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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耳根有点发烫,觉得自己简直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灵灵小声问唐英:你对那个孔待鹏,到底有没有好感嘛?
  唐英将身子靠在床头,想了好大一阵,说道: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的考虑了好久,我和周浪之间的事情终究还是没办法去面对家里的一些人。就拿我嫂子来说吧,她肯定都会在中间从中作梗,更别说家里的其他人了。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去顺从他们的意思啊?
  唐英乜了我一眼:什么叫顺从他们的意思?你以为天下就只有你一个人值得去喜欢啊?再说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还没个数吗?瞎操心什么呀?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阵,灵灵又问唐英: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是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对吗唐英?
  唐英摇了摇头: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适合跟他在一起,你们两个不管是在性格还是思想方面,我觉得好像都要更接近一些吧?
  灵灵也摇头:其实我倒是觉得,那个润子才是最适合周浪的。
  我皱起了眉头,嚷嚷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好像都在开始讨厌我似的,我是不是真的很让你们讨厌啊,那干脆我离开你们算了,走得远远的,你们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不是?
  唐英没有搭理我,自己去卫生间洗脸刷牙。收拾妥当之后,她拿起一把雨伞,跟灵灵说了一句:反正我今天把话也说明白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先上班去了。
  我们两个目送着她出门,然后一声关门声将她隔在了外面。
作者:songmengtian 回复日期:2012-05-22 14: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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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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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5-22 14: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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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英出去之后,我和灵灵两个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吱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只看到雾蒙蒙一片。这个唐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灵灵的性格,你越是表现得这么大度,灵灵心里越是会过意不去。你不会是故意这样做给灵灵看的吧?但她说的似乎又比较在理,自从她大嫂来了之后,她就一直在顾虑着许多问题,或许她刚才说的也是真实的想法呢?毕竟她的思想比我要成熟许多,考虑的问题也要周全一些,况且她也说了,天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值得喜欢,人家孔待鹏哪点就比我差了?说不定真的还更适合他呢?不过老孔啊,我可得警告你一句,要是唐英真的和你走到一起了,你小子要是敢像我这样三心二意的,小心老子......
  嘿嘿,滑稽。自己都这个样子,还敢去要求别人?
  灵灵先开口问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反问她:你是怎么想的?唐英现在已经表明立场了,你没有什么借口了吧?
  她用手捏着鼻梁,不说话。
  我朝她那边挪了挪,我说你也别去纠结这些问题了。我看唐英刚才说那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况且我也觉得老孔这个人踏实稳重,应该更适合唐英一些。她如果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归宿,你这个做姐妹的,也该为她感到高兴了吧?
  她朝一边让了让:就算她真的喜欢孔待鹏了,又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哎灵灵,你不会跟我两个耍赖吧?
  她抿嘴笑了一下,但立马又严肃起来:耍什么赖,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我真的是有点糊涂了,她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又改变主意了?
  我侧过身去将她搂住,然后将她按到在床上。我说灵灵,今天我正式宣布,我要正儿八经的做你的男朋友!
  她说周浪你纯粹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我不敢把幸福交给你这样的人。
  凭什么这样说?
  凭什么?好吧,唐英我就不说了,那是你青梅竹马的表姐,喜欢上她也是情理之中。但是那个润子你又怎么解释?
  那个......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嘛,都跟你说了。
  朋友?哎,你去武校也就短短半年时间吧?别把我当傻子,普通朋友会大老远的跑来找你,还跟你住在一个房间里面?



165楼2012-07-11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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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是润子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她将我头发抓住,示意我停下来。小声跟我说外面好像有人?我当时已经被冲昏头脑,我说没事的雨下得这么大哪会有人来?说着就想进一步的行动。这时门外又响了几下,声音很大,我也听到了。我思索了几秒钟,会是谁呢?唐英现在应该在厂里上班,孔丽他们在店里,不会是灵灵吧?是她回心转意了过来找我,或者担心我在大雨中会出什么事?想到这里,我吓出一声冷汗,连忙叫润子穿衣服,自己也扯过短裤和T恤衫套上,然后走到门边问:是谁?
      门外好久都没有动静,我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声:谁在敲门?
      又等了一阵,传来灵灵的声音:是我。
      我心头有点发虚,但还是开了门,看她手里拿着一把雨伞。雨太大,她的肩部和裙子都被淋湿了。她朝屋里看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我说你今天不上班吗?
      她看了看我略显慌乱的表情,问我:在干嘛,怎么半天都不开门?
      我把她让进屋里,跟她说刚才从你那边走路回来,淋了不少的雨,头疼得很,叫润子帮我——
      润子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条毛巾,脸有些微红,她轻轻地喊了一声灵灵姐。
      灵灵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再看了看凌乱潮湿的床单,大概也猜到些什么了。她冲润子点了点头,故作平静地说道:没事,刚才周浪没带雨伞,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润子说:他刚才衣服和头发都淋透了,我帮他擦头发呢——哦,孔丽刚才还在这里,还没走多久呢。
      灵灵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跟我到楼下来一下。
      我跟着她下了楼,站在她身后,不敢说话。她面朝外面的倾盆大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我。我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也不敢看她。
      她开口了:你说你刚才是从我那边走回来的?
      我小声说道:没有等到车。
      刚才在屋里干嘛?
      在......换衣服,润子帮我擦头发——
      她突然一耳光打过来,声音带着颤抖:你早上在我那里说什么来着,说我和唐英都在糊弄你?说我们冤枉了你?你可以在前一秒钟还说如何如何爱我,回到这里立马就可以和别的女孩——
      我狡辩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刚才——
      她提高了声音:够了吧你!原本我还很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我今天特意旷一天工,就是想过来好好跟你谈一谈,我以为你真的懂事了,知道去顾及对方的感受了,可是你呢,悔改了吗?还是变本加厉了?
      我刚才只是一时发气......
      发气?就因为发气,随随便便就可以去伤害一个女孩?以前和我赌气,你可以去找唐英,现在又有了别的人选了?周浪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你知道吗?
