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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经典09】《悲惨大学生活》BY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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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7-22 12:07回复
    为什么我要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甚至在同一班?如果小阿姨早两年生他,而不是让他只比我大十五天,我一定感激不尽。
    为什么老妈要托关系把我们两安排在一套公寓?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我有义务照顾这个表面看来精明,实际上是我所见过最白痴的白痴?
    仅仅在住进公寓的第一天,我就起码叹了十万个为什么。
    “表弟,看见我的鞋子吗?”
    “表弟,这是学校准备的床单吗?怎么用?”
    “表弟,你会调洗澡的热水吗?”
    “表弟……”
    第一天,我帮他找鞋子、铺床、调洗澡的热水……甚至帮他在浴室外递擦身的大毛巾。
    这家伙在家里一定是个白痴!
    恐怕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不被他使唤来使唤去。
    好不容易挨到上床睡觉的时候,我非常良心地将靠窗的床让给他,自己睡了角落的那张。
    砰!
    晚上,忽然听见庞然大物落地的声音。
    我连忙起来开灯:“怎么了?”
    “这床好小。”
    白痴……
    我翻个白眼,叫他重新上床,拉了一把椅子挡在床边。
    “行了,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
    关了灯,重新睡觉。刚要睡着,又听见“砰”一声。
    这次倒不象庞然大物落地的声音。本着负责的态度,我只好非常不愿意地再度起床开灯。
    “又怎么了?”我走到他床前低吼。
    他还是在揉脑袋:“这床好小,我一翻身,头就撞到墙了。”
    我面部一阵抽搐。忍着对天怒吼的冲动,冷静地转身拿了一卷透明胶过来。
    “这样就不怕撞了。”我扯下厚厚一叠纸巾,用透明胶严严实实地贴在他额头上,警告道:“给我好好睡觉,再吵醒我就扁你!”
    松了口气,关灯睡觉。
    


    2楼2012-07-24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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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21: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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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总算过去,也许是“扁他”的警告有效,没有“砰”的声音传来。
      早上起来,看见那块白色的“防碰撞纸巾”还贴在他额头,不禁笑出来。可是……当我把透明胶撕下来时,就笑不出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皮肤过敏?”
      他对一额头的红色小斑点倒不怎么介意:“我怎么知道会过敏?以前没有试过把透明胶贴在脸上。”
      “你白痴,皮肤不好自己不知道啊?”
      “表弟,不用为我担心,很快会好的。”
      “鬼才担心你!小阿姨和老妈说了不放心我们两刚进学校,说了要来看我们。火车下午就到!”我在寝室里团团转,跑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警告:“我告诉你,不许说透明胶的事,不然我和你没完。”
      他忽然露出狡猾的笑容:“原来你怕我妈和姨妈。”
      “闭嘴。”
      “我要告诉她们你对我不好,你答应照顾我的,可是你用书打我的头,还用透明胶贴在我额头上,用拳头恐吓我。”
      我霍然跳起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用书打你的头了?”
      “就昨天,刚搬进来的时候。”
      “谁叫你拿着书到处捣乱,明明知道我在整理东西,我算打得轻了。”我哼一声:“好哇,你还敢记仇?那我帮你找鞋子、铺床、调洗澡的热水、递大毛巾,你就不记得了?”
      他这个时候一点也不白痴,反哼一声:“那好,我把你的好事坏事都告诉她们,看她们怎么说。”
      我抡起拳头就想扁他。
      不是想,我确实扁了,狠狠一拳抡在他眼角。
      他一下子懵了,眨眨眼角开始发紫的眼睛,盯着我。
      “不服气?不服气就打一场!”我小心准备战斗,他身形高大和我不相上下,说不定这个小子生活是个白痴,打架是个霸王。
      他盯我一会,没有动弹,反而低头看着地上。
      沉默的态度,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我哼哼哼哼几声,表示自己绝不心虚,簌地溜出寝室。
      无论溜到哪里,小阿姨和老妈到的时候总不能不现身。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她们已经坐在那里对何永祺嘘寒问暖,视线尤其集中在肿起来的眼角上。
      肿起来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用了这么重的拳?
      难道这小子为了诬陷我特意给自己加了两拳?
      “妈……小阿姨……”硬着头皮,我走了进门。
      三双眼睛立即转到我身上,老妈先发制人:“瞳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妈……是他……”
      “永祺第一次不在家住,你多少高中时住过校,应该照顾他。”
      小阿姨插话:“姐,瞳瞳已经很帮忙了,你别骂他。”
      我狠狠瞪何永祺一眼,解释道:“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3楼2012-07-2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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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允许插一下吗?永琪哦乃终于搞基了


