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刚认识李先镐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对我说,Andy是神话里的天使,不仅笑容可爱,对女孩也很体贴,然后顺带提了提,还有一位申彗星,是神话里的王子,举止优雅,对女孩很关怀。
刚出道的长发女孩都是走甜美路线的,我稍稍用假声,说:“哇真的吗?那能和Andy合作好棒哦,也好想认识申彗星哦。”
心里却悄悄告诉自己:那就最好离那两人远点。骨子里不喜欢用礼仪拉开距离的人,即使自己也属于此类。
只是节目结束后无意中聚餐了一次而已,只是后来无意中有一起喝了几次酒而已,只是无意中忘了一次说敬语而已,只是无意中忘了醉酒后也要保持矜持而已,只是无意中领略了一次丧尸舞而已,只是无意中在醉意中听见一句“朋友”而已,然后就能和李先镐瞎闹腾了。
后来怎么与神话其他人熟络起来的不重要了,怎么发现那俩人是全队里最表里不一的大灰狼也不是特别清楚了。自己不是因为赶通告的头晕就是跟他们喝酒喝的脚站不稳,哪还能记得这些琐事。
玩起来总会忘了说敬语,这是我的恶习,没想过要改,郑弼教却总爱抓我这个毛病。不过私下里不论他怎么找茬我都选择无视,因为我改不了,就不会跟他争辩。找茬失败后他会瞪我,我都会扬起个得意的微笑,心里哼着小样儿。
不过还是栽在了郑弼教手里。
一次节目里与申彗星、Andy、Eric碰面,录制才进行了一会儿,神话就轻易搞热了全场的气氛。也许是玩的太开心了,与自己同队的Andy输给了对方的申彗星时,我对Andy不满的抱怨:“呀李先镐,就剩一个气球了,就戳一下而已啊!”申彗星在对面突然扯着嗓子喊:“谁在对前辈喊‘呀’说平语呐!”
**。我在心里说,我说平语怎么了,我还骂人呢。
平日他一这样说我就把朴忠载搬到跟前儿,斜着眼说:“什么时候忠载叫你哥了,我也跟着喊。”朴忠载在这个时候都会很默契的喊一声:“喂,郑弼教。”有次与神话在练习室里彩排,这一微反转剧又上演了一遍,我和文晸赫很没形象的笑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眼光余角瞥到李先镐忍着笑走过去轻拍郑弼教的背,郑弼教撅撅嘴,转过身面对着李先镐。
如果不是在对李先镐做鬼脸,就是在小声骂我吧。我躺在地板上这么想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子挡住了些许阳光,影子交错在一起洒在我身上,我别过头,看见胳膊上白色的练习服有了泛着金光的斑驳。
是练习太多身子都冒汗的缘故吗,身体还是感觉到了温暖。
我像只懒散的猫舒服的躺在地板上,眯着眼睛看李先镐安慰着郑弼教,看着两个人的身体间距慢慢缩小。就是在那个时候,郑弼教兀的蹦出几个字。
“先镐声音,暖暖的。”郑弼教圈住李先镐,词语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除了李先镐谁都没反应过来。我看着李先镐回应着拥抱,而后与文晸赫傻愣愣看对方又看他俩。直到李玟雨说了一句:“撒娇,吗?”最后微微上扬的奇怪的语调,没能掩盖住他想笑的冲动。
李玟雨的搞笑风格就是这么简洁有力。
像拉开了闸门一样,瞬间狂笑声涌上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