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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第四卷——炼狱之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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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终于最后一卷了,这周估计能把全部看完了
=v=1L度受


1楼2012-06-11 13:33回复
    【Interlude】
    -sometime,somewhere-   “凯利,你知道这个岛名字的由来吗?”
      夏丽一边悠闲地握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被称为凯利的少年,摇了摇头从嘴里挤出个“不”字,好像生怕车辆的剧烈颠簸使自己咬到舌头一样。
      他们两个人所乘坐的这辆小型卡车,陈旧得好像是马车刚刚废弃时代的产物,而且现在还不是跑在柏油路而是在碎石路上。就算是牛车走在这种路面上都要减遗慢行,现在他们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暴风雨中坐在海面上漂泊的小船里一样。
      别看这个车破旧得好像一堆即将报废的废铁。即使如此。这也是阿里马各(ALIMANGO意为大蜻蟹)岛中仅有的三、四台贵重的机动车之一——作为只有三百余户人家的渔村.阿里马各岛上原本需要机动车的人家就不多。要说因为没有机动车来回走动不方便的只有少年凯利和他的家人.以及做家政服务的夏丽。对于居住在离村子很远的密林地带的少年一家来说,除了这辆破旧不堪的卡车之外实在没有其他的交通手段了。
      “阿里马各…是‘大螃蟹’的意思吧?”
      少年问道,夏丽点了点头道。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岛屿是用来放置供奉给海神的祭品的地方。但是有一天,一名少女因为没有食物给病重的母亲吃而走投无路不得已偷了给神的品,结果那个女孩遭到了天谴,被变成了螃蟹的样子。”
      “真是可怕的传说,”
      “据说从那之后,抓这个岛上的螃蟹来吃就能够包治百病。少女的母亲也因而从常年的病痛之中痊愈了。”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海神嘛。”
      作为民间传说,类似这样的壁画等等记载并不少见。如果仔细寻找的话,世再各地都能够找到。
      “那个,祭祀神曼的神杜现在还有吗?”
      “早就没了。不过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根据传说,似乎就建造在凯利你家旁边。”
      这么说那个被变成螃蟹的少女,竟然跑到那么遥远的密林深处,特意去偷供品给她的母亲吃吗?与其那么费劲,还不如直接在海边抓些鱼来更方便呢。
      “村子里的人都不愿意靠近你家就是因为这个传说,传说那里是不祥的地方。要是经常靠近那里的话会受到天谴的,我也被这样警告过。”
      “怎么会……那住在那里的我也没怎样?”
      “凯利你已经不算是陌生人啦。村里人都当你是我的弟弟。”
      虽然弟弟这种说法不能让少年完全释然,不过和从不走出屋子半步的父亲比起来,凯利每次都要帮助夏丽去买东西,所以基本上每天都会搭车一起去村子里一趟。
      自从搬到这个岛上以来,应该有一年时间了吧。现在岛上的每个人见到少年的时候都会很亲切地跟他打招呼。就连最开始见到他就和他打架的那些村子里的小孩,现在也和他一起对别人搞恶作剧了。
      虽然这里是距离自己故乡非常遥远的地方,但是对少年来说,他仍然非常喜欢这个被称为阿里马各岛的地方。
      虽然在最开始移居过来的几周里每天都感觉到非常的无聊,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南国那眩目的阳光,五光十色的粼粼波光,渐渐将凯利的心俘虏了。
      可是对于从不接近任何人而且一步也不走出屋子的父亲来说,恐怕很难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令人愉快的地方。
      “父亲要是能够和村里人多交流的话,也许会有些改变吧。”
      “嗯~~谁知道呢。”
      夏丽一边巧妙地操纵着方向盘躲避着道路上四处突起的岩石,一边苦笑道。
      “西蒙神甫,一直看不惯你父亲的行为,因为这还经常对我说教。说什么要是再去那个屋子里工作的话,早晚会被恶魔魅惑等等。”
      “……这样啊。”
      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厚的西蒙神甫,背地里竟然是这样评价父亲,知道了这个事实的少年不由得情绪有些低落。但是也毫无办法。或者说“这种程度”的评价至少也应该算让人庆幸的了。要是西蒙神甫真的知道父亲所做的一切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父子二人赶出这个小岛的。
    


    2楼2012-06-11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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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3: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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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丽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向凯利示意让他看别在自己皮带上的银制短剑。
        “看,这把小刀。神甫硬塞给我的,让我一定要随身带着。他说这是非常灵验的护身符。”
        “……这不是你平时经常用来削水果的刀吗?”
        “嗯,这个刀很锋利用起来蛮顺手嘛。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
        夏丽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和少年不同,似乎她完全感觉不到这个话题有什么阴郁的地方。
        “夏丽不害怕吗?不害怕我爸爸吗?”
