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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楼2012-07-10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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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辛苦啦。。。
    小孩子看了别学坏了。。。


    IP属地:河南120楼2012-07-1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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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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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比起大多数初出茅庐的打工仔来说,我的运气真的算是好的了,总能遇到那些肯热心助我一臂之力的人。当然唐英是一个,还有就是灵灵。虽然我和她之间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但她并没有对我产生过什么埋怨,而是一如既往的想真正的帮我,从这一点来说,我真是够幸运的了。在武校期间,本来我只要求唐英每个月给我寄200元生活费,但后来她都是寄的300。我以为是表姐一个人出的,她后来告诉我,灵灵每个月都多加了一百在里面。她让表姐一起寄给我,但不让表姐告诉我这个事情。
        也许好多人出去打工,一直都在为生存奔波不休,始终摆脱不了按部就班的工厂生活。但我就幸运多啦,唐英和灵灵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拉我一把,让我的打工之路少了一些坎坷,多了一点温馨。
        那个年代VCD好像也才刚刚流行吧,什么郑智化卓依婷陈星这类歌手的碟片大行其道,在打工一族里面十分受欢迎,而且价格也不贵。我的想法就是,租一个小摊位,然后就卖这些歌碟、磁带,顺便还可以卖些便宜的单放机随身听一类的玩意儿。摊位费一个月只要三百,加上进货这些,大概一千多块钱就能起步了。灵灵说出一千,然后让唐英再出一点。唐英倒是愿意出钱,但她不同意我卖什么碟片。她说毕竟在外面租房子住买电视VCD的还是少数,工厂里女孩子那么多,应该卖点女孩子用的发夹、头饰之类的可能生意还好些。为这事,我们三个站在租好的摊位前讨论了好大一阵,灵灵的想法和我一致,她认为打工一族平时的娱乐项目少,精神层面更容易觉得空虚。就算歌碟买的人少但磁带和随身听基本都能买得起,家里还堆了那么多旧的杂志,也可以顺带卖掉。
        我说我强烈赞成灵灵姐这个想法!
        唐英瞪了我一眼:我经常和厂里那些女孩子接触,知道她们喜欢哪些样式的小玩意儿,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进货,绝对比你那些什么歌碟好卖。
        灵灵不好再表态。
        我说我还是觉得灵灵姐说的更有道理,而且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啊唐英,女孩子买东西都喜欢去街上买,因为她们都想找理由去逛街啊,哪怕就买个小发夹都想在街上逛一整天的。
        唐英双手叉腰:哎,到底是你懂女孩子还是我懂啊?
        我说唐英你怎么不想一下,我这个音乐是男女都能够接受的,而你说的什么小发夹一类只能针对女孩子,顾客都减掉一半啦?
        灵灵只得打起了圆场:其实......唐英说的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
        唐英站在那里思考了一阵,最终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也有道理,还是让周浪自己拿主意吧。
        安排好摊位的事情,晚上灵灵说要请我们出去吃饭。唐英说干脆多买点菜回去做吧,家里做着吃更有气氛一些。灵灵一定要请我们出去吃,她说我们三个还从来没有同时在外面去吃过饭,现在也是因为我要开始自己做事了,也想为我庆祝一下。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这次我们还是回家去做饭吃,等我以后把这里做出点起色了,我请你们吃饭,也算是感谢你们好了。
        最后我们一起去平洲街上买菜,这是我第一次陪她们去买菜,买了许多。我们在买的时候就设计好了,哪几个菜由谁来做,而且我说我今晚也得露一小手。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还要买一些啤酒,预祝我能旗开得胜!
        我提着所有的菜,走在她们两个的后面,她们两个提着一些饮料啤酒,在前面有说有笑地走着。我看着她两个欢快的身影,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和感动。巷子里穿梭着来来往往的市民,不时有打闹的小孩子从我们身旁喊叫着奔跑,他们无忧无虑也无所顾忌,那或许是因为他们脑子里还不曾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吧。
        这时她们转过头来跟我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她们又笑着说了一遍:干脆所有的菜都让你做得了,我们今晚吃一回现成的怎么样啊?
        我说没有问题啊,只要你们吃得下去就行了。
        她们又哈哈地笑了一阵。看得出来,这是发自她们内心的笑声,也许是一种阴霾散尽的敞亮,也许是一种光风霁月的明朗。这种笑声,总会让人心情愉悦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那个小屋里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我帮她们打下手,偶尔也去故意捣一下乱。在那个小小的厨房里,我仿佛感受到了小时候在老家过年时的气氛。也是这个样子,大人们忙前忙后地做各种好吃的,而我们一群天真无忧的小孩子就欢快地穿梭在期间,就算被大人们呵斥几声也觉得是很享受的事情。这种感觉我真的好多年都不曾有过了,没想到啊,在远离家乡的一个租来的小屋子里,这种感觉竟然也会突如其来地涌现。
        我本来也想做一个小菜意思一下的,被她们赶开了,叫我别捣乱就算做了好事了。我一会儿看看唐英,一会儿看看灵灵,然后就站在一旁傻笑。
        最后看着十分丰盛的一桌菜摆在了面前,我觉得真是好神奇!这么小个厨房里怎么能做出这许多的菜出来呢?而且看起来真不比那些小饭店里面弄出来的差,天哪,我真是太有口福啦!
        唐英拿过几个杯子,叫我倒上酒。她说:今晚每个人都得喝点,周浪,你得先敬灵灵一杯酒才对,因为是她帮你出的主意嘛,又帮你垫钱。
        灵灵赶紧摇头,跟我说道:还是应该先敬表姐,是她一直在照顾你呢。
        我把三个杯子都满上,说要敬也得一起敬,来,咱们就同时干一杯好了!
        其实我们平时都没怎么喝过酒,但那天晚上我们好像都有一种想尝试一下喝醉的滋味。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还是因为有点感伤,我想或许两种感觉都相互掺杂其间吧。
        结果三个人还真的都喝晕乎了,虽然算不得真正的酩酊大醉,但肯定都没有平时那么清醒。


      121楼2012-07-11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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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五一节快乐!
          分享一首歌曲,祭奠我们的青春梦吧——
          回忆慢慢地变浅
          模糊了你的容颜
          面对思念我已没有感觉.
          岁月慢慢的变迁
          再也回不去从前,
          早该明了这一切
          渺渺走远.
          我的心,我的心,
          等你的心已经疲倦.
          忘记你的美,忘记你的脸,忘记你的改变.
          青春梦已老,青春梦已老,
          寂寞它无处可逃.
          失去你的
          我的世界越来越小.
          青春梦已老,青春梦已老,
          不愿再为情烦恼.
          让我忘记爱的苦,
          爱的甜,
          爱的煎熬.


