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梅香吧 关注:7,262贴子:59,375

回复:【不忘经典09】《悲惨大学生活》BY风弄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谢谢了。”何永祺露出招牌笑容:“我起不了床,是因为昨天晚上……”砰!我给他一个后肘,再射一记警告的眼神。
何东平似乎很高兴和何永祺说话,露出兴趣等着答案:“昨天晚上怎么了?”
“没什么。”他总算老实的闭嘴,合作性地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
一上午的课程下来,是习以为常的香口胶睡觉节目。我帮他暗中接了三封女生递过来的信,胡乱塞在他的笔盒里。
因为他总迷糊地对我挨挨蹭蹭,我给了他六拳,其中四次把他扁醒。他睁开眼睛对我眨眨,笑一下,又继续趴下去。
中午,冲去饭堂帮他打饭。今天星期六,有他指定要吃的红烧鱼子。
结果,打不到。
我捧着没有红烧鱼子的饭盒在饭堂头疼,本来打算用鱼子贿赂他从此不再提及昨晚的一拳和今早的稀饭。
“这个……你是不是想要红烧鱼子?”旁边有个不认识的女生小声问。
我看他一眼。
“我……我……我……”她咽一口唾沫:“我打了两份,请问……”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冷冷说:“第一,我是何永祺的表弟;第二,这个饭盒是何永祺的;第三,何永祺想吃红烧鱼子;第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把你饭盒里的红烧鱼子拿给他吃。”
她的脸顿时红了,手脚哆嗦地把饭盒递过来。我匆匆挑了里面的红烧鱼子,问她:“有信要我帮你吗?”
她惊惶地摇摇头,兔子一样逃走了。
我冷笑一声,哼,纯情小女生,在大量倒追何永祺的女生中毫无特色,一定没有胜算。
哼着歌回到寝室,入目情景毫无新意。某懒虫还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旁等着开餐。
我斜眼打量他,这次总算有进步,至少他已经把勺子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笑得很灿烂:“有没有红烧鱼子?”
两个饭盒放在桌上,我习惯性哼一声,坐下,将他的一份推到他面前。



18楼2012-08-29 14:59
回复
    三天内没看到“The end” XX处理掉


    19楼2012-09-07 13:05
    回复
      2026-02-21 16:53: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打开饭盒,看了看菜,满意地笑了,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人也只有吃饭的时候肯让我安静一会。刚刚这么一想,他立即打破我的判断,挪着椅子坐到我身边,探头问:“你吃什么菜?”
      我霍然用手盖住饭盒:“走开,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
      “让我看看。”他和我捣乱的时候力大无穷,把我的手扳开:“你为什么不吃红烧鱼子,很好吃。”
      “我讨厌。”
      “鱼子可以补脑,你应该多吃的。”
      我鼻子喘粗气:“你才需要补脑!”
      他从自己饭盒中勺了满满一勺,放到我的饭盒里:“分一点给你,快吃。”
      “我不吃你的口水。”
      “没有口水,那块放在边上,我没有碰过。”
      “不吃!免得被你的白痴病毒传染。”
      寝室中忽然寂静。他愣住,看着我。
      他的眼睛亮得怕人,炯炯有神盯着我。十秒后,我开始有点内疚。
      “……吃就吃吧,吃了又不会死。”我讪讪低头,将饭盒中的鱼子勺进嘴里。
      “好吃吗?”
      对这人绝对不可以给他好脸色:“一点也不好。”
      “我想告诉你……” 他忽然露出狡猾的笑容。
      我转头看他。
      “……刚刚给你的那块鱼子,我刚刚舔过的。没想到你真的肯吃。”
      “何、永、祺!”
      这次,是两个饭盒同时砸在他的俊脸上。
      小阿姨养了他那么多年,怎么没有被这个儿子弄疯?
      在同一天用早饭和午饭砸人的结果,就是我必须在一天内帮他洗两套衣服。
      我在洗手间不断地用手搓洗,一边感叹自己的悲惨大学生活,一边庆幸下午没有课,否则中午劳动过度,下午会打瞌睡。
      何永祺得天独厚,他睡足一天都不会有老师骂。我不同,我命苦。
      洗好衣服并且晒好,我准备到床上小睡一会。刚上床,就被人扯了起来。
      “干嘛?”
      “不要睡觉,看我打球。”
      可笑,你以为我真的是你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姆啊?
      我翻身,用背对着他:“自己去打。”
      “不行,今天下午全校篮球赛预选,我们班对三班,很精彩的。”
      “我警告你,再吵我睡觉,我会扁得你三个月躺在床上。”
      他在我身后叹气:“算你凶。”
      听见他转身走开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打算惬意地享受我的午睡。
      “你可以不去,可是我不得不最后说一句……”走到房门,他又转身唠叨。
      我闭着眼睛往大致方向扔了一本笔记本:“闭嘴!再吵就扁!”
      “……这次比赛是集体活动,要点名的,不去就等于旷课。”
      ……
      …………
      ………………
      如果我可以尽情怒吼,音量不会输给当年哭倒万里长城的孟姜女。
      