        少年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夏丽爽快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父亲并不是普通的人,而且从他的行为来看村里人对他有一些猜忌什么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既然做那种研究,远离都市来到这么偏远的海岛隐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显出你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呢。”
        少年忽然察觉到,不知为什么一旦说到有关爸爸的事情.夏丽便一下子变得成熟理性起来。明明是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女孩子而已,绝对还没有成熟到大人那种程度。
        “他的知识和发现,随便拿出任何一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可以改变一切的重大发现。这种东西当然任何人知道了都会感觉到害怕,所以必须秘密进行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真的相信那种力量一定可以对这个世界产生很大的帮助,我一直这样坚信着。”
        “……那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他也许已经放弃了。但是凯利,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夏丽面带着认真的表情说道。少年却显得有失望地说道。
        “什么呀。爸爸最得意的弟子不是夏丽你吗?要说继续做下去的话,也应该是夏丽你才对。”
        经常去他们家里的夏丽,并不只是做收拾屋子等等的家政服务,而且也会帮他的父亲做工作方面的助手。父亲曾经说过,夏丽这个女孩子拥有过人的头脑和才能,留在这个孤岛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对于一向秉承秘密主义的父亲来说。能够如此重用一个陌生的女子,夏丽的天资由此可见一斑。
        但是夏丽却大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可不是什么弟子。最多也就算是一个助手吧,打杂的、帮忙的。所以对于关键的部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凯利,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一定要继承你父亲的事业。现在你父亲所研究的这些东西,早晚都要由你来继续地研究下去。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虽然对你来说,现在说这些还有点早。”
        “…………”
        夏丽真诚地说道.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真心关怀弟弟的姐姐一样,少年一时被心中复杂的情感纠结住说不出话来。


      3楼2012-06-11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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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在最后确实在迷茫,心中纠葛不断。但是自己的手却好像被设定好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行动着。他的身体完全不顾内心的纠结,只是机械地进行着“应该去做”的事情。
        这种行为,也许也是一种才能吧——这种感慨只在心中一闪而过,接着切嗣又陷入了一阵毫无成就感的虚无之中。
        木制的地板.渐渐被血液染红。父亲已经不在了。躺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这个东西就是元凶,是这个东西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杀光了岛卜的所有人,烧尽了村子。
        夏丽说过他是很伟大的人。拥有能够改变世界力量的人。切嗣也这样认为过。
        年幼的二人对于魔道的认识又能有多少呢?对于魔术师又有过怎么样的期待呢?
        最初,切嗣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情究竟是悲伤还是悔恨。只是感觉到一种从底部被人抽干了的空虚感。
        右手上的手枪十分沉重。几乎沉重到拿也拿不起来。但是却又无法将它扔掉。手指固定在扳机的位置无法活动。
        切嗣甚至冒着走火的危险胡乱地甩着右手,就为了将手枪从手上扔出去。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手指好像粘在上面了一样握得紧紧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很轻巧地将手枪从他手上取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切嗣才发现娜塔丽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这里的结界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我很轻松地就进来了。”
        娜塔丽雅带点责备的语气说道。
        “……你生气了?”
        “当然了,这种东西我以前可从来没给孩子玩过。”
        娜塔丽雅瞥了一眼从切嗣手中拿回来的手枪,重新上好锁之后收回怀里。
        “但是,最后你能不能赶得及还是要看运气了。”
        实际上,如果刚才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话,现在的卫宫矩贤一定已经平安地逃离了这里,再次隐蔽起来,然后在不知道的什么地方继续开始对于死徒的研究了吧。也许在这个岛上引发的惨剧,还会再一次发生。
        这不是能够靠运气解决的问题,这是必须要去阻止的事情。
        “这个人,有必须被杀的理由——我别无选择。”
        “我竟然唆使孩子去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我实在是个非常差劲的人啊。”
        娜塔丽雅悻悻地说道。听她这样说道,卫宫切嗣带着脸上的泪痕笑道。
        “……你,是个好人。”
        娜塔丽雅怔怔地望着切嗣的笑容,接着叹了口气,将卫宫矩贤的尸体扛在肩上。
        “我把你带出这个岛,之后的事情就由你自己决定了——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切嗣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
        .
        ※※※※
        


        7楼2012-06-1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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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之后的几年切嗣都是在娜塔丽雅.卡敏斯基的身边度过的。
          当然娜塔丽雅并不是将他当作孤儿或者自己的养子那样照顾。而是将切嗣作为帮手或佣人一样使唤。不过这也是切嗣所期望的。
          从娜塔丽雅那里学习她的技术,同时锻炼自己的能力,最终能够走上和娜塔丽雅一样的道路——成为“猎人”。这就是切嗣给自己的人生所选择的无法更改的道路。
          阿里马各岛的惨剧,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对于这个世界的阴暗领域来说,这样的惨剧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一样不断地重复着。
          为了追求自己所探究的知识而不顾将厄运带到人间的魔术师。以及为了隐藏这些事实而不择手段的两大组织。同绕着这些神秘迹象的斗争在隐秘的地方不断地发生着。也正因为如此,娜塔丽雅才有钱可赚。
          类似于抹杀卫宫矩贤这样的魔术师,和防止悲剧再次发生这么大的名义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几乎可以说卫宫矩贤只不过是大海之中的一滴水,基本是可以完全忽略的存存。
          那一天,自己亲手将父亲杀死的这一举动,如果真的要使这件事情变得有意义有价值的话……
          那便是要将所有和父亲一样的异端魔术师,一个不剩地令部杀掉。直到那个时候才能真正防止悲剧再次发生吧。
          封印指定执行者。
          狩猎超出常理的魔鬼的猎犬。少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的修罗之路。
          .