        123楼2012-07-11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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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刚开始我心头还真没有什么底,毕竟出来才短短一年时间,社会经验什么的也不是很足。但好在一直有唐英在协助我,包括进货,与商家讨价还价甚至商品的摆放她都帮我出主意。除此之外,她还经常带着鞋厂的工友来我这里买东西,包括我以前在裁床部认识的一些工友慢慢的也知道我在这里摆摊,生意竟是出奇的好。这简直让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原来一直都有些隐隐担忧,怕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赔点钱倒是无所谓,我怕的是让唐英和灵灵失望。她们一直对我都充满信心,我真不想让她们以后会小瞧我。所以从很大程度来讲,我其实就是在做给她们看哩。
            做这点小生意其实也有意思得很,关键是比较自由,想什么时候去全凭自己的喜好。上午一般没有多少人来买东西,所以我每天都是十点过后才去守摊,晚上心情好就多摆一阵,觉得累了就早点收摊。因为那里只有一个简易的顶棚,锁不了门,所以每天都只能把东西用一个大袋子装回来,第二天又用自行车驮过去摆上。好在都是些小玩意儿,也不太重。每天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少男少女在我摊位上挑选东西,他们的表情非常认真,像是在挑选一件珍贵的礼品。遇着那些和我有相同爱好的,比如同喜欢一个歌星一首歌的,我就和他欢快地聊几句,然后以很优惠的价格卖给他了。这样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回头客呢,他们甚至会主动给我介绍些顾客来。遇着买得多的,我就把那些旧杂志免费赠送给他们,只要他们喜欢就好。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是遇着一些小插曲。原本市场里是有一家和我卖同样商品的摊位,摊主是一对看起来还算朴实的中年夫妻。但正所谓同行生嫉妒,由于我和那些工厂一族年龄更接近一些,懂得怎样去和他们交流,也更懂得他们的心声。再加上我这人看起来大概也比较和善,唐英经常又会介绍顾客来,所以我的生意一直比他那边好很多。刚开始他们还沉得住气,后来就慢慢的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看我年龄还这么小,居然能够后来居上,那个男的就想有意无意的来找些茬。比如经常过来说什么你是不是价格卖得便宜啦,你是不是卖些假货啊,你老婆是不是暗中在抢顾客之类的云云。因为唐英经常在下班之后来我摊位上帮忙,他大概以为那是我老婆。
            刚开始我没怎么理会他,心想都是来做这么点小生意赚点钱也不容易,看到生意被抢了心里不好受也可以理解,加之看着他们也不是那种让人十分反感的人,可能家里还靠着这个给小孩寄学费什么的。但他后来看我不理会他,以为我很好糊弄,就开始说些难听的话了。问我老婆是干什么的,怎么一天能找那么多人来?还带那么多男的,咦,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你心里也忍得下啊哈哈?
            那次我实在有点烦了,就用手捏住他的肩膀,冷冷地说道:大叔,我知道你做那点生意也不容易,我也看得出你是个老实人。但你最好做事也给我老实点。
            他想从我手掌里挣脱,虚张声势地说道:你想干嘛?你想......我在这一带也呆了不少时间,认识不少的人!
            我手上轻轻一用力:我只跟你说一次,别来惹我,懂了吧?
            他立马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满脸通红。但他不好意思叫出来,怕被旁边的人听到,小声嚷道:松开点,好了好了......松开点老弟?
            然后看他一摇一摆地走开,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得很。
            从那以后,他再没来和我闹过别扭。有时他那里恰好没有别人要买的磁带,还是会来找我借,但是态度非常的诚恳,也很客气。
            这是我跟表姐学的处事作风,她说她可以不去惹别人。但别人也别想来随便冒犯她,否则她可以不计后果地讨回尊严。我想这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系,她有一种非常独立的处事原则,因为她知道,任何时候她都只能靠自己!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跟唐英说了那个家伙的事情,我说我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唐英听了有些担忧,她说这种情况是难免的,但你也不该去和他动手啊?
          


          124楼2012-07-11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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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照例把每天挣的钱摸出来交给她,然后自己留点找补的零钱,我叫她给我管着。
              我说我没有跟他动手,只是轻轻捏了他一下,把他脸都捏红了哈哈。
              唐英把钱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然后去给我热饭。她很认真地说道:你自己手上没个轻重,他那副身板也经得起你捏?到时候弄出事了多的都得贴进去知道吗?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熟练地捣弄那些锅碗,觉得很好玩。我说那个家伙也真是有点欠扁了,刚开始看他还挺老实巴交的样子,可他后来说那些话越来越让人反感啦。
              他说什么了?
              其实他说我倒是无所谓,毕竟那么大年龄了我也懒得去计较,可他居然敢说你——
              唐英抬起头来看我:说我?说我什么?
              他说......你是我老婆,问你是干什么的。
              她连忙装着去拿盐巴,其实脸有点红了。然后她笑着问我:就为这个?人家也是不知道情况嘛。
              我盯着她看,嘻嘻笑道:这么说来,你看起来还真像是我老婆啦?
              她端着一小盆汤,用手肘把我撞开,喊道:别挡在门口好不好,这么窄的地方。
              热好菜,我叫她和我一起吃点,她说在厂里吃过了。我说你吃点嘛,我一个人吃着多没劲啊。
              她没有吃,双手支在桌子上,然后微带着笑意托着下巴,看着我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快速地刨了几大口饭在嘴里,然后问她:现在存了多少钱了啊,我的?
              她想了想:嗯,应该有一千多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啊,才十天时间呢,就有一千多啦?
              她歪了歪嘴角,笑道:你以为很多啊,除去成本、摊位费,利润最多就几百块吧?
              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应该还是比在工厂里要划算些。呃,我打算把第一个月挣的钱先还给灵灵,然后再把欠你的那些钱还上,以后我就可以存自己的钱了,呵呵。
              那么急干嘛。我又没说要急着用钱嘛。
              嗯,你的钱可以不急着还,但灵灵的钱我们得先还掉。
              她斜着眼睛看我:为什么?
              因为......你想啊唐英,她现在一个人单独在一边,又没个照应。万一有个急用啥的——哎,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
              你倒是替她想得很周到嘛。
              当然啦,她是——难道你不关心?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哦?
              她笑了笑:这还用说,我还在想呢,干脆我们去镇里面租一个大点的房子,正好在我们两个上班的中间,这样我们就又可以住到一起啦,也好有个照应嘛。
              我放下筷子,兴奋说道:这个主意太——
              她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副想奚落我的表情。
              我立马打住话头,她是想故意来试探我?嘿,唐英啊唐英,竟然和我耍起心机来了啊。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不再开口了。
              她直直地盯着我看,说道:这个主意怎么样嘛,怎么不说了?
