者说我是为了让战场原放松,才好心的说了那样的话,但战场原却好像受伤了一样的,撇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难以理解的家伙。
            想要我怎么样呢——不,那个已经问过了。
            战场原对我的期望是“欺骗千石抚子”,仅此而已。
            没有考虑其他事情的必要。
            “呐,战场原。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你像这样吃饭,在离席的时候,会拿着包吗?”
            “哈?干吗突然问这个啊。……只是,和你吃饭的时候,是会拿着的吧。因为不知道你会做什么啊”
            “别假定我啊。嗯,比如说,今天你在阿良良木家庆祝新年,那时候接到我的电话,去到走廊,会拿着自己的包吗?”
            “……当然不会啊。就算是我也做不出那种失礼的事啊”
            “嗯。嘛,也是”
            “为什么突然问题这个?”
            “没什么——就是千石抚子在那时候也许会拿走——这就是我今天见到千石抚子时候的感想”
            “……见到了千石抚子吗?今天?刚才?突然?”
            突然清醒了一样的,战场原睁开了眼睛。看来,她相当吃惊。
            “那么简单就能见到吗……?好歹也是神……?那种事……还是说,你果然是真的——”
            “我是假的。你知道的吧”
            “…………”
            战场原没有再问,陷入了沉默。也许她觉得就算继续询问我也不会告诉她,即使嘴咧开了我也不会说,也许这是职业上的秘密。不过要是她问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她说我在捐钱箱里放了一万日元这件事。
            只是心思缜密的战场原没有再问,我也就继续话题了。
            “那家伙不信任任何人,不信任任何人的活了十三四年。我想”
            “……不会的。至少,从传闻来讲,她似乎是完全相信阿良良木君的”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就不会这样的。嘛,那件事是阿良良木不好。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虽然我只是想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感想,但对于战场原来说,这也许是毫无正当理由的对她男朋友的侮辱。
            用稍许含有怒气的声音,
            “你还真是庇护着千石抚子呢”
            战场原说道。
            “你不会是想说,见到那孩子之后就被她的“可爱”给笼络了吧?”
            “……?哈?我?”
            我吃惊的反问。我还以为她生气了,但是突然却说这些。战场原也立刻为自己的言辞不明而感到害羞,
            “诶诶……不是那样的吧”
            她说道
            “对不起,我完全承认错误”
            “……对于这件事你道歉的这么正式反而让我觉得不愉快啊——嘛,战场原。那女孩,确实是存在于会博取人同情的环境”
            “同情——”
            “我也差不多同情了。但是那是以前,现在似乎蛮开心的,不过这倒无所谓。这是以前的事情,对她也是如此。就如同你和我的往事随水而逝一样”
            “你和我的关系,没有随水而逝,也不算那么古老的故事。——不对,吐槽点错了。贝木,什么随水而逝,你和我本就无关系”
            “是啊”
            没有反驳。无关系。就是那样。现在只是偶然的同席罢了。虽然我并没有想要挑拨什么,但总觉得从刚才开始谈话的节奏就有点狂乱。果然是累了么。
            我无视了脱线的话题,回归原意——不,干脆还是说结论吧。
            “战场原。总而言之安心好了”
            “诶?”
            “要骗那女孩,很容易”


          IP属地:河南36楼2012-08-20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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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容易……怎么回事?那么危险的存在——超越了人类的蛇神,你竟然说要欺骗她很容易——”
              战场原以为我又在开恶质的玩笑,用责备的语气说着。同时,看似坚强的她,在内心深处恐惧着千石抚子这件事,已然明了。
              在这数月间,不停战斗,不停抵抗,那期间也不断的承受着无力感吧。
              但是仍旧没有放弃的战场原真的很厉害,也因此,她无法轻易的随意接受我的这句话。不过即使不是如此,我的话也不能随意接受吧。
              那倒无所谓。
              “——要是那么容易的话,我就不会特意拜托你了”
              “嘛,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阿良良木也不可能。对你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困难的了。但是,若是除你们之外的人的话,即使不是我也是有些许可能性的”
              我了解到从结论开始说似乎是失败的,于是我还是按照当初的打算,从最开始,按照顺序说明。
              “千石抚子,那家伙是笨蛋”
              “……”
              “不是指的成绩糟糕——不,当然成绩也很糟糕——只是你们一直漏看了她的愚蠢和幼稚罢了,她比相应的年龄还要幼稚”
              “漏看了……”
              战场原重复着我的话。
              “……因为‘可爱’?”
              我断定无法回答那句确认一样的疑问,于是没有回应,
              “对我来说,欺骗那个女孩比欺骗那边的那只瓢虫还要来得简单。转而言之,就是比起教会那个女孩乘法,教会那边那只瓢虫乘法要来得简单”
              我说道。
              “……你这个说得太过了吧”
              战场原从意料之外的地方切入。不过话说,她说这句话应该是有无法认同我的话了。
              不过也没办法吧。
              先不管事情的真伪,现在,威胁着自己性命的存在,竟然被评价为比瓢虫还要蠢,任谁也不想承认吧。
              但这是事实。
              至少对我来说这是事实。
              无视战场原的心理抵抗,我说出今后的计划。
              夜也深了,有技巧的进行吧。
              “不过也不是‘立刻’啦……。我从现在开始,会差不多按照三天一次的频率拜访神社,和千石抚子渐渐取得交流,慢慢的发展关系,一边取得信任,然后差不多在下个月。我会告诉她,你和阿良良木死于交通事故。然后就解决了”
              “解决……那么拙劣的谎言,不是立刻就会被揭穿吗。而且还什么交通事故,这是哪里的小金额欺诈啊。要是她下山就马上完蛋了啊”
              “要是她下来的话。但是,那家伙基本上是不下山的。要是有下山的理由,那肯定就是来杀你们。但是若你们既了,那么那唯一的理由也就消失了”
              “……你是故意说的这么简单的吧,大概你也是想轻易地骗到她……但是,一般而言,要是听说那种事,千石抚子肯定是要亲自确认我们的生死才对啊?”
