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执事吧 关注:459贴子:249,120

回复:【小说共享】~~_Devil's_Esthetics_~~◆◇无头骑士异闻录◇◆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随著一脸开心的少女,四周的「罪歌」们也跟著笑了起来。
塞尔堤对这个集团感到不寒而栗,静雄这次真的危险了……她在心里这么作想,将意识转移到后方的男性身上。
然而——静雄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或恐惧——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从机车上走下来,走到少女们面前。
「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是什么事呢?」
「你们……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啊?」
根本是完全搞不清楚场合的发言,塞尔堤因此险些从机车上滑下来。
——看清楚状况!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虽然想如此吐槽,但现在连那种时间也没有。本应如此——是因为罪歌们觉得势在必得吗?少女作为代表说出了答案:
「因为您很强呀。」
「……」
「您那荒唐无稽的强大……不是靠权力或金钱,是在人类的绝对本能上将暴力彻底地强化,那就是我们渴望的。而且……像您这般危险的人,一定没有人会喜欢您吧?因为您很可怕呀。不过——若是我们,就能够好好爱著您喔?」
少女暂时松开架势,开始对眼前的男人诉说本身的生存意义。
「我们呢,爱著所有的人类。但光是爱已经是无法满足了,只是在与人类之间产生小孩也已经不够了,因为无论再怎么爱再怎么爱再怎么爱都不够——我…想要支配人类的全部。然后为此,要留下优秀的子孙。比方说,像您一样强悍的人。就算是人,也是会想要留下优性遗传因子吧?」
——简直像是哪里的独裁者说的话。
塞尔堤错愕地往静雄的脸注意过去。大概是认为对方是静雄,期待他会对这番自私任意的话爆发出莫大的怒气——
「哈哈……」
——他在笑!?


370楼2012-08-09 15:11
回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不是像平常那样为了掩饰愤怒的笑容,感觉是出自内心的开怀笑容。
    『振作点,静雄。要是真的不行,我也会想办法让你逃走。』
    是因为被近百人的砍人魔包围,终於心智不正常了吗?塞尔堤战战兢兢地等待静雄的反应。静雄缓缓开口——对罪歌们的「爱的告白」做出回覆。
    「不……塞尔堤。老实说,我很开心。」
    「咦……」
    看来这个反应对「罪歌」来说也是出乎预料之外,周遭的人们都面面相觎起来。
    「我啊,非常讨厌这股『力量』。我还以为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人肯接受我。」
    虽然只提到一点点,静雄开始诉说过去,让人感受到在那言词当中包含的种种情感。
    「所以……已经够了吧?会爱著像我这种人的有一位、两位……算了,反正很多就是了。所以……已经『够了吧』?」
    他看似十分雀跃地咬紧牙关。
    「我——可以承认自己的存在了吧?」
    无比喜悦地握紧拳头。
    「我——可以喜欢我自己了吧?」
    极度幸福地睁开眼睛——将墨镜摘下后收进口袋里。
    「这股让我厌恶厌恶厌恶到极点的『力量』……想要让它消失,只会让我不想使用的这股『力量』……我可以认可了吧?可以去使用了吧?」
    「我——我——可以使出全力了吧?」
    然后下个瞬间——平和岛静雄从出生以来,头一次以自己的意志使出全力。
    并非跟平常一样,由怒气在主导——
    有著喜欢自己「力量」的存在,这个事实让他分外高兴。
    接著——说出对罪歌们来说绝望的言词。
    「啊啊,附带一提……对我来说,像你们这些的啊……几乎、完全、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371楼2012-08-09 15:11
    回复
      2026-02-10 01:15: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少圌女的眼睛虽然注视著tuǐ软的男人,心灵却早已凝望著遥远的彼方了。
      如今少圌女的眼中,已经没有映照眼前男人的身影。
      而是在回想甜圌蜜时光,凝视活在那段时间中的幻想男人吧。
      「呐……今天……你今天一定会——接受我的爱吧……?」
      如此说著,缓缓将匕圌首接近男人的喉圌咙。
      慢慢地…
      缓缓地…
      如同自诞生以来头一次接圌wěn的孩童般。
      要将银sè的dāo刃染进男人当中。
      藉由匕圌首,将身心合而为一。
      将男人的身心切裂开来,把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啊啊啊!」
      男人为了拒绝对方而拚命摆圌动双脚,但才仅仅后退一点,背后就因为碰到无机质的石墙而失去退路。
      然而他依旧摆圌动著双脚,那个姿态就只能以丑陋来形容。不过即使如此,那副模样还是不在少圌女的眼中。
      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少圌女握著匕圌首的手开始用圌力——
      「等一下!」
      正当要对心爱之人将自己分圌身的dāo刃刺下去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注意到有人打扰,少圌女的世界快速崩坏。
      


