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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不忘经典09】《悲惨大学生活》BY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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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们一个站一个坐,一个发呆一个发怔,两两相对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砰!
  “瞳瞳,你是不是病了?”谭妙言的声音从隔着门传来:“瞳瞳,你在不在里面?要不要我扶你去看医生。”
  虽然此人有前科,不过我这人向来乐于原谅他人,而且他是来探病的,总不能让人家吃闭门羹。
  我挪动一下,永祺跳起来拦在我身前:“不要开门。”
  “怎么说也是同学。”我打算开门。
  永祺猛然握住我的手,晶莹的眼睛盯着我说:“瞳瞳,我……我不要你跟他好。”
  多煽情啊,鸡皮疙瘩全部从皮低下钻出来。
  我摔开永祺的手:“谁跟谁好?何永祺,你不要随便诬陷人。”把永祺推到一边,我打开门。
  谭妙言一见我,眼睛立即亮起来:“我还以为你不在呢。见你一早上没去上课,我心里担心得不得了。瞳瞳,哪里不舒服?”他眼睛一瞄,看见永祺黑着脸站在房里,微笑一下,低声问:“是不是永祺干了什么?”
  “没有!”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一下,声调猛然提高。
  永祺挤过来,站在门口隐隐挡着谭妙言,凑在我耳边说:“瞳瞳,我饿了。”
  正没好气,他就来找骂。我开口吼他:“饿了自己打饭,我又不是保姆。”
  永祺懵了,傻傻看我,瞥见谭妙言笑眯眯的脸,顿时回复平日状态,露出笑脸:“那我帮你打饭好了,你想吃什么菜?”
  哼,你会这么好心?我瞅瞅永祺,盘算是否要奴役他一番。
  “瞳瞳喜欢吃鸡蛋蒸肉饼。”谭妙言眨眨眼睛,从身后拿出一个饭盒,递到我面前:“知道你病了,不想你到饭堂去挤,所以顺便帮你打一盒。”
  他掀开盖子,一股香喷喷的鸡蛋和肉饼混合的味引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对了,因为永祺今天奇怪的举动,我到现在连早餐都没有吃。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我伸手接饭盒。
  “哼哼,咳咳……”不合时宜的噪音从永祺有点扭曲的嘴里传出来。
  我迟疑一下,扭头看他。永祺狠狠瞪谭妙言一眼,转而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瞳瞳,那我怎么办?不如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永祺,你也太会剥削瞳瞳了。”谭妙言皱眉:“为什么瞳瞳总要迁就你?你明明才是表哥啊。”
  这句话深合我心,虽然我没有喜欢谭妙言的意思,还是不由自主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对他笑了笑。
  这一笑,立即惹得永祺脸红脖子粗,跨前一步,索性挡在我和谭妙言中间。
  “瞳瞳,我要吃麦当劳。”
  “自己去吃。”
  “不,要一起去。”他拽住我的袖子,把自己当三岁小宝宝。
  我已经把谭妙言手里的饭盒接了过来:“我吃鸡蛋蒸肉饼,你吃麦当劳。”
  “我不要!”永祺软的不成,狂吼一句,几乎震得我饭盒脱手。
  我后退两步,警戒着瞪着他:“永祺,你不要又发疯。我告诉你,我忍你一次不等于要忍你两次!”
  谭妙言站在一旁,看看永祺又看看我,脚步挪动一下,似乎决定必要时刻冲进房中救人。
  永祺立即发现谭妙言的动作,转头凶谭妙言:“我警告你,不要跨进我的公寓一步,不然我把你从阳台上扔出去。”
  “何永祺,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恐吓同学的吗?”我对永祺大吼。
  谭妙言见我为他说话,立即嘴角溢出笑意,朝永祺示威地做个鬼脸。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把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请问,梁少瞳住在这里吗?”
  我们集体转身,看向门外走廊。
  一脖子都是红云的戴春潮,窘迫不安地站在走廊上,一看见我,露出放心的神情,又立即把头低下。
  “瞳瞳,听说你病了。我……嗯……我想……”在永祺和谭妙言的目光下,她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靠近,双手捧着一个热腾腾的饭盒:“你的午饭……这个……”
  我接到手上,打开,香味扑鼻而来。



47楼2012-09-10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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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蛋蒸肉饼,我最喜欢吃了。”我对戴春潮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戴春潮害羞地拼命摇头。
      “第一次进男生公寓吧?其实这里经常有女生进来的,不用紧张。”我瞪永祺一眼:“永祺,不要象狼一样看着女生。”永祺哼了一声,似乎花好大功夫才忍住脾气,转头瞪着窗外无辜的云朵。
      谭妙言古怪地看着戴春潮,也把头不自然地拧到一边。
      “那……我走了。”戴春潮走了两步,又转身问我:“你下午来上课吗?”
      “来,我的病好了。”
      她点点头,这才真的离开了。
      戴春潮一走,永祺和谭妙言同时把头转回来,视线刚好在空中撞个正着。
      “哼!”
      “哼哼!”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度紧张。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戏剧的连续冲突,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缓和:“好了,现在有两份饭,永祺不用去麦当劳了。”我对只会让永祺剑拔弩张的谭妙言摆摆手:“谢谢你的饭,请回去吧。”
      谭妙言没有料到我会对他下逐客令,愕然看了我片刻,才低沉笑道:“我走了,不就把你扔给一个大灰狼?”
      戏谑我?
      我哼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快走吧,瞳瞳叫你走。”永祺心情显然好转,对谭妙言眨眨眼睛。
      “好吧,我走。”谭妙言点点头,比较有风度地笑了笑:“瞳瞳,叫救命的时候大声一点,我在楼下会听见喔。”
      “我才不会叫救命。”我嘀咕着,把门关上,对永祺拍拍手:“好了,你给我进去洗手,吃饭。”
      “你先洗。”
      我瞪他一眼:“连洗手都想偷懒。”懒得管他,自己进浴室洗手。
      出来的时候,发现永祺已经在低头抱着一个饭盒猛吃。
      “啧啧,好像饿鬼投胎似的。难道我平时刻薄你?”我摇头,坐在桌子另一旁拿起剩下的饭盒。
      怎么搞的?居然是空的,里面仅仅剩下几粒白米。
      我磨牙,抬头问永祺:“你一个人吃两盒饭?”
      永祺刚好把最后一口吞下喉咙,饭盒往桌上一放,对我老老实实点头:“嗯,都吃了。”他开始打饱嗝。
      “你不怕撑死啊?”我大吼。
      人肚子饿得冒烟的时候,少不了嗓门大一点。
      他居然很无辜地看着我:“瞳瞳,你饿?”
      “废话!”我悲哀地看着两个空饭盒,这明明都是别人给我吃的。
      “那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我咬牙:“你还吃得下?”
      “你不是饿吗?”永祺一边打饱嗝,一边走过来对我挨挨蹭蹭:“我陪你吃。瞳瞳,我不想你吃他们的东西。”
      气极。这人的思维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我粗声粗气问:“你就为这些芝麻绿豆把两个盒饭在两分钟不到之内吞下去?”