          娜塔丽雅不隶属于任何组织,只是以赏金为目的而狩猎的赏金猎人。她的目标就是那些拥有珍贵的研究成果,但是却脱离了魔术协会进行隐秘研究的“封印指定”魔术师。和将所有的异端者以审判为名全部抹杀的“圣堂教会”不同。魔术协会以确保研究成果的安全为最优先考虑。
          而其中最贵重的便是那些刻印在魔术师肉体之上的“魔术刻印”。尤其对于魔术世家来说,经过历代的研究所产生的魔术刻印在转移给其继承者的时候能够产生更加强大的力量。
          娜塔丽雅通过与魔术协会的交涉,将从卫宫矩贤的遗体上回收的魔术刻印一部分让其子卫宫切嗣继承了下来。虽然贵重的部分都被协会扣留,真正给卫宫切嗣继承的只有其中不到二分之一的“残余部分”,但是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也已经完全足够他作为魔术师发挥自己的能力了。而且原本切嗣也没有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进行魔术研究的意思。
          对于切嗣来说,魔术并不是自己一生的事业,而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而这种手段,不过是少年从女猎人那里学来的众多“手段”之中的一个罢了。
          


          8楼2012-06-1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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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踪术、暗杀术、各种各样兵器的使用——猎犬的“牙”不能只有一颗。能够在一切的环境和条件之下追上猎物并将其猎杀,需要掌握各种各样的知识和技术。
            某种意义上来讲,人类的历史便是一个杀戮的历史。为了能够猎杀和自己拥有一样容貌的“两足的野兽”,人类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智慧去研究“杀人”的技术。而切嗣则用自己的身体掌握了这一切。
            那些沾满鲜血与硝烟的岁月.一转眼便过去了。
            在青春期那样多愁善感的时候经历了太多苛烈的战斗磨练的卫宫切嗣,外貌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少年的青涩。作为年龄不详的东洋人,他的三张伪造护照上面都将其作为成年人登录,而一次都没有引起过怀疑。
            不过单从外表上来看,纵然他的身材并不高大胡须也比较稀疏,但他那阴郁而冷漠的目光便绝对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所应有的。
            .
            某一天——
            甚至在得知自己的恩师兼益友——娜塔丽雅面临人生最大危机的时候,切嗣依然没有显出任何感情上的波动,依然忘我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即便自己的内心如何焦躁也好动摇也好,依然没有办法帮助娜塔丽雅。因为现在她的战场是在三千英尺高度空中的巨型喷气式客机的内部。
            事情的开端是由追踪一名有“魔蜂使者”之称的魔术师欧德.波尔扎克开始的。
            据说这位魔术师成功地研究出了死徒,能够操纵自己控制的魔蜂通过毒针使自己控制下的尸食鬼增加,是非常危险的分子。而且之后隐姓埋名改容易貌,伪装成了普通人长期失去消息。但是在四天前,有消息说发现该人正搭乘由巴黎飞往纽约的A300航班。娜塔丽雅在完全不知道对方容貌与名字的情况下,接受了从机上二百八十七名乘客之中找到目标并进行“猎杀”的艰巨任务。
            作为她搭档的切嗣则没有同她一起登机,而是先行前往纽约调查波尔扎克伪装的身份。师徒二人通过无线电联络,在三千英尺的高空密闭空间中,安静而确实地锁定了猎物的位置。
            飞机起飞后大约三小时——暗杀行动比预想还要顺利地完成了。但是,这却是惨剧的开始。
            波尔扎克瞒过海关人员带上飞机的“死徒蜂”在主人死后引发了致命的骚乱。娜塔丽雅没能及时消灭的“死徒蜂”接二连三地向乘客袭去,巨型喷气式客机的客席转瞬间便化为尸食鬼肆虐的活地狱。
            完全没有逃生余地的密闭空间。面对无限增加的尸食鬼,即便强如娜塔丽雅也感觉到了无边的绝望。切嗣对于这不断恶化的状况,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待着通信联络,对丁他来说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证明娜塔丽雅还活着的机会。
            娜塔丽雅曾经再三告诫切嗣的一大原则就是——“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要保证自己的生存”。既然拥有这样一种信条,切嗣坚信那个身经百战的女猎人这次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两个小时过去了,通信机依然沉默着。
            终于,在夜空中星星的光芒被黎明的青灰色所掩盖的时候,无线通信机终于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默,一阵疲惫的女声混杂着沙沙声传了出来。
            “……能听到吗?小子……你没睡着了吧?”
            “听得很清楚,娜塔丽雅。我们现在都在失眠一晚那黎明前最困的时候。”
            “那当然,要是你昨天晚上敢去睡觉的话我回头一定先把你弄死……那么,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娜塔丽雅笑了笑说道。
            “我们不是约好要从好消息说起的吗?”
            “0K。那就先说好消息,首先是我还活着。飞机也平安无事。我刚刚保证了驾驶舱的安全,机长和副驾驶在临终前都设置好了参数。单纯驾驶的话我也可以做到。据说操纵方式和小型飞机一样。”
            “有没有和机场的调度台联络?”
            “联系上了,最开始还以为我是在搞恶作剧.不过现在正在很好地调度。”
            “……那么,坏消息呢?”
            “嗯——最后没有被咬到的只有我一个人。机组人员加上乘客全部三百人无一幸免全部遇难,成为了尸食鬼。和驾驶舱一屏相隔的对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飞行在空中的死亡都市。不要惊讶噢。”
            “……”
            这是切嗣预想之中最坏的情况。


            9楼2012-06-1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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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啊,这个门还是足够结实的。虽然现在晃晃荡荡的,不过不用担心会被打破——到是降落的方式比较让人没底。这么巨大的东西,真的能安全着陆吗?”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你这算是鼓励我吗?听了真开心。”
              娜塔丽稚苦笑了一下之后无力地叹了口气。
              “距离到达机场还有五十分钟。现在祈祷还太早了点——小子,陪我聊会天。”
              “……我不介意。”
              于是,两个人开始闲聊了起来。首先从一直没有联络的那两个小时说起。然后是细数已经**掉了的波尔扎克的种种恶行。最后,两个人自然地回忆起以前曾经消灭的那些魔术师和死徒们,以及两个人共同面对过的那些修罗场。
              平时很少说话的娜塔丽雅,今天不知为什么变得话多起来。从客席传来尸食鬼的低沉的吼声以及不停拍打着驾驶舱舱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上面转移过来,只有聊天是最好的选择。
              “——你最开始说要从事这一行的时候,我还着实头疼了好一阵子呢。而且我怎么劝你你都不肯改变主意。”
              “难道,我是那么没有前途的弟子吗?”
