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口气像是没事般的塞尔堤,杏里慌张开口:
「塞…塞尔堤!那个…我……!」
『别道歉。』
似乎预料到杏里打算说什么,塞尔堤将PDA上的文字放大让她看。
『你是做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吧?实际上我也觉得你当时那样做是正确的……不过,把头砍掉的确有点过火,你之后再跟「罪歌」抱怨一下吧。』
然后贴近杏里的脸,打入新文句。
『我可不是在同情你喔。』
然后又像要转移焦点般输入文字,字句中还带著些许害羞的意味。
『只不过觉得——就算打起来,也不一定能赢而已。』
塞尔堤离开后,杏里在巷道中静静握紧手中的「罪歌」。
——同情……吗?虽然就算被同情,我也不会太在意……
即使如此,杏里也不认为自己很可怜。
也不觉得可悲。
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
这么下定决心后,杏里回想起塞尔堤要离开时留下的话——
『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那么与其向我道歉,不如用你得到的力量来守护池袋这个城市。好比说…操纵个一百人左右的「罪歌」参加城镇的志工活动,像是帮助绿化池袋的募款活动之类的……』
之后,园原杏里依照塞尔堤所说的,得到了「力量」。
是为数超过百人的「砍人」集团。虽然平常仍以正常的意识在行动,一旦有其必要,就会成为由杏里的意志去操纵的忠诚同伴们。
虽然是个沉重的负担,杏里却由衷盼望这份沉重。
始终认为像在半空中飘浮不定的少女,因为拥有操纵人们命运的这个重荷,终於能够让双脚确实地踏在地面上了。
说不定会因为这重量而在原地无法动弹。
但是,自己的眼、口、手——还有心,仍是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