              为此而特地下山,战场原的疑问透露出了这样的不安。
              没错。
              一般而言。
              若是想要像那样骗其他人类的话,就需要准备尸体,准备户籍,操纵媒体,要耗费相当的功夫——并不是十万日元经费就能解决掉的,但是,对于千石抚子,就没问题。
              不需要准备那些道具。
              “不会确认。那家伙不会确认。她会就那么相信。当然,没有用自己的手——头发——杀死你们会让她觉得很遗憾,但是,我想她不会特地下山去确认”
              “……为什么,你能如此断言?”
              “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你大概没有和她闲聊过吧。那家伙被人宠着,溺着长大,基本上无法想象别人欺骗自己,对自己说谎——不信任人,也就没有怀疑人的必要。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也就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大小姐。换句话说,就是不断受着“溺爱”这种虐待的结果。
              “我在半年前设下圈套进行的欺诈,她是间接受害人——然而,她本人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侵害。意外的,也许她只会觉得是什么东西搞错了,自己不可能成为成为下咒——‘诅咒’的对象”
              “……也就是说对恶意感到迟钝”
            


            IP属地:河南37楼2012-08-20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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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原说出了自己的理解。真不愧是在弱冠十八岁的年龄就尝遍了酸甜苦辣人生的人。非常正确的理解。
                ……是十八岁吧?
                这家伙的生日,好像确实是在七月七日。两年前,我有为她庆祝过。我买的蛋糕,她虽然没什么表情,却吃的很香。
                当然,那时候是在被我骗之前,战场原对于周围还没有那么强烈的疑心,但即使如此,对于自称幽灵灭却师的我,还是抱有警戒心的。
                所以,为了除去她的戒心,我花费了相当的功夫——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欺骗千石抚子实在是太轻松了。
                “嘛,话虽如此,但考虑到失败的风险,果然还是很难说这次的工作很容易。万一被看破的话,我也活不成了吧。正因为她对恶意很迟钝,正因如此,对于些微的恶意或者一般而言会漏掉的加害之心,那家伙一定不会错过”
                “……不会错过,就因为不会错过,所以才想要杀害阿良良木君和我吗”
                “没错。虽然不知道阿良良木对那家伙做了什么——”
                说到做了什么,似乎还真的做了不少,也听到了许多不想听的话,但把这些事一一汇报给战场原倒还真是没有男人味。还有就是,这也不是这一切发生的直接原因。
                “说是千石抚子一直执着于你们的事,反过来说,她对于你们的想法也仅止于此。也是,只是高中二年级学生,原本就还只是孩子嘛……,千石抚子她成为神灵这一件事,反而可以视为其愈发幼龄化。是的……可以说是她返老还童吧”
                “……”
                “当然了,我并不是那些会因撒谎或是欺骗他人而感到有罪恶感的人——正因刚好加上这点,双方相抵,这次的工作可以说是很轻松的哦。要是告知千石抚子你们的死讯,十有八九,她的能力会被更进一步的释放出来吧。意料之外的是,那家伙不是成为了一名很好的神灵吗?虽说为了释放出神明的威严,她还需要更加冷静沉着——”
                我想起千石抚子。想起她毫无忧虑的笑脸。还有她欢快的说着话的样子。这是在她还是人类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样子吧,还有她那直爽的态度。
                没有人来参拜。
                说着感觉很寂寞的那个女孩。
                “……所以说你们放心吧。不久之后,你们就能得救了。真好呐,不用死就可以结束了。从春天开始就会成为花般的大学生了,可以尽情的和阿良良木调情了哦。可以过上糜烂的生活哦。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阿良良木能不能考上大学了呢——这点也只能期待他本人的努力了。啊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吧。怎样告诉阿良良木说事件已经解决了呢。一想到他现在正在误解的情况,我也不会就这么老实说出来我骗了千石抚子吧”
                对了,说到这里,我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甜甜圈,于是拿起一个伊丽莎白环。我相当喜欢这种不可思议的口感。
                “……”
                于是,我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向战场原伸出手,看着她将我面前的甜甜圈(砂糖果酱型的甜甜圈)拿走,并松了松自己的围巾,大口地开始吃。
                不停地咀嚼。
                “这算什么啊,不是讨厌我请客你吃东西吗”
                “抢来的就可以啊”
                “真是奇怪的标准”
                说是这么说,这个是我所不了解的一种感情,我很正经的到。
                “阿良良木君的话……我总有办法的。你不需要烦恼这个。”
                “这个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现在这样没事吗?在我骗了千石抚子之后,要是那家伙依然和往常一样,毫不介意地走到白蛇神社去的话,至今为止所做的一起都没用了。”
                “……你说的没错,不能就这样放着阿良良木君不管呢。事到如今,比起想办法自救,阿良良木君他应该会为了拯救千石抚子而行动吧。”
                “为了拯救……”
                “他就是那样的人哦”
                “……”
                然而,他究竟要怎么拯救呢。
                可能,阿良良木认为,让千石抚子‘变回人类’就是在拯救她吧——可是,身为半吸血鬼的他,有资格将几乎不能变回人类的、也没有打算变回人类的她改变吗。
              