              我闷声说道:那是你们姐妹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什么了吧。
              她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周浪,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信不过你现在这个年龄,明白吗?
              我这个年龄怎么啦?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那天晚上,你们两个都喝醉了我都没有碰你们一下。你说,我这段时间和你住在一起,有没有——
              她向后靠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阵,问我:前段时间,我说我回去相亲了,你干嘛急成那样?
              我不想你这么早就嫁人啊。
              但我早晚得嫁人啊?到时候怎么办?
              我放下碗筷,不想再吃了。我说反正我就不想你那么早嫁人。
              她又习惯性地把双脚放到椅子上,用手抱着。然后将脑袋歪在一边,问我:如果哪天我年龄大了,没人要了,那该怎么办呢?
              我想都没想,冲口而出:那就嫁给我呗,我不会嫌你年龄大的嘛。
              她仍旧将脸歪在一边,久久没有转过来。我绕到另一边去看她,竟然发现她在流泪。我说唐英你怎么了嘛,我刚才说的可是真心话哦。
              她连忙跑到床上去趴着,叫我自己把碗筷收进去洗了,然后再把桌子抹一下。我说没问题。她又说,顺便把地也拖一拖,我今天实在不想动了。
              我站在那里看了她一阵,愣愣地说道:要得嘛。
            


            125楼2012-07-11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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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月,算了一下我的收入,除去摊位费、成本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净收入有二千七百多块!哇哈,高兴死了,想不到第一次做点小生意竟有这么的顺利。想想刚来的时候,第一次去纸箱厂里只有7块钱一天,后来在鞋厂虽然工资高了许多,但也不过才现在的一半。就前一段时间去做临时工才30元一天呢,幸好那些地方都不要我做保安,要不然一天呆在那么个值班室里,哪能有这样锻炼的机会?这或许就叫塞翁失马吧。
                当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好生感谢一下灵灵,是她给我出的这个主意嘛。唐英肯定也是得感谢的,她在里面也出了不少的力。我跟唐英说,以后这里的房租就让我出好了,总不能天天住在里面却总是白住了吧?
                她看到我一个月能有这样的收入,心里也高兴得很。但她还是不让我出房租,她说生意上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不比得厂里那么稳当。你各人把多余的钱存好,以后或许还要慢慢发展呢。我说那我们一人出一半?
                她撇了撇嘴:周浪,你现在怎么倒跟我生分起来了呢?我会跟你计较这点房租啊真是的。
                我说不是你计不计较的问题,我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吧,哪好意思一直占你的便宜嘛?
                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你以后就把多余的钱交给我保管,我们两个的钱就存在一处,以后要是有什么大的用途就一起拿出来,怎么样?
                好啊,我说,本来我的钱就该交给你保管嘛。
                她笑得很微妙,或许已经听出了我话中的弦外之音。她说你以前可是说过的,要请灵灵在外面吃一顿饭,你也该好好的感谢人家一下才对的。
                我连连点头,那是那是,你给她打个传呼,叫她晚上过来一起吃饭,我顺便把钱还给她。对了,叫她早点过来,吃完饭我们还可以去看一场电影呢。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在平洲一家川菜馆里美美地感受了一顿家乡风味。不过要说来啊,其实表姐做的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在外面吃的感觉毕竟不一样嘛。
                吃完放,我一定要请她们两个去看一场电影。因为那个时候一直听说最近有一部很火的电影叫《泰坦尼克号》,想去看一下到底是个什么剧情。那个时候平洲看电影也不贵,所以她们两个也十分想去看一下,她们说那好像是一部爱情片,肯定值得一看。
                结果这部电影,看得我们三个都哭了。灵灵哭得最伤心,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她那些难忘的回忆。唐英也哭得稀里哗啦,我坐在她们两个的中间,刚开始还稳得住。一会儿给灵灵递纸巾,一会儿又递给唐英。我觉得如果当时是唐英或者灵灵被锁在了那个小屋里,我也会拿着斧头淌过冰水去救她们的。但是当看到露丝不愿意一个人逃生,从救生艇上扑向已经下沉的船舱的时候,我的确是被震撼了一下,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对男女主角,虽然也只是短暂的邂逅啊,却可以有同生共死的决心,想想自己曾经对爱情的理解,简直也太肤浅了。
                电影毕竟是电影,总会散场。从电影院出来,我和唐英的情绪基本都恢复过来了,灵灵却还在小声地抽泣。我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叫她跟我们回去住一晚算了,明天一早回厂里上班。她也不说话,只是摇头,大概是想一个人好好的平息一下。
                唐英也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就叫我把她送回厂里。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去送她?
                唐英犹豫了一阵,看了看灵灵,又看了看我。最后小声跟我说道,你一个人送吧,好好安慰她一下。我说:哦?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用我和灵灵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去看看现在还能不能买到花,你上次送我的那朵玫瑰都枯了。灵灵,改天再过来玩,周浪你把灵灵送回厂里就早点回来吧。
                我说:哦。
                送灵灵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唐英什么意思啊?干嘛偏偏要在那个时候说什么送玫瑰的事?真是奇怪得很。
                送到她们的厂门口,灵灵说我自己进去吧,你快点坐车回去,免得唐英又担心你。
                我看她眼圈还是红红的,就跟她说:好啦灵灵,那只不过是一场电影而已嘛。
                她摇了摇头:没事的,只是一时伤感罢了。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往事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神色黯然地说:有时候,现实生活可能比电影里还残忍,感觉好荒谬。
                我猜不透她这话的具体含义,也不好再跟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怕勾起她更多的回忆。我只是问她:你真的是住的宿舍吗?
                她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和许多人住一起吗?那个环境你怎么适应得了?
                她淡淡说了一句:人总是要学着去适应一些东西啊。
                我看着她,心里感觉到有点难受。是啊,人总是要学会去适应一些东西,包括孤单。她以前至少还有唐英那样一个好姐妹,每天有什么心事和忧愁都可以找人倾诉。可是现在呢,一个人要重新去适应一个环境;以她那种性格,是很难快速地融入一个陌生群体的。我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到底过得顺不顺畅,一切都只能通过猜测。
                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进厂门口,我好想冲过去把她拉住,叫她回来跟唐英一起住。就算让我立刻搬出去都可以,那样她就可以天天有个陪她说话的闺蜜,她也不至于那么寂寥。虽然我们平时喊她经常过来玩,反正坐车也只要二十来分钟,大家可以在一起聊聊天解解闷。但她却很少过来,不知道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呢,还是在顾虑着什么?
