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谢谢你,我的闺蜜。虽然你没有办法提供什么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却可以给予我最温馨的正面能量。BIG HUG,谢谢你的熊抱。但我仍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这个夜晚。
“婉晴,你说,会不会真的有……”
“你指的是上次你在学校图书馆古籍部发现的那封求助信吧。老大,那一定是哪个臭小孩搞的恶作剧,你真的相信它上面写的话吗?”婉晴几乎是将她的大眼睛和长睫毛一同瞪到了我的脸上:“我命令你,不许再胡思乱想。”
就这样婉晴拖着我的手,强行把我从电影院“绑架”回了学校寝室。
但我还是难过。特别是一入夜。你知道,回忆总是喜欢乘虚而入……
* * * * * *
直到分手,我都未曾告诉过箫健。
其实,那一日,是我先看见他的。
人群中,他穿着蓝色T恤,白色短裤,金边眼镜,短发被风吹动,样子像极了中央三台播午间新闻的男主播。
那一刻,我正坐在轮渡码头,怡然自得地舔着一块雪糕。
天气微凉,我黑色的头发飘散在空中。
那天,我穿着一条浅草色的长裙,鹅黄色毛绒开衫。
彼时的我,一笑便灿如春花,足可以让任何人动容。
那真是一个美好的年纪。
那一刻,
我的目光穿过流动的人群,
定定地望向他,
他也在看我。
我把头摆向一边,假装不去看他,心里却在偷笑。
他真的径直走了过来,
“能把你的手机电话告诉我吗?”
“凭什么给你?”
“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坏人……”
好烂的借口,我忍不住偷笑:“好呀,137******”
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两只眼睛笑成了两只小小的月亮。
我本以为他记不住我的号码。
我把号码报得飞快。
我明明看见他连电话的解锁键都没来得及打开。
船来了。我轻快地跳上船,回头看见他笔直地站在原地。
汽笛声中,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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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故事从一开始便已写好了结局。
在他眼中,这一切不过是和兄弟们打的一场赌。
而对我而言,这一切却意味着一段美妙无比的缘分。
是的,直到今天,我仍然认为,这是老天送我的一份礼物。
直到今天,从未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