              IP属地:河南38楼2012-08-20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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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点上,阿良良木的心中,到底怎样才能首尾相应呢,我很在意——不,不需费神。不管怎样对我而言都很有利。
                  不管怎样都不利的是,因为那家伙愚蠢的行径而使我的工作被破坏。半年前的事件里,我还可以暂且撤退,而这次,我可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虽然在我看来,金钱比性命更为重要,但是,性命和金钱是不同的,我明白生命是不会有第二次的。
                  生命是无法挽回的。
                  绝对、无法挽回。
                  “你真的,有办法解决吧。这不是你在意气用事吧……也就是说,如果你只是固执的不想阿良良木和我扯上关系,所以才赌气故意那么说的话,趁着现在你快点承认就好。”
                  “也不能说没有这种想法……更应该说,这种想法占了一大半。可是,我认为欺骗阿良良木君的事应该由我来做而不是你。要是连这个都要依赖你的能力的话,我也不能称为阿良良木君的恋人了。
                  “无聊的自我陶醉。”
                  我直截了当的说了出口。我认为这个只是无聊的自我陶醉,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来解释。只是,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觉得交给她也无妨。
                  和战场原不希望我和阿良良木见面一样,我也同样不想见到阿良良木。
                  “总之一定要想办法说服阿良良木放弃千石抚子的事……但是也正是因为阿良良木君无法忽视这件事……我才私心觉得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啊呀啊呀,被诅咒的人啊。
                  听见你这么说了后,我也想使坏心眼说些刁难话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了哦。强迫让阿良良木选择‘我和千石抚子谁更重要’。你要是变成了那样忧郁的少女的话,就算是那个家伙,也会放弃千石抚子的吧。”
                  “……我先离开一下”
                  没有回答我戏弄她的话,战场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原以为她会突然大怒回去——可末班车已经没了,我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去——可是她并没有发怒,她只是走去了化妆室。
                  好好的拿着包走过去的。
                  品行良好。
                  真是每一处都让我心生赞许的女人啊。
                  先不管那个戏弄的话,也不用在意战场原要怎么说服阿良良木——可是、啊也不至于需要这么担心吧。
                  仔细一想的话,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战场原在口头上的能力可以说得上是我的徒弟了。本着对待恋人的忠诚才不会去欺骗这一点,一定能够成功的笼络阿良良木吧。
                  阿良良木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会被笼络的——但也可以说就这么被糊弄了不是吗。对于那家伙来说,将会面临一个痛苦的抉择了吧。趁着这个机会也该让那个家伙学会,世上之事不会一帆风顺。总有一天,阿良良木历也会变成千石抚子那样吧。
                  总之现在就看这两人的关系了。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
                  所以无法预测。
                  这个不是作为第三者或是他人或是说毫无关系的我所该踏入的领地——要是他们能永恒的扮演着恋人,玩着恋爱游戏的话就好了。
                  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这么说来,快点将事前调查做完,迎来工作开始的节点。可是,我在此时此刻,一定程度上已经想要卸掉我身上的担子。
                  可以说我已经确信这次工作会成功了吧。
                  但是,我爱怀疑的本性难移,总是要在这之间找到不安的要素。是的,不能说没有我挂心的事。比起介意阿良良木今后的行动方向,我真正该关注的是,这个——
                  “……久等了。”
                  战场原回来了。
                  本想着总之要形式上的对刚刚戏弄她的话进行一番道歉,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我惊讶了。
                  说是惊讶,其实我是哑口无言了。也可以说是我完全被攻之不意——战场原的眼睛,变得通红。
                  看到这一点,不论是多么迟钝没有观察力的人,也可以简单的推测出,她在化妆室里哭得双眼红肿。
                  这并不是悄悄落泪的样子,似乎是刚刚嚎啕大哭了一场——要不是这样的话,那样的眼睛,也不会是被凶汉狠揍一顿后肿成那样。
                  “贝木”
                  战场原说到。
                  声音的末端还连着一丝哽咽。
                  “谢谢,我很感谢你。”


                IP属地:河南39楼2012-08-20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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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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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
                    第二天,我等待着营业时间,首先先去繁华街的书店。并非因为今天是我所订阅的杂志的发售日。我原本就没有什么订阅的杂志。杂志到底是什么呢?混乱的东西吗?
