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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四卷——炼狱之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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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2:47
爱丽丝菲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将地下仓库的采光窗染成一片绯红的夕阳的光芒。
因为失去意识,好像今天一天都消失了一样,一直都陷入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现在这逐渐崩溃的肉体,与其说是睡眠,不如说是已经进入假死状态了。
不过现在的状况还可以,似乎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虽然还没有力气坐起来,但是现在至少说话的气力还是有的。
爱丽丝菲尔向旁边望去,发现久宇舞弥仍然好似壁画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墙边的一角。和爱丽丝菲尔睡觉前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和位置。但从她眼里所散发出的好似利刃一样尖锐的视线,看不出一丝的疲惫和懈怠,只是虚无地望着空气中的某个角落。
看到她的样子,在让人感觉到可靠感的同时也让人误以为她是使魔或机器人。即便是爱丽丝菲尔也不禁对她抱有某种程度的畏惧。究竟要经过什么样子的锻炼和拥有多么强韧的精神力,才能够维持这种程度的注意力呢?实在是无法想象。
带着些微的敬畏,爱丽丝菲尔忽然想到——这个被称为久宇舞弥的女性,也许已经达到了切嗣所追求的那种境界以上的状态。
“——喂,舞弥。”
爱丽丝菲尔轻声地呼唤她道。舞弥好似听到了犬笛的猎犬一样,马上将视线向爱丽丝菲尔转去。
“你,为什么要为切嗣战斗呢?”
“……因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
在弄清楚自己的保护对象并没有什么痛苦和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想要聊聊天的时候,舞弥稍微地缓解了一下紧张的神经静静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对于自己的家族,和名字什么的都同忆不起来了。久宇舞弥这个名字,是切嗣为了伪造护照而给我取的。”
“——哎?”
看到爱丽丝菲尔一脸惊讶的表情,舞弥的嘴角挑了挑微微一笑。对于完全没有任何表情流露的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表明她放松的气氛。
“我所能够记得的,只有那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没有任何的希望,没有任何的未来。只有相互之间的憎恨,以及互相之间为了生存对于食物的掠夺。
战争永远也不会结束,明明连维持军队的资金都已经没有了,但是互相之间的杀戮却一刻不停持续着……那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与其征用士兵进行训练,不如直接让小孩子拿着枪上前线来的更快。”
“……”
“所以我已经不记得拿起枪之前的事情了。就这样,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只能不停地进行杀戮。狙击敌人,握紧扳机。整个人只剩下这一种机能,其他的都舍弃了……做不到这一点的孩子,都被能够做到这些的孩子杀掉了。然后我就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直到遇见切嗣。”
舞弥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双手。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却没有女性应有的温柔,只能让人联想到锐利的凶器。
“我作为人的内心已经死了。只有外部的器官还存活动,维持了人类的活动。而把我捡同来维持我的‘生命’的人是切嗣,所以我的生命可以任由他来使用……这就是我留在这里的理由。”
虽然爱丽丝菲尔早就预感到舞弥是有着凄惨身世的人,但是现在听到她亲口诉说的这些事情远远超过爱丽丝菲尔起初的想象。
爱丽丝菲尔沉默着无言以对,这次反倒是舞弥先开口问道。
“和我比起来……倒是夫人您,您的执着更加令人意外。”
“——哎?”
完全没料道舞弥会这样说的爱丽丝菲尔不由得惊讶起来。
“你一直成长在那样一个封闭的城堡之中,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你为什么会对立志改变世界的切嗣如此支持,甚至于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我——”
舞弥的话再一次令爱丽丝菲尔陷入沉思。
以“拯救世界”为理想的丈夫,卫宫切嗣。在得知他所追求的是隐藏在自己身体之内的圣杯之后,现在的自己还能够和他怀有一样的想法吗?