              “不是的……是因为你太有前途了,资质过强。”
              娜塔丽雅苦笑了一下说道。
              “…………什么意思?”
              “因为你能够使自己的行动完全不受感情的控制——对于一般的杀手来说,要经过多年的磨练才能够掌握这一种能力吧。但是你却能够天生就有这种能力。真是让人意外的天赋。”
              “……”
              “但是呢,凭借天赋和能力去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也不见得就是最正确的。在才能之前,还有一个人的意志和感情,这些才是决定一个人人生道路的关键。如果没有这些的话一个人就不能够称之为人了。在思考‘想要做什么’之前,先考虑的是‘应该做什么’只是依靠常例去行动的话……那这就不是人类,而只能被称为机械而已。和人类的生活相差甚远。”
              一直以来看着自己成长的恩师的话语好似寒霜一样滑过少年的心灵。
              “我……觉得你是个很冷酷的人。”
              “干吗现在还说这种话。难道不是吗?我有对你温柔过吗?”
              “没有。一直都是很严厉的,毫不留情。”
              “……一般来说,锻炼男孩子都是父亲的责任。”
              通信机的另一端,娜塔丽雅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造成你没有父亲教育的原因,我负有一定的责任。啊,要怎么说呢……总之是没有办法推卸了吧。”
              我只能教你一些生存的能力而已,别的也是无能为力的——娜塔丽雅似乎自嘲一样地加了一句道。
              “……你是打算做我的父亲?”
              “别把男女搞混了啊,真是失礼的家伙。至少也要叫我母亲才对。”
              “……说的也是。对不起。”
              虽然切嗣回答的声音很平淡,但他的表情却显得异常惊讶。
              看不到对方脸的无线通话,当然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所以娜塔丽雅也无法知道切嗣现在的心境。
              “……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一个人经历着那些血雨腥风。几乎忘记了,自己孤身一人这一事实。
              所以,啊……呵呵。这样反倒觉得有可笑了。好像一家人一样。”
              “我也是——”
              现在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切嗣一边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一边继续说道。
              “——我,也对你好像母亲一样看待。感觉自己不是独自一个人,很开心。”
              “……我说,切嗣。为了下次见面时候不至于太尴尬,我们还是不说这个话题了。”
              从娜塔丽雅的话语之中似乎能够察觉到她现存困惑的表情。她似乎对于“害羞”这种事情还不太习惯。
              “啊啊,情况恶化了。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着陆了。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我可不能因为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而犯下致命的错误。”
              “……抱歉。”
              切嗣抱歉道。
              娜塔丽雅没有选择迫降的必要。
              而且她也不会再见到切嗣了。
              对于这一点,只有切嗣知道。
              


              10楼2012-06-1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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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把这些尸食鬼完全消灭之前。娜塔丽雅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对于这架满载着尸食鬼的客机,只有一个处理办法那就是让它坠落到大西洋之中。抹杀“魔蜂使者”的行动,最后要以娜塔丽雅·卡敏斯基以及全部乘客和机组人员的性命为代价——对于这个结果,切嗣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对于切嗣来说,他也知道自己的恩师在最后关头一定会发挥出惊人的实力。一直坚持着“无论如何都要生存下去”信条的娜塔丽雅,也许会为拯救自己的性命而避免机体坠落,对于这一点,切嗣也是必须考虑在内的——那将是超出预计的、最坏的结果。
                以自己的生存为最优先考虑的娜塔丽雅,在这个结果所能够带来的威胁之间权衡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吧。
                将满载着三百余只尸食鬼的客机降落在机场,把这些饥饿的亡者释放出来——如果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选择这个方法。正因为太了解她了。所以切嗣早已经提前做好了应付这万一情况的准备。
                为了避免灾厄的扩大化,绝对不能够让那架空客A300着陆。
                这是不管娜塔丽雅的安危与否,都无法动摇的事实。
                早在一小时前,切嗣跑遍了大半个纽约终于在黑市购买了一杆军用携带式地对空导弹。
                现在的切嗣站在漂浮在水面上的一艘摩托艇上,等待着娜塔丽雅的飞机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巨型喷气式客机在纽约国际机场降落之前需要盘旋一段时间,目前切嗣所在的位置勉强可以使飞机进入自己导弹的射程。
                在购买武器以及选择射击地点的时候,切嗣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精神构造来。
                从避免发生更大的惨剧角度来看,冷静地面对娜塔丽雅的死对自己来说也是正常的反应。
                但是,放弃能够令自己所爱的女性幸仔下来的最后“奇迹”而亲手将她杀害,这样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假设的杞人忧天倒也好,但是现在卫宫切嗣所面对的却是残酷的现实。很快他就要亲手将娜塔丽雅抹杀,现在,A300正闪耀着银色的机翼出现在即将破晓的天空。
                “……也许我,真的昏了头了。”
                娜塔丽雅对于无线电另一端的切嗣位于纽约的旅馆之中这一事实深信不疑,于是依然毫无防备地悠然说道。
                “要不是出这么大的差错,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说出那些话。看来也到时候了。我是不是该引退了呢……”
                “——如果引退了的话,那之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切嗣依然装出平静的声音。而他的双手则开始将火箭筒架到肩上,把导弹对准了客机。
                “要是我失业了的话——哈哈,那就可能真的要去做你母亲了。”
                眼睛里面浸满了泪水,但是仍然能够正确地判断出目标的距离——1500米以内。一定可以命中。
                “你——真的是我的亲人。”
                切嗣轻声地说道,接着将导弹发射了出去。
                数秒内需要手动制导的导弹。在切嗣将瞄准镜对准娜塔丽雅所乘坐的客机之时。所有有关她的回忆全部都在切嗣的脑海里面重现。
                但是这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导弹便锁定了巨型喷气式客机所散发出来的热源。导弹脱离了切嗣的制导,像一条饥饿的鲨鱼一样毫不留情地向猎物扑去。
                导弹正中机翼下方的油箱,切嗣眼看着飞机倾斜着向下栽去。
                之后的崩溃,就好像被狂风吹散的沙画一样——失去空气动力的铁块被摧枯拉朽一般地拆散,化为一片片的微尘静静地飘落在海平面上。迎着霞光飘落的飞机残骸,好似嘉年华上的彩纸一样飞舞着。
                从水平线的另一边亮起的黎明第一缕阳光,最终还是没能照在娜塔丽雅的脸上。独自一人沐浴在朝阳之下的卫宫切嗣,无声地抽泣起来。
                自己再一次拯救了很多素未谋面的人。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
                你看到了吗?夏丽?