                    确认自动门侧面的店内地图,看见‘儿童图书’在七楼,我乘上电梯。
                    我马上发现了自己在找的书。
                    是本名为《翻花绳全集》的书——因为这个是家比较大的书店,在店内的某个角落应该会有更为规范,面向大人的指导书,可我不觉得能看懂那样的书。’
                    不是指我,我指的是千石抚子。切合那个女孩的学识的话,嗯,到底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吧。
                    我很讨厌给书套外壳,可是书店的收银员却没有询问我是否需要,就顺手将包装纸给卷在书上。只有一点点恼火,真的只有一点。不是那种可以让成人挑起眼角发怒的事情。
                    当然,我并不打算就这样把这本书就这样作为礼物给拿到北白蛇神社里去。就算那么做也没用。也许千石抚子会因为这件礼物向我道谢,但是感动到她的只是这本书吧。
                    所以,我准备从现在起,将这本书的内容背诵出来,把里面的内容转换为自己的知识吸收,在熟练精通后再告诉千石抚子。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让我价值上升的办法。
                    ……对着纯真的女高中生,做出这样敷衍的表演,虽说有那么点自我厌恶,但也可以相通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不如说,也没有怎么厌恶。
                    为了成功不惜一切手段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离开书店,走进附近的星巴克内。点了一杯大杯的滴落式咖啡,并且没有加上奶糖。
                    打乱顺序阅读《翻花绳全集》的书页,记下花样名称和这个的做法——但是我手边并没有花绳,我注意到记下了该怎么翻花绳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要是手边有细绳就好了,可是不可能有这么好运的事情。我略微思索之后,站起身,拿了数张纸巾后回到座位。
                    用手里的笔,将这些东西画成图——也就只是将书本内容再抄写一遍。和在工作之前画出自己记忆中的地图一样,只要自己写一遍,这个印象就会记入脑中。不过到底能不能适用,只是一下子就要正式上场使用了……。
                    “很好。记住了。”
                    试着说了说,只是试着说了说。当然没有必要在今天一天内就将一本书的所有内容全部背出来。首先,总之,要学会几个能引起孩子的兴趣的花式就好了。
                    我觉得目前可以告一段落了,就合上了《翻花绳全集》因为合上了书,理所当然的视线变得宽广了。宽广到我发现了在我桌子的对面,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
                    这里还没有拥挤到需要陌生人坐在同一桌,就算真的这么拥挤,我认为也没有家伙会坐在我的面前。不过,今天我没有穿战场原所说的‘像丧服一样的西装’,可能看上去和平时的状况很不同,不如说,对面的那个家伙是我熟知的式神,斧乃木余接。为此,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现状。
                    “yeah啦。哥哥,手势手势。”
                    斧乃木这么说着,似乎是自己点了东西,一只手拿着甜甜的饮料,举着成功手势配上毫无表情的脸。
                    “……”
                    又改变习惯了。
                    似乎是交了一些奇怪的朋友呢。


                  IP属地:河南41楼2012-08-20 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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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
                      当然我没有放手离开的打算,在我从斧乃木那里得到三百万之后,就这样走去北白蛇神社。
                      总之用这个金额,这之后点招千石抚子的费用,不对,为了将她呼唤出来的香油钱有了保证。对于参拜千石已经没有了不安感,对此我很高兴。要是一天要花一万的话,这下就有了三百天的时间。到毕业之前,就算每天都去也只是用掉大部分的零碎钱。
                      因而也可以保证我的飞机费和旅馆费,我可是美滋滋的。不用说,代价就是要对抗卧烟前辈。可是想一想的话,她原本就像是敌人一般的存在,不如说,就此将彼此的关系断个干净,反而落得轻松。可以得到这样一笔分手费我可要高呼感谢。世界上还有此等好事吗。
                      我带着清爽的心情爬山,去参拜白蛇神社——与其说是参拜,不如说是投一万元纸币到香油钱箱里。
                      “我是抚子哦!”
                      说着台词,以和昨天同样的频率蛇神出现了。总觉得,这样的香油钱箱似乎在东急HANDS里有卖啊,我想到这种事。
                      “啊,贝木先生!你又来看我啦!”
                      “那是那个,我可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嘛”
                      看来我很中意这种戏谑的措辞,接着昨天继续说了这样的话。千石抚子听了之后露出了很高兴的样子(她到底多么渴求信徒啊),但是,就算这样依然还是露出了些许懦弱的神情。
                      “其实我有个非常非常想要实现的愿望哦。所以才会一直来到这个神社参拜。”
                      我又补充了这一句。
                      “拜庙一百次吗。抚子我也做过吧……到底是有过呢……还是没有呢?”
                      一边说着暖昧不清的话,千石抚子歪了歪自己的头。记忆很模糊,不如说,那些回忆对于她来说都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也就是说,即便我很努力的去做了,却还是因为挫折失败了,之类的事情也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贝木先生的愿望是什么?是抚子能帮你实现的事情吗?”
                      “……这个,用一句两句话说不清”
                      因为千石抚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威严,我几乎遗忘了她是我需要参拜多次的对象,神明大人本人。
                      要是我真的要拜庙一百次的话,要提到那个本不存在的愿望,我必须要将这个所谓的愿望告诉千石抚子。
                      看来有生以来第一次,不论是否可行,我必须在我所有记忆中第一次来向神祈求些什么。
                      “很难说清楚的话,也就是那个?咨询恋爱问题吗?是这种事情?”
                      自己所抱有的问题——不如说,和自己所有的问题重合了,千石抚子那么说到。
                      “咨询恋爱问题,可像贝木先生这样的年纪的话,应该是想要结婚了吧?”