      20楼2012-09-09 12:14
      回复
        悲惨大学生活 第六章
        我必须看比赛,但不等于我必须露出好脸色看比赛。为了这唯一可以由我控制的自由,我黑着脸站在球场边,象所有人都欠了我十万八万似的恶狠狠瞪着球场。
        “好球!”
        周围不时爆发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我皱眉。
        叫好声之所以震耳欲聋,是因为旁观人数过多。球场上不仅仅聚集了我们班和三班的人,还有许多其他系的女生―――一切都怪一有机会就出风头的何永祺。
        但凡头脑白痴的人,四肢必定发达。何永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我冷眼看他三步上篮、抢篮板、单手运球绕过三个看守转身投球、罚球连续两中……
        “何永祺好厉害。”
        “实在太帅了。”
        “真棒啊……”
        身边传来让鸡皮疙瘩全体现形的娇滴滴赞美,我只好冷哼一声,用冷冽的眼神警告这些影响我晚饭胃口的女生。
        眼神的作用是明显的。
        “那人好奇怪,一直瞪我们。”
        “是个帅哥,我觉得不比何永祺差。”
        “哼,脸黑得象锅底,有什么好?何永祺好,笑起来露出白色牙齿,好俊啊。”
        “喂,不要乱说话。那个是何永祺形影不离的表弟,得罪他,小心何永祺以后不对你笑。”
        “是吗?”
        几道复杂的视线朝我瞄过来。
        “好球!”刚好何永祺又帅气地射进一球,转身向全场观众竖起两指。
        女生们忙把视线重新转移到他身上,发出连声尖叫。
        这个白痴有什么好?我不满地转头,发现我们刚生了一个白胖小子的高数老师也在高声尖叫:“何永祺,再来一球!”
        实在看不下去,趁着没人注意,我挤出人群,偷偷往寝室溜。
        反正观众过多,不缺我这么一个小角色。
        还没有溜出大球场,身后密集的人群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糟糕,出事了。
        我心脏忽然一顿,立即转身朝人群里跑。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我挤开人群,去到最中间。
        预感果然灵验,那个白痴出事了,膝盖上血流如注。
        “何永祺,你没有事吧?”围在他身边的一大群人脸色苍白,紧张得不得了。
        他摇头:“我没事,我表弟哪里去了?”他左右张望,看见我,立即皱眉开始装模作样:“好疼,瞳瞳,我擦到膝盖了。”
        顿时,我成为众人视线焦点。
        我磨磨蹭蹭走上去:“不会打篮球就不要打,偏偏逞强,活该。”
        周围抽气声阵阵,百分之九十的目光中带上指责。
        “何永祺打篮球很棒,谁说他不会打球?”
        我朝他的支持者不屑地瞅瞅:“那他怎么自己擦地上去了?受伤就说明他笨。”
        何永祺解释:“刚刚转身没见你,就想看你走哪去了,结果没留神,跟对方的后卫撞上。瞳瞳,姨妈要我看着你,你独自走开总要告诉我一声。我向你保证,以后打球,只要你在场,我一定不会走神。”
        这下可好,百分之一百的目光中带上指责。
        我再度开始表情呆滞。
        “你是不是很感动?”他问我。
        我欲哭无泪,点点头:“我已经……感动得不能再感动。”
        班主任站出来:“好了,比赛结束。二班胜利,将代表计算机系参加校里的比赛。瞳瞳,你们兄弟感情真不错,可以当我们班的楷模了,快点扶永祺回去吧。”
        早有心灵手巧的卫生员拎着药箱把他的伤口包扎妥当。
        “永祺,我们扶你回男生公寓。”
        “不用不用。”他看我:“瞳瞳扶我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大家。”他把手伸向我,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把期盼的目光移向我。
        我叹气,弯腰把他扶起来,一步一步在众人凝视中离开。
        一出球场,逃过众多监视目光,我狠狠把他往墙脚一扔。
        “瞳瞳……”
        “闭嘴!”我咬牙切齿:“别想我扶你,擦破皮又不是断了腿。”我转身,抛下他得意洋洋朝男生公寓走去。
        “瞳瞳,瞳瞳……”他在身后叫了两声,自知扮可怜的伎俩在我面前不起作用,只好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
        悲惨大学生活 第七章
        回到寝室,抓起一个苹果削到一半时,何永祺也一步一步挨回来了。
        一进门,就坐在床边拿起电话。
        “喂,姨妈吗?我是永祺。”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小刀掉到地上。
        


        21楼2012-09-09 12:15
        回复
          校园的夜晚非常美丽,可我的心情糟透了。
          扔下书包,我趴在石板凳上大口喘气。
          我恨他恨他恨死他!
          为什么我的大学生活这么悲惨?
          希望我那一脚把他踢废,不行,如果他废了,可怎么跟小阿姨交代?我渐渐担心起来。
          要不要回去看一看,也许他会死在浴室里。
          不行!我摇头,死也不回去。寝室在我眼里就和恶魔栖息的地狱差不多。
          我反反覆覆挣扎了很久,终于懒懒躺在石板凳上,决定不屈服。
          今晚星星总算出来了,古人以天为帐,以地为席,我也试一下好了。
          无论如何,今晚绝不回去。
          草地里小虫子在低声鸣叫,晚风轻轻抚过我的脸。
          一切很美好,如果没有烦人的心事。
          我在这美好的一切里不愿屈服地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黎明时分,在橙色的阳光照耀下睁开眼睛。
          多美好……全身上下都是蚊子和不知名虫子咬的疙瘩……
          昨天的愤怒在我锻炼多时的涵养下渐渐平息。在洗手池旁简单的洗脸、漱口,长叹一声,还是拿了两张跑操卡去跑操。
          原来他喜欢捉弄我。
          我总算明白悲惨的原因了。
          跑完操,买了早餐,坐在阶梯教室一口气吃了两个人的份。饿死你!
          第一堂课是高数,教室中同学渐渐来到,想到等下又要面对恶魔,我一直忐忑不安。可是,上课铃响起后,直到老师走上讲台,都没有看见何永祺的影子。
          许多目光在我身上交错,大概因为我独自一人的身影太过碍眼,大家都看惯了两个连体儿一趴一坐出现在教室里。
          我从忐忑不安,变成担心不已。难道他真的倒在浴室里,再没有起来?
          惨了,不但没有脸见小阿姨,还是坐牢。看着再没有人进来的门口,我脸色开始苍白。
          心越跳越快,何永祺,拜托你快点出现。
          求你,算我求你了。
          终于,我的默默请求,自大学生活开始以来,第一次实现。
          何永祺熟悉的身影,出现的门口。
          刹时,我简直激动得想大叫着扑上去抱着他蹦上几蹦,我揉揉眼睛,收敛了激动,再仔细打量他两眼。
          “哎呀永祺,你怎么了?”
          “没什么,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何永祺一进教室,全班开始轻微骚动起来。
          白马王子的脸上有鲜明的五道指印,走路一瘸一拐。
          我很想保持严肃,可是,当我看见他一瘸一拐向我走过来时……我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真是难以控制的东西,我越笑越觉得好笑,从捧腹大笑变成趴在桌子上拼命用拳头擂桌。
          等我笑完,发现全体同学加老师的指责眼光已经在我身上集中多时。
          “梁少瞳,下课后留下来。”
          我自进入大学以来第一次许愿获得实现,同时,也第一次被老师点名留堂。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章
          留堂,多丢脸的事。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好学生,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丢脸。
          整整两堂高数课,我象木头一样坐得直直看着黑板,目光呆滞。何永祺还是坐在我旁边,我很想把这个害人精一脚踹开,但是踹开他后八成轮到我被全体同学踹死。我虽然呆滞,还没有失去理智。
          今天早上只有两堂高数课。下课后,全体同学非常识趣地迅速离开。老师扶扶鼻梁上的眼睛,从讲台上朝我走过来。
          “滚。”这一个字当然不是对老师说,而是对身边赖着不走的何永祺说。
          他摇头:“我陪你。”
          “滚。”
          “不滚。”
          在滚与不滚的争论中,老师已经走到面前。
          “梁少瞳,知道我要你留下来吗?”
          我点头,努力装出一副知错的样子――虽然我一点错也没有。
          “在课堂轰然大笑固然不好,但老师觉得你最大的错误在于对待同学的行为有偏差。何况何永祺是你的表哥,你说你取笑他做得对吗?”
          我做得最不对的就是没有好好的、痛痛快快地海扁他一顿。
          我点头,继续努力装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当然我还是一点错也没有。
          何永祺在旁边,诚挚的说:“谢谢老师关心,其实我们兄弟从小就是这个样子,闹着玩的。”
          “何永祺,你对你表弟也太放纵了,爱护弟弟不是不可以,可是……”
          “老师,瞳瞳为人直率,没什么不好。”何永祺露出灿烂笑容软化对手:“而且我喜欢看他笑。”
          百发百中,一试即灵。
          老师立即被软化:“那……梁少瞳,以后还是注意改进一点。好了,没有事了。”
          看着老师轻快地走着离开,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瞳瞳……”何永祺扯扯我的袖子。
          我蓦然转头,露出一副凶相:“干什么?”
          “你昨晚去哪了?”
          “少管闲事!我爱上哪就上哪。”我重重哼一声,站起来收拾书包,扔下他朝门外走。
          “姨妈昨晚打电话过来,你不在,她语气不善地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在外不归。”
          咚!我直接撞在木门上。
          揉揉头,临近崩溃边缘的我转身,一字一顿,轻声问:“你怎么回答?”
          他唇边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令我更加紧张。
          “我说……你最近自学VB,到学长的寝室请教去了。”
          呼……我僵硬的肩膀垮了下来。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会提早退休。
          “瞳瞳……”
          “又什么事?”我警惕地看着他。
          “今天星期二……”
          “然后?”我扬眉,如果他再说什么刺激我的话,我一定扁。
          “记得打排骨。”
          我松了一口气:“排骨,没问题。”现在只要他不闹事,当保姆我也认了。
          中午,拼死拼活挤到饭堂打来排骨,他吃得非常香甜,一个劲地瞅着我笑,象偷了鸡的黄鼠狼。
          当然应该笑,我被他制得死死的,再无翻身之日。
          我开始认命。
          认命了三个月,期末考渐渐逼近。
          不顺眼的东西看多了也会顺眼,我现在对何永祺顺眼了很多。除了要为他干大量的活外,他也没有什么大的劣迹。
          只要熬过第一个学期,我会在下个学期开头就提出换寝室的申请,即使要用所有的生活费贿赂老师也在所不惜。
          老妈不断打来电话指示我这个那个,十次有八次都是为了何永祺,使我不止一次叹息为什么我不是小阿姨的儿子。
          这一次的电话,是指示我为何永祺办生日。
          “以前每年都是你小阿姨她们为永祺办的。现在永祺在学校里,瞳瞳啊,你好好帮他请同学吃上一场,再订个蛋糕,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听到吗?”
          “是。”我乖乖听话:“办生日,订蛋糕,热闹。”记在小本子上。
          