      “怎么是芝麻绿豆?”永祺诧异地看着我:“想起他们的东西要在你肚子里呆几个小时,我会难受得几天睡不着。”
      我打个寒战,可怕的占有欲。
      永祺高兴地扯我的手:“瞳瞳,我知道你饿了,去吃麦当劳吧。”
      我翻个白眼,忽然心里一动。
      “永祺……”我瞅瞅他,别有居心地问:“你是不是不想我吃别人送的东西?”
      “嗯!”他立即点头。
      “那我们不如来个约定。我可以不吃别人送的东西,但凡是我给你的东西,你都要吃下肚子。”
      “啊?”永祺愣愣看着我,挠头。
      “答应吗?”我胸有成竹他会点头,笑得象吃了鸡的狐狸。
      永祺果然点头:“瞳瞳给我的东西我向来是吃的,我答应。”
      哈哈哈,大妙也。从此以后,只要永祺稍有惹我的地方,我就去买一斤紫天椒。
      我大笑一回,发现永祺也在呵呵傻笑。
      “喂,你有什么好笑的?应该哭才对。”我戳戳他,这个笨蛋不会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吧?
      永祺呵呵答道:“为什么要哭?你一提约定,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昨天定的赌约还没有实践呢。”
      哐当!我头往桌上一栽,肿起好大一个包。
    


    48楼2012-09-10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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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6: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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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熙来攘往的麦当劳里,我低头发呆。
        永祺从人流里毫不费力地挤出来,笑得好欢:“瞳瞳,你要的套餐。”放下手中盛满食物的盘子,他坐在我身边。
        我颓废地摇摇头。
        “吃啊,你不是饿吗?怎么不吃?”
        我肚子确实在咕咕叫,但是对着麦当劳食欲全无。
        怎么可能有食欲,当我想起那个该死的赌注,还有永祺昨天可恶的话。
        “永祺……”
        “嗯?”
        “你打算怎么办?”我转头:“那个……那个使唤一天的赌注……”
        永祺看着我,眼里忽然闪过叫我心悸的寒芒:“原来你是担心那个啊。”他的笑容让我忽然想起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当然,黄鼠狼要比他讨人喜欢一点。
        “少废话,你直说打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昨天已经说了。”永祺懒洋洋歪在我小臂边,蹭来蹭去撒娇地说:“瞳瞳乖乖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行了。我照顾你一天,帮你打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洗澡,帮你脱衣服,帮你脱裤子,帮你……”
        我冷冷听到一半,忽然拿起一个汉堡包,送到永祺嘴边。
        “嗯?”永祺挑起眼,看看我。
        “吃了它。”
        “这不是你要吃的吗?”永祺瘪嘴:“我早吃饱了。”
        “我叫你吃。”我瞪他一眼:“你答应过我什么?”
        永祺这才想起自己的诺言,他顿时从桌上把头抬起来,仔仔细细打量我:“瞳瞳,你不会打算……”
        “对啊,与其让你帮我洗澡,不如我先把你撑死。”我把汉堡包送到他嘴边,沉着脸:“说,赌注的事你怎么办?”
        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汉堡包居然也可以作为威胁的武器。
        永祺看看汉堡包,又看看我,露出可怜兮兮的傻样。我冷哼一声,嗤笑着说:“当然,你要反悔,我也没有办法。那大家都反悔好了,你可以不吃我要你吃的东西,我也不用听你一天使唤。”
        “嘿嘿,瞳瞳……”永祺开始挠头:“商量商量嘛。”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虎起脸:“你打算不守诺言?那好,我……”
        “不要不要,我吃就好。”永祺苦着脸把汉堡包接过来。
        他刚刚吃下的两个盒饭恐怕还哽在食道里,苦着脸也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那你先把这个吃了,我再去多买五六个。”
        他手上的汉堡立即掉到桌上。
        “还要买?”永祺哭丧着脸,狠狠盯我一会,才咬牙道:“好,算你狠。那个赌注我不要了,不过说好,以后你给我的东西,我有权不吃。咱两扯平!”
        “好!一言为定。”我这才放心,心头扎着的一条刺去了,立即笑眯眯把永祺手里的汉堡包拿回来,咬了一大口:“哇,好香。”
        永祺失望地在我手边蹭来蹭去,当我吃饱喝足后他已经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哼,懒虫一条,反正你在这也是睡,在教室也是睡,就在这里睡好了。”看看时间不早,我拿起书包,站起来往外走。
        我一动,睡意正浓的永祺却立即睁开了眼睛。
        “要上课了?”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拿起书包,跟在我后面。
        这人真怪,要睡的时候怎么叫也不醒,不该醒时却自动起来了。
        我瞅他一眼:“等会上课,不许在我旁边睡觉。”
        “好!”
        他回答得十分响亮,但上课不到十分钟,他就在我身边睡着了。
        上课时班上许多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永祺当然毫不介意,我反正已经习惯了,也开始见怪不怪。
        一堂课下来,永祺一直呼呼大睡,不时把我横在桌上的手臂当成枕头,小老虎一样蹭来蹭去。
        课中休息时,他恍惚有心灵感应般猛然竖起上身,扭头看着我身后,那模样活象有人侵犯他神圣的领地。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发现谭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走到我身后。
        “有事?”我问。
        “没有。”谭妙言沉吟:“想问问你好一点没有。”
      


      49楼2012-09-10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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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吃过晚饭,我们回到公寓。
          “我去洗碗。”
          “不,我来洗。”永祺拿走我的饭盒。
          我连忙抢回来:“不要,让你洗碗,我会中毒的。要洗,洗你自己的好了。”
          “瞳瞳,让你照顾我你不乐意,让我照顾你你又不信任我。”永祺皱起眉头:“你不要罗嗦好不好?”他一把抢回饭盒。
          “为什么一定要谁照顾谁?我才不希罕。”我鼻子喷粗气;“嘿嘿,你欺负够了,现在转换策略,想来怀柔?”
          永祺一愣,脸色变了变,朝我走前两步。
          我忽然心跳加快,害怕起来,频频后退:“永祺,你不要乱来。”
          他黑着脸,铜铃一样的眼睛幽幽盯着我,才拿着饭盒,转身进了浴室。
          “喂!”我追进去,发现他居然把门给反锁了。“不就洗碗嘛,我就看看你能洗得多干净。哼,最多待会自己重洗。”里面水声哗哗,看来永祺真在乖乖洗碗。
          我对着门板提高嗓子喊了一轮,静静一想,又高兴起来。
          永祺在我的教育下总算勤快一点,小阿姨知道一定会感动得要死。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把门一开,居然是何东平在鬼头鬼脑。
          “有事?”我问。
          何东平嘿嘿傻笑两声,小心翼翼看里面:“永祺不在?”
          “在洗碗。”我对浴室门扬扬下巴。
          一听永祺在浴室里,何东平神情轻松,做个鬼脸:“嘿嘿,有件事,有人要我向你转达,就是呢……”
          “走开走开,罗嗦什么?让我来。”后面还站着有人,一手把何东平推开。“瞳瞳,快,趁着永祺没看住你,跟我们出来一趟。”竟然是汪莉莉。
          我愣了愣:“到底什么事?”