“——是啊。实际上,我对于切嗣的理想并不是十分理解呢。”
是的,答案是——否定的。
“结果,其实还是装做理解的样子吧。也许只是为了能够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而已。正如舞弥你所说的一样,我对于切嗣所要改变的世界几乎完全不了解。我心中的理想,也许只不过是切嗣所教给我的东西罢了。”
“……你认为是这样吗?”
“嗯嗯。不过对切嗣要保密哦。”



22楼2012-06-1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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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妥善处理的。不过那也是战斗结束之后的事了。现在还不能大意。”
    虽然舞弥的回答语气很冷漠,但爱丽丝菲尔依然听出舞弥话里的调侃意思。
    “你这个人啊,真是——”
    爱丽丝菲尔话未说完,地下仓库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舞弥飞速赶到爱丽丝菲尔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目光变得如利刃、一般尖锐。右手抓起轻机枪向地下仓库铁门瞄准。
    地下仓库再次震动着。这一次,厚重的铁门在外面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外面用力地击打着地下仓库的门。这看似只有调动起重机才能够做到的令人恐怖的事.对于参加圣杯战争的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与其说惊讶,不如说她们感到的只有绝望。
    现在,如果试图突人地下仓库的对方真是Servant的话,那么凭借舞弥的武器是完全无法与之抗衡的。而且现在的情况甚至连逃跑都不可能,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但是在恐惧之前,二人的脑海里率先划过的却是无法相信的疑惑。
    究竟是谁,竟然知道在这个地下仓库之中——是爱丽丝菲尔的藏身之地呢?
    如果是通过使魔的斥候或者千里眼的探知的话,防御结界都是可以探察到的。而没有经过任何的事先探察,直接派遣Servant如此准确地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难道敌人早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吗?
    第三次的震动。在铁门被破坏之前,周同的土墙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率先崩塌了。
    伴随着飞舞的灰尘,铁门向仓库内侧倒了下去。门外映照进一片夕阳染成的血红。
    而伫立在瓦砾与灰尘之中那巨大的身影,毫无疑问——正是Servant.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舞弥只能绝望地拼命握住手中的轻机枪。


    25楼2012-06-11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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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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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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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完====================================


      26楼2012-06-11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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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48:11:28 . -37:02:20 傍晚快要来临的时候,Saber隐隐地涌起一个念头,今天的埋伏不会又白费功夫了吧。她被这种想法弄得烦躁不安。 . 根据从Archer的Master远坂时臣那儿得到的情报,Saber来到了深山町。在那儿确实找到了古兰.玛凯基老夫妇的住宅。老妇人听到门铃声后出现在Saber的面前,根据这个老妇人的说法,孙子和他的朋友这几天确实逗留在此。