                我这次又杀掉了。和杀掉父亲时候一样杀掉了。我再也不会犯当时在你那里犯过的那种错误,我,要拯救更多的人……
                假如切嗣的行为和他的意图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他们会感谢切嗣吗?最终免于牺牲在尸食鬼的威胁之下的机场的那些乘客,会赞美切嗣为英雄吗?
                “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混蛋!!”
                握着余温渐渐冷却下来的火箭筒,切嗣向着渐渐明亮的天空大声吼道。
                自己并不想要名誉和感恩。只想再一次见到娜塔丽雅的面容。想要当着她的面,叫她一次“母亲”。
                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这只是正确的判断而已。毫无办法,毫无反驳的余地。切嗣的判断是正确的。把非死不可的人抹杀,拯救那些没有理由死亡的人。这不是“正义”又是什么?
                


                11楼2012-06-1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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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3: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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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回不来了。回忆起以前那遥远的面容。在耀眼的朝阳之中,带着温柔的眼神向自己问到“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那个时候,切嗣应该回答了——如果自由拥有能够改变世界的能力,如果自己手中拥有奇迹的话,“我要做正义的伙伴!”。
                  那个时候的切嗣,还不知道这名为“正义”的天平,将会夺走什么,并且给他带来什么。
                  “正义”夺走了自己的父亲,现在又夺走了自己的母亲。留在手里的,只有残留的血液的感觉。甚至连他怀念的权利都被一同剥夺了。
                  自己所爱的人。面容也好,声音也好,都无法再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都将在切嗣的噩梦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现。他们一定不会原谅亲手夺走自己生命的切嗣吧。
                  这就是“正义”的选择。追求理想的代价。
                  现在切嗣已经无法回头了。哪怕只有半点的踌躇与犹豫,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就会消失不见。那么到目前为止所付出的一切代价,所有的一切牺牲,都会变得毫无价值。
                  自己一定也会遵从心中的理想,然后一边诅咒着,憎恨着,一边去追求理想的实现吧?
                  切嗣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自己接受这种诅咒。接受这种愤怒。同时也祈求能够有一天,可以流干所有的眼泪,抵达那遥远而宁静的理想之地。
                  如果自己手中所承担的残酷.对于人类来说是极致的话。
                  那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擦干着世界上所有的眼泪吧。
                  这就是卫宫切嗣少年时代的最后一天——
                  坚定地迈向了那充满荆棘而崎岖的道路。


                  12楼2012-06-1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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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lude】完==============================


                    13楼2012-06-11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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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48:11:28
                      .
                      天还没亮。言峰绮礼便已等待在远坂邸的门前。
                      自从召唤Archer以来,已经有十天没来这里了。而在三年前,自己作为见习魔术师而在这里度过求学岁月的洋馆,则是自己在这个冬木市中比教会更能够感觉到亲切的地方。
                      “欢迎,绮礼。我正等你呢。”
                      虽然是在非正常的时间内来访的客人,远坂时臣在听到门铃声之后还是迅速地出现在了门前。也许自从昨天晚上从冬木教会离开之后便一直都没有睡吧。绮礼以师徒之礼向时臣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我离开冬木之前,有些话想要和您说,并且向您道别。”
                      “这样啊……真是匆忙啊。和你以这样的形式分别,我也感觉到非常的可惜。”
                      时臣虽然这样说.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愧疚的神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时臣心里明白,言峰绮礼不过是远坂家向圣堂教会借来的一枚棋子而已。
                      对于绮礼来说.圣杯战争没有任何的报酬,不过是上面发派下来的任务而不得不参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现在绮礼与时臣的分离既不是排斥也不是背叛,只是从义务之中解放出来。特地来告别也仅仅是出于礼节。
                      “天一亮我就要搭乘飞机出发前往意大利了。首先要将父亲的遗物送交到本部。可能暂时无法返回日本。”
                      “哦……进来吧,还有稍微说会话的时间吗?”
                      “嗯。没关系。”
                      绮礼控制住内心的感情.再次踏进了远坂家的大门。
                      .