      373楼2012-08-09 15:14
      回复

        她只是相信自己爱的力量——只要杀死眼前的少女就好。
        两人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春奈静静开口:
        「呐…园原同学……你…曾经爱过人吗……?」
        春奈再度恢复笑容,突然对杏里询问起「爱情」。
        杏里流露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既然自己的目的是「说服」春奈,就得好好回答对方。
        「……大概是没——」
        「我有!」
        忽视杏里的回答,春奈兀自说起自己的事:
        「当『罪歌』第一次对我说话时,我几乎就要被这孩子给附身了……但是这孩子呢……竟然说出什么要砍隆志…要伤害我心爱的隆志,那怎么可以!我拚命抵抗再抵抗——」
        她的手臂随著话语用力挥舞。匕首的反光在夜晚的黑暗中闪现,让人可以实际想像那无比的威力。
        「我反而…支配了妖刀!我可是支配了罪歌啊!用爱的力量!用爱的力量!」
        「咦……?可是刚刚…你不是要砍下去吗……」
        「是啊,最初我也不认同罪歌说的事情。可是呢…仔细思考孩子的话后…我了解到那才是正确的。完全支配对方…将自己完全植入对方的心中,不就正是永恒之爱的形式吗?」
        那双鲜红带有压迫感的眼睛,在染上疯狂的色彩后显得更加异常。
        「即使——那会杀死心爱之人。」
        这句话成为开始的信号。
        春奈将重心放低,以杏里的喉咙为目标。为了完全杀死对手,开始对全身施力。
        虽然俗话说先发制人,但对方只是一名手无寸铁的少女,无须畏惧。
        「……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你了。就连爱人的力量也没有的你——不可能有方法对抗我。要嚣张也该知道分寸!」
        随后就直接向杏里冲剌而去。
        杏里似乎想说些什么。管他的,就这样将她的喉咙切开,使出灌注所有杀意的一击——
        在低垂的夜幕下,响起金属撞击声。
        ——咦?


        375楼2012-08-09 15:14
        回复

          春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远远超出自己能够理解的景象。
          杏里的右手臂——挡下对准喉咙攻击的刀刃。
          「这是怎么……回事?」
          代替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杏里将刚才正要说的话补充下去。
          「的确…我无法去爱人。从五年前那一天起,我对於爱人这件事就感到无比恐惧。」
          说到五年前,大概就是指双亲被强盗杀死的那件事吧。但那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杏里对著陷入混乱的春奈,继续沉静地诉说自己的事:
          「所以…我为了补足自己缺少的部分,便依靠在某些事物上活下去……是的,我承认。毕竟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杏里与匕首接触的手臂,从袖子的裂缝深处能看到的是——闪耀著银色的平滑钢块。
          「难道……说……」
          「所以我…就连爱人也是——选择依靠他人。」
          杏里就这样用左手将右手的手掌握住——握住从右手臂中出现的刀柄,用力将它从自己的手臂中抽出。
          伴随一阵布被撕开的声音,从少女手腕中出现一把日本刀。对於这副异常的景色,春奈只是目瞪口呆地望著。
          「就好像赞川学姊靠著砍别人来制作『罪歌』的『孩子』——学姊的『罪歌』也只是…其中一把『孩子』。根源的这一把——确实有著刀的外型。」
          「怎么会……怎么会!?」
          「我不会爱人,所以——」
          杏里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她的一双眼睛,就如字面上形容,诡异地『散发著光芒』。
          「所以我就…依靠在能代替我去爱人的——『罪歌』身上……」
          仿佛眼睛中有红色的萤火虫似的,亮起柔和又诡异的光芒——眼镜的镜片反射那道光,让镜片看来就像巨大的红色眼睛。
          「不……是寄生在上面活著……」
          少年并非没有喜欢过女孩。