那个老妇人好像误以为Saber也是自己孙子的朋友,所以没有任何怀疑,轻易地就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Saber用话套出了那两个人的衣着打扮,毫无疑问那两个人就是Rider和他的Master。不过可惜的是感受不到任何Servant的气息。像这种规模的房屋,假如有Servant躲在里面的话,即使站在玄关也应该可以察觉到的。据老妇人说那两个人今天早上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感知到Saber的到来并逃走的呢,这点虽然很值得怀疑,不过实在很难想像那个傲慢的征服王竟然会采取逃跑这种懦弱的手段。如果想要夺取胜利的话他肯定会从正面迎击的。最终Saber得出的结论是之所以错过了只是偶然的巧合而已,彬彬有礼地辞别老妇人,决定在离房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监视,等待Rider他们回来。老妇人当然不会知道实情。虽说被韦伯.维尔维特欺骗了,不过这家人毕竟是跟整个事件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人。没有理由卷入到圣杯战争中。关于这一点,那个Rider肯定也考虑到了吧。为了阻止Caster的暴行,不让冬木市陷入危机中,Rider能把圣杯战争的争斗暂时搁置。据此,Saber做出了判断:对于作为真正的英灵所采取的那种值得骄傲的做法.那个征服王绝对不会违背。等到那个Rider回来发现Saber的身影之后,肯定会选择一个适合Servant之战的场所进行一场正大光明的对决吧。意识到自己光是在周围走动就已经很惹人注意,Saber决定坐在离这儿最近的公交车站旁的椅子上等待。从那以后,目不转睛地开始监视。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一直到了现在。虽然并不是位于能够直接看到玛凯基家的位置,可是Rider一旦回来肯定会立刻嗅出Servant的气息,找到Saber。他并不是那种会采取逃走或偷袭之类手段的对手。他肯定会迎合Saber想挑战的意图,把她引到适合战斗的场所吧。虽然说起来有点奇怪,对于Rider这个Servant,Saber是报以百分之百信任的。虽然彼此的观点无法相容,可是那个英灵会以自己作为王者的骄傲为前提采取行动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只会正大光明地挑战,绝不会暗算和背叛。因为Rider绝对不会选择有损自己威名的卑劣的战略手段。 Saber的不安与其说来自对手还不如说来自盟友。她的Master卫宫切嗣以跟她完全相反的意图和战斗方针在虎视眈眈地盯着Rider的Master。即使是在这个瞬间,说不准他也是把Saber当作引Rider上钩的诱饵在远处监视着呢——这样想是没有任何错误的,确实需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切嗣肯定是认定Rider全力以赴和Saber对峙的瞬间是暗杀Master的最好机会吧。想到这里,Saber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很沉重。切嗣还不如干脆以Archer和Berserker的Master为目标,进行魔术师之间的决斗呢。这样的话倒还好。切嗣并不是完全不依赖Servant.Saber,而只是通过权术谋略取得胜利。切嗣之所以想得到圣杯。他有他的正当理由。想以更加稳妥的方式获得胜利这种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和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之间的决斗,Saber也有一个绝对不愿意退让的底线。不是作为争夺圣杯的战斗工具Servant,而是作为具有强烈自豪感的英灵之间的公平决斗。假如不是这样的话——Saber就永远无法解开前几天“圣杯问答”时留在心中的芥蒂。伊斯坎达尔毫不隐讳地宣扬自己暴虐的王道,以“王之军队”这种粗暴的形式宣扬并以此为豪。如果不把他用同样作为骑士王的理念的象征“誓约的胜利之剑”打倒的话,阿尔托莉亚的王道就会被打破并就此终结。 Rider的看家宝具强大到让人光是想一下都忍不住全身颤抖的地步。即便Saber把自己的宝具的力量发挥到最大限度也并不能保证可以取得胜利。对军的宝具和对城的宝具的对决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像范围。如果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赌一场胜利的话,卫宫切嗣绝对会认为这是个愚蠢的行为并对此付之一笑吧。可是对于Saber来说,圣杯应该是那种在坚持自己理想的前提下进行争夺的东西。既然有人威胁到她作为王者的根本,想采取绕开这个问题而取得圣杯的方式,对于Saber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只有保证作为骑士王的骄傲的王道,圣杯才会选择骑士王。正因为如此,假如切嗣像插手和Lancer的决斗一样继续的话,对于Saber来说这次圣杯战争就算是完全瓦解了。即使通过那种卑劣的手段取得了最终的胜利,Saber也绝对不愿意去拿那个作为胜利果实的圣杯。如果Rider布下结界并把自己的Master也保护在结界里再进行战斗的话。那就不会受到干扰了。可是切嗣也很清楚Rider的手法。他如果在“王之军队”发动之前玩什么伎俩的话…… Saber蜷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咬紧牙关。对无法解读出卫宫切嗣行动的自己感到很懊恼。强敌当前.可是却无法集中全力,这更让人干着急。在不安地等待的同时,刺骨的北风更加寒冷,使得Saber变得更加焦急,坐立不安。