      我也提高了声音:这些还不都是你自己搞成这样的,要是你早上就答应我的话我至于这样吗,至于吗?
      她气得将雨伞使劲砸在我胸前,说了一句再也不想理你了!然后朝雨中跑去。我使劲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跟着跑了出去。我在雨中把雨伞打开,给她支在头顶上,我说灵灵我真的只是一时发气,求求你以后别对我那样了行吗?
      她不回话,急匆匆地往前走。我去搂她的肩,她将我甩开。我大声对她说:灵灵我们别这样了好吗,干嘛呀这是?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听着周浪,以前我对你产生过一些好感,那是因为觉得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但是你现在已经完全变了,连朋友都不适合做了,咱们以后还是别再来往了吧!
      我看着她决然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掉进一个大冰窖似的寒彻周身。以往不管我犯多大的错,灵灵顶多责怪我几句,却从来都没有说出过这么重的话。今天,她说的竟然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是这样说的吗?
      我像冻僵了一样站在那里,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转身就要走,看着她的背影没入雨幕里,我手中拿着伞,机械地朝着她的方向挪步,想到她那么较弱的身躯淋不得雨,加快了脚步跟上她。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冲我吼了一声:还跟着干嘛?回去啊!
      我将伞递给她,我说你拿着吧?
      她没有接伞,扭头就走。
      我没有再跟上去,感觉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连一把雨伞在我手中好像都有千斤之中。我将雨伞扔在路边,任由狂乱的雨点敲击在脸上。然而却麻木得一点知觉都没有,灵灵,这个梦一般的女孩,终究要离我而去了吗?


    168楼2012-07-11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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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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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这毕竟是在和她赌气啊,万一你哪天又回心转意了,扔下我跑了怎么办?
        我用手去抚摸她的脸,说怎么会,我觉得和你在一起还开心一些呢。
        她又想了一阵,闷声说道:那唐英呢,虽然我和她接触的时间不久,但我看得出来她好善良哦,你这样一走了之她肯定会好伤心的。
        听了这话,我心里难过得要命。也是啊,三番五次去伤她的心,她都没怎么责怪过我,现在来了一个润子,她也装着一点都不在乎。可我还有脸面再去面对她吗?每次在灵灵这里受到了委屈,就去纠缠她一次,看到情况有转变就不顾及她的感受了。我觉得我再也不能去伤她的心了,干脆走吧,走得远远的,让她自己过一段清净的日子。她也该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润子靠在我身边躺下,用手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柔声说道: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周浪,我不想给你任何压力。毕竟我也清楚,我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她们两个,你也犯不着一时的冲动——
        我转过身去一把搂住润子:我已经决定了,咱们明天就走,广州也好深圳也好天涯海角也好,我只想过简单的日子了。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柔地用手指甲刮着我的喉结,就像一只温顺又俏皮的小白鼠。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5-23 19: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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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怎么过 快乐不快
        像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不要问我
        该来的会来 该走的会走
        反正都是没把握
        不必太强求
        我有我的痛
        我有我的梦
        装疯卖傻的时候你不要笑我
        也许有一天 你我再相逢
        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才是英雄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也许年轻的唯一好处就在于天不怕地不怕,无所顾忌,游荡天涯。原本我就是一个不守安分的人,只是一直有两个姐姐对我的约束和引导,让我过了一段本本分分的日子。但偏偏和她们又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到最后又闹得不可开交。我的人生才刚起步,难道我真的要在这段纠葛之中浮沉一生?还好,出现了一个润子,让我看到了生活中的另一道风景,我需要出去透气,我想接触到更为广阔的天地!
        两只初生的牛犊,连天都不怕,更别说老虎了。
        润子以前有个一起练跆拳道的好姐妹叫阿燕,比她大几岁,后来两个又一起去学瑜伽。润子说阿燕现在和男朋友在广州,而且她男朋友我也认识。以前我还在初级班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已经在中级班了,比我出校也早。他那个时候在学校颇有点名气,长得五大三粗而且皮肤黝黑,我们都叫他砍柴佬。这个家伙力大如牛,学校里的沙袋都不敢让他踢,听说曾经一脚踢断过一截树桩。我问润子,老砍现在在那边干嘛?她说她也不清楚,在广州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听阿燕说混得还不错,我们到时候可以去找他们。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我有些不放心,一个是跟他们毕竟不是很熟,再说那个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有点霸道,现在不一定做的就是正经勾当。
        润子叫我别担心,虽然对砍柴佬了解不深,但阿燕和她相处得非常好,至少不会害她的。
        离开平洲的时候,润子叫我无论如何都要跟唐英打个招呼,免得她为我担心。我权衡再三,觉得还是算了。我怕到时候见了唐英就会改变主意,又扯出一堆麻烦事情出来,倒不如就这样走了还干净。我甚至连那个摊子都懒得管了,让唐英自己去处理好了。我说反正我有她们的传呼号码,等安顿好了给她们报个平安就行啦。
        如果换了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做出那样草率的决定。但那个时候的确是太愚鲁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好像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对什么都很有把握,根本就没有去考虑什么后果。其实那恰恰就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啊。
        我收拾了一点简单的行李,润子带着她的旅行包还有吉他。我也没有跟唐英留一张纸条什么的,趁孔丽出去之后就偷偷的溜走了。我和润子心里其实都带着点一点忐忑与惶惑,但同时又有些兴奋和期待,不知道迎接我们的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那种感觉,甚至有点像两个离家出走的小顽童,义无反顾地要去寻找那片未知的天空。
      


      170楼2012-07-1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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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5-23 19:2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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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润子到了广州之后,先去天河体育场附近一家健身中心找阿燕,润子说阿燕以前就是在这里当瑜伽教练,她以前还来这里玩过的。我们去到那里,问那里的前台知不知道阿燕这么一个教练?前台的女孩说阿燕好久都没来这里了。我们又问她: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笑着摇头:这里的教练基本都只是临时走场的,经常换人,所以我们也不清楚。
          润子没有她们的传呼号码,联系不上。她叫我不用急,广州这里她熟得很,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落脚,然后带我去找住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来润子的家在番禺市,我问她:你们老家离这里远不远?