          汪莉莉似乎有点忌惮永祺,瞅瞅浴室门,拉着我的手就跑:“你先出来我们再说。”
          “喂喂……”
          被汪莉莉拉着跑出男生公寓,我摸不着头脑地被带到僻静的操场角落。
          “莉莉,你等等我。”何东平在后面追上来:“你们跑得真快,后面有老虎?”
          汪莉莉横他一眼,扭头对我说:“瞳瞳,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哦?”
          “我现在,代表全班女生和一部分男生向你问话,”汪莉莉挺起胸膛,非常严肃地问:“你到底喜欢永祺,还是喜欢戴春潮?”
          “我?”我指指自己的鼻子,开始挠头:“永祺还是戴春潮?”
          “对,你到底喜欢谁?”
          何东平在一旁狐假虎威地点头:“对,你说,你喜欢谁?”
          “关你什么事?”我翻个白眼:“我喜欢谁是我的事。”
          汪莉莉今天忽然发威:“不行!永祺是我们班的白马王子,是许多女生暗恋的对象。戴春潮是我的室友,你喜欢哪一个都跟我有关系。”
          我更加拼命挠头:“我为什么要喜欢永祺?”
          “永祺喜欢你啊。其实我们开始挺失望的,永祺居然喜欢男人。可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女生们都带着祝福看着你们发展……”
          “等一等!”我拼命摆手:“你说什么祝福什么发展?”
          “可是,你到现在,却又喜欢上戴春潮。而且为了她居然半夜潜入女生公寓,那时候,我真的好感动。”汪莉莉握着拳头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应该跟谁比较好。你抛弃永祺,那永祺就太可怜了。可是逼你放弃和春潮的幸福,那又似乎有点残忍。”
          看她那发愁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她的恋爱问题呢。
          何东平居然火上浇油加了一句:“瞳瞳,你惨了。如今无论你如何选择,必定辜负一人,难免背上千秋骂名啊。”边手边摇头晃脑,好像在背诵古诗一样。
          “你给我闭嘴!”不约而同,我和汪莉莉同时给何东平肚子上一拳。
          “呜……你们打人。”
          没人理睬何东平的哀叫。
          “瞳瞳,你给个说法吧。”
          我皱眉:“什么说法?我不喜欢戴春潮,我答应帮她打饭干杂活是因为……”
        


        51楼2012-09-1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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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被拧着耳朵进了房。
            房门关上后我终于知道什么是身陷地狱。用狰狞形容自己老妈真是不够孝顺,但我此刻只觉得用狰狞已经不能确切地形容老妈的表情。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妈生气的时候会提高八度音调,当她生气而音调不但没有提高反而下沉八度的时候,就是死期到了―――我的死期。
            我步步后退,又被老妈一把拽着耳朵抓回去:“妈!妈!你放手,我耳朵要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罪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瞄见上面的彩色图片就头昏眼花,连忙把视线转到一旁。
            “我也不知道。”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一定没有人肯信。我苦涩着脸,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
            “你……”老妈脸色一阵发青,猛然扬手,对着我劈头就挥。
            “呜呜……”我唯有抱头鼠窜。
            这个该死的永祺啊,我恨死他了。
            幸亏小阿姨冲出来,把我护在身后,拦住老妈的可怕金钢掌:“姐,你别激动。姐,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老妈青面獠牙地要继续蹂躏我,被小阿姨拦了一阵,忽然露出失望神色:“如今还有什么好说?他……他居然看那些东西!我还有什么话说?”老妈一屁股坐在床边,在床单上连拍数下,居然哭了起来:“电视上说同性恋什么的,我都不觉得怎样。可如今倒好,我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是……是……”她说了好几个是,都没有接下去,眼泪流了一脸。
            小阿姨看看老妈,又转头看看我。
            “瞳瞳,你怎么……怎么就染上这个毛病了?”小阿姨责怪地说了一句,举手摸摸我被老妈打青的左脸:“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是小阿姨歧视啊什么的,同性恋那都有病,会死的,你知道吗?”
            同性恋都有病?
            小阿姨,这个你就缺乏常识了。
            “小阿姨,其实”我清清嗓子刚要反驳,幸亏及时想起现在是风头火势,连忙转口:“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
            “什么?迫不得已?”
            一提迫不得已四字,在大学里的种种悲惨历目而过,我不由悲从中来。正要揉揉眼睛把因为永祺而遭受的苦难一字不漏地倒出来,忽然醒悟起站在面前的正是永祺的老妈。
            这个……不太好吧。我开始犹豫。
            小阿姨还是慈爱地看着我:“瞳瞳,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吧。唉,永祺也是的,他怎么就不劝导劝导?你这事,永祺知道么?”
            小阿姨如果知道永祺的真面目,一定会很伤心的,八成比老妈还伤心,说不定会郁闷成疾。
            老妈这么可怕,我不要温柔美丽的小阿姨也受伤。
            反射性的,我摇头。
            “永祺不知道?”小阿姨叹气:“瞳瞳,你们表兄弟一起读书,有什么事就说啊,不敢和长辈说,也和表哥说说,排解排解。”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投到我脸上的目光暖暖的。我刚刚被老妈拽耳朵都没有哭,被小阿姨拍拍肩膀摸摸脑袋,鼻子居然酸起来。
            “小阿姨,我……我……是我不好。”我说了这句话后,又开始一个劲地纳闷,为什么是我不好?
            都是永祺不好才对。
            小阿姨轻轻说:“你心里不好受,小阿姨知道。”她转身,走到从大哭变成小哭的老妈身边,劝着说:“姐,你别只顾伤心。瞳瞳有这毛病,他压力也不小,你再打他骂他,万一把他逼绝了……”
            不不,小阿姨你又弄错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毛病。
            老妈听小阿姨一说,似乎吃了一惊,转头看着我。她八成这时候才想起过度的虐打往往导致家庭惨剧。
            “姐,你看,瞳瞳被你打成什么样子?”小阿姨缓缓说:“你还是老模样,一生气下手就没轻没重。我家永祺,我可一只手指都没碰过他。现在的孩子娇贵,受不住你这样拳打脚踢的。再说,你打他,他就能恢复正常?”
            我再不娇贵也受不住老妈的拳打脚踢,小阿姨说得太好了。我站在一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小阿姨的话最后似乎还有一句……我脸色一变,那岂不是表错态?
            “对啊,这样的事,打能打回头?”老妈终于抹抹眼泪开始发言。
            糟糕,果然表错态。我暗暗叫苦。
            “妹子,你说如今我该拿他怎么办?打也打不得,扔又扔不得……”
            天啊老妈,你居然想扔了我?我瞪大眼睛,就算我真是同性恋,你也不用这样抛弃我吧?