        ※※※※ . 正如Saber所担心的那样,卫宫切嗣确实在那儿。


        27楼2012-06-11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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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她大约八百多米的地方。在隔着一条街道的公共住宅区的六层公寓的房顶上。跟那些杂乱的大楼不同,公寓楼的房顶。由于无需考虑用户使用,构造比较奇特,虽然进入有点困难.反之一旦进到里面就很少受到别的干扰。一旦躲在水塔后面即使从楼下也看不到,是适合于狙击和埋伏的绝佳位置。哪怕有烟草的烟雾和味道在这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能够尽情地享用可以带来精力和能量的香烟,从这点上来说切嗣的精神负担要比Saber小得多。用脚架支撑着的狙击枪观测器正对准着玛凯基家的大门。还有一个特地准备的便携型观测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公交车站前坐着的Saber的一举一动。中间没有任何休息地交替使用两个望远镜观测是件比较困难的事,因为无法依靠舞弥的帮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把爱丽丝菲尔的护卫工作托付给了舞弥,一直到最后都无法脱开身。从今以后对敌人的“狩猎”都只能靠切嗣一个人了。切嗣比Saber稍晚开始监视玛凯基家,看到明明可以感知到Servant气息的Saber无所事事的样子,很明显说明Rider目前不在家。这样的话Master肯定也不在。那个Master并没有大胆到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旦发现敌人的Servant在门口徘徊,肯定会立刻唤回Rider的。切嗣和Saber不同,对于看准的猎物没有留守在据点这个事态看得比较严重。偏偏在切嗣他们知道了古兰.玛凯基家的存在的第二天早上离家未归,这个时机也太巧了。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可是韦伯.维尔维特在察觉到敌人来袭而匆忙逃走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即便如此切嗣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在那儿等待,心想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假如韦伯再次回到玛凯基家的话,肯定要用定时炸弹把这个家全炸光。假如他已经逃走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找到了别的据点,再回到这个家的概率是很低的。像以索拉为诱饵诱骗凯奈斯上钩那时候一样,利用那对老夫妇来引韦伯进圈套的策略——看起来已经不适用了。对于韦伯把要塞的警戒置之度外.选择普通的人家作为据点的这种做法,切嗣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比起御三家以及凯奈斯他们在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地方建造夸张的工房的做法。韦伯的谋略要高超得多。很难说能够做出这种判断的魔术师会对自己暂时寄居的人家施以同情。对于韦伯来说玛凯基夫妇不过是弃之不顾的棋子而已。浪费了宝贵时间的焦躁,和操之过急是大忌这两种念头在切嗣的心里交锋。一方面对韦伯的归来感到绝望,另一方面无法完全抛弃他的离开只是偶然这种可能性的重要原因在于——那个少年魔术师竟然能够在情报战中领先切嗣一步,这是很难想像的。刚开始,切嗣对于作为Rider的Master出现的韦伯,完全没有把他当对手看待。之后根据追加调查虽然了解了一些他的来历,可是那个时候对于韦伯.维尔维特,也只是把他看成一个由于偶然的原因而当上了Master的见习魔术师而已。并下了一个结论,认为他是和不会魔术的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的外行。当然,切嗣并不是那种直接把经验的多少和能力挂钩的人。