          她说近得很,到番禺市区只要一个多钟头,再到她们沙湾镇总共也只要两个钟头左右。
          我突然有点羡慕她了,离家这么近,想家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去,不像我们,回一趟老家还得舟车劳顿好几天。
          我问她:离家这么近,不先回去看看?
          她说有什么好看的嘛,回去他们又要说这说那,说什么女孩子家要安分点啦,别到处乱跑,像个野丫头,烦都烦死了吔。
          我说你本来就像个野丫头嘛。
          她有些得意地笑:要不是个野丫头啊,也不会跟你私奔了呀,哈哈!
          她把我带到一个城中村,这里看起来拥挤不堪,一栋栋小楼紧紧地挨在一起,几乎都没有什么缝隙。里面的巷子又深又窄,简直就像在平洲那边看到的那些迷宫。这让我吃惊不小,没想到这么繁华的大都市里面竟然也还隐藏着这样的蜗居之地,实在有些大跌眼镜。
          不过里面倒是非常的热闹,各种各样的小摊子摆在街边,里面像赶集似的走着一群一群的打工仔,倒是比那边的工业区还热闹哩。
          润子说这个地方叫冼村,阿燕和她男朋友以前就在这里面租房子,我去看一看她们还住在这里没有。
          我跟在她的后面,七弯八拐地钻了好几条巷子,然后上了一个窄小的楼梯。润子站在一个门口敲了半天,里面没人应。
          我实在有点不耐烦了,我说干嘛非得找她们啊,我们先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自己去找工作也可以嘛?
          哎呀我跟她说好了的,回广州一定要来找她,再说毕竟她们在这边呆的时间久嘛,门路也要多一些。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应。嘴里嘟囔到:这个死家伙,失踪啦?
          我看都已经是下午了,就跟润子说要不我们也先去租一间房子吧,要不晚上没地方住哦?
          她皱着眉头:在这里租?不行不行,这里的房子都小的很,大多数里面都只能摆一张床。而且没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怎么可以?
          那——总有大一点的吧?我身上的钱也不多,得省着点花才行。
          她拍了一下旅行包,说怕什么?我还有的嘛。
          最终我们还是在里面找到一间还算过得去的,比我在平洲住那间还稍微大一点,也有厨房和卫生间,不是很潮湿,而且里面放着两张床,更让人省心的是,床上毯子床垫一应俱全,直接就可以睡了,我和润子都比较满意。
          安排好房子,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小夫妻那样一起去买生活用品,什么毛巾脸盆拖鞋,这些我们走的时候嫌麻烦都没有带,现在得重新安排。润子说要买新的床单和毯子,不喜欢用别人盖过的。我也只好由着她。
          最后她说还要买些调味品和菜回去,她说想学做饭,到时候做鱼香肉丝给我吃。我说算了吧你连面条都不会煮还想做什么鱼香肉丝?
          她任性得很,非要做。她说你忘啦,在武校的时候给你从镇上带回去一份鱼香肉丝,你高兴得不得了,要不你可能还不想理我呢,哼!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感动,心里在说,润子,我们两个的小日子一定会过得很甜蜜的,是吧?
          我想应该会是这样的吧。
        


        171楼2012-07-1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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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场买好东西,晚上我和润子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凑合着吃了。屋里没有电视,我们吃完饭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干什么。润子说是不是该打个传呼给你表姐报一下平安,要不她现在一定是担心死了?我说还是等我们安顿好了找到工作以后再说吧,要不她肯定会瞧不起我,说我离开了她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不过我心里其实又有点后悔了,觉得这个决定的确是有点冲动。干嘛说走就走了呢?唐英现在在干嘛?肯定已经知道我离开平洲了,她会担心我吗?还有灵灵,我干嘛就这样扔下她一走了之,就因为要和她赌气?她现在应该是更加不会原谅我了吧,唉——
            我有些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简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出来一年多了,除了去武校的时候离开过唐英,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她身边,现在离开她这么远,还真的感觉有点不习惯呢。
            润子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我,感觉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离开平洲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一心只想离开,后面的事情想都没想。到了这个时候,她又会怎么想呢?
            她有些低沉地对我说道:呃,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干脆你还是回平洲去吧,毕竟你在那里都呆习惯了。
            那你呢?
            她缓缓摇头:这里房子都租好了,我看还是就呆在这边算了,免得去跟你们添乱。
            我胡乱地抓了几下头发,感觉心里又开始在乱了。我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的,那样显得我也太没有骨气了。况且我现在和润子几乎都默认为恋人关系了,那天在床上差点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怎么能说走就走,把她丢在一边不管?
            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办?如果我提出那样的要求,润子应该不会有过多的拒绝,那样她就真正的成为我的女人了。但是——我真的能这样做吗?我能对她负这个责任吗?万一哪天我头脑发热,要跑回去找灵灵或者唐英,那润子呢?
            所以我觉得,那天的事情只是一时的冲动,幸亏灵灵及时阻止了我的愚蠢行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还是得尽量的去克制自己,克制!
            润子把吉他拿过来,坐到我身边,她说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我来弹吉他给你听?
            再好不过了,我说。
            她弹唱了一首《十七岁的雨季》——
            当我还是小孩子
            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当我渐渐地长大
            门前的那些茉莉花
            已经慢慢地枯萎不再萌芽
            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样的年纪
            什么样的欢愉
            什么样的哭泣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我们有共同的期许
            也曾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却发现成长已慢慢接近
            这首歌,我听得都入了迷。十七岁的雨季,多么贴切的字眼!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却发现成长已经慢慢接近。我问润子,你觉得十七岁的雨季是不是真的很美好呢?她说美好往往也伴随着烦恼,你说你有没有烦恼嘛?