        4楼2012-07-25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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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狡辩!”老妈拿出威势,吼得我浑身一震:“不许你欺负永祺。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他帮你搬箱子?现在好了,箱子掉下来砸到眼角。如果伤到眼睛,你拿什么赔?”
          “什么?搬箱子?”我惊讶地看着何永祺,他对我耸肩。
          “哎呀,姐,你就不要骂了。”小阿姨止住老妈的滔滔不绝,对我笑着招手:“来,瞳瞳,到小阿姨这来。小阿姨知道你最乖最能干,你表哥是个十足的生活白痴,要他住校,只能有人在身边我才放心。早说了不许他报考外省大学,他偏要挑你报的这家。”
          “偏挑这家?”我再狠狠给他一眼。
          原来存心跟我过不去。
          他又对我无所谓地耸肩,这次附带一个无赖的笑容。
          “瞳瞳,小阿姨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永祺生活上有几个地方请你帮他注意一下。他的皮肤不好,不能随便用别的香皂,你不要再把自己的香皂借给他了,瞧他一用就长了一额头的红斑。”
          香皂?我终于知道,这个白痴很会说谎,而且说的时候面不改色。
          “还有,他睡觉的时候喜欢翻身,这里的床比家里的小,很容易……奇怪,永祺,你昨晚睡小床习惯吗?我看你起色不错,应该睡得挺好。妈妈还以为你睡不习惯呢。”
          “妈,小床很舒服,我睡得很好。”
          “哦,瞳瞳,还有一点,他从来没有洗过自己的衣服,这大学也真落后,到现在都没有洗衣机。姐,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一台洗衣机给他们放在公寓里用?”
          “不用了,瞳瞳会洗衣服,不就两个人的衣服吗,还怕把他累死?”
          我哀嚎一声。
          “那就麻烦瞳瞳了。永祺,你也要快点学会照顾自己,不要老麻烦瞳瞳。”
          “知道!我会学的!”
          “对了,还有一点……”
          “还有……”
          “最后一点……”
          “差点忘了,这点可不能漏……”
          …………
          ………………
          等小阿姨和老妈离开,我已经双眼呆滞。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5楼2012-07-26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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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着粗气:“为什么诬陷我,说我要你帮我搬箱子?”
            “难道要我告诉妈和姨妈你打我?”他指指眼角。
            “你就不可以找点对我有利的借口,说你自己不小心撞在窗台上好了。”
            “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会自己撞到窗台上?”
            我怀疑地上下打量他。对于一个晚上睡觉不是掉下床就是撞上墙的白痴,很难想象他不会把眼角送到窗台上撞两下。
            “表弟……”
            “叫我名字,不要表弟表弟的,恶心死了!”
            “瞳瞳……”
            浑身鸡皮疙瘩凸了出来,我打个寒战:“闭嘴,叫全名。”
            “梁少瞳。”
            这才好一点,我问:“什么事?”
            他忽然露出一个阳光得不可思议的笑容:“可以和你一起住,我好高兴。”
            心脏砰地一声猛跳起来,象被人启动了强力马达。
            我狠狠转头:“我可一点都不高兴。”
            没有办法,再不高兴也不可能反抗小阿姨和老妈的双重压制。悲惨的大学生活还是开始了。
            我发现自己的涵养越来越好,适应力也越来越好。
            至少想吐血的次数从平均每天三十七次下降到每天二十七次。
            何永祺,何永祺,哼!
            因为他,我每个星期要打两通昂贵的长途电话,向小阿姨和老妈报告他的行踪、健康、学业、交友……
            因为他,我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完全失去上大学的乐趣。
            因为他,进入这家朝思暮想的科技大学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已经开始憎恨这里过度优越的住宿条件―――什么时候学生宿舍居然进步到两人拥有一套公寓?
            奢侈!
            如果在宿舍里被迫面对他,那上课的时候离他远一点总可以了吧。反正他高大英俊,笑起来象个天使,而且刚刚开学没有人知道他实际上是个白痴,喜欢和他交朋友的大有人在。