            “先别说什么,帮瞳瞳请假,接他回家。”小阿姨边思考边说:“等到了家,咱们平心静气地处理问题。姐,总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嗯。”
            敲门声忽然传来。
            “瞳瞳,我回来了!快开门,你这会可输给我了。”是永祺兴高采烈的声音。
            他兴奋的欢呼持续到小阿姨开门,然后遏然而止。
            “妈?你怎么来了?”永祺有点扫兴,进了房间看见脸色不对劲的老妈和我脸上的青肿,才警觉起来:“发生什么事?”问题未完,眼睛扫到床上的他给我的书上,顿时脸色一变,询问地看着我。
            我狠瞪他一眼。你看我干嘛?都是你害的,算我有义气,没有出卖你,自己背黑锅。
            “永祺,不要问了。”小阿姨大概想帮我留点面子,不着痕迹地把书收进提包里:“你们两立即告假,跟我们回家。”
            “告假?为什么?”
            “你少问,反正回家有事。”
            要把永祺也带到家里去?我斜他一眼,我才不要,他只会害我。
            幸亏老妈开口:“妹子,我看永祺还是留在这吧。瞳瞳的事,不要误了永祺的学业。我们把瞳瞳带走就好。”
            永祺似乎总算把事情弄明白过来,猛然拔高声调:“怎么能单独带走瞳瞳?我是表哥又是同学,有什么事我要负责。”
            我看着他忽然露出慷慨激昂的面目,把胸膛一挺,对老妈大喊:“姨妈,我会一直陪着瞳瞳的。我现在就去告假。”只想大哭出来。
            永祺出马,告假一点也不难。
            我们四人匆匆出发,无言地踏上归途。
            一到家,我就被老妈关了起来
          


          54楼2012-09-1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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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热流乱窜,再回忆起我痛苦的悲惨大学生活,我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个天赐的报仇雪恨的机会。
              况且,不是我**昏心,而是客观因素要求我做这档事情。
              “永祺,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也。”我喃喃两句,顺便向上帝替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一下,开始摩拳擦掌。
              解开永祺的衬衣,赤裸的胸膛露了出来。小麦肤色,摸上去光滑细致,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身上的药效,反正我对着永祺忽然一阵急速心跳。
              快刀斩乱麻可是永祺的策略,用在他身上也是应该的。我一边把永祺身上的衣物剥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干什么。
              “下一步该怎么办?”略微有点印象,要动手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永祺是知道的,但我总不能把他弄醒请他教我。眼角余光一扫,立即跳了起来:“嘿嘿,不是有书吗?”
              我拿过被撕成两半的书,开始认真学习。
              “永祺,这是注定的。”我边看书边对上天的安排表示感激:“你看,上面说得这么详细,连如何做事后功夫都说了。”
              一把扔开那书,我高兴地压了上去。
              “先分开大腿。”
              “不对,先亲吻对方,做点前奏。”
              “……”
              “他都已经晕了,前奏就免了吧。还是直接分开大腿……”
              我竭尽全力,浑身大汗,在永祺死猪一样但是非常漂亮的身体上艰苦奋战。不亲身经历的人简直无法了解这种痛苦。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没有对方配合,要进去这么紧的地方实在不容易。
              我叹了一声:“我是正人君子,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戳戳永祺的脸,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虽然你这个混蛋很应该被我这样教训。”
              然后,我就摩擦着永祺光滑的腰杆,把积聚在体内的问题给解决了。
              乳白的液体喷在永祺大腿侧,藏在心底的邪恶快感泛了起来。嘻嘻,也算报了小仇啊。
              我得意洋洋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永祺全身上下乱吻一气,制造惊人的浪漫气氛。
              晚上,永祺终于在我的期待下,缓缓睁开眼睛。
              “嗯?”他困惑的眼神,颤动的睫毛,实在让我大感快活。
              当他扯动手上的绳子时,我哈哈大笑起来:“永祺,你醒了?”
              永祺低头,看见自己全身赤裸,斑斑驳驳。
              “瞳瞳,这是怎么回事?”
              我皱眉:“你居然不记得了?你自动献身,让我上了啊。”
              看着他迷惘的模样,我揉着几乎要笑得抽筋的肚子,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可是温柔的1号哦,一点也没有把你弄疼。”
              “1号?”永祺乌黑的眼睛看着我。他这时候变得好可爱,脸孔也俊美极了。
              “嗯。”我点头:“我上了你。”
            


            56楼2012-09-27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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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深知永祺的狡猾和破坏力,所以每一个小时,我都要检查他背后的绳子好几次。为了防止他忽然反击,我也总要每天夜里猛然醒来两三次,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乖乖睡觉。
                每次看见的都是他甜甜的睡容。
                这小子睡着的时候确实比醒着时可爱多了,每当我瞅见他睡着时的模样就不禁这么想。
                永祺倒挺乖,我原料着他会不断捣乱,没想到他被绳子一绑,居然叫也没有叫过一声。
                把这惹祸精绑着过了三天,我忽然发觉自己很累。
                “喂,你有没有发觉我最近脸色不大好?”我坐在饭桌旁,困惑地问永祺。
                永祺正津津有味嚼着我炒的草菇牛肉:“脸色不好?有一点。瞳瞳,我要吃碟子边上那块牛肉。”他盯住一个目标,立即开口向我要求。
                “给。”
                “不是这块,是碟子边上那块,宽宽薄薄的那块牛肉。”
                “这块也是牛肉。”
                “不同的……”
                我用筷子不客气地敲他一下:“你吃不吃?不吃就饿肚子!”
                被我一吼,永祺老实多了,低头不作声。
                “别跟我装可怜。”我警告他,把他选中的那块牛肉夹进自己嘴里。
                “瞳瞳,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
                “哼。”我夹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等你不敢对我做任何事的时候,等你对我的危险变成零之后。
                “其实你要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永祺柔声说:“你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哼哼。”我又夹起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此刻的感觉其实挺爽,象古代抓了美人的山大王。美人不断地哭哭啼啼哀求山大王放她回家―――如今不过是美人换成大灰狼而已。
                “只是,我觉得这样继续下去,瞳瞳你实在太吃亏了。”
                “呃?”我转头看看永祺,他一脸诡异,一定又在耍阴谋诡计。
                果然,永祺说:“这三天,碗是你洗,地是你扫,衣服是你晒,菜是你煮……”他一五一十数着:“……不但如此,还要帮我洗澡,连上厕所也要你帮我拉裤链,吃饭也要你喂……”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累呢。”怒视身边那条什么事都不做的懒虫。
                “对啊,所以你脸色不好。”他嘻嘻一笑,用诱哄的语气说:“不如这样,我们角色对换。我干活,帮你洗澡喂饭好不好?”
                一接触他不善的笑容,我立即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才不要!”立即站起来转到他身后看看绳子有没有松,见到我早上打的结还非常紧,才安心地转回座位上。
                永祺一计不成,默默盯着我看了半晌,又开口。
                “你这样绑着我,我的手长期不能活动,会残废的。”
                “残废好了。”我夹块草菇塞到他嘴里,继续往自己嘴里抛花生:“反正你本来就和残废没有区别,哪样家务是你自己做的?”