            烦恼?当然有,而且多得要命。真希望自己能够快点成熟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看得通透了。
            她轻轻地拨弄着琴弦,有些开心地说道:不过还好,我马上就要告别十七岁了,再过几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哈哈,让你一个人留在雨季里,怎么样,羡慕我吧?
            我说润子你教我弹吉他吧,等到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弹一首曲子给你听怎么样?
            她高兴得很,立马就开始认认真真地教我最基本的吉他知识。教我怎么拿吉他,怎么拨琴弦,最基本的和弦有哪几个。我学得很认真,润子坐在我侧面,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她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右手捏着我拨琴弦的指头,就像一个幼儿园的老师捏着小朋友的手教他们画画一样。我大概天生对这方面就有些领悟能力吧,没弹几遍手指的灵活度就练出来了,甚至还掌握了几个最基本的和弦,只是转换起来还有些生硬。润子说这个不能急,她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熟练转换呢。
          


          172楼2012-07-1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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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吉他,轻轻将她的腰搂住,然后去吻她。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前,微闭着双眼,用细长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吻着吻着,我们两个同时都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有个导演在旁边喊了一声‘咔’一样。我们脸对着脸,相互看了一会儿,我先问她:怎么办,润子?
              什么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继续?
              继续什么?
              我想和你......**。
              你想好了吗,周浪?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她捧起我的脸,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
              可是,我不知道我们以后的事情,我没有把握。
              她倒在一旁,叹了一声:那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5-24 14: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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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我和润子也没有急着找工作,都想把自己的思绪好生理一理。其实我们的内心深处都带着一点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排自己的未来。她也清楚,我这次跟她一起来广州,是带着一点赌气和任性的味道,可能她也没有把握,我会不会哪天突然就跑回两个姐姐身边去。其实,连我自己都没什么把握,说真的。
              但我们还是在努力的做出一副要敷衍生活的架势。她买回来一本小菜谱,弄一些菜回来照着上面的方法像模像样地做实验。而我呢,简直就已经迷恋上了吉他,每天沉迷在那几根琴弦上面。我实在没料到,这么简单的几根钢丝,竟然能组合出那么多美妙的旋律出来。接下来的几天里,那个小屋里每天都能听到滴滴答答略显生硬的吉他声,配合着小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锅碗碰撞声,那应该是我在那段青涩岁月里,最接近幸福的时光了吧?
              我们在小屋里实在呆得烦闷的时候,也会到附近去走走。要么穿过黄埔大道,去天河体育场那边逛一下,顺便去看一看附近那些健身中心,打听一下阿燕的消息,润子也想问一下那些地方要不要临时代课的瑜伽教练,她说很想去试一下,在台上当教练的那种感觉。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沿着冼村后面的一条巷子,走到珠江边去散步。这条珠江,是沿着平洲工业区流到这里的。上面的珠江边上,此时此刻会不会同样有一个孤单的身影在那里出现呢?她在想什么?
              这几天我和润子住在一个房间里,每天都会有拥抱,有接吻。甚至我也摸过她的**,但始终都还克制着自己,没有轻易跨出那一步。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就叫润子用手帮我解决,在这一方面,她毕竟要比唐英开放一些。她跟我说,如果我哪天考虑好了,她是可以接受我的。
              在她满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说请她在外面吃一顿饭。她不愿意,她说这段时间厨艺大有突破,一定要亲自做一顿像样的饭菜来为自己庆祝生日,也证明自己真正的长大了。我陪她在市场上买了好多菜,后来我说要给她买一个生日蛋糕。她说不用了,买一根蜡烛就可以了。
              我说你不会连蛋糕都会做吧,你想自己做一个生日蛋糕?
              她嘻嘻地笑个不停,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们两个那天在屋子里就像过家家一样,从下午就一直在厨房里忙活,搞得手忙脚乱。润子边看菜谱边操作,一副严谨的学术态度,看得我直乐。想想也真是不容易,她在家里肯定是个娇生惯养又任性的女孩,现在竟然会学着来做饭。所以这顿饭,的确是比她这个十八岁的生日本身还更有意义呢。
              最后终于把几个菜都捣弄出来了,还真是有点像模像样的。润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功告成似的说道:好啦,可以开饭咯,呵呵!
              我说你的蛋糕呢?你不是还要亲自做生日蛋糕吗?
              她神秘地笑了笑,把那根细长的红色蜡烛递给我,叫我拿好,然后她就开始点蜡烛。
              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说你干嘛,你的蛋糕呢?
              她已经点燃蜡烛,抿嘴笑道:你就是我的生日蛋糕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蛋糕?
              她说把蜡烛举到胸前来,我要许愿吹生日蜡烛了。
              我只得照办。
              她双手合十,低着头默默地祈祷了一阵,然后对我说:你也许一个愿嘛,我们两个一起吹蜡烛?
              可是,今天是你过生日啊?
              哎呀,许一个愿嘛,陪我一起过生日,当然要一起许愿啦,看我们许的会不会是同一个愿望?
              这个女孩的想法也真是够逗的。我许一个什么愿望呢,会和她是同一个愿望吗?我也低着头,默默在心里念叨:愿我的两个姐姐,还有润子,她们都能快乐,健康,幸福!
              许好愿,我问润子,可以吹蜡烛了吧?
              她点点头:嗯,一起吹。
              吹熄了蜡烛,润子问我:你刚才许的什么愿?
              我说这个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啊,说了就不灵了嘛。
              哎呀我想听你说嘛,只是我们两个知道神灵是不会怪罪我们的,快说!
              那,你先说你的,但要说实话哦?
              当然啦,她说:我许的愿就是——希望你的两个姐姐,还有你,我,都能幸福快乐。你呢?
              我一把将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说我许的愿和你一模一样。
            


            173楼2012-07-1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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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和润子睡在一起,并且最终也突破那道最后的防线了。
                说出双方的心愿之后,我们久久地相拥在一起。我觉得润子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她和那两个姐姐虽然没有过多的交集,心里却还能惦念着她们,祝福她们。这让我十分的感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之神会如此的眷顾我,在我人生的起步阶段让我遇到这样几个好女孩。这是在考验我吗?还是为以后的艰辛提前作一点补偿?
