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伺侯他洗潄,整顿他的仪容朝服,两人呢喃细语了几句,他笑著让我再睡会儿,便离开了。
我带著幸福的笑容再度睡去,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却见阿箬端著水进来。
我有些疑惑,自收了惢心后,这些零琐的杂事,阿箬都交给了惢心的。今日为何又换回阿箬?
还未开口,阿箬却白著脸,咬著唇,说,「福晋,王爷让奴婢传个话。福晋,你先听奴婢说完,先不要动怒,好吗?」
我哑然失笑,「阿箬,你傻啦? 你都跟了我多久了,我什麼时候对你发过脾气?」
阿箬却道,「奴婢不怕福晋对奴婢发脾气,奴婢只怕福晋闷在心里。」
「福晋,昨日熹贵妃将嫡福晋训了一顿,说王爷至今膝下单薄,只得二子一女,是嫡福晋不够贤慧大度,未让王爷开枝散叶。」
迟疑了下,阿箬继续道,「所以,嫡福晋昨日将她自母家带来的侍女绮心,本名黄绮沄的,举荐给王爷做侍妾。王爷他…他允了。」
阿箬不忍的看著我,「福晋,因为只是个侍妾,今日下午过个敬茶礼,让她向嫡福晋和侧福晋敬个茶,便算…便算…成事了。王爷叮嘱奴婢,请福晋一定要到。」
阿箬的话清楚明白,我却似乎无法理解。
怔怔的看著窗外,我说,「起风了。」
阿箬还想再说什麼,我勉强笑了下,喃喃的说,「阿箬,我不太舒服。我今天,都没办法出房门了。你帮我…帮我…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