                      ※※※※※
                      


                      14楼2012-06-11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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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到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越舍不得。无论如何还希望你能够继承你父亲璃正的遗志,继续帮助我远坂家达成夙愿……”
                        虽然现在时臣府中除了时臣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但是会客间中依然一尘不染保持得十分整洁。也许是操纵了什么低级灵来做打扫的工作了吧,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战时依然能够保持这样的从容。真不愧是时臣。
                        “你对艾因兹贝伦家的行动虽然失败了很遗憾,不过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可以理解。也许这就是代理人的行事作风,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在行动之前和之后都能够及时地将情况向我汇报一下。这样我才好有点准备。”
                        时臣宽大容忍的态度使绮礼的头低得更深了。
                        “在最后的时候还给导师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惭愧。”
                        绮礼抬起头来,看到时臣眼中充满真挚热诚的目光,对自己说道。
                        “确实是因为圣杯战争才使我们相遇到了一起,但是不管怎样,我对于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弟子感到非常的骄傲。”
                        听到这里,绮礼一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禁笑了出来。但完全不了解弟子本意的时臣依旧真诚地说道。
                        “虽然天资这种东西是无法强求的,但是你作为求道者的那种认真的修炼态度,就连为师我都深感佩服——绮礼,今后你就像你的父亲一样,继续为了保证我远坂家的利益而战斗吧,怎么样?”
                        “求之不得。”
                        绮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在过去的三年之中一直都错误地认识了弟子人格与内心世界的时臣,现在也错误地理解了绮礼笑容的含义。于是更加开心地说道。
                        “你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我要让我的女儿多多向你学习。这次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绮礼你就作为凛的师傅来指导她吧。”
                        接着时臣拿过早就放在桌子一角的一封书信递给绮礼。
                        “……导师,这是?”
                        “虽然写得比较简单,不过也算是遗书之类的东西吧。”
                        时臣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无奈地苦笑道。
                        “万一,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发生,万一我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我在这里写着将远坂家的家主交由凛继承,而你则作为她的监护人直到她成年为止。只要将这封信交给‘时钟塔’,后面的事情协会方面自然会出面办理的。”
                        这次绮礼终于不止是口头上的敷衍,而是从内心之中很认真地接受了时臣托付给自己的责任。毕竟绮礼也是圣职之身。诚实而坚定地履行别人托付给自己的责任是他的义务。
                        “请交给我吧。即便弟子能力有限,也一定会尽全力担负起照顾您女儿的责任。”
                        “谢谢你,绮礼。”
                        虽然话语很短,但能够听得出其中所包含着的深深谢意。时臣接着又拿过放在书信旁边的一个黑色的细长木箱交给绮礼。
                        “打开看看吧,这是我对你个人的赠品。”
                        绮礼打开盒子,在满是天鹅绒装饰的内部,整齐的摆放着一把精美的短剑。
                        “这是——”
                        “Azoth之剑。由祖传的宝石精工制成,魔力充填之后可以做为礼装使用——用这作为你修炼远坂家的魔道,见习毕业的证明。”
                        “……”
                        绮礼将短剑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他的目光落在短剑那锐利的刀锋上久久没有移开。
                        绮礼那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在时臣看来,一定是充满感激的表情吧。
                        “我的恩师……您对我的关照以及厚望,实在是无以为报。”
                        “你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言峰绮礼。这样我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参加最后的决战了。”
                        时臣带着清澈的笑容说道,接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绮礼——则认为这正是命运所做出的安排。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偶然的**的话,那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远坂时臣将这把短剑赠送给言峰绮礼呢?这一切不都预示这是一场必然吗?
                        “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抱歉。还赶得上飞机吗——”
                        ——现在.面对着客厅出口方向的时臣,毫无防备地将后背朝向了绮礼,难道这也是一种偶然吗?
                        “不,您不用担心,导师。”
                        ——或者说这是一种必然,这就是命运吗?不管如何祈祷也好希望也罢,只是为了将一切都引向背叛的深渊吗?
                        绮礼大声地笑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地笑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飞行行程。”
                        就连绮礼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爽朗。而他手中的短剑更是先一步向面前毫无防备的后背刺去。
                        “……啊?”