                我问润子,为什么要把我当做生日蛋糕?
                她有些微微害羞地说道:因为我想吃你啊?
                我心中突突地跳动,问她:你想怎么吃?
                她撅了一下嘴唇,然后说:要不,还是先吃菜?看看我们两个合作得怎么样?
                润子今天过生日,刻意的将自己打扮了一下。柔顺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脑后,她的睫毛本来就长,今天还用睫毛膏打理了一下,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洋娃娃一般迷人。嘴唇上也抹了点淡淡的唇彩,我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实在舍不得放开。此情此景,恐怕连神仙都难以克制了吧?加之已经和她做过好几次接近底线的动作了,我也实在不想去忍了,既然她把我当做是她的生日蛋糕,那就日吧。(请大家忽略这一句,罪过!)
                我说我想先尝一下你润唇膏的味道,是不是甜的?
                她笑了一下:你才是蛋糕吔,应该你是甜的才对嘛。
                我使劲吸住她的嘴唇,想把她的唇彩全部吃进肚子里面去,她也吸住我的舌头,仿佛真的想把我当做蛋糕吃下去一样。
                我一面动手去解她的纽扣,她没有反对,发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将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的嘴唇移向她粉嫩的脖子。
                虽然润子的胸部不算大,但在淡绿色的胸罩包裹之下,任然显得胀鼓鼓的。我剥开她的小短衫,伸手到后面去解扣带,不知是怎么设计的半天扯不开。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说好痒,你把身子转过去我自己来好了。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怕羞?
                哎呀你先转过去嘛不想让你看着我解胸罩的样子。
                我将头微微扭向一边。
                她快速将胸罩褪下,然后又紧紧将我抱住,她说好啦。
                我感觉得出她的心跳非常厉害,我同样也紧张得不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天哪,我的第一次!
                她小声问了一句:周浪,考虑好没有啊究竟?
                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连点头:考虑好了!
                然后将她抱到床上,用舌头轻柔地触弄她的**,她禁闭双眼脸颊绯红,用手抓着我的脑袋,就像喝醉了一样呻吟不止。
                当我最终探进她体内的时候,她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紧紧皱着眉头,咬着牙根喊了一声:周浪——
                我问她:怎么啦,是不是很痛?
                她点了点头。
                那,还能不能继续?
                她咬了一下嘴唇,哼唧到:尽量轻点......
                好的。我说:我尽量轻点。
                ................
                ................
                此处省略七十几个字——@#¥%……


              174楼2012-07-1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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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着好大的雨,润子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回家。不知怎么的就走进了一片荒郊野外。我问润子,你家到底在哪里,怎么就走到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了?她说我也忘了,以前明明是走这条路回去的,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吧,也许就在前面不远呢?
                  可是前面苍茫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家?
                  一阵惊雷将我从梦中惊醒。也不知现在是几点了,好像有人在敲门。润子也醒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小声问我:听到没有?
                  我说听到了,赶快穿衣服,搞不好是砍柴佬他们那帮人。
                  门外又传来几声巨响,大概是用脚踢的。
                  我们快速穿好衣服,打开灯。润子从床头摸出一副双节棍叫我拿上,以防万一,那是我们前几天从楼下的市场里淘到的。我说不用,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情,拿着武器倒反会把事情搞复杂,我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叫润子远远地站在身后,然后去开门。
                  门口站的果然是砍柴佬,一脸的杀气,后面不知道还跟了几个人,光线太暗,看不清。我把砍柴佬让进屋,跟他点了点头:老砍——
                  老实说我心里也很紧张,如果真动起手来,就老砍一个人也让我难以招架,更何况他这是有备而来,还有那么多帮手呢,吃亏的百分之百是我。所以我尽量表达出一副不想发生冲突的意愿。
                  他阴沉着脸,一步步向我靠近。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个***真要动手不成?看来只有跟他拼了,那润子又怎么办?
                  后面又陆续跟进来三个,看到其中一个的时候,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踏实了。那个人是阿龙,内蒙的,我以前的大师兄。此人块头粗壮,擅长抱摔,他的摔跤绝技连散打教练都自愧不如,和我两个的交情不错。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也会跟老砍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不过只要有他在场就好办了。
                  我冲他喊了一声:大师兄!
                  阿龙冲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不用慌。
                  润子也走到我身边,看着老砍,但没有说话。
                  老砍侧过头去问了阿龙一声: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周浪?
                  阿龙立马走近我,在我肩上轻轻擂了一拳:果然就是这个小子,我听到老七说是我们武校的,听他大概描述了一下你的长相,觉得很有可能是你,就跟着老砍过来看一下。老砍,看来是个误会,你应该是见过他的吧?
                  老砍没有看我,倒是一直在打量着润子,他偏着头问:你怎么和这个小子搞在一起了?
                  润子松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我和他以前就认识了嘛,砍柴哥,阿燕呢,我们本来说还要来找她呢,结果你们搬地方了。
                  老砍没回答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盯着我,冷冷地说道:周浪是吧?以前没把你小子看出来,出手够狠的啊。
                  我冲他笑了笑:误会——
                  进来的人里面,除了老砍、阿龙,还有老七(就是前一次来的那个小伙子),最后一个是被我踢了一脚的那个赖毛。
                  赖毛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像是要把我一口生吞。他冲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梁,阴阳怪气地说道:误会?你个小吊毛让老子踢一脚看是不是误会?
                  老砍吼了他一句:一边呆着,老子要跟他说正事。
                  我扯过两把椅子让阿龙和老七坐,没有去管赖毛。他还在气头上,像根柱子那样直挺挺地站在一旁,将头歪向一边。
                  我和润子坐在另一张床上,我说老砍,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看了阿龙一眼,又看了看赖毛,然后对我说:本来当时就想过来找你算账的,但一听说你也是武校的人,而且你能够一脚就把赖毛撂倒在地,说明也有些本事。这样吧,我今天就把话说明,我也是看着阿龙的面子,不想伤和气。你现在在这边干嘛?