                永祺沉默片刻,忽然又微笑起来。
                “瞳瞳,”他慢吞吞地说:“姨妈她们旅游,也快回来了。”
                “那太好了,她们回来,我就有保护者了。你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她们回来看到这个会这么想?”永祺忽然古怪地说:“我劝导你不成,反而被你霸王硬上弓。死兔崽子,居然连你表哥也遭了你的毒手,我要你对永祺负责!”他忽然尖着嗓子学老妈说了一句话,语气激烈,模仿得唯妙唯肖。
                手一歪,花生抛进鼻孔。
                “啊……该死……”我捣腾好一阵,才把花生从鼻孔弄出来。抬头怒视永祺,撩起衣袖,我举起大力金刚掌,刚要朝他讨厌的脸挥下去。
                永祺根本不怕,好整以暇地说:“不但霸王硬上弓,在强暴过程中还使用极度暴力,对我拳打脚踢。”他唱做俱佳,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最后居然总结道:“就这样,瞳瞳强暴了我。”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停住要挥下的手。
                “我在准备怎么对姨妈说事情经过。”永祺抬头看我一眼,煽煽他的长睫毛,还很好心地提醒我:“瞳瞳,你别以为不打脸姨妈就看不到。”
              


              57楼2012-09-2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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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傻傻地笑了笑。也许是永祺接吻的技术太高超,我又开始有半梦半醒的感觉。
                  永祺唇边的微笑如海边的浪一样微微荡漾,我的大腿似乎被稍稍抬起来一点。
                  “你在干嘛?”我有所发觉地问。
                  “这个……”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徘徊,永祺把手在我面前一摆,指尖上挂着一条白色的内裤。
                  学生用的那种,最普通的内裤。
                  我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往下转。
                  猛地一个哆嗦,我跳了起来:“还给我!”我大吼,满脸飞红。
                  永祺退后几步,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啧啧摇头:“好一副半裸图。我帮你再拍一辑照片怎么样?”
                  我“哇”地叫一声,掩着下体缩到床角。
                  “你混蛋!”我忙着把找到的任何物体往下面盖:“什么白马王子,明明是一条流着口水的色狼。”
                  “色狼?”永祺一脸惊讶:“我为了你已经一忍再忍,忍人所不能忍。”
                  他脸色一沉,一步一步从床边靠过来。
                  “你忍?哼,你这条披着人皮的狼。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救命啊!”一个不留意,脚踝落入魔掌,一股大力把我从角落扯出去。
                  永祺抿唇,自言自语:“瞳瞳这么可爱,太勉强是不好的。”
                  “对啊对啊。”我被他脸上的严肃吓了一跳,连忙胡乱点头。
                  “可一点进展都没有,又太为难自己。”他皱眉,声音更加低沉。
                  “是啊是啊。”我继续胡乱点头,脚踝不断甩,都无法从他手中挣脱。
                  一丝下了决心的亮光从永祺眼中闪过:“那我们就一点一点来。可以吗?”后面三个字,音调忽然转为温柔,非常蛊惑人心。
                  “可以啊可以啊。”我继续胡言乱语。他的手怎么抓得那么紧?如果我不是想着他已经是我的人,不希望把他踢伤,早就一脚……
                  “永祺!你又干嘛?”身子猛然一歪,我往床上仰天而倒。
                  看不见永祺的脸,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我们循序渐进。”
                  大腿被他分开,永祺摆弄着,让我竖起膝盖。
                  “这个姿势好奇怪。”我想把腿合上,被永祺用手挡着。
                  “瞳瞳,我真想好好爱你。”嘶哑低沉的声音里蕴藏着叫人心碎的东西。
                  从来没有料到,我居然会被永祺一句话就安抚下来。
                  一股陌生的灼热,忽然将下体的脆弱完全含住。
                  “啊!”经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我大声叫了起来。
                  湿漉的口腔散发惊人的热度,灵巧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游弋,让我的器官随着它的动作激动地颤抖。
                  神智也被一点一点蚕食,我全身发软,却发现自己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已经硬了起来。
                


                62楼2012-09-2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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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6:4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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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他摸摸我的脸,又凑过来亲我的嘴:“现代社会,你这样的小宝宝真可以媲美国宝了。”
                    他调侃的语气和轻佻的动作都让我有一种牙痒痒的无力感。
                    “国宝?”
                    我握起拳头……
                    早上两堂课,首先是高等数学,接下来是物理。
                    带着一脸苦相的永祺进教室时,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我有点忐忑不安,虽然那两只熊猫眼确实是我所为,但大家对于我极想扁他的心情是从来都不会理解的。
                    想起上次被全体女生围攻就毛孔悚然。
                    “永祺,你的眼睛……”第一个发出惊讶叫声的是汪莉莉。看她诧异的眼神,仿佛不能接受一匹长着熊猫眼的白马。
                    何东平叹气:“瞳瞳,你可真暴力。”
                    在全班同学的同情目光下,永祺更加装模作样地龇牙咧嘴一番。
                    “好疼啊……”
                    我霍然转头给他一记凌厉的目光:“很疼吗?”
                    拳头教育似乎有效,永祺立即谄笑“不疼,不疼。”
                    他态度赫然改变的模样一向极少在公众面前表现,这副乖乖的嘴脸一现出,立即引起一阵抽气声。
                    人人都看着我,想知道我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药。
                    反正我一向都充当坏人,这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环视全教室一眼,对上所有责难的眼神,大模大样说:“是我打的,那又怎样?你们问问他,该不该打?”
                    目光一起移到永祺处。
                    永祺苦笑:“该打该打。”
                    我心里舒服一点,露出笑容:“那到底你是国宝,还是我是国宝?”
                    “我是,我是。”
                    瞧瞧这副阿谀奉承的德行,哼哼,你是太对不起我心中有愧还是明白瞳瞳的拳头也是硬的这个道理?
                    今天看你怎样保住白马王子的形象。
                    扬眉吐气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的好,我得意洋洋转头看着汪莉莉:“你听到了,他心甘情愿的。”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爱打就打,爱骂就骂。肚子里加了这么一句,忽然间觉得开始的约定也并不如何糟糕。
                    得意了片刻,发呆的人群众,忽然传出一声激动的尖叫:“永祺,你太伟大了。”
                    我愣住。
                    从什么时候,大家同情的目光居然纷纷转为崇拜?
                    “没有想到你会对瞳瞳这么死心塌地。”
                    何东平握拳在胸前,激昂地说:“爱就是这样,即使被蹂躏被践踏,也要坚持下去。”
                    “爱,是勇敢的。”
                    “虽然你们两之间的爱情有点惊世骇俗,但只要相爱便是幸福的。我们都是新时代的青年,绝对不会反对啦。”
                    “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汪莉莉肉麻地说。
                    “瞳瞳,永祺真的对你好好。”最后一句,居然是戴春潮说的。
                    眼角一扫,黑眼圈的永祺又开始眉飞色舞。
                    “坐下准备上课了!”我转头对他吼。
                    他乖乖坐下,露出一副全心全意听话的甜蜜样子,引起女生又一阵唏嘘。
                    我忿忿不平地坐下,横他一眼。
                    为什么永祺做什么大家都觉得棒极了?如果大家知道他昨天晚上对我做的那些事,难道还会一点都不介意?