          376楼2012-08-09 15:14
          回复

            不是被高达百人的砍人魔的气势压倒。
            她在最初发现包围他们的红眼集团时,回想起一年前的DOLLARS集会。
            然而眼前这状况所引发的结果,却与一年前彻底相反。
            仅仅因为一名称为平和岛静雄的男人的腕力——
            将百人的试刀砍人者给压制下来了。
            平和岛静雄的战斗方法其实非常简单。
            揍。
            踢。
            用蛮力扔出去。
            就只有这样。
            揍揍揍揍。
            踢踢踢了再踢。
            一边把人扔出去后还用脚往后踢,转身后又是一拳。
            简简单单,以格斗游戏来说,就是重复一颗按钮就能使出的招式。
            然而——就是因为单纯,才更能体会到那种恐怖。
            静雄光是殴打拿著刀刃之人的手臂,就能让对方的手腕发出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声响,然后动弹不得。使出牵制用的下段踢,仅仅一踢就能踢碎对手的膝盖。
            把人扔出去的话,就会像漫画那般水平飞出去。
            这种战斗方式不像香港动作电影中,那种会让人著迷的漂亮动作。但是塞尔堤,不,是就连在场的百人砍人魔也都深深为那姿态吸引。
            强悍。
            要形容现在的静雄,只消这个单字便足够。
            不…真要说的话——还少了两个。
            可怕。
            以及——「好帅气」。
            ——这家伙……这家伙——
            ——虽然早就知道他相当厉害……竟然有这么……!


            378楼2012-08-09 15:15
            收起回复

              就算塞尔堤用尽全力,就算以影子制造出镰刀袭击,也不觉得能赢过现在的静雄。更正确点来说,是不会有想打赢的念头。
              如果是格斗家,或许会有想和比自己强的人打上一场的想法吧。塞尔堤也觉得自己应该是属於那一种类型。
              但绝对不想跟现在的静雄战斗。
              并非只是因为恐惧。
              对於能真正让自己感动的存在——她根本无法刀刃相向。
              就算用「鬼」来形容也不足以表达。
              现在的平和岛静雄——那份强大简直是要以鬼神来称呼。
              不——原本要形容他就不需言词。
              光是那份强大,就是超越言词的言词,是告知世界自身的存在。
              关於静雄的强悍,新罗曾经这么对塞尔堤说过。
              (虽然体内的肌肉纤维想要不断变粗,静雄的愤怒却不给细胞那样的时间。)
              (然后,不知是必然还是奇迹,细胞选择了另一条路。肌肉纤维放弃变得比现在更粗,选择维持在那般纤细下变得更强韧。他的身材纤细却孔武有力,或许这就是原因之一。)
              (最低限度的再生。为了变得更强韧,就连关节与骨头也配合静雄的生活方式而改变成长方式。骨头变得像铁一般坚硬,关节在不断脱臼中——超越了习惯性而进化得更为强韧。仅在这一代,在平和岛静雄这短暂的人生当中!)
              (这是——一种奇迹吧。)
              奇迹。
              不,说不定已经连这个词都不足以表达。
              无论使用何种言词,都无法让塞尔堤拿来形容静雄的强悍。
              恐怕——在现实当中亲眼见到超人或是少年漫画的主角,大概就都会有同样的想法。站在客观角度时什么都说得出口,然而当实际进入同样的世界,就连自身的价值观也将被抛向九霄云外。


              379楼2012-08-09 15:15
              回复

                在确认静雄笑著将手套戴上后,塞尔堤驾著机车将停止活动的砍人魔们打散,往公园外奔驰而去,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好了。」
                这么一来,静雄便真的变成一个人了。
                单单一人,要面对百人的砍人魔对手。
                但认为自己没有一丁点输掉的可能性。
                然后——在周围的「罪歌」们不约而同想著同一件事。
                就是对於这名男人——「没有自信再爱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对手并非丝毫没有受伤。
                静雄的身上有无数道切裂伤,但还是看不到静雄有接受我们的爱的迹象。应该只要伤到一次,就会以那恐怖与痛楚为媒介,立刻将我们的思念灌注进去才是啊。
                真要去思考可能性的话——就是静雄并非人类,或是——
                啊啊……怎么会这样?
                这位名为平和岛静雄的存在,完全感受不到「恐惧」。
                不只是自己受到伤害。
                现在的静雄,就连伤害别人也不抱有丝毫恐惧。
                只投注著用喜悦来破坏我们的意识。
                因为接受我们爱的语句。
                ……这是…恐惧?
                是恐惧吗?
                从应当要爱的人身上感受到恐惧。
                这是多么讽刺啊。
                面对接受爱的言词的人,我们却——恐惧著。
                感到恐怖。
                可怕。可怕。
                好可怕——
                接受我们的爱的言词的人——对我们无所畏惧。
                如果不畏惧,就无法灌注我们名为「支配」的爱。
                无法——爱他。