          24楼2012-09-09 12:16
          回复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一章
            何永祺对生日非常看重。
            “你要为我做生日?”他极少有的放弃懒洋洋的态度,高叫一声,抓着我的肩膀问:“瞳瞳,你要为我做生日?”
            “是。”我无奈的点头,摔开搭在肩膀的手。
            “太好了太好了。”他激动地在寝室里团团转,又扑过来抓我的肩膀:“有蛋糕吗?”
            蛋糕?我看看小本子,点头:“有。”老妈吩咐,要有蛋糕。
            “我们两个人一起过?”
            再看看小本子,我摇头:“不行,要请同学,要热闹。”
            他垮下脸:“为什么?我们两个过就好。”
            “不行!不然就不要过!”我对他吼。
            “好好,听你的。”他沮丧一会,很快又兴奋起来:“蛋糕要有个心在中间。”他拿过笔记本,在上面刷刷画了一通,递给我看。
            上面两个心被丘比特的箭穿在一起。
            我拿着笔记本就往他后脑上敲:“订婚啊?笨!写生日快乐四个字加个生肖就好了。”
            他不满意地盯了我很久,才耸耸肩:“那就生日快乐吧。”
            十二月一日很快到来。我把消息一说,全班轰动。
            “今天是何永祺生日?你怎么不早说?”女生捂着嘴,兴奋地发抖:“我要准备什么礼物给他?惨了,怎么这么晚才说。何永祺,生日快乐喔。”转头对着何永祺露出最可爱的微笑。
            男生搭着我的肩膀:“瞳瞳,蛋糕够不够大?不要让我送了礼物吃不饱肚子,否则,嘿嘿……”
            何永祺从旁边伸手,拍开别人在我肩上的手,大模大样搭着我,懒懒笑着说:“大蛋糕,足够撑死你们。”
            我翻个白眼,何永祺挑剔到极点,为了订一个让他满意的蛋糕,我至少命苦地带着他逛了十家蛋糕店。
            辅导员知道何永祺生日,大方地借来计算机系文娱室的钥匙,里面的音响和彩灯随便我们用。
            这小子实在是天下的宠儿,哼。
            晚上,同学和老师依时来到。我最命苦,取了蛋糕,插蜡烛,准备人手一套叉和碟子。
            何永祺两手都是礼物,不时对同学点头道谢,不时在我身后晃来晃去:“瞳瞳,我好高兴,没想到可以和你一起过生日。明年生日我们两人过好不好?”
            我朝后使个后肘,让他安静一刻。
            安排就绪,大家朝超级大蛋糕靠近过来。何东平手脚麻利地把灯全部关掉,烛光印红每个人的脸。
            “唱歌,生日歌。”
            有人带头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
            何永祺站在蛋糕前,露出腼腆又灿烂的笑容。
            生日歌唱完,女孩子们叫起来:“许愿,快点许愿。”
            何永祺乖乖闭上眼睛,神情虔诚。
            女孩子们又叫:“吹蜡烛,一口气吹完愿望才可以实现。”
            他睁开眼睛,把面前的蜡烛一口气吹灭。
            大家欢呼起来,何东平连忙把灯重新开了,全室大放光明。
            同学们七手八脚地帮忙拔蜡烛,班长徐阳抓住何永祺拷问:“许了什么愿?”
            “对啊,许什么愿?告诉我们。”一群人支持徐阳。
            几位老师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的愿望是……”他慢吞吞地说:“和瞳瞳一辈子过这样的大学生活。”
            嗤!
            我嘴里的汽水,立即爆发力十足地一口喷出来,越过桌面,全部落在笑得灿烂的何永祺脸上。
            全体安静。
            所有人的责备眼光,落在我身上。
            女生是因为何永祺的脸沾上汽水;男生是因为蛋糕沾上汽水;老师……大概是为了我浪费食物吧。
            五秒沉默后,我眨眨眼睛,决定先发制人。
            “你休想愿望成真!”我对何永祺大吼,昂头挺胸转身就往门外走。
            “瞳瞳,我喜欢你。“
            咚,我撞在门上。
            我霍然转头,看着何永祺。
            大家集体发楞。
            他一脸严肃对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就算你用汽水喷我,我还是觉得你对我最好。”
            我忍住吐血的冲动,磨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是喜欢作弄我吧。”
            他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我,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对我露出灿烂笑容和雪白牙齿。
            “啊!”我踢开文娱室的门,尖叫着冲了出去。
            天啊,让这一切结束吧!我的悲惨大学生活。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二章
            为别人白干活已经够悲惨了,我却要为一个喜欢作弄自己的人白干活。每当我看着辛辛苦苦为何永祺打来的饭菜,心中就不由升起一股往里面下泻药的欲望。可惜本人天生善良过度,连老鼠都不忍心毒害―――何况何永祺有我老妈当靠山。
            