                      “无聊”
                      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口吻几乎是认真的。虽然在这种地方提出这种主张也没什么意义,不能说我没有这么想,可是我却停不下来,继续说着。
                      “你玩过一个叫做勇者斗恶龙的游戏吗”
                      “嗯?没玩过,不过我听过这个名字哦”
                      “那么你应该知道吧,那个游戏是在打倒魔王的过程中收集黄金的RPG游戏。”
                      “是那样吗……?”
                      “但是,一旦被怪物打倒,不但会死亡,好不容易收集的黄金就会减少一半。”
                      “嗯,是这样呢。我知道。
                      “要是结婚的话就会发生同样的事”
                      将精神集中于眼睛,我说到
                      “也就是说,结婚和死亡是同等的”
                      “……那个”
                      千石抚子露出了略带困惑的微笑。
                      说不定她正在困惑着。
                      “那么,那么,和比自己有钱的人结婚不就好了吗?”
                      “你真的不明白呢。我讨厌减少我自己的金钱。并不是说得到比对方多的钱就好了。”
                      我说话的语调越来越兴奋,稍稍冷静恢复自我后,我说到
                      “总之,我不是希望结婚。果然三言两语说不清啊。”
                      就这样总结了我的话。
                      不管是三言两语说不清还是什么别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有这种希望的事情,不管用什么话语都不可能说出来。
                      “嘛就算这样,如果硬要用一句话概括出来的话,应该是希望生意兴隆吧。”
                    


                    IP属地:河南46楼2012-08-20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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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
                        发现被跟踪,是在和那个笨蛋疯狂脑子不好大脑构造奇怪的千石抚子,一直玩到傍晚,下了山不久之后的事情。
                        发现的一瞬间,我的脚无意识地向车站的远方走去——这该叫百炼成精还是叫江湖老辣呢,总之就是身体记住的自动回避危机意识。
                        虽然我是享受刺激的破灭型,但意想不到的是我的本能选择的是安全。贝木泥舟也不过是个人类吗。这样一想就很失望。不是,我很喜欢这样的自己。因为有可爱之处——虽然不知道对于千石抚子来说“可爱”这个词是什么意义,但是对我来说它是个褒义词。
                        “……”
                        我没有回头,若无其事的走着,有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因为脚下有积雪,所以差点摔倒。
                        想想,雪国是很容易跟踪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能留下很清晰的脚印,还能消除脚步声,并且即使被发现,也不能完全辨认跟踪者的样子。
                        当然,在察觉之后,利用转角或死角的话,也很有可能可以探明跟踪者的真实身份。或许也可以猛然回头,拿出成年人的干劲全力冲刺,就有可能捉住跟踪者——但是,也有可能做不到,万一做不到,我察觉被跟踪这件事就会败露。
                        那样的话同伙(?)就会采取下一个手段吧——然后下次就会为了防止暴露而采取下一个手段。那就麻烦了。
                        所以我放任自流。也不做什么寻找对方正体的努力。我没想说很么伟大的话,但不努力这件事,实际上很简单。最少比努力要简单。
                        我在随意的地方叫了出租车,没有说旅店的名字,而是告诉他站名。并且不是距离旅店最近的车站,而是隔了一站的站名。
                        无论跟踪者的真实身份如何,在现阶段应该不至于连出租车也跟踪,但为了以防万一。
                        在东京,大阪这样的大城市还说的过去。这样的小城镇,真的被追车跟踪,我倒高兴了……不出我所料,我坐的出租车没有被尾随。
                        看来是放弃了。干干脆脆的。不,也许只是今天告一段落而已——或者说,花费这种小功夫没有意义,很有可能,在我住的旅店里已经张开天罗地网。
                        会是谁呢。我在此第一次思考。
                        有太多跟踪者的线索,有太多被憎恶的记忆,毫无头绪——而且,在这里的话那记忆就愈发的多。
                        “虽说……”我嘟囔着。
                        最有可能的是卧烟前辈的——不对,已经没有必要称呼他前辈了——跟班。
                        能够骗过斧乃木,也骗不过卧烟前辈。我的背叛,不,在知晓了做出帮助天真无邪少女的这一美丽选择的我的决定,她派人监视我——然而,斧乃木却说没有卧烟前辈的联络方式。
                        这样的话,卧烟前辈不应该知道我的行动——那个人一早就看穿了我的行动,一开始就找了许多斧乃木之外的人监视我。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但是,稍微一想,这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不能完全否定可能性。但是从学生时代起我就认识她了。基于以往的经验,我所认知的卧烟前辈对此事应该是完全放手了。
                        那个人所谓的放手就等于不再打算出手——即使我之后再怎么扰乱她完美的工作,她也不会再次来到这座城市。
                        也就是说,并不是因为我认为那种可能性很低所以自身就很安全,而是单纯的认为“只要卧烟前辈本人不来就没问题”。
                        只要余弦啊咩咩不来对我来说都没有问题。——要么笼络那个跟班,给卧烟前辈设下陷阱也挺好的。
                        ……不过,先不管是否真的要那么做,我现在有必要弄清楚卧烟前辈几个月之前来到这个镇时做了什么——也许这和我今后的工作有关。
                        如果跟踪者不是卧烟前辈的人,那接下来可能性比较高的是什么,先考虑下这个。
                        是憎恨我的中学生?
