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跌跌撞撞的拖着行李上了的,一路抹着眼睛到了刘益的住处,那里那些日子都是我一个人的空间,我还记得每天我都是开着灯,把屋内所有的房间的所有灯全部打开,不分昼夜,我害怕的不得了,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只是有了光,我觉得还好一些,以前很喜欢夜里一个人听歌,如今却怎么也不行了,听一首就受不了了,每一首歌似乎都能回忆起和张的画面,那些旋律简直就是回忆催化剂,让我彻底崩溃,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到张为我过生日的那天,他弹钢琴的神情,他为我写的歌,我该如何要忘掉这些,我哭啊哭,哭完了就笑,我这才发觉,一个人彻底绝望的时候,原来是会笑的,根本由不得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的笑着,可是笑的却无比的悲哀,我从未听过自己这么陌生的笑声,我甚至都害怕到了骨子里,那种笑声凉透了我整个心,可是我却抑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