            25楼2012-09-09 12:16
            回复
              反正就是报仇无望,唯有盼望学期快点结束。
              可以庆幸的是,无论上天怎样偏心何永祺,时间总是一天一天过去的。学校实行学分制,每个学期都要求一定的辅修分。我报辅修的时候为了不和何永祺撞到一块,特意选了个怪异的冷门―――两栖动物基础学。
              这么怪异的科目,我打死也不敢相信何永祺居然也报得和我一模一样。
              十二月初,两栖动物基础学的考试提前进行。
              辅修课大家都没有好好复习,老师监考也不严,座位可以随便坐,简直是作弊的天堂。我对位置没有什么要求,反正无论坐哪里都无法甩开那块贴身膏药。我只希望他不要在考试时打搅我。
              结果事与愿违。
              卷子发下来不到十分钟,旁边的膏药已经开始有小动作。
              “瞳瞳,瞳瞳……”他压低嗓子喊。
              我斜眼瞪他一下:“闭嘴。”
              “第一大题的第三小题填什么?”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我冷笑一声:“你除了吃喝拉撒还会什么?”
              他总算有点羞耻之心,讪讪低头。
              我安心答卷。
              又过十分钟,骚扰再度开始。
              “瞳瞳,瞳瞳……”
              “闭嘴。”
              他看看站在远处讲台上看报纸的监考老师,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容,递来一张纸条:“正确答案,要不要?”
              我愣了一下:“哪里来的?”
              “同学给的。好几张,全部答案都在上面。”他朝我炫耀。
              我转头看,果然好多双献媚中半带期待的眼睛盯着他。
              “我不要,恶心。”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继续低头答卷。
              这门辅修其实不难,一个半小时的考试,不到一个小时,大家已经陆续答卷完毕。我交了考卷出门,何永祺在后面小跑着跟了上来。
              “瞳瞳,今天吃什么?”
              “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瞳瞳……”他用手拉我的胳膊:“别走这么快,帮我一个忙。”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叠信。
              我顿时明白,沉下脸:“又要我帮你回绝情书?你当我什么,你的私人秘书。”
              他露出招牌的无辜中带点傻气的神情,挠头说:“全部让你经手,说明我信任你,免得你吃醋啊。”
              看着他一脸“认真诚挚”,我气不打一处来,再看他一眼肯定会忍不住扁他一顿,我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岂料转得过于慷慨激昂,一时重心不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何永祺惊叫一声:“瞳瞳,你怎么了?”
              丢脸……
              他扶起我,把我安置在路边的石凳上,弯腰用袖子擦我裤子上的黄泥。这个位置和姿势,非常适合我在他的后脑上来一掌。
              啪!
              我当然毫不犹豫地在他后脑上来一掌。
              “呜……”他一股劲帮我擦裤,忽然象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抬头困惑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指着他:“谁叫你用袖子擦泥?弄得这么脏,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弄脏了看我扁你。”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左右看看,从书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
              “你可真难伺候。”他嘀咕。
              “什么?”我语气不善地问。
              “没什么……”
              六天后就是我的生日,距离何永祺的生日刚好十五天。
              一大早起来,想到今天就是自己生日,少不了眉飞色舞一番。不过我妈当然不会给我和何永祺同等待遇,也不会叫何永祺帮我做生日。
              今天,我要好好对待自己!
              上帝,至少今天让何永祺在我生命里消失吧。
              我决定今天不帮何永祺做任何事,所以,我没有帮他交跑操卡。在学校大门负责收卡的女生奇怪地问:“咦?何永祺的卡呢?你忘记带了?”
              我朝她露出白色的牙齿,笑着反问:“何永祺是谁?”一溜烟跑掉了。
              心情畅快之极。
              到校外的麦当劳点了一份早餐,美滋滋地享受着,一想到何永祺那傻瓜正傻乎乎地在公寓里等着他向来按时准点的早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早就该这么做。
              今天尽量虐待他一天,等明天再恐吓加诱哄,逼他发誓不向任何人尤其是我妈告状,那就没有问题了。
              吃完早餐回去上课。
              教室里非常热闹,几天前的两栖动物基础学试卷发下来了。
              何东平把试卷递给我:“瞳瞳,这份是你的,分数不错喔,八十二。”
              我笑呵呵接过试卷。
              


              26楼2012-09-09 12:16
              回复
                “啊!!!!!”我蓦然尖叫一声,抬腿就往门外冲。
                可脚已经发软,扑通一声居然往地上倒。
                砰!头先着地……眼前一黑。
                我昏了过去。
                今天乖乖写文吧…………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三章
                我知道让何永祺在生日这天消失的许愿不可能实现,但是也不应该到了在医院醒来的倒霉程度吧?
                当我睁开眼睛看见印有学校医院的凳子时,我终于觉悟自己的倒霉已经到了登峰造极、无出其右的地步。
                “瞳瞳……”
                一听见这个声音,我全身寒毛立即戒备森严地竖立起来。
                霍然转身,发现另一张床上躺着何永祺。
                “瞳瞳,你的头还疼吗?”他额头上顶着一团白白的纱布,滑稽可笑。
                你的头才疼呢。我哼一声,这个白痴自己头破了,居然跑来问我疼不疼。
                难道我已经把他打成白痴?
                正想着,忽然发现隐隐作痛,伸手一摸,惊讶地发现自己额头上也包扎了一块纱布。
                他好心解释:“你晕倒的时候撞到头了……”
                “还不是你害的?”我对他怒吼。
                何永祺乖乖闭嘴,看了地板一会,忽然低头嘿嘿笑了起来。
                我一肚子火,恶狠狠地问:“笑什么?”
                “我们真是同命鸳鸯,一起住公寓,连医院都睡一个房。”
                这小子真知道怎么惹我,如果今天不扁他一顿我一定会疯的,我想在儿子发疯和外甥被打中挑一个,老妈也一定不会挑儿子发疯这一项。
                我艰难地从病床上爬起来,握着拳头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他浑然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在床上假扮天真地看着我:“瞳瞳,你恢复得真快,一会就可以爬起来了。”
                我嘿嘿冷笑:“当然,武打片里恢复得慢的那个必死,看过鹿鼎记没有,韦小宝在灵蛇岛上就是有这个优势。”
                他对我露出酒窝:“你要是韦小宝,一个老婆也娶不到。”
                “为什么?”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我嘴角带笑摞起衣袖。
                “我是康熙,我不会让你娶老婆的。”
                “对啊,不娶老婆,一辈子为你打饭洗衣当你的奴才。”真是其心可诛。
                “瞳瞳……”
                “叫也没有用了……”我难得对他轻声细语一次,柔声对他说:“你叫我一万遍,我也要扁。”
                “扁”字一出口,我紧握右拳,以万夫莫当的气势,一往无回的决心,彻底推翻老妈和小阿姨那几座大山压迫的觉悟,呼呼生风朝他骗尽天下苍生的可恶的让我一看就生气的虽然帅气但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的脸蛋―――打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永祺的身影在那刻骤然一闪,居然从床上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避开我惊天动地的一拳。
                再扁!我出左拳。他再避。
                再扁!我出右拳。他再避。
                我再扁……
                正当我满头大汗挥拳的时候,腰身忽然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糟糕,我只顾进攻忘记防守,被永祺一招得手,整个人被他拉到床上,顺势往上一压。
                “呜……”他好重。
                永祺在上方对我嬉皮笑脸:“认输了?”
                我对他怒目相视,一扭脖子:“哼,本少爷宁死不屈。”我决定明天不帮他打饭洗衣服跑操,让他饿死脏死累死。
                他低下脖子,把热气喷在我脸上,忽然凝住笑容,沉声说:“那我就严刑逼供了,你可千万不要当孬种,一用刑就求饶。”
                永祺的嗓子沙沙哑哑,说不出的认真。危险的感觉蓦然朝我涌了过来。
                “你想干嘛?”我转头瞪着他,一脸戒备。
                “逼供。”他轻轻说了两个字,忽然低头,吻住我。
                热热的,软软的唇,贴着唇……
                不仅仅如此,蠕动的舌头也探索着伸了进来。
                “呜呜……”我艰难地摇头,用手推他。
                永祺的力气这么大,一手就把我的双手抓住按在头顶。都怪我,平日把他养得白白胖胖,排骨红烧鱼子的侍侯,早知道每天饿他一顿。
                不,应该饿两顿。
                “呜……救……救命……”快窒息了。
                他象蚕食猎物的蠕动生物一样,慢慢侵略进来。
                我会被他吃掉……
                也许是想起我这个保姆闹钟洗衣机还有很多用处,在快死的一刻,他总算放开我,让我自由地呼吸。
                他看着我,幽幽说:“瞳瞳……”
                有了刚才的教训,我被他一喊,全身鸡皮疙瘩立即冒了出来,小心地盯着他。
                