                我没有立即走开,而是躲在一个阴影处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没入大门背后。我有点不大相信,她会住在厂里的宿舍,按说她现在的经济能力也不至于租不起房子,再加上她向来喜欢安静,不大可能愿意挤在集体宿舍里面。所以我一直没有走开,我有个预感,她说不定现在只是静静地站在围墙背后,等我走之后她才会出来。她也许不想让我知道她真正住的地方,也许有她自己的考虑,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这么回事。
                等了好大一阵,我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或许她现在真正的已经适应了集体生活,那样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也就可以安心地回去了。
                刚准备离去的时候,灵灵从大门口又出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果真如我所料吗?我赶紧又退回到阴影处。
                她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信我已经离开之后,低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远远地跟着她,看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她,但至少我得问个明白,为什么要瞒着我,连住的地方都不敢跟我讲吗?
                到了一片出租屋前,她准备上楼梯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灵灵!


              128楼2012-07-11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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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一首歌再继续——
                  再一次回首的时候
                  仿佛你们还站在小屋门口
                  冷冷清清的夜晚
                  谁将寒意驱走
                  岁月悠悠
                  未曾停留
                  带走了似水年华
                  却冲不淡那些情意绵绵,少年忧愁
                  再一次回味的时候
                  仿佛还轻握着你们柔软的手
                  点点滴滴的甜蜜
                  瞬间涌上心头
                  躲在门后
                  假装青春还未走
                  历尽了世事沧桑
                  却再也回不到温柔梦乡,小屋门口
                


                129楼2012-07-11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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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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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一片出租屋前,她准备上楼梯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灵灵!
                    她有些惊慌地转过身来,愣愣地看着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缓缓靠近她,问道: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住在宿舍呢?你怕——
                    她看了看左右,快速说道:怎么还不回去?你表姐会担心你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担心我什么?难道我去你屋里坐一下她也会担心?
                    她叹了一口气:上去吧。
                    她这个屋子比我们那边还要小,但布置得也更别致一些。四周墙上都贴着一些好看的墙纸,看那种色彩应该是她自己贴的,因为大概只有对色彩有一定追求的人才会这样布置。墙上和以前一样有一些她自己画的画,另外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写字台,上面堆着好大一摞画纸,看来没事的时候她还在继续练习素描一类的。
                    看到这个房间多少让我心里踏实一些了,至少看得出来她的生活中还是有一点消遣的。她叫我坐一下,说要给我冲点果汁粉。我说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她去了小厨房里,我就随意翻看她那一堆画纸。画的都是些石膏卡通形象,什么史努比、树袋熊,还有一些名人的卡通形象,大概都是以她们厂里做那些工艺品为参照。最下面一张,却是......临摹的一张照片。我在武校时拍的一张,学的李小龙凌空飞腿的一张,这也是我在武校里最喜欢的一张,当时专门来武校照相的那个师傅抓拍得非常好,连他都感到很满意。当时洗出来我就连着其他照片寄了一些给唐英,灵灵大概是从她那里拿到的这一张。
                    老实说灵灵的画工的确不错,包括她画的那些石膏像,都有一定的功底,看得出来她的确也是个爱好美术的人。这张画我一看就知道画的是我,太具神韵了。在画纸的空白处还不规则地写了好多潦草的字迹,我想仔细看看写的些什么。灵灵冲好果汁出来,看到我在看这幅画,急忙夺了过去,脸微微有些泛红,她说不准乱看。
                    我说这张好像是我吧?
                    她将画藏到身后,连连摇头:哪里啊,这个是......
                    要不再给我看看?
                    她说不行!
                    我趁她不注意,扑到她跟前,用两只手从她胸前绕到后面去抢画。她紧紧捏住不放,我也就只能紧紧将她环抱,我说你松手,我就放开。
                    她说真不是你,别看啦!
                    我说你别用劲,再用劲画就撕破了。
                    她只得松开。
                    我就那样抱着她,双手在她背后展开那幅素描图,看着上面那些潦草的字迹。
                    其实上面也没写什么完整的句子,而且看起来有点凌乱:周浪?周浪?傻小子周浪?功夫小子周浪?小屁孩周浪?现在怎么样呢+_+,唐英,周浪,灵灵,灵灵傻子灵灵,傻小子周浪。后面又写了一些我和唐英的名字,但是在灵灵这个名字上都无一例外地用XX符号划掉,不知道她在写这些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大一阵,她说:可以放开了吧?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我问她:灵灵,你还爱我吗?
                    她用了很大的力把我推开,然后退开几步,用一种愤然的语气说道:周浪,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我一下子就怔住了,在我的印象中,灵灵一向是一个很有修养而且也比较文雅的女孩,她在我面前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即便那次在江边扇了我一个耳光,都不曾吼过我一次。但这次.......她居然骂我是个混蛋!
                    她情绪很激动,呼吸都快了好多:你说,你前不久还在江边跟我讲,以后就把我当成姐姐看,我也说过可以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况且,现在你和唐英天天就住在一个屋子,她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干嘛还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啊!!
                    我也有些激动起来,我说我和她虽然是天天住在一起,但是却从来——
                    够了!她喊道:周浪,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半点那种情感,啊?那你为什么要送她玫瑰花呢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要画这样的画?你敢说你对我——
                    她突然冲过来,夺过那张画哗哗地撕成几块扔在地上:画的不是你不是你,我都说了不是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脑袋开始嗡嗡直响了。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呀老天爷?明明现在已经对唐英产生那种感情了,为什么还要在灵灵面前做出这些举动,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拜托你能理智一点吗周浪?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那些碎纸,放在她的写字台上,低声说道:对不起灵灵姐。
                    她眼里含着泪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环视了一下她的屋子,说道:你这个是在二楼,窗户又低,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一定过来找我们......
                    我缓缓走到门边,想了想,又说道:今晚是我不对,希望别放在心上。以后还是想你过来多陪唐英聊聊天,好吗?
                    看她不做声,我把门拉开,准备出去。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周浪——
                    我看着她。
                    她嘴唇抖动了几下,说道:我真的再也经不起伤害了,真的......
                    我点了点头,跨出门口,然后将木门轻轻给她带上。
                  


                  130楼2012-07-11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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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唐英那里,已经快十二点了。
                      开门进去,唐英低着头坐在床上,连电视都没有开。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她肯定不会在我回来之前先睡掉。
                      我自己在桌上倒了一杯温开水,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观察她的表情。
                      她没有表情。
                      我试图跟她说两句轻快的话语,但发出的声音却是那么的低沉:哎,怎么啦老表?还在想着电影里的故事啊?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我继续调侃,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是太好骗啦,电影里瞎编的故事也那么当真。唉,灵灵姐也是,哄了她好大一阵——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表情有些异样:真的很好骗吗?
                      是呀,本来就好骗嘛。
                      她冷笑了一下:周浪,电影里那点故事可能骗得着人,但生活中的一些事你是骗不了人的知道吗?
                      我发了一下懵:什么意思嘛?