                381楼2012-08-09 15:16
                回复
                  2026-02-10 01:09: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父亲不曾殴打杏里的脸庞,在有游泳课程的时期,施加的暴力更会特意不留下瘀青。
                  那是经过计算的暴力,让施加的程度正好不会被学校通知警【分隔君】察。
                  杏里的心逐渐封闭,忧郁地度过无法摆脱的每一天。
                  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在城市中开始发生试刀砍人的事件。
                  「你……那把刀是……罪歌!」
                  春奈发出惊愕的声音,盯著杏里手上的刀。
                  「那把刀……不会错的……是五年前砍了我的那把刀!」
                  就如同杏里所想的。
                  春奈是杏里持有的「罪歌」的被害人。一点一滴成长的「种子」利用对那须岛的思念产生出「缝隙」,一口气在春奈心中成长。
                  正当杏里冷静分析之际,春奈愤恨地问道:
                  「你……!难道……你杀了吗?杀了自己的双亲!用那把刀……!」
                  「……是啊,也许那就等於是我杀的吧。」
                  她没有特意肯定或否定,只是静静将刀往上举起。
                  明明只是安静地往上举,刀背却正确击中春奈手臂的要害,匕首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啊……」
                  焦急的春奈为了将掉落的匕首捡起而弯下腰,做出完全是外行人的动作。
                  刹那间,日本刀那长长的刀身便靠在春奈的脖子上——就这样让她动弹不得。
                  「……那把『罪歌』的小孩……没办法连战斗的方法都教你呢。果然……就算继承目的和意识,经验和记忆都没有继承到啊……」
                  杏里淡然分析对手,以困扰的表情对春奈开口:
                  「那个…拜托你…请你告诉其他『罪歌』,可以停手了…只要身为『母亲』的你下令,『孩子』们应该就能收到……如果你只是被『罪歌』附身,只要由身为母亲的我的『罪歌』来下令就会停止……」
                  「不可能……不会有这种事……!」
                  杏里虽然提出希望能够不伤到人的「请求」,那段话却伤到春奈的自尊心。
                  「我赢过每天每天都涌上心头,想要支配我的罪歌!我用爱的力量压抑下去了!可是却被…连爱都不知道的你…我怎么可能会被你……!」


                  383楼2012-08-09 15:16
                  回复

                    她以悔恨的眼神瞪视杏里,杏里却只以悲伤的神情回应:
                    「费川学姊…就让你稍微听一下吧…」
                    「咦……?」
                    「总是在我心中回响著的…罪歌的『爱的言词』——」
                    於是杏里轻柔地将刀由春奈的脖子上挪开,将刀锋渗入少女手臂中仅仅一毫米。
                    春奈的脑海中,出现像是针刺般的痛觉——
                    「爱的言词」从那里涌进她的内心——




                    因为呢
                    欢…喜欢…喜
                    所以爱著你】【非常
                    喜欢人啊】【别问我这么庸俗的问
                    【别说你喜欢谁这种会让人悲伤的事情啦
                    对,不是那种意思!我喜欢这世上所有的人类!
                    问我喜欢哪一点?别问我这么庸俗的问题!是全部,
                    喜欢那血液】【喜欢那硬骨】【这是爱】【将那纤柔的给】
                    所以我能够原谅】【因此大家都可以原谅我吧?】【无法原谅?
                    都做到这地步了】【啊…】【当达到最高潮,切裂开的肉的断面更是
                    喜欢那明明非常柔软,但能变成硬到轻易断裂的健硕肌肉!】【还有就是
                    喜欢那无与伦比的纤柔,却又可以脆弱而尖锐的粗糙硬骨!】【爱就是爱就是
                    喜欢那那抖动般富有弹性,柔顺又爽口无比,纠缠著的纠缠著的紧紧纠缠著的纠缠
                    而当彼此接触到时,用到非常非常响亮的声音去呼喊爱了吧?这让我好羡慕呢,能够用来形容爱的语言根本不存在所以我想要让你爱我呀所以啊不过呢因为就算想要补足所以说那个呀喜欢你可是却只有你一个人我好羡慕呢就算死亡也是爱的形式性欲也是正当的爱的形式啊哎呀不可以去追寻爱的定义那种事情是对心的侮辱喔根本就不需要定义只需要有那么一个词就好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就在春奈的心即将被摧毁的瞬间,杏里静静将刀抽开。