                    不行不行,我连忙摇头。万一被他们知道我昨晚做了那些事,我也不用活了。
                    胡思乱想一轮,抬头一看,高数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讲台上,嘴里一张一合。
                    天,我居然上课走神。急忙收回心神,却只抓住老师最后一句话……
                    “上面说的,就是考试的大纲。”
                    考试大纲?我差点惨叫。
                    永祺在一旁摸摸我的大腿,我立即把火气发在他身上,啪地在桌下打他一掌。
                    “够烦了,你还闹?”
                    “人家只是想给你看看我抄的笔记……”永祺象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把面前的本子双手奉上。
                    笔记?这懒虫千年不遇地抄笔记?
                    我把本子拿过来,又警告地横他一眼,免得他继续摸个不停。低头一看,清清楚楚,真的是高数考试大纲。
                    “你居然也会做笔记?”我喃喃两声,把笔记放在面前仔细看。
                    永祺贴过来:“瞳瞳,我是不是很听话?”
                    “算是吧。”我拍拍他的脑袋:“今天表现不错。”
                    “可是,本来应该是你对我呵护备至的。你不觉得现在有点颠倒吗?”
                    “颠倒没有什么不好。”
                    “颠倒没有什么不好?”永祺肯定又想歪了,语调开始走调:“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颠倒,让你做我的人?”
                    我浑身一震,大吼:“你想也别想!”
                    一吼之下,四面俱静。惨了,现在还未下课。
                    黑影笼罩,我缓缓抬头,一人居高临下站在面前,而且脸黑如炭。
                    “梁少瞳,是不是觉得高数考试胜券在握,最后一堂复习课不上也可以?”高数老师阴恻恻地盯着我。
                    此人心狠手辣,听说凡是得罪他的学生无一人可以逃脱重修的命运,是科大赫赫有名的四大杀手之一。
                    所有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立即转为同情。
                    鸡皮疙瘩立即全部钻出来,我一抹额头冷汗,颤声道:“不是,不是。”
                    “那你吼什么?”高数老师目光如剑:“我要你们好好复习,你居然要我想也别想。”
                    我几乎吐血。真是天大误会,我怎么知道当时您老人家正在叮嘱我们好好复习?都怪该死的永祺,恨不得把他捏死。
                    我握拳。
                    “怎么?还想打老师?拳头握得那么紧干什么?”
                    我连忙松开拳头,动辄得疚,我此刻的处境比清朝的太监更可怜。
                    “老师,你误会了。”身边有人站起来,是永祺。
                    “误会?”真真可恶,因为是永祺,老师说话的声调态度都与众不同的和蔼。
                    我磨牙。
                    “我和瞳瞳商量高数这么难,是否要请老师帮我们额外补习。”永祺撒谎从来不用打草稿,也不会脸红:“瞳瞳就说想也别想,老师这么多学生,人人都要老师额外补习,那老师岂不要累坏了?”
                    这个骗子,就知道骗人。
                    “是吗?”怀疑地目光扫到我处。
                    我点头如捣蒜,拼命微笑示好。
                    老师老师,你不是最喜欢永祺,他怎么会骗你?瞳瞳我是好学生。
                  


                  68楼2012-09-3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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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我躺在课桌上悠悠醒来,永祺在我身边轻轻喊:“瞳瞳,瞳瞳……”声音里无限惊惶失措。
                      我煽动睫毛,把目光移到他处,永祺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我随时会头一歪,呜乎哀哉去也。
                      哼,这家伙也知道没了我会多糟糕――等于没了保姆、洗衣机、洗碗机……
                      “考试到了,我实在没有功夫应付你。你就让我喘息几天好不好?”我故意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好,好。”永祺连连点头。
                      我心里暗笑,原来哀兵策略有效。
                      “那你可不可以自己打饭?”看见永祺开始警觉,我连忙补充一句:“当然,只是考试这段时间。”等下个学期,我一定逃之夭夭,另寻室友。
                      “可以。”
                      “那你可不可以自己洗衣服?”反正你是白马王子,自己不吸也有人帮你洗。
                      永祺点头:“可以。”
                      “那洗碗……”
                      “可以。”
                      “你的皮鞋……”
                      “我自己擦。”
                      “你的被子。”
                      “我自己晒。”
                      我简直要大笑起来,肚子里开始抽搐。第一次看见永祺这么乖,我露出最最温柔的笑容,摸摸他的脑袋:“那我可不可以晚上自己一个人睡?”
                      “不可以。”永祺语气蓦然生硬。
                      我皱眉,瞅着他。有没有搞错,我刚刚晕倒,而且正气若游丝,有气无力,你居然说不可以?
                      他也皱眉,瞅着我。
                      “瞳瞳,你不会在假装吧?”他怀疑地看着我:“你晕过去快,醒过来也异常地快。我记得你上次晕过去很久才醒的。”
                      乖乖,果然精明。
                      “你才假装呢。”我从课桌上坐起来:“好了,现在轮到你自己打饭,去打饭吧,不要黏着我。”
                      永祺愣愣看我很久,才点点头:“看来你是要把功夫放在学习上了。”
                      “我本来就是好学生。难道象你一样不务正业?”
                      “我不务正业?到时候瞧瞧我们分数谁高?”
                      我斜眼看他:“哈,居然和我比成绩?比厚脸皮还差不多。”
                      “那好,打赌。”永祺眯起眼睛:“我期末总分比你高,那怎么样?”
                      “如果我比你高,那又怎么样?”
                      永祺似乎来了火气,沉声道:“你比我高,我就自动搬出寝室,再也不缠着你,而且永远不在姨妈面前告状,永远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不甘示弱,沉声道:“你比我高,我就对你呵护备至,当你的人!”
                      四周忽然安静无比,诡异的空气压迫过来。
                      不妥……
                      永祺黑着脸看我很久,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意。
                      “瞳瞳,君子一言。”他的声音开始有点由于过度激动而导致的嘶哑。
                      虽然有点心虚,我还是挺起胸膛:“快马一鞭。”脑子里胡思乱想,君子这种东西,世界是不是还剩几个没有绝种?
                      永祺的脸,忽然笑开了花。
                      “哈哈,哈哈!”他在教室里手舞足蹈:“瞳瞳居然答应当我的人?他居然答应了?我还以为真要等四年大学毕业。哈哈哈!他答应了答应了!”
                      我瞪着他:“喂,不要高兴得太早,凭你想赢我,不如做白日梦。”
                      永祺在原地转了一圈,停下来对我非常绅士地鞠躬:“从现在开始,我将把我的天赋展现给我最爱的瞳瞳看。”
                      “说好,不可以打搅我复习,不然一切不算数。”谁叫他破坏能力太强?
                      “当然,我会让你服气的。”
                      他笑得那么自信,我猛然打个寒战。
                      短短一个星期,他真的可以让考试总分超过我?
                      我死也不信。
                    


                    70楼2012-09-30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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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期末复习由我和永祺的打赌正式展开。
                        第二天,我发现下了决心的永祺更可怕。
                        他不再嘻嘻哈哈,无所事事。
                        他果然自己打饭,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我惊讶地发现他原来并不是生活白痴,顿时觉得自己当了一个学期的傻瓜,憋了满肚子气。不过当前以复习为主,也没有找他兴师问罪。
                        上课的时候,永祺破天荒选择了教室最前面的位置,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最后一堂总结课,竟然还连连举手,问出好几个高深的问题,让老师笑得牙齿全部露出来,一副深感欣慰的样子。
                        只要期末总分超过我,我就成为永祺的人。
                        上帝,你又在捉弄我吗?为什么定下这个愚蠢的赌约后,永祺片刻就成为了班级好学上进的榜样?