            6楼2012-07-26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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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上课不过三天,希望在课堂中得到歇息的我幻想破灭。
              香口胶已经够麻烦,如果是一块与你体形相同的香口胶,而且死也要黏着你坐,那就更麻烦了。
              最麻烦的是,这个甩不掉的香口胶似乎对书本和课堂没有兴趣,经常发呆。天知道他高考的好成绩是哪里蹦出来的?我打赌不是他自己考的。
              发呆还好一点,最怕他趴在桌子上睡觉,虽然不打呼噜,却一直用脸挨着我的手臂磨磨蹭蹭,象一只巨型宠物猫。每当这个时候,全班所有女声羡慕的眼光都集中到我们两身上,比所有男生怪异的目光更令我受不了。
              他闭上眼睛睡得很舒服,倒霉的是我,每次都要一个人承受不应该让我承受的一切。
              “不许你靠着我坐,上课要睡觉自己坐后面去。老师的凌厉眼光快把我杀死了。”
              “我不靠着你根本睡不着。”
              “你……”我给他后脑一记大力金刚掌。
              他摸摸后脑:“我要打电话告诉姨妈,你打我。”
              “去啊,你立即去。我宁愿被老妈骂死也不想当你的保姆。”
              他闭嘴,每到这个时候,委屈的神情就露出来了。牛高马大,居然装可怜,我看了只想撞墙。
              下一堂课,他又挨到我身边坐下。
              这次,勉强支撑了半堂课,老实坐着听课,没有发呆睡觉。下半堂――不出所料,还是睡着了。
              我再度哀嚎,只好从此绝了当好学生,天天坐第一排的念头,移师教室的最后一排,以躲避各种可怕的眼光。
              “表面声波类型的屏幕,通常采用两轴设计,分别有一条声波带分布在X轴和Y轴,当……”安静的课堂里,老师忽然停下在黑板上如狂草一样的板书,把头转过来:“昨天我布置了预习,谁可以告诉我声波带如何工作?”眼镜下的黑色眼珠开始扫视全场。
              所有人老实地低头,尽量不引人注意,除了他。
              “何永祺。”
              就知道他这个笨蛋根本没有听课,走神走到大西北去了。我伸脚,狠狠踢了他一下。
              “啊?”他蓦然抬头。
              “声波带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瞧他一脸无辜向我看过来,我咬牙,不得不竖起两根手指――两轴设计,笨蛋!
              他恍然大悟:“哦,两道!”
              “两道?”老师皱眉。
              我暗中哀嚎,反复晃动两根手指,用嘴形无声说:设计……设计……
              他反应过来:“两道设计。”
              “两道设计?”
              天,这人压根没有看书。全班同学习以为常地开始抖动肩膀―――忍笑。
              为了疼爱我的小阿姨,我不得不冒险,低声道:“X,Y。”


              7楼2012-07-26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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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下午长途电话又打了过来,我一接,居然是老妈。
                “瞳瞳,学校里有人追表哥?”
                “嗯。谁叫他拈花惹草?妈,你叫小阿姨和小姨丈教训教训他才行。我说他,他不听我的。”
                “永祺很乖的,怎么可能拈花惹草?你说话小心点。”老妈倒过来吼我:“现在女孩子怎么这么开放?永祺单纯得很,你要好好看着他,不要让那些女孩教坏了。听着,多跟永祺在一起,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他。永祺如果被教坏了,我唯你是问!”
                “妈……”我哀叫一声。
                如果我被他欺负坏了怎么办?
                现在已经是一块黏力十足的香口胶,还要怎么在一起?
                “好了,叫永祺来听电话。”
                我放下电话,转身拍拍在一旁听音乐的何永祺:“我妈叫你听电话。小子,给我老实点,不要乱说话。”我压低声音警告。
                