                      她坐直了身子:我来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不准骗我。
                      你问吧。
                      在灵灵那里为什么呆那么久,我叫你早点回来的。
                      我想了想,问她:灵灵在外面租了房子,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啊?
                      你去灵灵的住处啦?
                      我说我在问你呢?
                      她加重了语气: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吓了一跳,闷声说道:是啊,我把她送回住处了。
                      是她主动带你去的?
                      是我偷偷跟去的。
                      她吸了一口气: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灵灵租了房子?
                      我点头:是啊,为什么呢?
                      呃,周浪,她在外面有没有租房子,和你还有关系吗?有吗?
                      当然......她是我们的朋友嘛。
                      朋友?是啊,我没说她不是我们的朋友。我比你更清楚她是我的朋友,但你现在心里还把她当什么,你今晚说句实话吧周浪?
                      我直直地看着她:你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
                      她也盯着我:是,非常关心!
                      现在?
                      就现在!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我现在为什么还会对灵灵不死心?是我的心始终还摇摆不定吗,如果我和唐英真正的发展成了那种关系,我是不是就用不着这么纠结这么左右为难了,啊?
                      她又问了一遍:回答我啊?
                      我突然冲过去,将她按倒在床上,死死地将她搂住。
                      她并没有太多的抗争,只是喘息着问我:你想干嘛?
                      我的嘴几乎挨拢她的耳朵,我问她:唐英,你现在也要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你心里清楚。她说。
                      我去吻她的耳根和脖子,一面动手解她的衣服:好吧,我现在对你也产生真正的感情了,你以前答应过我的。
                      她捏住我解纽扣的手,问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说,等我长大点了,我要什么你都给......
                      我说着又去解她的扣子,解她的胸罩。
                      她把我的头发抓住,声音开始有些沙哑:周浪你听着,我可以答应给你,但是......你最好要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你到底对灵灵真的死心没有?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面,急切地说道:只要你给我,给了我以后我就不会再——
                      她用指甲死死地掐着我的手臂,把我的手拽出来,压低声音喊道:什么意思?你根本就还没死心!你在骗人!
                      我有些沮丧地一拳擂在她旁边的被单上,狠狠说了一句:干什么呀这是,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不答应就算了。
                      说完我翻身下床,跑到小床上用毯子将自己捂住,只希望立马就能睡死过去


                    131楼2012-07-11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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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来,一看外面下着好大的雨,那个摊位上的顶棚太小了,雨下大了容易飘进来。加之心情也不大好,所以就没打算去市场了,干脆再休息一天。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阵,感觉心头好乱。这个唐英啊,真让人琢磨不透。我都把话跟她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如果真的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肯定......肯定?真的那么肯定啊?灵灵又是怎么想的呢?她总是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唐英的表弟?或许仅仅因为看我有上进心想拉我一把?她和我之间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她真的就忘了?那她临摹我的照片,又在上面写那些字又作何解释?
                        天哪,我脑子里又成了一团乱麻。一大早起来脑子里就钻出这么一堆问号,这算什么呀?
                        其实现在也不算早了,我只得爬起床,去卫生间里冲了个冷水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刷了牙,随便吃了点面包,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外面雨太大,也没个去处。我干脆又脱掉鞋子,跑到唐英的大床上去窝着,从床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胡乱翻看。
                        我又想起昨晚的事。要是真的和唐英发生关系了怎么办?老实讲啊,虽然有时也在心里悄悄的幻想过和她**的情景,而且经常**的时候都会以她为参照。但是像昨晚那样一旦真正的面对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呢。要是我昨晚再坚持一下的话肯定会得到她的,但就是没有那个勇气了。反正吧,那种事对我来说好像一直都还只是个模糊的概念,真要去尝试的时候,反倒又害怕起来,真是够可笑的。
                        我想着想着,抓起她盖的那床被单,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然后把它抱在怀里。嗯,这就是唐英的味道?
                        我一本一本地翻着那些杂志,读一读上面的小故事解闷。以前唐英和灵灵每个月都会买好多杂志回来,现在堆了一大堆在屋里。我在摊子上也经常便宜处理一些,或是送给老顾客。但屋里还是有很多。我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以前还在这些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呢。那个时候刚来平洲不久,经历也少得可怜,居然还倒腾出两篇像样的文章出来。可是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感想也多些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写起了。也许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也是最迷茫的时候吧。
                        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杂志,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本来打算又继续睡一觉,唐英拿着一把雨伞从外面进来。她把雨伞放在窗台,抹了抹额角的几缕湿头发,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装着没看见,继续翻弄杂志。
                        其实在她放雨伞的时候我悄悄地瞟了她几眼。她今天穿着一件很薄的粉红纱衫,外面套了一件高腰短小的棕色皮夹克。本来胸部那里就冒得够高了,加之被一些雨水浸润,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她看了我一阵,问道:干嘛没去市场?
                        雨太大啦。
                        干嘛窝在我的床上?
                        舒服些嘛。
                        干嘛搂着我的被单?
                        喜欢。
                        干嘛说话不看着我?
                        我扔掉杂志:干嘛干嘛干嘛,哎唐英,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来,就是来问这些‘干嘛’的啊?
                        她忍住笑,跑过来跪在床沿上,然后从我怀里扯过被单:拿过来,我现在冷得很,要裹在身上。
                        我顺势把她拉到我怀里,用被单将两人都裹住,我说要裹就一起裹,我也冷得很。
                        她微红着脸,挣扎了一下:要死啊你!
                        哈哈,我说我好久都没听到你说这句话了,好亲切哦。
                        然后我去亲她的嘴,摸她的胸部。
                        她和我缠绵了一阵,小声问道:嗯,昨晚你生我的气啦?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嘛,嘿嘿。
                        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说道:周浪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啊,我的第一次......是必须给我以后的老公的,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抓了抓头发,含糊说道:我知道啦,又没说非要现在跟你——
                        她推了我一下,认真说道:我回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嘛?
                        她叹一口气:我嫂嫂要来我这里。
                        我急出一身冷汗:什么什么呀?你嫂嫂?
                        嗯,刚才家里给我打了传呼,大概过几天就会到了。
                        老天啊,哪个嫂嫂?唐权的还是唐定飞的?
                        我大嫂,唐权的。
                        她来这里干什么?她不是在跟着你大哥跑车吗?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闷声说道:唐权说家里种田的人少了,也没有多少化肥可拉。让嫂子出来跟着我上厂子。
                        我一听头都大了,眼看着和唐英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她来捣什么乱子啊。
                        我想了想,觉得问题还不算严重,只跟她说道:那你到时候把她弄进鞋厂就行啦,我们的事暂时可以瞒着她嘛。
                        她一副焦急的样子:她倒是好办,反正也是吃过苦的人,流水线倒是容易进,最多让她在这里住几天。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还担心什么?