                28楼2012-09-09 12:17
                回复
                  2026-02-21 16:47: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救命啊!
                  我的惨叫被封在喉咙里。
                  近距离看着他的脸,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那上面有一种美滋滋地感觉藏在眉目间,仿佛一件想干很久的坏事终于得逞了。
                  我无辜啊。
                  整整一个晚上,我被他从不断尖叫骚扰到不会尖叫,被他从不断挣扎强吻到不会挣扎。
                  黎明时分,象木偶一样坐在床边看东升的一轮红日。虽然没有失去贞操,但是我已经深切体会到电影里被强囘暴女孩的心灵创伤。
                  “瞳瞳……”色狼在我身边挨挨碰碰:“你想吃什么早餐?”
                  “砒齤霜……”
                  “啧啧,开始有幽默感。这是好的开始。”他厚脸皮地表扬我,他钻到我面前:“去吃麦当劳?汉堡加咖啡。”
                  “砒齤霜……”
                  “小米瘦肉稀饭好不好?”
                  “砒齤霜……”
                  他自作主张:“那就小米瘦肉稀饭好了。”他一溜烟跑出去买小米瘦肉稀饭。
                  我想趁机跑掉,刚偷偷探出走廊,就被护士拧着耳朵抓了回来:“永祺就说你会跑。梁少瞳,你就不要让你表哥操心了,伤都没有好就往外跑,感染了怎么办?”
                  “他……我……他把我……我被他……”
                  护士大声嚷嚷:“他非礼你对不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又不是女孩子。他非礼你,你非礼回去就好了。”
                  世风什么时候下降到这个程度?我几乎晕倒,被半推半抬送回病房。
                  永祺在我毫不盼望的情况下回来,手上提着热腾腾的稀饭。
                  “瞳瞳,吃稀饭。”
                  “我不吃。”我坚定的说:“我宁愿吃砒齤霜,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么悲惨的大学生活……
                  他推我的肩膀:“吃一点吧。”
                  我拧头:“不要。”
                  “那……”永祺低头,把稀饭放了下来。
                  少了他的呱噪,病房里安静不少。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摸囘摸饭盒边缘:“稀饭凉一点了。”
                  我哼一声:“就算它变成鱼翅,我也不吃。”
                  永祺转头,眯着眼睛看着我:“凉了就可以喂了。”脸上忽然呈现恶作剧的表情。
                  “什么?”我吃了一惊,连忙往后缩:“你你你不要乱来,我是坚决……呜呜……”
                  晚了,他已经扑了上来,一手逮住我,贼兮兮地笑着:“瞳瞳,你知道我向来是不会乱来的。”
                  “救命啊!呜……我不要……呜呜呜……”
                  稀饭一口一口从他的嘴里灌到我的嘴里,我一边呼救一边挣扎,不时呛到。
                  被他蹂躏多时,我决定求饶:“好了好了,我自己吃,自己吃好不好?呜……你还喂?都说了自己吃。”
                  他心满意足地稍微松开我:“真的自己吃?”
                  我委屈地点点头。
                  “保证乖乖的?”
                  我再点点头。抗议强囘权!抗议暴力!抗议色情侵犯!心灵在大声呼喊,可惜无法宣之于口。
                  永祺盯着我看了半天,我以前只觉得他的眼光讨厌,从来不知道会这么可怕危险。
                  “那好吧。”他松手,把稀饭递到我面前:“全部吃完。”拜刚刚喂的功劳,我们两人的衣服上都是一团一团的污渍,偶尔还挂着几根肉丝。
                  我接过饭盒,在他的压迫下,含囘着热泪,一口一口把浑然不知道味道的稀饭倒进嘴里。
                  这是世界上最含屈受辱,最充满心酸的一顿早餐。
                  我悲惨的大学生活,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当我终于可以离开那间可怕的病房时,已经是第三天。不明白为什么区区小伤会被关起来三天,其中一定有永祺在捣鬼。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走出病房的第一刻,我步伐坚定地去找负责住宿的教导主任。永祺贴身膏药一样跟在后面。哼,就算当着你的面,我也要提出更换公寓。
                  教导主任刚好在办公室。
                  “罗老师,我要调公寓。”一进门,我就对着罗老师提出严肃要求。
                  “哦?”罗老师诧异地整整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身后跟进来的永祺:“为什么?相处得不好?你们不是表兄弟吗?”
                  “我……”我决定豁出去,指着永祺,悲愤地控诉:“何永祺欺负我,他非礼我,强吻我,还灌我吃稀饭!”
                  “什么?”罗老师惊讶地看着永祺:“永祺,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吗?”
                  永祺搓手,非常诚恳地看着罗老师:“罗老师,我知道瞳瞳不喜欢和我住一起,谁叫姨妈叫我看着他呢?整天对他管这管那,要我是瞳瞳,我也恨不得立即换公寓。这样吧,如果可以安排的话,请老师帮他换一下吧,这是学校的安排,我也可以跟姨妈交代。可是……瞳瞳这样的脾气,谁可以跟他好好相处?”
                  