                11楼2012-08-29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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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21: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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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忽然凝固。
                  我很惊讶。我也是个高大小伙子,这拳真的没有留力,他挨一拳居然没有可以毫无反应,那他的体质和忍耐力真是可以和我相比。
                  一秒,两秒,三秒……
                  六秒的僵硬后,他那张叫女生偷看个不停的脸开始扭曲。
                  砰!庞然大物倒在草地上的声音。
                  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反应迟钝。
                  “喂!喂!你怎么了?何永祺?永祺?表哥?”我慌了手脚,连忙趴下看他。
                  好半天,他才皱眉,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胃……”
                  “什么?”
                  “你打到我的胃了……”
                  我手忙脚乱,围着他团团转。小阿姨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有胃病?这下我肯定要被老妈分尸。
                  “你可以走动吗?不要告诉我你严重到要去医院,发现你被我打进医院我会倒霉的。你也不想我倒霉对不对,不然你的作业上哪抄?”我发扬团结友爱精神,很有义气地把他扶在自己肩膀上,顺口警告他两句:“现在我们回寝室,你乖乖睡一觉就没事了。如果你还疼,真的要去医院,记得和别人说是你自己滚下床被鞋子硌到胃。”
                  “被鞋子……”
                  “闭嘴!我要你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不容分说扶着他往寝室走。
                  上帝保佑我吧,这事绝对不可以让人知道,否则我的形象会从霸王上升到阎王。
                  刚到男生公寓大门外,万分倒霉地碰到巡房的辅导员。
                  “哎呀,永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每个辅导员和老师都曾经被永祺气得半死,而后又无一例外地把他当成宝贝疙瘩。
                  苍天何其不公!
                  永祺把头从我肩膀上微微抬起,虚弱地说:“许老师,我没什么,不过从床上摔下来被鞋子……”
                  虽然他目前处于虚弱状态,我还是忍不住用手肘暗地里给了他一下子,要他快点闭嘴。


                  12楼2012-08-29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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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白痴啊?在公寓大门外告诉他你滚下床受伤。我瞪他一眼,转头对辅导员谄笑:“嘿嘿,他自习回来的路上被石头绊了一脚。没什么大事。永祺,你现在不疼了吧?”碍于旁观者,只好转头友善地对他关怀一句。
                    他居然打蛇随棍上,哎哟一声,皱眉呻吟:“好疼,刚刚那块石头好过分……”
                    “闭嘴!”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吼一句,对老师点点头:“老师,我们回房了。”
                    “好,早点休息吧。梁少瞳,记得帮永祺揉一下伤口,小心淤血。你们那里有药酒吗?”
                    “我们有,不麻烦老师了,我会帮他擦药酒的。”一边高声敷衍,我拖着铅块一样重的永祺往楼梯跑。
                    ==============================================
                    悲惨大学生活 第四章
                    逃也似的回到寝室,一脚踢上门,把手上沉甸甸的包袱往床上一扔。
                    “啊……”包袱发出一声惨叫。
                    我吐吐舌头,忘记了这个现在是重病号,不过他成为重病号是有历史原因的。
                    只有两个字可怜形容我现在的全部思想活该。
                    “喂,给我好好睡觉。”我把椅子拉到他床边。自从第一晚他从床上掉下来,我就不得不每天为预防他再次掉下床而做这件事。
                    他呻吟着说:“可是……你答应了帮我揉药酒。”
                    我极其严厉地瞪他一眼,沉声说:“我答应了辅导员,又没有答应你,少废话,给我闭上眼睛睡!”
                    “那好吧,我不要你揉。”
                    我哼一声,朝自己的床走去。身后传来他故意装得气若游丝的声音:“我还是自己揉好了,可是我又没有药酒,有也忘记放那里了。咦?许老师说他要药酒,我打电话问他要好了。”
                    在他爬起来拿电话之前,我神速地转身,把他重新按下床。
                    用目光充分表达我的愤怒后,不得不妥协:“好吧,我帮你揉。”忿忿不平地拿出红花油,我重重坐在他的床边,掀起他的衬衣。
                    


                    13楼2012-08-29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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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看不出淤血嘛。”
                      “没有淤血才可怕,是内伤。”
                      “内伤?”这小子当我白痴?
                      “你也不想想你的拳多厉害,我弱一点就要送去急救了。”
                      如果出拳的不是我,我会肯帮你揉?暗中盘算是否要雇个打手,借他人之手好好扁他一顿。
                      他躺在床上,一脸陶醉地盯着我看。
                      开始我还能勉强忍着他近似调戏的目光,可他越来越不象话,居然露出一脸**的笑容来。
                      “笑什么?”
                      “没有。”一脸**立即换成无辜:“我怕痒。”
                      “怕痒?”我怀疑地斜眼瞅他,然后怀疑地伸手在他腰眼里轻轻挠了一下。
                      他果然嘻嘻笑了起来。
                      嘿嘿,原来你怕痒。
                      