                        全班大跌眼镜之余,我更是面无血色,拿在手上的笔三番两次掉在地上。
                        “瞳瞳,永祺今天怎么了?”
                        休息时,何东平代表全班同学,鬼头鬼脑地从后面把头探过来。
                        我想起那个越想越后悔的赌约,不禁痛苦地叹了一声,摇头:“不要问了,我……唉,反正就是倒霉。”
                        “永祺努力,你怎么会倒霉?”何东平更加好奇,盯着我研究半天,忽然点头,沉声断定:“里面必有乾坤。”
                        我横他一眼:“乾坤?”
                        “永祺一定是为了你而发奋努力,对不对?”
                        他这个推测,也不能说不对。我翻个白眼,更加痛苦地叹了一声。
                        何东平更加兴奋,哇了一声,满脸陶醉地说:“爱情的力量。”
                        我瞪着他思量是否要扁他一顿,最后还是叹了一声,低头拼命研究手上的高等数学题。
                        到了期末,晚自习当然是不能缺席的。
                        我和永祺默不作声对坐在桌上,两人匆匆扒了几口饭,不约而同拿起书包一道出门。
                        由于昨天的打赌,永祺开始憋足了劲用功,而我憋足了劲不让自己被他忽然发功的神威吓昏。
                        一天几乎没有交谈,不再有狗皮膏药贴着,觉得有点怪怪的。
                        “永祺,你到哪自习?”
                        “干嘛?”
                        我翘起下巴故作姿态:“为了避免互相干扰,我不和你一起自习。”
                        没想到他一点也不介意,居然点头:“也对,互不干扰,等你输也输得服气。”
                        “大言不惭!”我象被人用针戳了一下,猛然拔高声调,狠狠瞪了永祺一眼:“我到第五阶梯教室,你不许跟过来。”
                        一肚子无名火,我提着书包,甩下他独自跑了。
                        第五阶梯教室人很多,我好不容易找个位置挤了进去。
                        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我把上述四个字连续默念了十几遍以增强信心,等情绪安定下来,才取出高等数学习题录,认真地做起来。
                        只要努力复习,一定会赢的。
                        一题、两题、三题……我渐渐忘记和永祺的事,一心一意开始复习。看着做出来的题目,心里不禁高兴。
                        再怎么说,学习的事情是不可以投机取巧的班主任总算有那么一句话是有道理的。
                        过了一会,我的眉头又皱起来。
                        这题,我不会。奇怪,高等数学居然会有这么难的题目?我挠头,继续想。
                        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来,只好找人帮忙。
                        “何东平,”身边最接近的认识的人就只有他,我转头敲他的桌子:“这题怎么做?”
                        何东平一脸苦相:“你都不会,我怎么会?”
                        也对,他的高等数学还不如我。
                        “去问夏敏。”他提议:“夏敏高等数学期中考全级第一。”
                        “夏敏在哪?”
                        “不知道,隔壁阶梯教室吧。她平时就在这两个地方晚自习。”
                        “那好,我去看看她在不在。”我站起来。
                        何东平在后面小声提醒:“知道了回来把答案告诉我。”
                        “知道了。”
                        我绕后门,进了隔壁的阶梯教室,站在教室后面最高处四下张望,看见夏敏瘦瘦的背影。
                        刚露出笑容,赫然发现夏敏旁边的背影颇为熟悉。
                        哼,永祺这个投机分子,居然知道缠着夏敏复习高等数学。可惜学习是不能靠别人的,你就算再殷勤十倍,夏敏也不可能在最重要的大考冒着被记过的风险给你传答案。
                      


                      71楼2012-09-3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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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走到他们身后,打算狠狠奚落永祺一番。
                          “嗯,就是这样……先把这个求导,然后带入公式,接下来就简单了。”永祺嘀嘀咕咕,和夏敏交头接耳。
                          “永祺,你真厉害。”夏敏笑着抬头,猛然发现已经走到附近的我:“瞳瞳,你也在这里自习?”
                          “我在隔壁教室。”我聪明地觉察永祺的眼光有点极不对劲的戏谑,连忙忽略这个讨厌分子,把目光放在夏敏处:“夏敏,这一题,你会不会?”我把书递上去,指一指画着标记的题目。
                          “这题吗?会啊。”
                          “真的,那教教我。”我故意表扬表扬她:“夏敏,你真厉害。”
                          夏敏摇头:“哪里,永祺刚刚才教我的。”
                          我几乎当场啪嗒摔一跤。面无血色地把视线转到永祺处,永祺没有对我挤眉弄眼,反而低头继续温习功课。
                          “永祺教你?”我有点心虚地怀疑:“他是不是先去问了老师?”
                          “永祺高等数学很厉害,瞳瞳,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会和他打赌吗?
                          我摸摸额头的冷汗。
                          不祥的预感,又出现了。
                          期末复习可以用地狱来形容,加上和永祺事前的打赌,简直比十八层地狱更可怕。
                          我心惊胆战看着永祺慢慢把一直隐藏的实力暴露出来,额头的冷汗一天比一天密集。原来永祺厉害的不仅仅是高等数学,他每科都很厉害。现在遇到不会的习题,同学们第一个选择就是去找永祺,找不到永祺才来找我。
                          “瞳瞳,现在我真的觉得读书与遗传有关。”何东平说:“你看,你和永祺两兄弟,读书都这么厉害。这回全班的第一第二,八成就是你们两。”
                          “我只想要第一,不想要第二。”
                          “哇,斗志可嘉。”何东平竖起拇指,吐吐舌头:“好啊,你和永祺比赛一下,看谁可以拿到第一。”
                          他不知道我们打了什么赌,当然说得轻松。
                          可怜我整天提心吊胆,不敢有一丝松懈。
                          永祺努力复习,对我不再步步紧跟。谭妙言似乎找到机会,总是出现在我身边,自习时,十次有八次蓦然回头,会看见他的微笑。
                          “瞳瞳,你为什么总不理我?”
                          我低头,想起答应过永祺的事情。其实,我在某些时候也是君子来的。不能和谭妙言说话,可以用写字代替啊。
                          我刷刷在纸上写了一句:“永祺不许我和你说话。”
                          “你听他的?”
                          我摇头,又写:“我自己也不想和你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是坏蛋。”
                          “谁说的?”