                        一般而言应该就是这样吧……只是,有必要做出跟踪尾随这种耗费功夫的事情吗。
                        突然从后面袭来,直接做出暴力举动——不那么做的理由,也能想出好几个。
                        “客人,您是来旅游的吗?”
                        出租车司机问我。
                        “嗯,差不多”我点头道。
                        “说是旅游,其实应该是出差。因为工作,所以在这暂住。”
                        “诶?工作。果然是。总觉得您有种都市气质。”
                        “谢谢”
                        我不太清楚司机说的都市气质是客套话还是什么,但至少不是什么坏话,我就那么解释了
                        “这边怎么样?”
                        “很高兴。很刺激。”
                        我回答。


                      IP属地:河南48楼2012-08-20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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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
                          从千石家出来,过了一会,看了下时间,我跟千石抚子的父亲说因为有事去不了了。
                          对方也很懂事,没有明显表露不高兴,但是我知道确实破坏了他们的心情。我想之后跟他们的交流应该不会像之前这么顺畅了。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察觉千石抚子房间的窗户曾经被打开过,但时间过得越久和他们的交流也就越危险,若是想要搜查那个壁橱,也就只剩这几天的时间了。
                          在这种意义上,我的行动是对的,只不过作为结果而言,落空了。
                          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只是心情变得有点不好。而且,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这不是什么夸张或者夸大其词,除了看到钱以外,大体上,我的心情都不好。
                          所以不算什么。
                          马上就可以忘掉。
                          我这次没有坐出租车而是走着去了车站,坐上电车,回到了旅店——不,严密的来说,我绕了点路。
                          如果被问为什么要那么做的话,我也不好解释,反而事后很有可能会自我反省为什么要做那样的蠢事,因为我特意从阿良良木家门前经过。
                          从正面瞥着阿良良木家亮着的灯,也没有特别说什么做什么,只是那样走过。
                          随意的看了一下二楼,但是我也不知道哪个房间是他的,哪个房间是他妹妹的,所以看了也没用。说不定他们的房间在一楼——小孩的房间不一定在二楼。
                          只是看着亮着灯的家
                          “啊,大概在准备考试吧”
                          我只是这么想而已。
                          我只是这么想,只是这么乱猜。就算深夜里也还点着灯,就算那个房间是阿良良木的,那也未必说明他是在学习。
                          玩射击游戏也会开灯。
                          是好运吗,如果说当然那倒也是当然的。我从阿良良木家钱经过走到车站。
                          这件事如果败露的话,不知道战场原会有多生气。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但与之相反,我却很想现在给那家伙打个电话告诉她。
                          总之我不止心情差还很焦躁。扑空让我很生气。但没有可以发泄的对象,我就只能凭借让自己的危险性暴露,以此消减压力。
                          这么想就会笑。
                          嘲笑自己的纤细。
                          不过之所以会沉浸在那种破灭行动,破灭愿望之中,应该是我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无论陷入了何种危机状况之中,也绝对可以幸存下来,我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恋。
                          如果不是的话,就不会不听卧烟前辈的命令。
                          更何况。
                          我这么想着就回到了旅店,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然后发现,在没有锁的房间里,床下,浴室前的一块地方,有一封信。
                          “……”
                          信?
                          白色的信封。我关上门,然后慢慢地,慎重的接近那个信封,然后捡了起来。
                          似乎不是信封炸弹。确认之后,不,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捡了起来,我已经腻于谨慎,有点粗暴的撕开信封。
                          “放手”.
                          折成三折的信纸上简洁地写着这样一句话。不是打印,而是手写的——从笔迹上完全看不出个性。
                          可能是有意改变了笔迹。
                          因此写这字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完全想象不到——但至少知道是想让我放手的人。
                          “……哼”我仔细的检查信纸的后面和信封的里面,确信这留言只有那两个字。我谨慎的把信纸好好地装回信封,谨慎的地撕碎了,然后谨慎的扔进了垃圾桶。
                          不,扔进垃圾桶有点太不小心了,于是我把它们冲进了马桶。之后就去洗澡了。因为这里是组合浴室,完全没有再出去的必要。
                          喜欢洗热水澡的我,这时候用的却是冷水。冬天做这样的事很容易得重感冒。但是可以让我冷静。
                          感觉全身变成了紫色的时候,我在思考。知道我住这家旅店的人到底有多少?战场原知道吗?通过昨天我叫她到车站,可以推测出我住在繁华街。繁华街不止这一间旅店——应该无法推敲出是哪一家。
                          更何况战场原也不会跟我说“放手”……因为她是自己拜托我的,那种支离破碎的事情,她那种直性子的女人是不会做的。
                        


                        IP属地:河南50楼2012-08-20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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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想到了跟踪者。
                            现在想想那有可能是我过于神经质而产生的错觉——但那时我就有可能旅店被找到了的不安感。这也不是不可能。我是到如今才迟钝的察觉到,若是我一直被监视着呢——
                            何况,即使不大费周章的监视或者尾随,只要借用斧乃木那样又有超常能力的存在的力量的话,卧烟前辈等人知晓我的所在之处也不是不可能。那个人总是这样出现,我也变的不是很在意了,但我在星巴克读书的时候,那家伙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我感到唐突。
                            但即使查明了我的所在之处,也仅此而已——在上了锁的旅店房间里留下信什么的,留下留言什么的,那种事情任谁也不可能做到。
                            没错,即使是斧乃木,也必然需要伴随着物理性的破坏——我刚才也非法侵入了千石家所以不敢说什么大话,但这里是高层建筑,从窗户进入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嵌入式的。
                            这么说的话到底是谁怎么进入房间放信的呢?难道是旅店里有内鬼——敌人?