切嗣仍然记得自己刚出道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暗杀者,而且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罕见的例子。可是,根据几次在战场上观察到的韦伯.维尔维特的表现来看——他能不能成为超越切嗣的强劲对手还很难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已经开始感到莫名焦躁的时候…… 突然剧烈的疼痛烧焦了小指根部,切嗣的后背僵硬了。 “……?!” 自从真正把久宇舞弥当作助手以来,切嗣把她的一根头发施了咒语埋在了小指的皮下组织。同时舞弥也把切嗣的一根头发埋在了手指里。如果一方的魔术回路极端停滞——也就是生命力衰弱到濒临死亡的绝境的情况下,委托给另一方的那根头发就会燃烧,向对方示警,告知危机的存在。那是考虑到已经无法利用无线电或者使魔来传达信息的最坏的情况而设定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个告知“为时已晚”的信号。现在,在这个时机发动,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在动摇之前先是感到狼狈,卫宫切嗣动员起所有的脑细胞开始思考当前的状况和应对之策。舞弥濒临死亡——也就是说,这意味着藏在地窖里的爱丽丝菲尔的危机。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原因现在都无从问起。现在优先于一切的是,尽快进行援助——唯一可以选择的手段是最快速的——右手的令咒。 “以令咒的名义命令我之傀儡!” 切嗣握紧拳头的同时,像自动机器一样快速念起咒语。 “Saber,快回到地窖里!立刻!” 切嗣的手背上刻着的令咒其中一道的魔力觉醒了,迸射出光芒。


          28楼2012-06-11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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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夸张地说这对于Saber来说非常意外。立刻明白的是,自己已经成为了某种强烈魔术的对象。在下一个瞬间,她已经被完全剥夺了对于周围空间的认识,被送到了没有天地也没有任何方向感的“移动”之中了。那就是传说中的特定于“统御Servant”的极限咒语吧。几乎使一切因果规律都崩溃的极限速度,在几分之一秒的“瞬间”她已经如光速般突破了空间的距离,完成了空间的不同两点之间的瞬间移动。话虽如此。她不愧是适合“战斗”的经过特殊化处理的执剑英灵。虽然刚刚被从公交车站旁的椅子“运送”到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旦意识到这里就是熟悉的地窖,她立刻明白了刚才的怪异现象是由切嗣的令咒发动所引起的。另外肯定发生了某种使得Servant必须立刻赶到守卫据点的紧急事态。在从完成空间突破开始到来到地窖的地上为止的几微秒的时间里,Saber已经完成了从伪装的套装打扮到穿着白银甲胄的变身。事态——无需问任何人,一目了然。被粗鲁的力量打破的铁门。本来应该躺在魔法阵中的爱丽丝菲尔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宇舞弥全身沾满鲜血的身体,好像被扔弃在那里一样在地上打滚。 “舞弥!” Saber赶快跑到她身边,看到她的伤口之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艾因兹贝伦森林所负的伤根本无法跟这相比。这次所受的是如果不尽快进行救护的话肯定会攸关生命的重伤。好像是感受到了Servant那闪耀着的灵气,舞弥慢慢睁开了眼睛。 “Sa……ber……?” “舞弥,振作点!我立刻给你包扎。没关系的——” 可是舞弥推开了Saber伸过来的手。 “快……快追,外面……Rider他把……” “……” 比起被令咒送到这个地方来,Saber更惊讶于舞弥的反应。舞弥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伤到底重到什么地步。对于自己濒临死亡这件事肯定也已经充分了解了。可是这个沉默寡言的暗杀者助手,比起自己的生命更加牵挂被掳去的爱丽丝菲尔的安危,催促自己优先考虑对爱丽丝菲尔的救助。 “可是,那样的话——” 正要回问的时候,Saber突然领悟了。这个女人也是骑士。虽然和自己骄傲的表现方式不同,为了自己背负的任务而不惜抛弃生命的这种胆量正是Saber所深信的骑士道。一定要守卫地窖里的爱丽丝菲尔到最后时刻——久宇舞弥肯定已经对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起过誓了吧。为了把那个无法履行到底的约定托付给Saber.她不惜消损自己的生命。 “……我,没关系的……很快,切嗣就会到了……所以……你赶快……” Saber咬紧牙闭上了眼睛。理智地推算的话——现在Saber由于担心舞弥而花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里,爱丽丝菲尔都可能在走向绝境。