                    384楼2012-08-09 15:17
                    回复

                      「……听见了吗?罪歌说的话……」
                      听见了…倒不如说根本就无法拒绝。
                      春奈於自己体内听见的言词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已经不能说是爱了。
                      如果撷取一字一句的言词,或许还会觉得是在诉说爱意。要是专注在同一个地方,那一块变得无比黏稠的「爱的言词」,任谁听到都只会觉得根本是怨恨的诅咒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忍受像那样诅咒的声音……?」
                      「我是个缺少很多事物的人。」
                      杏里用悲伤的眼神摆出笑容,看向自己手上的「罪歌」。
                      「所以,必须将自己不足的部分给补齐才行…寄生在很多种『事物』之上来活下去。」
                      然后,如同自言自语般,继续小声低语:
                      「因为我觉得我爱人的心不够…才会一直听到这个声音。被迫一直听下去…永远永远,以客观的立场……」
                      从画框之外——
                      发现杏里因思索而低下头,春奈判断是机会——捡起自己脚边的匕首,对著杏里猛砍。
                      一次、两次、三次——匕首以逼近人类极限速度的光芒闪耀,杏里的身体上逐渐浮现伤痕。虽然避开了要害,手腕与脚部都被划上几处较大的伤口。
                      「啊哈……啊哈哈哈哈!成功了!就是啊,我怎么可能被你这种……」
                      然而她的大笑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眼前的杏里依旧保持冷静——而刀尖却不知何时已经顶在自己的喉咙旁。
                      「咿……」
                      看著发出畏惧低吟的春奈,杏里不可思议地询问她:
                      「为什么你…会害怕被砍呢?……砍是爱的结果吧?」
                      与其说讽刺,杏里似乎是真的觉得疑问而这么问道。春奈咬紧牙关,勉强摆出强势的姿态反问眼前的少女:
                      「为……为什么?你刚刚…是故意被砍的吗……?」
                      春奈不是笨蛋。只要冷静下来,至少还能理解杏里是故意不避开能够回避的攻击。


                      385楼2012-08-09 15:17
                      回复

                        对於这个疑问,杏里让收起表情的眼瞳发起红光——做出宣告:
                        「要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肯让试刀砍人的人们停下来…那么从现在起,我将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所以这样做——就互不相欠了。」
                        「咦……?」
                        故意让人砍?这算什么?即使春奈的脑袋里这么想,然而想到此刻起将被对待的行为,不禁因恐惧而直打寒颤。
                        然后——就如同她预测的,杏里将刀尖缓缓接近自己的喉咙。
                        「就让罪歌稍微地…夺去你的意志。放心吧……我想应该不至於会死……」
                        「啊……啊啊啊……」
                        「……我不会道歉。要是在这时道了歉,就会变成否定我的生活方式…是啊,只为了守护自己的平稳就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我也觉得很狡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戴眼镜的少女露出自我嘲谑的笑容。
                        那是春奈在意识被夺走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谁教我是寄生虫。」
                        刀尖刺入喉咙约一毫米——爱的言词在她体内流窜。
                        回想起那是自己在五年前——被试刀砍人的犯人稍微砍到时,只在一瞬间进入的声音。
                        听著巨大的爱之诅咒,春奈在最后听见杏里的声音。
                        「罪歌她——其实很怕寂寞。所以请不要说什么压抑她、利用她这种会让她寂寞的话。虽然就我们看来,或许她的作法是不对的……但罪歌是由衷喜欢著我们人类……」
                        「所以……请你爱她。」
                        「费川学姊也——请你爱……罪歌。」
                        「因为学姊跟我不一样……你能够去爱人……」