                  30楼2012-09-09 12:25
                  回复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六章
                    我独自留在公寓里发呆。
                    怎么办?他现在越来越放肆,动不动就吻啊吻,弄得我像个孬种。
                    混蛋!我对着空气挥拳,刚才为什么没有给他一拳?我想了想刚才的情景,也许我的选择是对的,当时给他一拳,恐怕会使危机升级。
                    想来想去,不就是怕他吗?
                    结论一出,我蓦然愤怒起来,为什么怕永祺,我帮他打饭、洗衣服、当保姆,应该他怕我才对,我为什么要怕他?
                    我开始站起来,在公寓里迈着愤怒的步伐转圈。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永祺越来越可怕,而我越来越怕他,敌我形势大坏,而我不能坐以待毙。
                    转到第二十个圈,我停了下来,做下重大决定――――反抗!
                    反抗要从小事开始,首先,停止坐以待毙。
                    我提起书包,准备出门。既然永祺已经可以自己跑操,那他就一定可以自己买早餐,同时也可以自己吃早餐。而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出去早读也是应该的。
                    再见吧,贴身膏药,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要开始下定决心,潇洒一人了。
                    “这么早去哪?”
                    一开门,迎面撞上一人。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不是永祺。
                    “去找个地方早读。”
                    谭妙言看着我,环起手:“早读?吃过早餐了?”
                    “没有。”想起永祺正在帮我买早餐,心里特别别扭。我皱眉:“不吃早餐也无所谓。喂,不要挡在门口。”
                    “我看见永祺破天荒跑操去了。”谭妙言微微翘起嘴角:“所以赶紧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虽然想起刚才那个可恶的吻,可我绝对不会露一点馅。我冷笑一声:“能出什么事?那小子今天被我教训一顿,开窍了,知道要勤快一点。”
                    “我看是你被他教训了吧。”谭妙言轻声嘀咕。
                    “你说什么?”我提高声调。
                    他连忙安抚:“没什么。瞳瞳,不吃早餐不好,这样吧,我请你吃麦当劳,然后一起早读。”
                    “麦当劳?”肚子咕噜一声,我怀疑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我还是……”
                    不等我说完,谭妙言一把扯着我的胳膊:“走吧,我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呢。”
                    麦当劳的诱惑力不小,虽然我也挺有志气,但是腿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了。
                    既然去了麦当劳,也不必替谭妙言省钱,我一口气叫了四个汉堡、两杯汽水、两块薯饼、两个苹果批。
                    谭妙言站在我后面说:“不用帮我叫。”
                    “我没有帮你叫。”
                    “你吃得了这么多?”
                    我愣了一下,当保姆当惯了,居然买东西都习惯买两份。我扯扯嘴角:“留着中午吃。”
                    “会冷的。”谭妙言忽然微笑:“不如这样,先吃早上的,中午我们再来。”
                    我回头,诧异地看着他:“中午再吃一顿?”
                    “嗯。”谭妙言点头:“我请,你尽管吃。”
                    隐隐有点不妥,我比较了一下麦当劳和人身安全,终于还是忍痛摇头:“不用了,你也不要浪费钱,请我吃个早餐就行。”
                    谭妙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付了帐,我们端着盘子找个位置。
                    一坐下,我立即精神抖擞,全力奋战,左手可乐右手汉堡,一口薯饼一口苹果批。
                    谭妙言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你很饿?”
                    “嗯。”我毫不在意地点头。要请客就不要小气。
                    “我看你倒不是真的这么饿。”
                    “嗯?”我满嘴汉堡地转头看他。
                    “你想快点吃完回去看永祺吧?”
                    我摇头,飞快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喉咙,咕噜咕噜喝了一口汽水:“谁说的?我才懒得管他。烦死了。”
                    “真的?”
                    “你查户口?问这么多。”我翻他一个白眼,为了回应他的话,开始对手里剩下的半个汉堡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瞧瞧,我一点也不急。永祺那小子早被人扔到天外去了。
                    谭妙言沉默下来。
                    他一直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当我终于解决了第一个汉堡,准备朝第二个汉堡进军时,他忽然开口:“永祺吻你的时候喜欢用强吗?”
                    噗……
                    我一口汽水吐在对面,幸亏那里没有坐人。
                    “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转头压低声音问。
                    “你的上唇被他咬伤了,肿起一块。”
                    什么?这么丢脸?我居然毫无感觉,还跑出来麦当劳到处晃。我慌张地拼命用手摸嘴巴:“哪里?在哪里?”
                    


                    33楼2012-09-09 12:29
                    回复
                      谭妙言默不作声地看着我,过了很久,忽然呵呵笑起来。
                      “笑什么?”
                      “哈哈,瞳瞳,哈哈……”他好像看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滑稽电影,笑得肩膀不住颤抖:“你真是一骗就上当。呵呵,永祺一定可以耍得你团团转。”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
                      他笑了半天,忽然结束笑声,露出严肃的面孔:“和永祺一起你保证吃瘪,让我来保护你怎么样?”
                      我继续眨眨眼睛。
                      他压低声音,靠了过来:“我和永祺不同,我从来不用强的。”
                      砰!一声巨响,谭妙言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全餐厅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伸在半空的右拳上。
                      我冷眼看着摔在地上的谭妙言,缓缓收回拳头,将剩下的汉堡和苹果批揣在书包里,拿起汽水,然后站起来,露出最坚毅的眼神,昂头阔步走出餐厅。
                      身后一片寂静……
                      出到餐厅外,我抿唇,对着开始繁忙的马路看了五秒。
                      “啊啊啊啊啊!上帝啊,一个不够还来两个,我跟你有仇吗?”我对天狂吼,路人侧目。
                      我的悲惨大学生活,我的悲惨大学生活……悲……惨……
                      开始没有创作热情了,而且最近工作会很忙,很忙,非常忙,十分忙,特别忙……………………
                      悲惨大学生活 第十七章
                      我一边感叹自己的悲惨生活,一边神不守舍地在大学的小路上乱晃。
                      眼前忽然覆上某个高大阴影,我呆呆抬头,发现永祺怒气冲冲地站在前面。
                      “到哪去了?”永祺竖起浓眉,激动地挥着手上装满稀饭的饭盒,腾出一只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隔壁的说你和谭妙言有说有笑地出去了。说,你和他到哪去了?”
                      一听到谭妙言三个字,我也立即把眉毛竖起来,指着永祺的鼻子,用比他更愤怒的声音吼道:“不许提那个混蛋!”
                      “混蛋?”永祺被我一吼,立即瘪了下来,而且很快眉开眼笑:“呵呵,瞳瞳你说那个混蛋是混蛋啊。瞳瞳真聪明,知道认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扭过头:“少跟我恶心,你们两是一样的货色。”
                      永祺立即严肃起来,认真的说:“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真意,他对你是不怀好意。”
                      “咦?”我又把头转回来,上下打量永祺:“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
                      “哼,”永祺一提起谭妙言,鼻子就喘粗气:“那家伙和我从小斗到大,连上厕所谁先谁后都要争一下,怎么可能不和我争你?”
                      我为什么会和上厕所摆在同一水平线上了?真是无语问苍天。
                      永祺见我沉下脸,似乎也发觉说错话,抓耳挠腮一会,又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句:“当然,瞳瞳比上厕所重要多了。”
                      “永祺。”
                      “啊?”
                      我轻声轻气地问:“你平时对着老师和女生,嘴巴象抹了油一样,光会说甜言蜜语,为什么一对着我就没有一句好话?”牙齿开始磨得吱吱作响。
                      永祺呆了一下,似乎领悟到什么,脸上忽然笑得放光,甚至手舞足蹈起来,惊喜道:“瞳瞳你吃醋啊?”
                      人与怪物果然是无法沟通的,我愣在当场,目光呆滞几乎吐血。
                      永祺兴奋过头,不断围着我绕圈圈,把头从后面伸过来,挨在我肩上,一脸甜蜜的说:“你总算开窍了,唉,你总算学会吃醋了。”
                      我当时正处于情绪爆发的边缘,而且永祺站的位置方向又那么恰到好处,于是,我不由分说地朝后挥了一拳。
                      “呜……”
                      身后传来哀鸣。
                      今日,计算机班全体女生加老师心疼无比。
                      因为本班两只白马都受了一点有碍雅观的小伤,两人分别多了一左一右的黑眼圈,永祺是右边的,谭妙言是左边的。别人也就算了,永祺和谭妙言相见时,都愣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指着对方的黑眼圈讥讽地哈哈大笑起来。
                      典型的蛤蟆笑青蛙。
                      我在一旁冷冷看着,何东平从后排探头过来小声问:“他们两是不是偷偷打了一场?弄得一人一个纪念品?”
                      我噗嗤笑了一声,点头道:“不错,他们昨天在操场上为了争夺本校第一美男的称号,展开一场生死较量,我刚好在场,做了评判。”
                      “一定很有看头。”何东平信以为真,啧啧叹道。
                      我笑得更高兴:“当然,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谁赢了?”
                      