                  我说在餐馆里面打杂。
                  他瞟了一眼润子:那她呢?
                  和我在一个地方,当服务员。
                  他皱了一下眉头,冷笑一声:***脑子没问题吧?去累死累活练了半年散打,结果跑来当杂工?
                  我耳根有些发烫,我说本来是想去当保安的,别人——
                  他摇头:有点出息行不?啊,除了杂工就是保安,不能干点别的?
                


                179楼2012-07-11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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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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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都在看着小楼的方向,我真希望唐英的身影会出现在楼梯口,然后喊我一声周**我回去。但是在楼下站了那么久她也没下来,我的心也跟着冷了,既然会跑到广州去找我,难道这几步路你都舍不得走一下吗?
                    老孔也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他说你们两个真的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赌什么气嘛?
                    我摇了摇头:她这次已经不是在跟我赌气了,看样子连绝交的意思都有了,回去吧老孔,好好照顾……她们。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发愣,大概一时没能理会其中的具体含义。
                    我冲他勉强笑了一下,转身朝着夜色走去。
                    老孔在后面喊:你去住哪里?身上有钱吗?
                    我装着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6-01 09: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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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现在身上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转悠。天啊,我现在竟然真的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烦闷,不知道自己一天到底在干些什么,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东奔西跑。老弟,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
                    我甚至在脑海里突然会冒出这样的一个可怕念头,干脆再回广州去,跟着砍柴佬他们一起混,大不了被抓进监狱里去,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呆在里面吃斋饭,恐怕还自在些呢。
                    平洲的夜晚当然没法同广州比,但也不算冷清。街道两旁都摆满了夜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穿梭。一对对,或者一群群,脸上洋溢着简单而知足的微笑。我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就觉得悲伤,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他们这样,怀着一个朴实的梦想,走向一个实实在在的明天?你以为你真的与众不同吗?你其实比他们更平庸无能,收起你那些可笑而不切实际的荒唐念头吧,踏踏实实过日子,要不你这辈子就真的完蛋啦!
                    走到电影院的石梯子旁边,看到好多青年男女聚集在一起。这里也是小镇最热闹的地方,相当于广州的一个时尚前沿。在广州的时候,我和润子也去逛过这样的地方,在晚上。当然那些地方更为繁华。润子喜欢去听那些流浪歌手弹吉他,她说那里面会出现真正的高手,可以学到好多东西。
                    我在心里做着非常激烈的斗争。怎么办,要想自立根生,以后不再依附于别人,敢突破自己的勇气吗?敢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子吗?那么,听我说,拿出这把吉他,学着广州那边的流浪歌手那样,坐在街边鬼哭狼嚎吧。没人会鄙视你,也没人会认识你,你怕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失落已经化为了悲愤,我必须得找一个缺口来发泄,否则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明天。
                    打定主意之后,将吉他从包里取出来,然后就把袋子放到跟前,盘腿坐在台阶上,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
                    其实我的吉他弹唱级别远远还没有达到可以拿出来炫耀的地步。不过我现在并非在炫耀,而是在试探自己的勇气,我必须得重新去独自面对生活,所以我需要这么一种勇气。再加上我现在身上没钱,我也不想去依靠任何人过日子了,我要证明给自己看,路是自己能走出来的。
                    至少我在平洲从来都没见到过街边歌手,所以大家还觉得有点稀奇,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议论,他们大多带着羞涩的表情,就好像在演唱的是他们自己。
                    我没管那么多,有没有人给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跨出了这一步。我要跟所有的人证明,我周浪不是一个废物!
                    ——
                    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
                    让时间悄悄的飞逝,抹去我俩的回忆
                    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
                    不再让悲伤,将我心占据
                    让它随风去,让它无痕迹
                    所有快乐悲伤所有过去通通都抛去
                    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会再是你
                    不愿再承受,要把你忘记
                    我会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泪水
                    还会装做一切都无所谓
                    将你和我的爱情全部敲碎
                    再将它通通赶出我受伤的心扉
                    硬着头皮吼了几首,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水平。那些看客们带着纠结的眼神看着我,有几个家伙看样子简直就想过来揍我一顿。竟然没有一个人舍得过来给一毛钱,他妈的,怎么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啊这些鸟人?
                    实在觉得没趣,赶紧将吉他装在包里,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到了十一点多,那些小巷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一个人背着包,像个垂死挣扎的蝙蝠一样游荡其间。我为什么不跟着润子回她家去呢,说不定她家人真的能接受我呢。那你在怕什么?是不是怕对润子负责你这个混蛋?润子是留了传呼号码给我的,但我现在不敢跟她 ,至少现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然后我的脚步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大脑并没有发出这样的指令,但是除了这个方向,好像再也想不出其它地方来。我不是要去请求她原谅我什么的,甚至也没打算真正的要去同她见面。但我毕竟跟她分开这么些日子了,我想,就算去她楼下站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晃晃悠悠地走了半个多小时,到她楼下,心里扑通地跳个不停,我其实有点害怕,万一她突然从楼上下来,看到我怎么办,会不会奚落我一顿呢?
                    在楼下站了一阵,我哆嗦着走上楼梯,站在她的门口,但我没有勇气去敲门,就那样静静地站了有将近半个钟头。最后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将吉他靠在墙根,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楼梯上,用背包当枕头,就那样疲惫地进入梦乡。
                  


                  183楼2012-07-11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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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是被灵灵叫醒的。我都没想到竟然在楼梯上也可以睡得那么香,觉得这里就像一个避风港那么舒服。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灵灵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都以为还是在做梦呢,因为灵灵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简直有点像个天使,妙曼的身段,淡紫色的连衣裙,柔顺的长发,这真的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吗?灵灵在我身旁蹲下来,默默地看了我一阵,还没说话,她眼睛就开始湿润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挺难受的。看来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至少会为我的狼狈感到难过,而唐英,为什么要那么冷漠?