                        386楼2012-08-09 15:17
                        回复

                          同一时刻——
                          当静雄注意到其中一名迎面而来的砍人魔突然丧失敌意后,便开始全心全意对自己的身
                          体下达命令。
                          单纯的一句话——「停下来」,就这么一道指令。
                          从未因此停下来过。以结果来说,被愤怒支配的细胞,直到一切结束为止都会破坏。
                          然而现在不同。
                          如今静雄没有被愤怒支配。
                          喜悦。就只有感受到喜悦,以自己的意识来使用力量。
                          停下来……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静雄在这时产生愤怒的感情,将这股气势集中到全身的细胞上。失去战意却因为惯性而前进,也就是说只不过是一般人的砍人魔,那张脸即将被拳头给粉碎——
                          就在拳头即将抵达对方的鼻头前,动作完全停止下来了。
                          「……哈哈…」
                          望著那点到为止的拳头——静雄发现自己正在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既像纯真的孩子,也像充满疯狂气息的杀人鬼。
                          ——搞什么啊?
                          ——总算…肯听我的话啦。
                          在这段过程中产生的事物,确实在他身后留下清楚的形迹。
                          被殴打到动弹不得的「罪歌」们与——被静雄戴著塞尔堤的手套所亲手折断的,各式各样的多种刀刃。
                          但是没有任何人死去。
                          他是带著不同於愤怒的感情去挥拳,那感情叫做喜悦。虽然以使用力量来说,那依旧还是扭曲的感情,但以结果来说,总算能做到「收放力道」了。
                          这就是平和岛静雄这个人的一生当中——「暴力」成为「力量」的瞬间。


                          387楼2012-08-09 15:17
                          回复

                            五年前的夜里——
                            杏里的父亲打算杀死杏里。
                            不是凭著怒气,而是带著冷彻的眼神想要杀死杏里,压在她的身上将脖子掐紧。
                            爸爸。
                            爸爸。
                            好难受。
                            好难受。
                            我不要。
                            为什么要掐我的脖子?
                            为什么妈妈会倒在那里?
                            你不要跟妈妈吵架啦。
                            我也不想跟爸爸吵架。
                            就算被打也不会哭了,我会忍耐。
                            所以…所以不要杀我。救我…救救我…爸爸……
                            就在少女的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她看见母亲在父亲的身后站了起来。父亲没有注意到,依旧掐著杏里的脖子。
                            不清楚父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打算杀死自己。
                            唯一确定的是——母亲在说了一句:「我爱你,亲爱的……」后,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日本刀砍下父亲的头——刀身一转,再将那把刀刺入她自己的腹部。
                            刀从母亲手上脱离——
                            滚到杏里的脚边,「爱的言词」就像诅咒般流入少女内心。
                            然而——没有传达到。
                            杏里当时第一次从「画框」里看著世界,看著自己——那样的她,连罪歌如同诅咒般的言词也无法传递到心中。
                            杏里一面听著诅咒的言词,傻愣愣地将罪歌拿起——她得知罪歌的过去、目的,以及母亲就是试刀砍人的犯人这些事。
                            刀就这样进入杏里的体内——直到最后,警【分隔君】察都无法找出试刀砍人的凶器。
                            「杏…杏里…你是……杏里?」
                            那须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杏里回过神来。


                            388楼2012-08-09 15:18
                            回复
                              2026-02-10 01:03: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眼前是失去意识,已然倒下的春奈。那须岛则正用像是看到什么肮脏东西的藐视眼神看著春奈。
                              「我…我是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这家伙是之前打算在办公室砍我的家伙…学校为了不引起问题,便掩蔽消息让她转学……可恶!竟然还没死心,这该死的跟踪狂!」
                              他吐露的一番话完全没有身为教师该有的尊严,净是下流的言词辱骂著——
                              「咿!」
                              突然发出惨叫声,从自己身边退开。
                              大概是看见自己手上的刀被吓到了吧?虽然这么想,看来似乎不是。
                              转身一看——出现一台连引擎声也没有发出的机车。
                              是塞尔堤。
                              ——竟然在这种时候出现啊……
                              杏里自暴自弃似的摇摇头,低头将身体对向塞尔堤。
                              正当她打算开口时,那须岛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膀。
                              「呐…园…园原,跟老师一起逃吧,好…好吗?」
                              对著在这种情形下依旧不怀好意的男人,杏里默默将那只手拨开。
                              「你…你为什么要拒绝?呐…杏里,我曾经从坏女生的手上救过你吧?就是之前啊…你记得吧?」
                              「我欠你的已经还了。」
                              「难…难道是指刚刚的事?现…现在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吧!」
                              「不是的…刚才那是为了我自己而做的……」
                              背对脑中充满疑惑的那须岛,杏里对塞尔堤与那须岛双方说起话:
                              「我…直到不久前都还以为这位黑机车就是砍人魔…所以,『我以为老师被袭击了』,没有想太多…就用了力量…只是想要救老师……」
                              「咦……」
                              「但这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老师,而是因为讨厌……!所以,绝对要偿还欠老师的恩情才行……!」
                              ——啊…


                              389楼2012-08-09 15:1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