                      14楼2012-08-29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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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他恶意地笑笑,把半瓶红花油倒在他小腹。
                        我给你揉,我给你揉!
                        手指专门朝他的弱点挠去,他笑得直喘气,却始终不开口求饶,一个劲笑着翻过来倒过去,用闪闪发亮的瞳子看我。
                        攻击了半个小时,我颓然发现这个弱点根本没有用,他也不会说两句:“求求你,我服了你,不要挠了,我认输了……”
                        我放弃攻击,意兴阑珊地站起来。
                        他扯住我,居然余兴仍在:“再玩一会。”
                        我反手给他后脑一下:“谁跟你玩?睡你的觉!”蹭蹭两步走去关了灯,上床。
                        我所有因为何永祺而增加的角色中,也包括闹钟职能。
                        早上六点,准时爬起来,刷牙洗脸,看着天气状况,为还躺在床上的懒虫找合适的衣服前两天忽然降温,人人穿小毛衣,我一时疏忽让他自己找衣穿,他居然穿了条短裤去上课。害我从此不敢信任他有培养自己生活能力的可能。
                        做好要做的事,我起码为自己的悲惨大学生活哀叹了六次。然后拿起我们两人的跑操卡去跑操。
                        对,这家伙说他有低血压,早上无法起来跑**得代他跑操。
                        代跑操是违法校规的,不知道他对负责登记的体育部妹妹抛了几个媚眼,从此我代交的卡来者不拒。
                        跑操后顺便买来热腾腾的瘦肉稀饭和油条,一开门,他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旁等着开餐。
                        “早上好。”他对我露出灿烂笑容。
                        我例行地瞪他一眼,油条放桌子中间,把一半稀饭倒在他的饭盒里。将饭盒推到他面前,尽量把他想象成一只讨厌但是你不得不喂的巨型哈巴狗。


                        15楼2012-08-29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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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咕噜喝了两口稀饭,才发现对面的人一动不动,我瞅他一眼,粗声问:“干嘛不吃?”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没有帮我拿勺子。”
                          我眼睛一瞪,低吼:“你残废啊?自己拿!”
                          他这才挪动一下,把勺子拿了过来。
                          咕噜咕噜继续喝稀饭,再抓过一根油条,又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
                          “干嘛不吃?你退化到连勺子都不会抓了?”
                          他看着前面的稀饭和油条,叹气着说:“我不想吃油条,也不想吃稀饭。”
                          涵养,我提醒注意自己的涵养。
                          毕竟,把一碗热腾腾的稀饭泼到同学脸上确实有点过分。如果这个同学是学校里人见人爱的帅哥,那就更麻烦了。
                          “请问……你想吃什么?”我深深吸一口气,很平静地问他。
                          他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吃肉包子和豆浆。”
                          我用可以表现出的最友善的目光瞪着他,一字一顿说:“可是,你昨天说你不要吃肉包子和豆浆,要吃油条和瘦肉稀饭。”
                          那瘦肉稀饭,还是我今天特意绕到教工饭堂买的。
                          “昨天确实不想吃。”他轻轻叹气,瞥我一眼:“可是今天想吃了。”
                          我的表情一定开始呆滞。
                          “表弟,我知道这样要求很不应该,可是我要提醒你,昨天你已经把我打伤了,如果你今天再打我,我迟早会被你打死的。”他对我笑笑:“你也知道,对上你的拳打脚踢我绝不会还手。”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轻轻点头,缓缓道:“那还真要谢谢你啊。”
                          “不客气。”
                          虽然把热腾腾的稀饭泼到同学脸上确实有点过分,可是,人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理智何况经过这么一会思考,稀饭已经不那么热腾腾了。
                          公寓里,传出故意夸张的惨叫声。
                          


                          16楼2012-08-29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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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惨大学生活 第五章
                            早上第一堂课我们双双迟到。很后悔用稀饭泼他,因为泼了他一头一脸后我还要帮他找换洗的衣服应该用凳子或者电话砸他的后脑。
                            “为什么迟到?”老师见到何永祺就象见了自己孙子一样,笑得有牙无眼,自然不会责问他迟到的原因,连带着我也一并点头放进教室。下课后过来问我们迟到原因是班上的纪律委员何东平。
                            我立即用手指着何永祺:“是他!”
                            何永祺用手指着他自己,腼腆地笑:“因为我。”
                            “因为你?”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话被我一记后肘打了回去。
                            “嘿嘿,”我对何东平笑笑:“因为他起不了床,叫又叫不醒,我等他就一起迟到了。”
                            何东平点点头,无所谓地笑了笑:“原来睡懒觉,下次起床早一点。永祺,这次老师的本子上没有登记,以老师的记录为准,我也不登了。”
                            我惊喜交加,连连答谢。
                            


                            17楼2012-08-2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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