                            我现在的敌人不是那个年幼的神吗?
                            “……我说不定变成了什么组织的对手了。”
                            我说着,也只是说着。
                            模仿着斧乃木的那个笨蛋发言——再不适可而止就真的要冻僵了,我调了水温,让身体变得暖和些。稍微暖和了一点后,我擦干身体,从浴缸里出来,然后拿起手机。
                            一瞬间,我怕有人监听,但立刻就判断是“太过太介意了”。我给战场原打了电话。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刚才从阿良良木家门前经过。
                            “……喂,贝木,你寂寞吗?这样每天晚上都打电话过来……”
                            “战场原,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我今天的内衣是蓝色的……”
                            很困的声音,或者说,似乎是睡迷糊了。原来那女人也会睡迷糊,有点意外。我本以为她是那种永远紧绷,像贝斯弦一样的家伙呢。
                            “醒醒啊,战场原”
                            “醒着呢……么么”
                            “别说么么啊”
                            “zzzzz”
                            “这不是睡迷糊,这是正在睡吧。”
                            “……什么啊。又叫我出去?好吧,去哪都行……跟昨天一样在美仕唐纳滋等行吗?”
                            “不,今天不用来。”
                            虽然我很在意监听,但是这样直接见面可能有点危险。我不认为能够找到我下榻房间的人会不知道战场原——我的委托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直接接触。
                            “不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认真的话题?”
                            “我跟你之间有不认真的话题吗?”
                            “这倒也是。”
                            似乎终于想要认真听我讲话,战场原说“我洗把脸,你等会。”然后放下电话,过一会回来了。
                            “什么事?”
                            她问。
                            语气坚定简洁。
                            真了不起。转换的好快,可以说是个大人物了。
                            “工作不是已经着手了吗?”
                            “啊——那边是没什么问题。今天见了千石抚子,进一步交往。”
                            我说,发音听起来像是“加深信仰”。信仰也好,深交也好对我来说都是好不搭边的语言。
                            “所以那边应该没事了——”
                            卧烟前辈和斧乃木的事还是先别说了。若是把这些情报如实告诉战场原的话,她肯定会不安的。
                            “——有别的问题,所以想问你点事。”
                            “你问吧。”
                            不愧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转换速度相当快。刚才睡迷糊的状态就像骗人的一样。
                            “你……或者说你和阿良良木。还有忍野忍和羽川那家伙。主要是你那边的那些家伙,在委托我解决千石抚子问题的时候,也就是委托我欺骗千石抚子之前,有受到谁的阻碍吗?”
                            “……”
                            “妨碍,或者说……有没有被警告什么的,你可以这么想。比如,收到过写着‘放手’之类的信件——”
                            “……”
                            听了我的问题,战场原沉默了一会,然后翻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IP属地:河南51楼2012-08-20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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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探我。
                              若是被问了这样的问题,那么就要先搞清楚问问题的意图——不过,站在战场原的角度,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若是她对于这种具体的问题,毫无疑问的就回答说也许有吧什么的的话,我反而会不知所措。
                              我汇报了今天的工作,顺便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战场原。话虽如此,当然不是彻底的全部告知。比如说非法侵入千石家,即使是工作上的事情也必须要有所隐瞒。否则胡乱的告知,会让战场原也成为共犯。
                              至少,触犯法律的行为我一个人做就行了,这是作为欺诈师的礼仪。便宜行事也要有个限度。
                              虽说是有解释权的时代,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宣布。
                              我只是觉得还不应该说,或者说可以的话,我想隐瞒,斧乃木的事,还有卧烟前辈的事,但在此我却不得不说。
                              “嗯……卧烟桑,是吧”
                              “前一阵似乎来过这个城镇,你见过吗?”
                              “没有,我没见到……但是和阿良良木和羽川都多少有点关系。不过各自是分开的。更何况,千石抚子变成神原本就是卧烟桑的错——这个情报,贝木,你得到了吗?”
                              “啊啊。什么啊,你也知道了啊。“
                              虽然我想说为什么要隐瞒那么重要的情报,但原本就是我自己尽量控制问战场原事情。
                              放入个人感情着实不好。
                              那么,我终于逡巡到了那个节点,也许战场原在电话的对面正抚着胸。
                              “卧烟前辈跟阿良良木或羽川?特别说了什么吗?像对我说的那样要你们‘放手’”
                              “应该没跟阿良良木说……。这可不是你不要抵抗的被杀死吧那种事。这是无理的要求,连幼儿园小孩都知道。”
                              “这倒也是。”
                              其实卧烟前辈为了保持平衡,让阿良良木和战场原死了也不要紧,被杀了也不要紧,但果然这种事还是不能直接对本人说吧。
                              “只是见过一次羽川……,那时候好像被说了些不好的事,大概,好像阿良良木也被说了那种事吧。”
                              “嗯……”
                              “虽说羽川没有被勉强要求什么。但是本人有种被警告的感觉——。”
                              “也是。我也没有被强求。”
                              虽然缘分被斩断了。
                              但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先找战场原的好朋友羽川聊聊吧。虽然总觉得见到以后一定会后悔……。
                              但是我只能透过斧乃木这根细小的线索推测卧烟前辈的意图,但怎么都无法了解她的真意。但直接受到卧烟前辈忠告的羽川或者已经抓到了什么。
                              什么……话说,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是什么我能接受呢?