                        那作为友爱与信任证明的Azoth之剑,从肋骨的间隙之中穿过,直接刺入了时臣的心脏。身为身经百战的代理人这一击可谓准确无误。完全没有杀意,甚至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也许就连被刺中的时臣一时都无法理解胸口处的这阵疼痛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臣蹒跚着向前摇晃着,回过头来只看到带着爽朗笑容的绮礼以及他那双染满鲜血的双手——但是直到最后,时臣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理解的神色,只是带着毫无生气的、迷茫的表情,倒在了地毯上。
                        这位魔术师,一定是一直到最后都固执地认为自己的认识是正确的,而不肯接受真正的事实吧。一直坚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向前前进——直到跌入无尽的深渊仍然没有幡然醒悟的人啊。
                        在时臣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旁边,忽然涌动起一阵璀璨的气息,闪耀着灿烂光芒的黄金之Servant实体化出现在绮礼的面前。
                        “哼——真是让人扫兴的收场。”
                        红色的双眸之中流露出侮蔑的神色,Archer用脚尖点了点自己曾经的Master的尸体。
                        “我还期待着他能来一个临死前的反击呢。看,他茫然的表情。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啊。”
                        “因为身边就是灵体化的Servant,所以放松警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到绮礼的讽刺,Archer大声地笑了起来。
                        “这么快就学会开玩笑了吗?绮礼,你的进步真是很大啊。”
                        绮礼表情严肃地向Archer问道。
                        “这样做你真的没有异议吗?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15楼2012-06-11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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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对你厌倦之前。等我对你也没有兴趣之后,你也会得到和躺在这里的残骸一样下场。要说应该有觉悟的人,是你才对。”
                          虽然对方的回答十分尖锐,绮礼仍然没有显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点了点头。
                          确实,这个家伙是无法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他的危险角色。这可以说是与恶魔签定的契约。既没有仁义也没有忠诚,甚至连利害关系都很难判断,专横残暴的Servant。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和自己正合适。
                          对于绮礼来说,以前的那些标榜仁义道德的家伙并没有给自己带来真正的答案,到是这个与仁义道德完全无缘的英灵,更能够成为绮礼今后战斗的目标。
                          绮礼揭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刻在手腕上的令咒,接着威严地吟诵道。
                          “汝之身为我所用,我之命运为汝之剑。以圣杯之名,遵从我之意愿——”
                          “我发誓。汝之供物皆为我之血肉。言峰绮礼,我新的Master。”
                          魔力供给的通道在契约达成的一瞬间便已开通,再次得到效用的左手的令咒伴随着一阵疼痛重新散发出光芒。
                          契约结束,现在,围绕着圣杯争夺之中最强同时也是最恶的一组,在这里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诞生了。
                          “那么,绮礼。开始吧?……由你指挥,拉开这场闹剧的帷幕吧。作为对你的褒奖。我会将圣杯赐予你的。”
                          “没问题。英雄王,你一定也会在其中寻找到乐趣的。在你找到你期望的答案之前,尽情享受这战斗的欢乐吧。”
                          充满了愉悦光芒的红色瞳孔与沉浸着感慨的黑色瞳孔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
                          


                          16楼2012-06-11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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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才会微笑着,毫无惧色地面对自己的灭亡。
                            “让那个孩子,替我看看所有我没见过的……让她看看。春天的樱花,夏天的白云……”
                            “我知道了。”
                            切嗣点了点头。
                            这是对于一个只知道夺取圣杯的机械来说毫无意义的行为,又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约定。
                            但即便如此,作为一个人类还是会点头。
                            但自己取得圣杯,完成了抓救世界的夙愿之后……完成了自己任务的机械,还会冉次变回人类吧?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想起对妻子的承诺。然后,尽一个做父亲的职责,好好地大疼爱自己的孩子吧。
                            那是不久的将来的事情,只要短短几天之后便可以实现了。
                            但是——不是现在。
                            “这个……要还给……”
                            爱丽丝菲尔颤抖着将手放在自己胸前,然后将全身的魔力集中在指尖之上。
                            忽然间,在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她的手中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将整个仓库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芒之中。
                            “…………”
                            切嗣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光芒逐渐变成一个轮廓,接着化做一个闪耀着的充满金属质感的物体落入爱丽丝菲尔的手中。
                            黄金之剑鞘。
                            “爱丽丝……”
                            “这个……是对于你来说非常必要的东西。在最后的决战之中,一定会有用的……”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比之前显得更加虚弱无力。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减缓她毁灭的速度而躲避在这地下仓库中魔法阵内的爱丽丝菲尔,亲手将最后的保护她的奇迹之宝具——作为概念武装封印在她体内的“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分离了出来。
                            “我……没问题的。有舞弥在这里保护我……所以……”
                            “……我明白了。”
                            冷静地分析一下的话。
                            原本作为Saber所拥有的宝具,“远离尘世的理想乡”可以发挥向Serrant供给魔力的作用。而现在既然爱丽丝菲尔已经无法再与Saber一起参与前线的战斗,那么继续给她装备“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也是毫无战略意义。
                            即便这个宝具能够减缓她毁灭的速度,但是对于大局来说也是没有任何帮助。
                            ——现在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将这宝具取回。
                            切嗣接过黄金之剑鞘,然后将衰弱的妻子的身体放在冰冷的地板之上,站起身来道。
                            “那么,我走了。”
                            “嗯——保重。”
                            道别的话语非常简短。
                            卫宫切嗣转身向外走去。
                            .
                            站在外面等待的舞弥看到从地下仓库出来的切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她并不知道现在拿在切嗣手中闪耀着光芒的宝具的真正意义。实际上,令舞弥惊讶的是从地下仓库之中出来之后的切嗣本身的变化。
                            “今天就要去干掉Rider的Master。Saber已经先去了吧?”
                            “……是的。今天早上,就在你来这里之前不长时间。”
                            “很好——舞弥,爱丽丝菲尔的护卫工作就继续拜托你了。”
                            “遵命……嗯,切嗣?”
                            就在切嗣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舞弥充满迷惑地把他叫住。
                            “怎么了?”