舞弥有可能被随后赶过来的切嗣救助的一线希望仍然存在。可是,被带走的爱丽丝菲尔的命运。假如Saber不立刻追赶的话没有任何保证。根据地窖里留下的射击痕迹来看,毫无疑问那是Servant捣的鬼。追击只有同样作为Servant的Saber才可能做到。 “——舞弥,你一定要坚持到切嗣来啊。我一定会把爱丽丝菲尔救回来的。” 舞弥点了点头,好像很放心似地闭上了眼睛。 Saber用新的誓言连接舞弥的誓言。已经无法再犹豫了。像一阵飓风一样跑出地窖,一跺脚跳到了屋顶上。望向已经黑下来的遥远天空搜寻敌人的身影。既然是由于令咒所引起的极速瞬问移动,肯定袭击者离开这儿不久。敌人还没有走远。哪怕无法通过气息感知,通过目测还是可以发现的。 Saber站在屋顶上利用Servant的超级视力极目远眺,朝四周扫视了一圈——毫不费力地立刻捕捉到了敌人的身影。大概有半公里的距离……威风凛凛地伫立在看起来像商业街的杂居公寓的屋顶上。强壮的体格,火焰一样的卷发和深红色的斗篷。毫无疑问那是屡次在战场上碰到的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不会吧——难道真是Rider?!” 对于舞弥刚才的目击的说法.Saber还是抱有一丝怀疑.那个向来以刚烈著称的征服王竟然会采取这样卑劣的手段,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可是,他那双粗壮的手腕上托着的正是昏迷的爱丽丝菲尔,看到这幅情景之后已经无法再怀疑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猜出Saber他们的新据点的。毫无疑问刚才袭击了舞弥并重伤了她的就是这个Rider。 Rider好像在诱敌深入一样光明正大地现身,刚一跟Saber的视线接触就立刻掉转身形消失在了建筑物的另一侧。 “该死……!” Saber摆好架势打算继续追下去,可是对手可是那个Rider——“骑兵的英灵”,Saber不由得咂了咂嘴。如果继续这样跳跃着穿过街道追上去倒是很容易。可是前提是对方也跟Saber一样步行。要是Rider半途中乘坐他的“神威车轮”逃走的话,哪怕是Saber的脚力再好也追不上了。可是Saber也有骑乘的技术。比起利用在空中飞翔的宝具到达目的地,能以长距离的巡航速度超越徒步的机动力是有必要的。如果是以前的话,Saber肯定会因为无法追上而放弃……可是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昨天舞弥送给了她新的“坐骑”。心怀对卫宫切嗣的先见之明和万事都准备得很妥贴的用心深深的感激,Saber翻身上“马”,把妨碍骑“马”的魔力甲胄去掉,乘上了停在废弃房屋庭院里的坐骑。


            29楼2012-06-11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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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可以了。Berserker。」
                雁夜点了点头,征服王的巨大身体像燃烧了一般变成了漆黑的霞雾,他又回复到了充满着不详气息的身穿甲胄的身姿。模仿Rider外表的黑暗灵气直接缠绕在手脚上,隐藏了黑色甲胄的细微部分。
                看到恢复到本来身姿的Berserker,绮礼像呻吟一般说道。
                「这种变身能力……作为Berserker阶层的宝具来说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家伙本来能够变身为许多为他人建立战功的英灵。因为发狂的缘故,劣化成了『伪装』的能力。」
                Berserker全身缠绕着的黑色雾气原本不仅具有隐藏容貌的作用,而且是可以模仿成任何人来欺骗敌人耳目的宝具。自从Berserker被剥夺了理性之后,这个能力就无法发挥出来。雁夜通过令咒的力量硬是使这个能力再现,使得伪装成假的Rider成为可能。不过这个能力只能使用一次。
                「ar……ur……」
                发狂的黑骑士用满怀仇恨的目光恶狠狠地瞪视着Saber所骑的摩托车逐渐朝东方远去的前照灯光芒。彻骨的仇恨使得他的肩膀在不停地颤抖,甲胄发出咯吱咯吱倾轧的声音,可是他并没有做出别的出轨举动。那是因为雁夜所使用的第二个令咒——「掳来爱丽丝菲尔放Saber逃走」的这个绝对命令的束缚。
                为了让对Saber抱有异常执着的Berserker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必须用强权的指令来约束他。
                那对Berserker来说好像是非常难以忍受的枷锁,现在虽然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是黑骑士像是已经坏掉的机器装置,四肢在不停地痉挛,在执拗地抗拒着这个命令。