                        她......还带着她的弟弟!
                        什么弟弟,亲弟弟?
                        她点了点头:我不是以前跟你说过,春节回家相亲的事嘛。
                        还真有这么档子事?
                        她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用指甲轻轻抠着我的下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家里人跟我安排的,那个男的,就是我大嫂的弟弟。
                        我的头开始在痛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又是大嫂又是弟弟的。我说那你答应他们啦?
                        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嘛,我只是为了不让家人难堪,随便应付了几句。心想反正过完年就走了,哪知道他们竟然还要把他带到广东来!
                        我松了一口气:那怕什么嘛,只要你没答应。那小子要是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
                        她将头抬起来,严肃地说道: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怕你到时候不明情况,对人家一顿胡闹,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轻轻捏她的脸:什么意思啊,倒替他担心起来,你喜欢他?
                        她把我手弹开:别捏我的脸嘛。我喜欢他什么啊?喜欢他我还这样跟你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只是让你心里明白我的想法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得见机行事,别把事情搞砸了知道吗?毕竟你还这么小的年龄,到时候我们的事万一传到你老爸耳朵里了怎么得了?所以,能瞒住他们就尽量的多瞒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的事......
                        我又去亲她,我说管他那么多,只要我们是认真的就行啦。
                        她将我紧紧抱住,一任窗外雷雨交加,我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132楼2012-07-11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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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来,一看外面下着好大的雨,那个摊位上的顶棚太小了,雨下大了容易飘进来。加之心情也不大好,所以就没打算去市场了,干脆再休息一天。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阵,感觉心头好乱。这个唐英啊,真让人琢磨不透。我都把话跟她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如果真的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肯定......肯定?真的那么肯定啊?灵灵又是怎么想的呢?她总是那么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唐英的表弟?或许仅仅因为看我有上进心想拉我一把?她和我之间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她真的就忘了?那她临摹我的照片,又在上面写那些字又作何解释?
                          天哪,我脑子里又成了一团乱麻。一大早起来脑子里就钻出这么一堆问号,这算什么呀?
                          其实现在也不算早了,我只得爬起床,去卫生间里冲了个冷水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刷了牙,随便吃了点面包,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外面雨太大,也没个去处。我干脆又脱掉鞋子,跑到唐英的大床上去窝着,从床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胡乱翻看。
                          我又想起昨晚的事。要是真的和唐英发生关系了怎么办?老实讲啊,虽然有时也在心里悄悄的幻想过和她**的情景,而且经常**的时候都会以她为参照。但是像昨晚那样一旦真正的面对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呢。要是我昨晚再坚持一下的话肯定会得到她的,但就是没有那个勇气了。反正吧,那种事对我来说好像一直都还只是个模糊的概念,真要去尝试的时候,反倒又害怕起来,真是够可笑的。
                          我想着想着,抓起她盖的那床被单,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然后把它抱在怀里。嗯,这就是唐英的味道?
                          我一本一本地翻着那些杂志,读一读上面的小故事解闷。以前唐英和灵灵每个月都会买好多杂志回来,现在堆了一大堆在屋里。我在摊子上也经常便宜处理一些,或是送给老顾客。但屋里还是有很多。我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以前还在这些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呢。那个时候刚来平洲不久,经历也少得可怜,居然还倒腾出两篇像样的文章出来。可是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感想也多些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写起了。也许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也是最迷茫的时候吧。
                          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杂志,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本来打算又继续睡一觉,唐英拿着一把雨伞从外面进来。她把雨伞放在窗台,抹了抹额角的几缕湿头发,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装着没看见,继续翻弄杂志。
                          其实在她放雨伞的时候我悄悄地瞟了她几眼。她今天穿着一件很薄的粉红纱衫,外面套了一件高腰短小的棕色皮夹克。本来胸部那里就冒得够高了,加之被一些雨水浸润,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她看了我一阵,问道:干嘛没去市场?
                          雨太大啦。
                          干嘛窝在我的床上?
                          舒服些嘛。
                          干嘛搂着我的被单?
                          喜欢。
                          干嘛说话不看着我?
                          我扔掉杂志:干嘛干嘛干嘛,哎唐英,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回来,就是来问这些‘干嘛’的啊?
                          她忍住笑,跑过来跪在床沿上,然后从我怀里扯过被单:拿过来,我现在冷得很,要裹在身上。
                          我顺势把她拉到我怀里,用被单将两人都裹住,我说要裹就一起裹,我也冷得很。
                          她微红着脸,挣扎了一下:要死啊你!
                          哈哈,我说我好久都没听到你说这句话了,好亲切哦。
                          然后我去亲她的嘴,摸她的胸部。
                          她和我缠绵了一阵,小声问道:嗯,昨晚你生我的气啦?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嘛,嘿嘿。
                          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说道:周浪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啊,我的第一次......是必须给我以后的老公的,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抓了抓头发,含糊说道:我知道啦,又没说非要现在跟你——
                          她推了我一下,认真说道:我回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什么正事嘛?
                          她叹一口气:我嫂嫂要来我这里。
                          我急出一身冷汗:什么什么呀?你嫂嫂?
                          嗯,刚才家里给我打了传呼,大概过几天就会到了。
                          老天啊,哪个嫂嫂?唐权的还是唐定飞的?
                          我大嫂,唐权的。
                          她来这里干什么?她不是在跟着你大哥跑车吗?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闷声说道:唐权说家里种田的人少了,也没有多少化肥可拉。让嫂子出来跟着我上厂子。
                          我一听头都大了,眼看着和唐英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她来捣什么乱子啊。
                          我想了想,觉得问题还不算严重,只跟她说道:那你到时候把她弄进鞋厂就行啦,我们的事暂时可以瞒着她嘛。
                          她一副焦急的样子:她倒是好办,反正也是吃过苦的人,流水线倒是容易进,最多让她在这里住几天。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还担心什么?
                          她......还带着她的弟弟!
                          什么弟弟,亲弟弟?
                          她点了点头:我不是以前跟你说过,春节回家相亲的事嘛。
                          还真有这么档子事?
                          她将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用指甲轻轻抠着我的下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家里人跟我安排的,那个男的,就是我大嫂的弟弟。
                          我的头开始在痛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又是大嫂又是弟弟的。我说那你答应他们啦?
                          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嘛,我只是为了不让家人难堪,随便应付了几句。心想反正过完年就走了,哪知道他们竟然还要把他带到广东来!
                          我松了一口气:那怕什么嘛,只要你没答应。那小子要是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
                          她将头抬起来,严肃地说道: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怕你到时候不明情况,对人家一顿胡闹,别把事情搞复杂了。
                          我轻轻捏她的脸:什么意思啊,倒替他担心起来,你喜欢他?