                      我坐直了身子,低着头不敢看她,我发觉现在连在她面前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至少得先听她说几句什么我才敢开口。
                      她打开门,叫我进屋再说。
                      我进去之后,一手提着背包,一手提着吉他,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跟我说:把东西放下啊,你干嘛?
                      我还是愣愣地站着,好像整个身子已经不听大脑使唤似的。我其实现在都还有点恍惚,弄不清这是不是真的。灵灵为什么都没责怪我一句,也不把我轰走?而是这么理所当然地把我叫进了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是幻觉吗?
                      她走近我,将我的东西从手上取下来放在一边,又盯着我观察了一阵。然后说: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了——
                      我只是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看样子像是吃了点苦头哦?昨晚为什么要睡在楼梯上?
                      我木然地摇头。
                      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润子呢,跟你一起回来了吗?
                      我还是摇头。但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她叹了一口气,柔声问: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煮点面条?
                      我带着哭腔说我不想吃,我只想再睡一觉。
                      她说不行,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的冲个澡,你看你都快变成一只耗子了。
                      那你上班会不会迟到啊?
                      她没理会我,自己在厨房里煮面条。我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条内裤,跑进卫生间,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彻彻底底将自己冲洗了一番,感觉一下子就轻爽了不少。哈,这才是家的感觉啊,难道说我真的又回到家了?
                      洗完澡出来,灵灵的面条也做好了。她看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头:你这衣服穿了几天了,啊?在外面连衣服都没换过啊?
                      我说在饭店上了几天班,尽是些油腻的东西。
                      她撇了撇嘴:怎么,你那个润子,连衣服都舍不得帮你洗一下?
                      我抓了抓头发:她……也在饭店上班嘛。
                      本来是没多大食欲的,但一看到这碗灵灵亲自做的鸡蛋面,突然胃口大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天哪,你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还说不想吃呢?
                      我点着头,说有三天没吃饭了。
                      真的?
                      是啊。
                      她用手支着下巴,疑惑地问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给我说老实话。
                      我没有回答她。
                      你什么时候回平洲的?没去唐英那里啊?
                      去她那里干嘛,她理都不理我啦。
                      你吃慢点。哎,昨天去她那里了吧?
                      去了,她现在连话都不跟我说了,也不让我住她那里。
                      她忍不住想笑,故意将脸转过一边,但还是尽量想装得严肃点:活该啊你,人家跑去广州找你好几天,干嘛不跟她联系一下?
                      我看着她:那你呢,一点都没担心过?
                      她很平静地说道:干嘛要为你担心,和自己心爱的女孩远走高飞浪迹天涯,浪漫得很嘛,担心什么?
                      那,你现在干嘛还要煮面条给我吃?
                      她停顿片刻,说:不然又怎么样,不能眼巴巴看你饿死在我门口吧?
                      你是在可怜我?
                      她看了看手表,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随你怎么想,至少你还是唐英的表弟。不过你也别想在我这里长期落脚,我要上班去了,白天要睡觉尽管睡个够好了。
                      看着她出去,我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下,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她刚才说不准我长期住这里,但从她的语气和表情可以看出,灵灵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至于不一样在哪里,我倒是一时说不上来。但她不像以前那么谨小慎微,和我交谈也没有那种深思熟虑的沉重感。是她已经不在乎我了呢,还是对我改变了看法?
                    


                    184楼2012-07-11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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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6-02 16: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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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灵没有将我轰出门,这已经让我大感意外,现在总算有一个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接下来我应该尽快找份工作才是,因为灵灵也说了,不允许我在这里长期落脚。不过我也已经满足了,她至少没把我当成仇人一样看待,也算是万幸!
                        现在心情突然放松下来,才又感觉到好累。其实昨晚在楼梯上并没有睡好,背脊上一阵酸痛,我伸展了一下胳膊,重新又倒在灵灵的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到中午的时候,我醒了。很奇怪的感觉,虽然醒了,还没睁开眼睛,但我始终觉得好像有人坐在我旁边。由于在广州经历了砍柴佬那帮人的事情,大概精神一直处于隐隐的警惕状态,担心那个家伙突然会找到我,然后找我的麻烦。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到唐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相互看了一阵,她才开口问我:怎么,做噩梦了?
                        我松了一口气,问她:不是不理我了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哼了一声:我有说过要理你吗?我过来是来拿东西的,顺便坐一坐。
                        想起昨晚的事情,我还有点生气。虽然我也知道她是故意在同我怄气,但做得也有点过头了,哪怕就骂我一顿我心里也好受点啊。干嘛做出那么一副冷漠的表情,再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外人面前一点台阶都不给我留,哼。
                        我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哎呀,没人收留我,但我还是找到落脚的地方了。怎么样啊唐英?
                        她像是被这句话给激怒了,狠狠地冲我说了一句:你无耻!
                        我扬了扬眉毛:怎么说?
                        怎么说?哼,要换着是我,宁愿跳到江里面也没脸再来人家这里了,还好意思跑来睡在人家床上?
                        我也有些生气了,我说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狠心?大半夜的把我扔在街上就不管了,还说是我表姐呢。我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吔!
                        她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把钱扔在我身上:那,这是你那个摊子上这段时间的收入,还给你。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又走啊,广州算什么?要走就走远点,北京上海那么多地方干嘛不去?走了就别回来!
                        我偏着脑袋看她:咦,听说还去广州找过我的啊,关心我?
                        呸!关心你?你想把老子害死?周浪,你现在就回老家去,然后从你老爸身边再走一趟,你看我会不会去找你,你试试看?
                        看到她那个表情,我突然笑倒在床上,几乎想在床上打一个滚了。哈哈,唐英毕竟是唐英啊,她逃不过我的法眼,一看她为我生气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得意,我又赢了。
                        她突然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苍蝇拍朝我脑袋上拍过来,而且不像是在开玩笑,越打越狠,大概使尽了全部的力气。我用手捂着头,她就打我的屁股和背。我笑着笑着就有些恼火了,我说唐英你来真的了?