                      34楼2012-09-09 12:30
                      回复
                        悲惨大学生活 第二十章
                        我一脚踢开公寓的门,刚坐下,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想到我居然为了一时泄愤就把满满的饭盒扔掉,火气更加上冒。累积在胸口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冲了出来。
                        为什么我要被永祺欺负?为什么我被他欺负,大家还认为我在欺负他?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这种好学生,却爱戴永祺那种坏东西?
                        “为什么!”我站在阳台上大吼出来,隔壁的阳台上探出一个好奇的脑袋,被我一瞪立即缩了回去。
                        我在公寓里转了三四个圈,再不改变,我一定会发疯的。
                        当我把入校到现在的事情重新回想一遍时,这种认知更加确定。
                        “我要走!要离开!”握紧拳头,我扑到衣柜前,开始清理衣服。
                        至于去哪里,怎么跟老妈交代之类的事日后再说,现在只要离开就好。
                        当我把箱子重重合上时,永祺打着饱嗝回来了。
                        看见箱子,永祺惊讶地叫起来:“瞳瞳,你干什么?”
                        “你管不着。”我拎起箱子:“吃你的红烧鱼子和豆腐烧肉去吧。”
                        永祺用力拽下我手里的箱子:“你去哪里?你为什么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不就是红烧鱼子吗?我下次不吃好不好?”
                        我用力把箱子抢过来:“你吃什么与我无关。让路!”
                        “瞳瞳……”永祺害怕起来,紧紧抓着箱子的把手:“你听我说一句话,就一句话好不好?”
                        “不好!”
                        “只听一句都不行?”
                        我反问:“是不是听了一句你就松手?”
                        永祺摇头:“当然不。”
                        我哼一声:“那有什么好听的。”把头扭到一边,拼命扯永祺手里的箱子。
                        “瞳瞳……”
                        “你放不放手?”
                        “你这样,我要打电话告诉姨妈。”
                        “嘿,”我放下箱子,双手叉在腰上,对电话扬扬下巴:“你去啊,那我就连家都不回。我……”我越说越激动,喘着气说:“我干脆失踪,你们一辈子也别想见到我。”
                        永祺见这绝招无用,楞了一会,也开始发狠。
                        “失踪?我看你怎么失踪!”他咬牙切齿地再次把箱子抢了过去,并且一把拉开拉链,把里面整理好的衣服全部倒在地上。
                        我满脑子都是火红的颜色,连衣服都不管了,拔腿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把,又被永祺从后面拉了回来。
                        “我不让你走!”永祺搂着我的腰,抱着我两人一起滚到狭小的床上:“你搞什么?你这个人也太难侍侯了。梁少瞳,你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我从来没有见过永祺这么凶,不由呆住了。
                        永祺没有住口,还在一股劲地把我压在床上。
                        “我打也让你打,骂也让你骂。我何永祺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迁就过别人,连我爸妈都不敢碰我一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你说啊!”
                        永祺喘着粗气停下来时,我已经僵硬了。
                        没有了永祺的怒吼,公寓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刚刚疯狂的气氛。我直勾勾看着永祺,永祺也直勾勾看着我。
                        “原来啊,原来……”我苦笑一下:“原来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帮你干,让你使唤来使唤去,当小狗一样捉弄,到头来人人都讨厌我。都是我的错!”我对着永祺不要命的大吼出来,一脚踢开身上的永祺,找到床上的枕头,把脸塞进去象鸵鸟一样缩了起来。
                        我狠狠地用手扯枕头,把面子扯开,愤怒地掏里面的棉花,不断用脚踢床上的东西。但死也不肯把枕头从脸上拿开。
                        永祺小心地挨上来:“瞳瞳……”
                        我不管他,继续发泄着积累的怨气。
                        “瞳瞳,你不要哭。”
                        去他的,谁哭了?我没有。
                        “我答应你,再也不欺负你。”永祺爬上床,强硬地把我搂在怀里,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我一直不敢说。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不对,是爱你。我肯为你做任何事,听你的话,被你使唤。瞳瞳,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滚开。”
                        “我已经坦白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永祺轻声在我耳边哀求。
                        我终于把枕头一扔,露出肿起来的红眼睛:“这事还可以坦白从宽?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永祺语塞,又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
                        