                          她把我手弹开:别捏我的脸嘛。我喜欢他什么啊?喜欢他我还这样跟你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事情,只是让你心里明白我的想法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得见机行事,别把事情搞砸了知道吗?毕竟你还这么小的年龄,到时候我们的事万一传到你老爸耳朵里了怎么得了?所以,能瞒住他们就尽量的多瞒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的事......
                          我又去亲她,我说管他那么多,只要我们是认真的就行啦。
                          她将我紧紧抱住,一任窗外雷雨交加,我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133楼2012-07-11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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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过人原本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嘛。在你可以任意拥有的时候吧,还老是犹豫不决。等到出现了无法预见的外在因素时才知道什么叫危机意识。原本对唐英那份感情也是有点摇摆不定的,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真的想拥有她。可她突然给我说要冒出个什么嫂嫂的弟弟,这就让我有点莫名的忐忑了。而且听她那个语气应该不像是开玩笑,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来了,我该如何去面对?关键是,他是怎样的一个类型呢?比我帅吗,比我高吗?比我能干吗?还是和我一样只是个愣头青?
                            不过我心里倒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他们够客气,也不胡搅蛮缠,我可以当他不存在。但如果他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我肯定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是话又说回来啊,既然唐英都对他没什么感觉,说明他也没有多大的优势,那我还瞎担心什么嘛?
                            我坐在摊位旁边,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翻弄那些旧杂志,一会儿将那些磁带盒单放机什么的重新排列顺序,一个下午就将这些东西调换了好几个位置。有人来买东西,跟我讲价钱,我也懒得回价,只要够本就直接拿给他们了。到了六点多钟,我实在坐不住了,早早的收了摊,跑到鞋厂门口去等唐英。
                            偏偏她今天下班又晚,将近九点了才从厂门口出来。一出来我就在她跟前抱怨起来,怎么现在才下班嘛,我都在这里站了两个多钟头了。
                            她有些惊讶:干嘛呀你这是?找我有急事啊?
                            我摇了摇头。
                            你的单车呢?
                            锁在市场里了。
                            她凑过来认真看了我一阵,笑道:今天怎么啦,有心事?
                            我拉起她的手,说:咱们去江边走走吧。
                            她顺从地跟着我走,问我,这么晚了……你吃饭了没有?
                            我说没有,不怎么想吃。
                            那怎么行?她说着去路边给我买了两块蜂蜜糕,她说你先垫吧着点,回去我再给你弄饭。
                            我拉着她急急地往前走,我说我真的不大想吃,拿回去再吃吧。
                            她说不行,一定得吃,要不就不去江边了。
                            那就一起吃,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
                            她没办法,只得和我一人吃了一块。
                            我们沿着江边,慢慢地走。记忆之中,这还是第一次专门陪她来江边散步呢,以前都是和灵灵一起来的。
                            走了一阵,她把我的手挽住,然后将头轻轻地贴在我手臂上。她在笑。
                            笑什么啊?我问她。
                            没有啊,谁笑了嘛。
                            刚才你明明笑了一下,还不承认。
                            她停住脚步,然后挡在我面前,将我紧紧搂住。我也用手臂将她环抱。
                            过了好大一阵,她小声问我:周浪,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点头。
                            她说到底喜不喜欢嘛?
                            我说我已经点头啦。
                            她将头抬起来看我:点头算什么嘛?我要你说出来,喜不喜欢?
                            我说喜欢,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了。然后去吻她。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仰着头,一副沉醉的样子。像这样正儿八经的跟她接吻,好像也还是第一次吧。
                            然后,她像一只小鸟儿那样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道:周浪,你小时候真的好调皮啊,又任性。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时候摔倒在地上了,必须指定一个人去抱你。有一次你要外婆抱你起来,但她又恰好出去了,我就把你扶起来拉进了屋子。结果你硬是又跑回摔倒的地方,趴在地上,连摔倒的模样都要摆回以前那个形状,非得等你外婆回来了才肯起来。真是又气人又觉得好笑,唉——
                            我紧紧将她搂住,说怎么会不记得。不过我调皮归调皮,还是帮过你几次的哦,没忘记吧?
                            她笑了起来:也就帮过我一次,那次把你外祖的老花镜摔烂了,以为要挨打的,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护着我,跟他顶嘴。嗯,恐怕也只有你才敢跟他叫板了。
                            我一下就想起来那件事情了。外祖就是我外公的爸爸,我记得他那个时候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在那个家族里面已经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了。他以前当过私塾的老师,也学过医,写得一手好书法。特别喜欢读那些古书,什么说唐、三国、水浒他都爱不释手。经常给我讲一些隋唐里面的人物,我那个时候觉得这个老头简直像个神仙。家里人都怕他,吃饭的时候谁要是声音太大了,他只要轻轻咳一声,马上就安静了。
                            但奇怪的是,唯独在我面前他从来不凶过我,跟我说话也慈祥得很。就那次,唐英在晒坝里看守晒好的小麦,不准鸡去偷吃。结果她在驱赶的时候把那些鸡赶进了堂屋里,鸡在桌子上乱跳,把外祖的那副水晶老花镜给弄到地上打碎了。那可是外祖的一件宝贝,相传是他治好了一个有钱人家的老人,然后别人送给他的。唐英那次吓得都不敢回家了,躲在外面。外祖回来清问这件事,我那个时候也就七岁左右吧,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我说老花镜是我打烂的,你能怎么样?
                            他当时只是气得嘴唇发抖,但最终还是没打我。其实他大概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后来他还在别人面前夸我哩,他说这个小家伙以后长大了有出息,有担当,呵呵。
                            那天晚上我和唐英久久地相拥在晚风中,回忆一些温馨的画面。我想我大概真的是已经爱上她了。
                            她最后问我:周浪,要是你以后又遇上了其他合适的女孩,会不管我了吗?
                            我摇头。
                            她又问:要是你家里以后反对我们怎么办?
                            有什么好反对的,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那——你现在对灵灵……
                            我望着江面,想了一阵,说道:有时候觉得挺愧疚的,对她。
                            她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134楼2012-07-11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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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鸟
                              啊~~~~~是是非非惹人恼
                              江和湖波浪滔滔
                              看我浪迹多逍遥
                              谁最难受谁知道
                              天下第二也挺好
                              风和雨来的刚好
                              谁比我的武功高
                              大笑一声地动山摇
                              江湖危险快点跑
                              我骑着小毛驴身后背着弯月刀
                              降龙十八掌只练会第一招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咱就跑
                              武林争斗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怨何时了
                              咱辈分比较小昨天刚报名上道
                              各路英雄豪杰没事别和我瞎闹
                              如果你认输我就回家睡大觉
                              俺娘说输赢不要紧开心才重要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喊着响亮的口号
                              前方何人报上名儿
                              有能耐你别跑
                              我一生戎马刀上飘
                              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小蛮腰,哈哈。
                            


                            135楼2012-07-11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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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5: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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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唐英没有加班,早早的就来了市场,她叫我也早点收摊,要请孔姐和她弟弟吃顿饭,灵灵也要过来。
                                我一听灵灵要过来,心里多少有点激动。但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喊灵灵干嘛,她们之间又不熟悉。
                                唐英说好久都没跟她一起吃过饭了,再说还有个事情要跟她商量。
                                什么事?