                              “贝木。如果你去问羽川的话——”
                              战场原说。
                              什么啊。我还以为她很避讳让我和她周围的人有所接触,莫非是战场原想介绍我和羽川认识?
                              但是我错了。
                              “——你还是放弃吧。话虽如此,但卑鄙的你很有可能会想要背着我见他,但那是没用的。因为羽川现在在国外。”
                              “国外……?在找忍野吗?”
                              这么说来,好像在元旦的似乎有提到过这件事。羽川似乎前往海外去寻找忍野,但好像是没找到还是什么的——嘛,以和忍野孽缘深远的我来说,那差不多是徒劳的。
                              那家伙是仅限日本的流浪者。
                              说是研究课题,他是从事自由业的自由业者,但那家伙是不会从国内跑到海外的。只要那家伙不会产生大幅度的价值观转变,那个男人是不会去海外的——话说那家伙和我一样,都没有护照。
                              “白费功夫啊。那个羽川”
                              “对啊。也许是。也许是徒劳。不过把能做的事都做了是羽川的作风。真难得啊。”
                              “是啊,真难得。”
                              我随意地回应着。虽说是羽川的作风,但是我又不了解他。
                              “本来羽川想高中毕业之后,计划环游世界的,但他被嘲笑是在找合适的位置……那样的话,我们这边也是心有不安啊。本来那应该是在去年就结束的。”
                              “……环游世界……真是个胆大的家伙。”
                              “据说也受了忍野的影响。”
                            


                            IP属地:河南52楼2012-08-20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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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12: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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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已经超越了榜样么”
                                还有前途堪忧的女子高中生。
                                但是,要是那样的话,就不能立刻和羽川谈话了。虽然可以用电话或者邮件,但若是没有见过的人的话,我不觉得他会好好地听我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有可能是知道的。至少能通过邮件和电话取得联络——所以,无论羽川在哪都她没打算把我介绍给他。
                                真是深厚的友情啊。
                                当然有可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把羽川介绍给我,能稍微知道卧烟前辈的疑惑的话,也就能提高保全自己性命的可能性。
                                这些家伙的关系好奇怪。
                                “那算了。”
                                我转换了话题。我没打算问出战场原不想说的事情。于是今次将话题扯到了我自己身上。
                                “总之,卧烟前辈似乎害怕我失败。虽然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完成你的拜托,没有让千石抚子骗——”
                                “……这样的话,像之前一样只是我和阿良良木被杀不是吗?这不还是在卧烟的预料之中么。”
                                “不是,是怕想骗千石抚子这个策略让她发疯。嘛,这和阿良良木去见她,去抵抗,是不同的。从骗的角度来说”
                                “……嘛,这个我大概明白。”
                                战场原一副姑且被说服了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为了给不确定的自己加深理解举了个例子,“也就是说,只是装样子告白可以,但是告白之后说出‘有女朋友’的谎话然后被甩了,就不能忍受,差不多是这样吧。”
                                她这么说道。
                                即使用恋爱作为比喻,我也完全不能明白,但是
                                “嗯,就是这样的。”
                                我表示同意。战场原能够理解的话就可以了。
                                “……”
                                战场原像看透我的内心一样,不高兴地沉默了一阵之后又说
                                “……然后呢,刚才的话题,贝木,卧烟给你三百万来着吧?”
                                话题又回去了。
                                “为什么拒绝呢?就是,为什么不放手呢?”
                                “什么。你想我放手吗?”
                                “不是那个意思……”
                                战场原想含糊其辞,却清楚地说
                                “我不知道你的意图,所以感到很不安。’
                                她无所谓的说着过分的话,但我能明白她的心情。
                                “还是,你想要两方游走,想骗取比三百万多的钱。”
                                “……”
                                我沉默。
                                然后战场原说
                                “对不起。说了这么恶毒的话。”
                                真是粗心的女人。
                                “但是,真的为什么?当然很感谢你把工作继续下去。但是这样让我很不安,你知道的吧。”
                                “没有必要盘算三百万以上的钱吧。我已经得到了那么多啊”
                                十万加上三百万,三百一十万,三百万以上。
                                “……嘛,这也是。
                                “继续工作和停止工作拿的是同样的钱,当然就继续了。很简单的道理。”
                                “拿同样的钱的话,为什么不停止工作?”
                                “这是小孩的道理。大人不能轻易抛开工作。”
                                我虽然装模作样的回答,但究竟说欺诈行为是一种工作这件事是否妥当,就一般的判断而言自是显而易见,有点可惜啊。
                                战场原好像不高兴地说:“不要把我当成小孩。”


                              IP属地:河南53楼2012-08-20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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