                            舞弥望着切嗣转过来的双眸,凝视了一会儿之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去道,
                            “终于,又回来了。您以前的那种表情。”
                            “……是吗。”
                            低声应了一下之后,切嗣头也没回地继续向门外走去。


                            18楼2012-06-11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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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3: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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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那让人完全无法相信的一天之后。韦伯终于相信了现在这种状况的意义。
                              早上起床之后,韦伯告诉老夫妇自己今天要晚点回来,接着连早饭也没吃便匆忙地向新都赶去。
                              虽然还没到上班的拥挤时间,但也许是来往于冬木与邻町的人太多的缘故,通往车站的公交车似乎已经满员了。
                              韦伯一边很不习惯地被人潮拥挤着,一边感受着周围人声的喧哗。但是对于现在的韦伯来说,反倒让空虚的他感觉到一些安稳。
                              这几天以来,一直充斥在他身边的充满压倒性的存在感。现在的这种拥挤与压抑和那比起来——就好像一个人站在祭奠过后的空地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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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Rider的气息一直都在身边。即便在现在这种氛围里,灵体化的Servant那威压的气氛仍然能够感觉得到。
                              说起来,那个大汉自从前天夜里和Caster大战以来便一直都保持着灵体的姿态没有出现过。
                              如果这换做其他Servant的话,那自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既然不是战斗状态,那就没有必要特意实体化出现消耗多余的魔力。但是这对于伊斯坎达尔来说却不通用。原本这个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实体化才参加圣杯战争的。
                              如果这种情况只是持续几小时的话,还可以理解为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可是整整一天他都没出现那就显得有些异常了。能够让那个Rider不以实体化出现的理由——恐怕只有一个。
                              即便处于灵体状态,作为Master依然可以随时与自己的Servant进行通话。如果韦伯现在呼唤他的话,Rider一定会马上回应的,但是现在的韦伯却不敢开口询问。在自己不知道Rider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并且根据其回答做出完全的对策以前,还是不要开始这种问答比较好。
                              为了做好一切准备,韦伯决定从早上便开始进行购物。
                              首先要去百货商店的户外用品卖场,购买能够在冬天的山野之中使用的睡袋和保温垫。买这些东西虽然也需要花费不少,但是跟Rider购买的游戏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真正让人郁闷的是药房卖的营养剂和暖炉的价格,简直就是便宜到要死。要是想通过魔术制造出和这些具有同样效果的**和道具的话,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花费相差几十倍。虽然买了这东西感觉有损作为一位魔术师的名誉,但是气昏了头的韦伯还是买了超出实际需要数量的东西。
                              韦伯对于自己生于现在的这个时代深深地感觉到郁闷,真是生不逢时啊,要是自己生长在一个对魔术充满敬佩和恐惧的时代该多好啊。为什么自己要生在这样一个暖炉只要四百日元的不知生活艰辛的年代呢?
                              总之买完这些必需品之后.韦伯便乘坐巴士向深山町返同,在玛凯基家往前再多坐过两站的便利店中买来鳗鱼丸子便当,然后用微波炉稍微加热。为了能够趁热吃上这顿饭,接下来就需要快点赶到目的地了。
                              实际上,韦伯早就忍不住想要询问Rider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不做出任何解释甚至连脸都不愿意露一下的Servant又毫无办法。如果韦伯能够更加豁达一些的话,肯定早就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不过他一定有很多顾虑吧——作为魔术师的自己还完全不够成熟,自己的那种无力感使他不敢去向Rider询问。
                              但是即便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依然不肯向Rider低头,毕竟原本就被自己的Servant呼来喝去的,已经够丢人了。
                              自己确实很软弱很无能。但是韦伯自己却非常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如果自己能够通过周密的准备带来最好的结果,那么即便是Rider也不能够再小看自己了,于是抱有这种想法的韦伯对Rider的沉默,自己也选择了顽固的沉默。
                              很快.韦伯已经穿过了住宅区,走到一片准备开发为绿地公园的杂木林中。
                              穿过还没有开辟出道路的小密林,韦伯一直向最深处走去。虽然这里白天和夜晚的景象截然不问,但是对韦伯来说,依然非常轻车熟路地向里面前进着。
                              终于抵达目的地,确认周围都万无一失之后,韦伯安心地叹了一口气。将保温垫铺在洒满落叶的地面上之后,韦伯坐在上面拿出刚在便利店购买的便当吃了起来。微波炉加热的便当已经凉了,味道也变得不那么美味,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摄入维持生命所需的能量。
                              “——好吃么?这个?”
                              已经整整一天加一晚上都没有听到过的Rider的声音。即便变为灵体,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依然还是食物吗?韦伯不由得呆呆地想道。
                              “不,很难吃。恐怕这就是日本饮食之中最难吃的了。”
                              听到韦伯这样的回答,灵体化的Rider似乎很可惜地叹了口气道。
                              “小子,还记得你刚才在新都的时候路过的一个叫‘煎饼.钟馗’的店吗?那里的新式煎饼真是一绝啊,可惜你没买……”
                              “要是你还想吃的话,就快点回复到能够实体化的状态来吧。”
                              “……”
                              沉默的气氛奇妙地蔓延开来.但是现在的韦伯却显得非常从容。大口地吃着鳗鱼便当,身为见习魔术师的少年继续开口说道。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吧?这是召唤你的地方啊。这里的灵格有多高自不必说。而且那天晚上召唤用的魔法阵也还没有被破坏。对于你来说,这里是冬木最适合你的地脉。在这里对丁你恢复的效率一定有所帮助。”
                              其实从前天夜里韦伯便已经注意到了。像“下之军队”这样的大型宝具两天晚上连续使用,不可能没有任何后果。
                              单单是为了展开那样强大的固有结界并且将其维持一段时间便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更何况Rider在与Caster的战斗之中自己也身处结界之内受到了重创。
                              而这些魔力的消耗使得对实体化如此执着的Rider都不得不转为灵体状态专心恢复,可见其消耗不小。
                              “我今天一天都会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睡觉,所以我的魔力你可以随便拿去,只要不至于让我死掉就好了,这样的话,对于你的恢复也应该很有帮助吧。
                              Rider的灵体似乎张大了嘴很惊讶的样子沉默了半晌。接着大笑了起来。
                              


                              19楼2012-06-11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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