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江湖令
卡哨,使人变声的妙物。
放在喉咙里,喉结会显得异常肿大,为了遮掩,大夏天,这群蛮人都带上了口水巾,把脖子遮的严实,这反倒成了最明显的标志。
展昭对白玉堂比手势时,白玉堂已然领会,偷偷告诉马义华,待会儿只管听展昭吩咐抓人群中大夏天带围脖的就行。
扯下其他人的围脖,果然喉头肿大,指上运力一点,个个吐出一只卡哨。
“各位嘴里含着这物,可不是只为了好玩吧。”白玉堂双臂抱肩,画影斜倾在手,眉梢眼角尽是讥诮嘲讽。
一人大言不惭接口道:“却教白五爷说对了,咱们可真是觉着好玩,中原的奇思妙物真让咱们这些来自蛮夷之地的人稀罕。”
白玉堂挑了挑眉,看向接话之人,神女教大护法清风居士柳清风,虽是趴在地上,气度还显从容:“柳清风,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别以为逞口舌之利就能助你脱困,有白爷爷在,管教你有来无回!”
王朝大致扫了一下这一十八人,惊讶不已:“第二轮名家大会比斗中伤人性命的八个人皆在其中。”
此言一出,在场豪杰怒火万丈,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些人是刻意为之,一时刀剑出鞘,恨不能活剐这一群混蛋。只是忌惮官府军兵压境,不敢异动,嘴上却是已经按耐不住的破口大骂。
火光下,展昭身子笔挺,站在一十八人前,逐个看过,除了柳清风,进入第三轮比试的西域胡刀客李宝宝和长安浪子归家也在其中,心里的猜测愈加笃定,不由轻声道:“夏国一品堂。”
此言入耳,一十八人神色一变,尽管他们很快掩饰,还是被一直留神察看的展昭给捕捉到。
“果然不出展某所料。”展昭一笑,回身对杭州知府拱手,“王大人,请将这些人收押在案。”
王毅忙回礼:“自然。”
柳清风冷笑道:“展大人好大的官威!凭什么要捉拿我等!”
展昭闻言看向他,淡淡道:“蓄意伤害人命,挑起江湖纷争。”
“这么大罪名,我们可担当不起!官府办案不都讲究证据吗,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上下打量一下这死鸭子嘴硬的人,展昭道:“自然是有的。”
“什么证据?”
“不妨从叶庄主被害说起。”展昭缓缓道来,“叶庄主是何人所害,还未可知。然则我们都忽视了一个人——与叶庄主一同遇害之人,便是那想要杀展某之人,被叶庄主亲自看押起来。叶庄主从这人身上探听到了极为重要的信息,还未细加验证,便遭遇非命。此人死于唐门秘毒碧霜!这人被杀,显然是被幕后之人为了保守秘密而灭口。”
柳清风冷哼一声:“又是唐门的东西!很明显幕后主使者是唐门!”
展昭摇摇头:“唐门如果想暗杀一人,又不想被人知晓,怎么会用自己的独门暗器?这不明摆着让人生疑。从碧霜到暴雨梨花针,以及刺客与叶庄主之死,皆与唐门休戚相关,这么明显的破绽,试问唐门百年大派,名震江湖,焉会如此无能?”
“这只是你的推测,做不得数!”
扬扬手里的七星龙渊宝剑,展昭道:“这却是个物证。展某已经说过了,叶庄主确实死于此剑之下,可众人不知的是此剑也曾伤了唐门大少主!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先是唐门遭了贼,偷去毒药、暗器不说,那贼人更是用七星龙渊伤了大少主。七星龙渊,江湖皆知,乃是藏剑山庄的七大镇门古剑之一,也正如此,唐秋生才会携剑来至杭州。而今日,唐兄来找展某,只因他与李宝宝对战时,发现李宝宝的武功路数与伤了唐大少主的人极为相似。”
李宝宝闻言,抬眼仔细打量展昭,目光如烈鹰阴鸷,良久,嘴角勾起一个冷厉的笑,令人捉摸不透。
“哼!他说的便是真话?谁知道他是不是胡编乱造!再者,武功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只是相似,又非一样!”柳清风强辩。
“唐某岂会拿自己的大哥玩笑!我说的皆是事实!”
展昭摇摇手,示意他不必在意,接着道:“如果说这些只是展某的推测,那么用暗器射伤在下的,却是有人亲眼目睹,正是李建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