                                她有些苦恼地说道:厂里的宿舍确实太吵了,想过去跟她挤一段时间,反正也不是很远嘛。
                                我问她:还要多久才能让孔姐他们进厂啊?
                                她说快了,下个月初厂里招工。已经问过成型部了,大量要人,所以请他们吃顿饭,毕竟是她嫂子嘛,还是该表示一下的。
                                我们一边收拾摊子上的东西,唐英笑着问我:怎么啦,开始烦他们了?
                                我跟她说了一些关于老孔的事,我说那个家伙倒不讨人嫌,就是有点搞笑,每天一大早起来做俯卧撑,被我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唐英有些紧张:你打他啦?
                                没有,我把他拉到江边去跑步,把他累得半死。
                                她笑道:亏你想得出来。
                                我瞟了她一眼,故意问到:看样子你好像很关心他嘛?
                                关心个鬼啊,你看我这几天去看过他一次没有?
                                可他对你好像很有意思哦?我看他这人还不错,要不干脆答应他......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冷冷地看着我:什么意思啊周浪?烦我啦?
                                我低头笑笑:开玩笑的嘛,开玩笑。
                                她有些不悦:以后这种玩笑少开点!
                                收好东西,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回去。一路上,她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嘛唐英,还在为刚才那句话生气?
                                她用手将我的腰紧紧搂住,叹一口气:周浪,我总觉得有点担心啊。
                                担心什么?
                                你想啊,孔姐带着她弟弟来我这里,肯定不仅仅只是为了进厂。那个孔待鹏,虽然也没有直接找我说过什么,但那天我去火车站接他们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他对我十分殷勤。孔姐也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这上面扯。你说......我们两个的事要是有一天被他们察觉了,怎么办?
                                我哈哈笑道:怕什么嘛,我们两个又不是在做贼。我没娶你没嫁,正大光明。干脆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把话跟他们挑明算了,免得他们一天惦记这档子事儿。
                                唐英吓了一跳:可别这么鲁莽周浪,我嫂子那人,表面挺和善,可心眼儿也不少。她要是知道了,多半要跟我家里人说。
                                我想起早上孔姐对我说的那些话,心里也有些隐隐担忧。那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必已经有点猜疑了。但我还是叫唐英不用过于在意这个事情,我说她实在要说就让她说呗,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行啦。
                                我不是怕我家人知道,我怕的是......你家里人知道。到时候你老爸肯定要怪我的,说我——
                                说你什么?勾引了我?哈哈,我就说是我先勾引的你就行了嘛。
                                她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将头靠在我背上,没有吭声。
                                晚上我们去镇上那家川菜馆里吃饭,灵灵也来了。一段时间没见她,感觉她都有些憔悴了。想起那晚送她回去的情景,心里免不了又是一阵愧疚。
                                晚上我们坐的位置很有意思。开始的时候灵灵坐一方,我坐靠墙的一方,孔姐也独霸一方,然后把最外面的一方留给了她弟弟。她的意思大概是想让老孔和唐英坐在一方。但是唐英先跑去点菜了,点完菜就硬挤进了靠墙的那一方,和我坐在一起。孔姐瞄了我们两个一眼,表情淡定,不露声色。
                                席间,唐英和灵灵一直在拉家常。问她最近怎么样,怎么不经常过来玩,看起来脸色怎么不大好?灵灵说最近老是感觉肚子隐隐作痛,没有多少胃口,大概是瘦了点吧。
                                我听得心里有些紧张,本想好好问一下。但唐英已经问了:怎么回事?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吃药了吗?
                                灵灵轻轻摇头:其实也不是有好痛,一阵一阵的,懒得去管。
                                我说那怎么行?去检查一下吧,又花不了多少钱?
                                灵灵点头,唐英附和我的话,叫她一定要去看看。
                                唐英可能是觉得有点冷落了孔姐,于是跟她介绍灵灵:这个是灵灵,以前我们一个厂子里的。和我是最好的姐妹。灵灵,这个是我大嫂,他是大嫂的弟弟,孔待鹏。
                                孔姐笑着点头,老孔的脸微微一红。这小子也真够腼腆的,见了女孩脸就红。
                                吃着吃着,孔姐突然冒出来一句:灵灵?周浪这个就是你说的女朋友了吧?哇,果然好漂亮。
                                我吓得筷子都差点掉地上了,这个八婆啊,怎么随口跟她敷衍的话她都当真,还偏要当着唐英的面说出来?是故意的吧这个巫婆?
                                孔待鹏面无表情,这事本来与他也无关。唐英和灵灵却都是一脸的尴尬和诧异,一时还没弄懂这其中的缘由。
                                我低头猛喝饮料,一面叫大家吃菜,我说老孔你觉得这个味道如何,比起你的手艺怎么样啊哈哈。
                                老孔还没开腔,她姐姐倒先发表意见了:这里的味道也就这样吧,我吃过小鹏炒的菜,好像也不比这个差哦?
                                我急着把话题往这上面引,我说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干脆别进厂啦,就在工业区附近开一家川菜馆,包管赚钱!
                                孔姐也当真了,她说我们原本还真这么想过呢。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先就开一个小馆子,等以后生意好了——
                                老孔终于开口了:算了吧,以前又不是没开过,还不是做死掉了。
                                孔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懂什么呀,老家能和这里比?我这两天闲着没事在附近转了转,看到那些馆子里生意都好得很,关键这里的人多啊,热闹!是吧唐英?
                                唐英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可以——
                                孔姐受到鼓舞,越发来劲了:对了嘛,他以前在老家是没人帮忙,才做成了那个样子。以后要是真的开成了,以我说啊唐英,你就用不着去厂里了,就去帮我弟弟一起做。正好你大哥现在手上还拿得出点钱来,可以让他先寄过来——
                                老孔闷声嚷道:哎呀姐,现在刚来这里,什么都还不确定......
                                我忍着笑,看了唐英一眼,我说这个主意不错啊唐英?
                                唐英乜了我一眼,用脚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下。
                                灵灵仿佛看出点端倪,不易察觉地抿嘴一笑。
                                这顿饭,***的是吃得滑稽无比啊。嗯,滑稽无比。


                              139楼2012-07-11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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