                        38楼2012-09-10 21:01
                        回复
                          我一抹脸,把上面的湿气抹干,推开永祺从床上跳下来。看看满地的脏衣服,自言自语:“对,我为什么要走?梁少瞳可不是孬种。他们是白马王子,我怎么样也能当只黑马。”我对自己点点头:“嗯,不能走,走了算什么?”
                          “瞳瞳……”永祺又挨了上来,手伸在半空,想搂又不敢搂的样子。
                          我瞪他一眼,他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瞳瞳,你不走了吧?”
                          我故意作出思考的神情,看见永祺露出担心的眼神,才装模作样的哼一声:“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的公寓,我要住就住,要走就走。”
                          永祺立即松了一口气,抓住我的手:“真的不走?太好了。”他立即故态重萌,嘻嘻笑着,把嘴凑过来:“吓我好大一跳,来,让我亲一个。”
                          我给他后脑来了一巴掌,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一句话。
                          “永祺,”我转着眼珠:“你刚刚说什么都肯帮我做?”
                          “嗯!”
                          “那好,帮我把这些衣服都洗了。”我指着满地被灰尘弄脏的衣服。
                          “好。”原以为他会为难一下,结果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好?你会洗衣服?
                          那我就看看你有多本事。
                          我看着他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想起他洗过的饭盒就和没洗的一样,不由加了句提醒:“要洗干净,不干净就重洗。”
                          “没问题。”
                          这么潇洒?我皱眉:“明天中午前要全部洗好。”
                          “这么急?”这下总算把他难住了。
                          “早就知道你不行。”我嗤笑。
                          永祺反问:“如果我行怎么样?”非常挑衅的语气。
                          我把手环起来,审视着他:“打赌?”我看过这小子洗衣服,要他把一件衣服洗干净还不如要他连续打十二场篮球比赛。
                          永祺嘴角微微一动:“赌什么?”
                          “输的人被赢的人使唤一天。”为了保险,我还是选择了比较便宜我的赌注。反正我天天都被他使唤,输了也无所谓。如果永祺输了,嘿嘿,那我可要狠狠整他一天。
                          “使唤一天?”永祺眼睛一亮,嗓门也嘹亮不少:“没问题,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洗干净。”居然哼起小调来。
                          我翻个白眼。打量一下象小山一样高的衣服,我打赌永祺干不成。
                          到了晚上,我终于知道永祺为什么如此胸有成竹。
                          唉,我忘了这家伙是白马王子,也忘记了学校里有多少女生等着侍侯他。女生公寓的阳台上,已经挂满了我的衣服,而且件件洗得干干净净。
                          目前最后的希望,就是明天下大暴雨,衣服全部干不了。
                          “瞳瞳,”永祺放下饭碗,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明天是晴天,气象台说的。”
                          恨死他恨死他!
                          恨死气象台!
                          我知道,这个时候祈祷老天爷明天下雨,那是不可能的。
                          永祺还不肯放过我,盯着我说:“明天输的人要听使唤喔。如果我赢了……”他把声音拖长,上下打量我几遍,才色色地告诉我:“我会亲你,抱你,帮你洗澡。”
                          我大吃一惊:“什么?”
                          “喂喂,愿赌服输啊。”
                          “不是听使唤吗?哪里有什么亲亲抱抱洗澡的?”
                          永祺挥挥筷子:“那我就使唤你不许动,站在哪里让我亲亲抱抱洗澡好了。”
                          我几乎晕倒。
                          啪!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猛然站了起来。不可以,绝不可以输。明天的打赌,我一定要赢。
                          永祺抬头看着我:“瞳瞳,你干嘛?”
                          “哦,没什么。”为了目的,要暂且委曲求全。我对永祺露出笑脸:“永祺,你吃饱了吗?洗澡去吧。”
                          “咦?”永祺困惑地看着我的笑脸。
                          “去吧,洗澡洗澡。”把衣服塞到永祺手里,再将他推进浴室,我立即摩拳擦掌。
                          现在,我要夜闯女生公寓,把我那些挂在女生公寓阳台上的衣服随便偷一件出来弄点墨水和灰尘。
                          这样,永祺明天就输了。
                          


                          39楼2012-09-10 21:01
                          回复
                            房间安静下来,校园的夜如往常一样寂寞无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确实有事发生,我被记过了。
                            想到这个,我就难受得几乎要用尽力气吼起来,偏偏又自己压抑着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虽然很累,却一直没有入睡。
                            房间黑暗了很久,我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墙发呆。
                            忽然,一双手搭在我腰上。
                            是永祺。我动了动,却没有反抗。我心里说:永祺,我已经受不了了,你不要来烦我。这么安静的时候,永祺应该可以听懂我心里的话吧?虽然他从来没有听懂过。
                            永祺蹑手蹑脚爬上我的床,如果是平日,我一定会满心戒备把他踢下去,但今天我一点劲也提不起。
                            “瞳瞳,”永祺躺下,从后面搂着我。
                            我想他总算有点人性,知道安慰一下他悲惨的表弟,不由为这些天的做牛做马值回一点。不料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我知道你被记过了。”
                            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悲伤被他全数挑起。
                            “你给我滚!”我咬牙切齿,用后肘撞他。
                            每个人发泄的时候都会象火山爆发,而我,必定是一座威力不小的火山。
                            “何永祺,都是你!”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我恶狠狠地怒吼,红着眼睛,象一只见到什么都要狠狠咬一口的猛兽。
                            永祺没有作声,满屋子里只回荡我一个人的吼叫。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害我?”
                            他忽然变得很有力气,无论我怎么打,他都能把我紧紧搂住。我越打越累,他越搂越紧。
                            最后我气吁喘喘地停了下来。
                            “瞳瞳,你哭吧。”永祺迫我转身。
                            把精力宣泄完毕的我有点呆滞,怔怔看着他。
                            他轻轻说:“哭吧,我知道你想哭。”
                            我冷静下来:“我一点也不想哭。”我把眼睛撑得老大,唯恐一眨眼会有眼泪被挤出来。
                            “哭吧。”
                            我摇头,硬着脖子说:“我不哭。”
                            “我知道你很难过。”永祺看着我,他举手轻轻触碰我的睫毛,象要确定上面有没有眼泪。我刚要偏头避过,他忽然沉声说:“对不起。”
                            我有点诧异。
                            “我并不想事情这样发展。”永祺的眼忽然闪着忧伤的光芒,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到让我心悸的地步。“我并不想你难过。”
                            刹那,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落永祺英俊的脸。
                            永祺哭了。
                            我彻底楞住,也许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晶莹美丽的眼泪,所以才会被毫不保留地震撼。
                            震撼到手足麻痹,而思想在空中不断分裂、盘旋,还有心痛的感觉在轻轻拉扯四肢。
                            永祺,你不要哭。
                            我一直照顾你,帮你做牛做马,不让别人欺负你,你怎么可以哭?
                            我感觉自己飘荡在另一个奇怪又陌生的世界,听见永祺彷徨茫然的声音:
                            “瞳瞳,我是那么喜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不觉忘记了被记过的事,隐隐觉得生命中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快浮出水面。
                            次日,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永祺的肩膀上睡着了。
                            永祺还没醒,他搂着我的腰,手劲即使在熟睡中还是莫名其妙的大。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我悄悄看着永祺的脸。
                            我从来不曾发现,永祺睡着时的微笑是这么迷人。
                            


                            41楼2012-09-10 21:0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