                        她还在打,但是已经哭了起来:死混蛋,你觉得好笑是吧,你觉得折磨人很好玩是吧?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无赖的东西,无赖!
                        看到她已经在哭了,我也懒得去阻止她,让她打吧,打完了她心里可能就好受一些了。
                        终于,她像是打累了,跪在床上,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我把她拉到身旁,将她抱在怀里。其实我心里真的很愧疚,那么大的广州城,她又不是很熟悉,居然找了我三天,也不知道都跑过哪些地方。我当时若是舍得跟她联系一下,也不至于让她担心成那样。要是真的出了事,她如何向我家里交待啊。不过像我这种人,也真该被砍柴佬那伙人好好的收拾一下,太他妈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说好啦,打的又不是你自己,干嘛还哭得这么伤心嘛?
                        她又拿拳头在我胸口捶了几下,吼了一句:放开!
                        我将手松开。
                        她趴在枕头上又哭了一阵,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帮她擦眼泪,小声说:表姐,我这次真的错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你现在又在打什么主意?把润子甩了,立马又回来纠缠灵灵?
                      


                      185楼2012-07-11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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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
                          那又是什么?干嘛跑来灵灵这里,昨晚又死皮赖脸的跟她睡在一起了?
                          我摇了摇头:哪有啊,昨晚睡在楼梯上,再说我又没地方可去了嘛。
                          那你今后呢,怎么打算,还想不想要你那个摊子了啊?
                          我思索了一阵,问她:干嘛要和老孔他们住在一起,你答应他啦?
                          和你有关系吗?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很认真。这样也好,只要她真的能感到踏实安稳就行了,免得一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说好吧,其实老孔这人也不错。那个摊子我就不想再去守了,另外去找份工作。我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地过一段平静的日子,脑子里太混乱了。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提起墙角的一个大袋子,一字一句地跟我说:你听好周浪,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了,我也管不了。以后做什么事,先得问你自己,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完她将一把钥匙扔在我身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捏着那把小钥匙,反复思量着她这几句话。我知道我的这个表姐,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从小我就看得出来。那么周浪,你确实也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你做的这些事,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6-02 16:2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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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该结束了,我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将来的出路了,闹剧终会有收场的时候。现在对于我来说,爱情的确还是个奢侈的东西,因为你也许连什么是真正的爱都还搞不明白。只是拿着青春赌明天,而别人或许是用真情在换着此生。
                          以我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之所以会弄成那样的一个局面,有许多偶然的因素,其实也有必然的一些条件。
                          潘灵灵这个女孩,虽然表面看起来稳重内敛,一副拒感情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其实那只是她刻意的在保护自己,因为曾经被伤害过。但她的内心是渴望一份真感情的,她毕竟也是一个略带浪漫情怀的女孩。她的感情充满了矛盾,既渴望一份单纯没有杂质的爱,能让我无意中闯进她的情感世界。但她又没有勇气去把握,害怕那只是一场幻境,老实说,我更没有把握。
                          而唐英呢,因为善良,所以在感情方面也很单纯。也许就是我当初的那种懵懂无知触动了她们的心弦,我们三人之间的那种朦胧微妙的感情,就好比夏日江边的岩石,只要靠近了,就总会感觉到那种潮湿温热的气息,始终都无法摆脱。曾经的那间小屋,就是培养这种暧昧幻象的温床,一旦脱离了那个环境,她们就会清晰地认识到,一切都有可能化为乌有。
                          那么,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再一次死皮赖脸地去纠缠她们不成?该醒了,周浪。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下午,我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应该努力的奔向自己的前程。但是前面就说过,一只青蛙一旦在温水里呆得太久就懒得再跳了。润子暂时把我从里面拉了出去,其实应该感到幸运才是的,可惜命运之手再一次将我推了回来,我该怎样再一次跳出去呢?
                          晚上灵灵下班比较早,买了些菜回来。她说赶紧做饭吃,吃了好让我早点去找住的地方,晚上她不能留我过夜。我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提起自己的东西。我对着厨房里忙碌的灵灵说了一声:我走了。
                          她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啊?
                          我说:灵灵姐,周浪曾经也许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不要记恨,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你自己保重。
                          她连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我面前,小声问我:你生气啦?
                          我说没有,绝对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不想再让你们为我感到揪心了,我想走了。
                          她看了我好大一阵,然后问:你去哪里?
                          我想自己去找份工作,或者,回家。
                          回学校?
                          我摇头:还没想好,总之——
                          她转过身去,大概眼泪要流出来了,一直没有开口。
                          我等了一阵,说道:那,我走了。
                          她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喊道:等一下,要不,你去我们厂里上班吧,可以去磨砂部——
                          我害怕自己的眼泪随时会掉下来,快速说了一句:不想再麻烦你了,再见!
                          就这样,我离开了灵灵,也离开了唐英。。。。。。离开了那个曾经的温柔梦乡。
                          我那段青涩懵懂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186楼2012-07-11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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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的来,
                            让它好好的去。
                            到如今
                            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187楼2012-07-11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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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唐英》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188楼2012-07-11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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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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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灵灵》
                                你让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时候
                                我察觉到你脸上复杂的笑容
                                那原本该是我付予你的承诺
                                现在我只能隐身热闹中
                                我跟着所有人向你祝贺的时候
                                只有你知道我多喝了几杯酒
                                我不能再看你
                                多一眼都是痛
                                即使知道暗地里你又回头
                                我终于知道曲终人散的寂寞
                                只有伤心人才有
                                你最后一身红
                                残留在我眼中
                                我没有再依恋的藉口
                                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
                                我还想等你什么
                                你紧紧拉住我衣袖
                                又放开让我走
                                这一次跟我让我彻底分手
                              作者:须足 回复日期:2012-06-05 11: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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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润子》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
                                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否会再回来
                                不回头 不回头的走下去
                              


                              189楼2012-07-11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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