                          “永祺说的。”
                          “那你还是听永祺的话。”
                          “永祺虽然也是坏蛋,但他说你是坏蛋总没有错。”写到后面似乎难以自圆其说,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掉,指指嘴巴,又指指课本,表示我要开始复习。
                          谭妙言没有说什么,对我笑笑,也低头看书。
                          期末考试,终于在我极不想它来到的心情下来到。
                          一连三天,五门大考。
                          全班紧张,情形有如敌军来侵。
                          我的情况更糟糕,简直就是大难临头。
                          每做一题都检查再检查,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害怕有错漏。一旦有一题不懂或者拿不准,我就会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傻瓜似的打赌。
                          三天转眼就过去,同学们考得好的都高高兴兴,想着去哪里玩,考得不好的思索怎么找老师说情。
                          我最忐忑不安,整天象锅上的蚂蚁似的。
                          何东平正兴高采烈和大家商量放假前集体出去烧烤,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别担心,你肯定科科都过,谁要说瞳瞳考试不过,我第一个不信。”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会不及格。我横他一眼:“我要的是第一,第一!”
                          “你想要拿奖学金?”
                        


                        72楼2012-09-30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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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他的奖学金,我想要全班第一!”
                            “哇,瞳瞳好有雄心壮志。”同学们集体鼓掌,一脸崇拜。
                            汪莉莉歪着小脑袋问:“可是,你总分可以高过永祺?”
                            “我看很难。”何东平声色俱佳地接了一句,恨得我牙痒。
                            永祺坐在一边,瞅着我轻笑。
                            这一段时间,他安静了许多,似乎复习和考试已经用去他太多的精力。他不再象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厚脸皮,一下子沉稳了许多。
                            当然,由于这一点,更多人把他当成白马王子。
                            分数终于要公布了。
                            清晨,我就跑去教学楼看分数。五科分数,有四科出来。我在贴在墙上的四张纸里找我和永祺的名字。
                            “啊!居然比我高五分!”
                            “啊!居然比我高十一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分数居然差十一分!”
                            “啊!居然这个也比我高?他的计算机基础不是连XY轴都搞不清吗?这个骗子!骗子!”
                            每找到一张,我就惨叫一声。
                            当看到最后一张时,我的惨叫整栋大楼都可以听见。
                            “为什么?”我惨叫着冲进办公室,把所有的老师都吓了一跳。我站在高数老师面前,差点拽起他的领子,幸亏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他是老师,所以我只好委屈地把手收在背后,悲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老师,为什么我的高等数学分数这么低?”
                            “你考成这样,老师有什么办法?”
                            “不可能,我的高等数学测验从没这么低的分数。”我满头大汗,结结巴巴:“我要查试卷!”
                            老师八成被我的紧张吓到了,真的帮我把试卷找出来。
                            “你自己看吧。”他把试卷放到我面前:“梁少瞳,你考试过度紧张,看看,这两道大题,居然连条件都抄错了。”
                            我看着试卷,双膝一软,几乎跪在当场。
                            老师连忙扶住我:“你没有事吧?”
                            “我……我……”
                            “不要担心,你虽然只有五十七分,但加上平时成绩,老师让你及格,不用重修。”老师好心地对我说。
                            我欲哭无泪,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老师,你能不能把我的五十七分改成一百分?
                            只剩最后一科成绩未公布,但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除非永祺考个大鸭蛋,否则他的总分一定比我高。
                            我失了魂魄般在小路上游荡。
                            当永祺的人?我不要,不要,不要!
                            他一定会欺负死我,一定会继续压迫我,一定会很疼。
                            太丢脸了!
                          


                          73楼2012-09-30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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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我失了魂魄般在小路上游荡。
                              当永祺的人?我不要,不要,不要!
                              他一定会欺负死我,一定会继续压迫我,一定会很疼。
                              太丢脸了!
                              失魂落魄地碰上一人,我看也没看,说声对不起,继续往前走。
                              “瞳瞳,你怎么了?”他拉住我。
                              原来是谭妙言。
                              这时候,我当然已经忘记了什么不可以和谭妙言说话的鬼约定。
                              “他的总分超过我了。”
                              “什么?”
                              “整整超了六十六分。”我发呆,喃喃自语:“剩下的物理是我的弱项,他一定超得更多。”
                              “瞳瞳,你说什么?”
                              “你当然不懂。我的生活就这样完蛋了,我输了。”我痛苦地摇头,摔开谭妙言的手,独自走开。
                              回到公寓,大灰狼已经守在桌子边,一个麦当劳的袋子热气腾腾地放在上面。
                              永祺眉开眼笑,指着麦当劳:“庆祝!”
                              很久没有看见他顽皮的模样,我怔了怔,才想起自己的悲惨处境。
                              “庆祝什么?”我立即竖起全身毛发作战。
                              “庆祝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你不要妄想,还有物理分数没有出来。”我嘴硬,心里却明白大势已去。
                              永祺靠过来,用他最擅长的低沉语气温柔地唤我:“瞳瞳……”
                              “不要过来。”
                              “别怕,我当然会等到正式那天才对你那样。”永祺坏坏地微笑:“我会很温柔的,真的。”
                              我可怜兮兮看着他。
                              想到自己将来的日子,我不得不咬牙切齿又可怜兮兮。谁叫我那么笨呢?
                              “永祺,我们谈谈。”我叫他坐下来,非常认真地说:“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打赌不怎么公平……”
                              “你想反悔?”永祺跳起来。
                              “不是反悔,我不过是想……”
                              “你想改条件?”
                              “嗯。”永祺真聪明,一猜就中。
                              永祺摇头,一脸最心爱的东西要被人抢走到表情:“不行。你根本就是想反悔。”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跳起来。
                              “就当我想反悔,那又怎么样?”我豁出去了,对着永祺吼:“你还能找公正人来证明我们的打赌?你告到法庭我都不怕你!”
                              永祺显然很生气,他直勾勾盯着我,忽然摆手就把桌面的麦当劳全部扫到地上。
                              他沉声说:“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的心猛然颤了一下。
                              “你想反悔,你居然想反悔……”永祺象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在原地喃喃,他似乎受不了这个打击,伤心地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
                              看见他失望的背影,我一阵愧疚,差点扑上去抓住他,告诉他我不反悔,当他的人就当他的人。最后一刻,我制止自己这种相当于自杀的愚蠢行为,怔怔看着永祺离开。
                              整个下午怅然若失,我呆在公寓里,连最后一科的分数都提不起劲去看。
                              反正永祺肯定赢,而他也被我伤了心,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打赌谁输谁赢似乎已不重要。
                              屋子空荡荡的,我心里难受极了,几乎想大哭一顿。
                              永祺伤心了,他会不会哭?我忽然想起永祺的眼泪,晶莹剔透,他曾抱着我,在漆黑的夜晚为我的记过而流泪。
                              我孤零零靠在床头发呆,想着永祺,眼泪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当我回过神来时,永祺已经在我面前。
                              “哭什么?”永祺用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滑动,把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挑起来。
                              “谁哭了?”我粗声粗气地说,抹脸,把头垂得低低。
                              “打赌的事……”永祺也低头:“算了吧。”
                              “嗯?”我抬头,十二分诧异。
                              “取消打赌好不好?”
                              我看着永祺,又感动又高兴,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表哥加同学。
                              “永祺,你真好。”我动情地夸他。
                              “那么说,打赌取消了?”
                              “当然。”我伸手和他勾指头:“打赌取消,就当没有这回事。我还会帮你洗碗洗衣服,嘻嘻,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为了表扬他的进步行为,多干点活也没什么啦。
                            


                            74楼2012-09-30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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