                雁夜对于他的执着念头感到背后一阵发寒。在他陷入无法控制的暴走状态之后,雁夜强制性地切断了和Berserker之间的魔力供给。失去了在现界维持形态的魔力,Servant立刻恢复到了灵体的状态,失去了支撑的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包粗暴地抛在了屋顶的地面上。由于这个冲击,沉睡中的人偶发出小声的痛苦呻吟,可是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自从被强行从她休息着的魔法阵中掳走,爱丽丝菲尔的意识变得更加稀薄。
                「这个女人真的是『圣杯之器』吗?」
                「正确的说法是这个人偶。如果再有一两个Servant完蛋的话,就会现出本来面目吧……迎接圣杯降临的仪式由我来准备。一直到那时候为止,这个女人暂时由我来保管吧。」
                穿着法衣的男子抱起虚弱无力的女人的身体,雁夜用视线表示了无言的诘问。
                绮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只是跟以前一样用悠然自得的微笑回应。
                「不用担心。圣杯我一定会按照咱们俩的约定给你。因为我没有必要追求那个愿望机器。」
                「在此之前,你好像还对我许诺了一件事吧,神父。」
                「啊,是那件事啊……当然没有问题。今天晚上零点你来教会就可以了。我会做好准备到时候让你和远坂时臣会面的。」
                「……」
                这个神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一直无法弄清他的真正意图,让雁夜的心变得很不平静。
                虽然他曾经拜在远坂时臣的门下,可是因为参加圣杯战争而分道扬镳,变成了Master的伪善者。可是也在参加了上次圣杯战争的间桐家看来,远坂家和圣堂教会之间的勾结早已经明白了。既然这样的话这个兼具监督者的儿子和圣堂教会代理人双重身份的人,作为时臣的走狗召唤Assassin也是不言自明的事了。
                他今天中午竟然突然跑去敲间桐家的门,说打算商量建立同盟的事。根据他的说法,监督者言峰璃正的死责任在远坂身上,作为儿子自己必须替父报仇,所以才想借间桐的手杀死时臣。
                虽然知道他的这种说法很可疑,不过言峰绮礼提出的条件对雁夜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不仅是打算设计让时臣进圈套,而且还调查到了保管有「圣杯之器」的艾因兹贝伦潜伏的场所,秘密地继承了监督者保管令咒的权利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握有后半场圣杯战中最重要的王牌。
                对于怀抱着Berserker这个定时炸弹,甚至连亲人都无法信任的孤立无援的雁夜来说,他的援助简直胜过千军万马,心里立刻踏实了。可是,前提是必须相信言峰绮礼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
                言峰绮礼能够确保艾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偶在自己手里。对于被消耗掉的令咒甚至毫不吝惜地给予补充……即便如此,雁夜仍然无法完全相信眼前这个浮现出悠然自得的微笑的神父。
                这个男人的态度显得实在是过于轻松。也许是出于自己握有最重要的决定性的秘密而带来的自信。可是如果只是单纯这样看待的话——说明他实在是欠缺面临战斗的危机感以及需要考虑策略的紧张感。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个笑容更接近于玩游戏玩得高兴的孩子。以背叛恩师为父亲报仇的名义和自己结成了同盟。很明显那个神父对这种状况「乐在其中」……
                「我们俩人同时出现太引人注目了。雁夜,你先回去吧。」
                「……你呢?」
                「我还有点小事要办……雁夜你别忘了哟。今天晚上零点,你的愿望将在那儿达成。」
                神父好像对整件事情比雁夜本人更加上心,用充满了期待的口吻再次叮嘱雁夜。
                雁夜再次用狐疑的目光凝视着他的微笑,然后慢慢转过身去朝屋顶的楼梯口走去。
                言峰绮礼没有丝毫大意地侧耳倾听同盟者的脚步声远去,等到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再次来到屋顶的一个角落,把目光移到放着很多挡雨物废弃材料上面。
                「……我已经把人支开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也是时候现身了吧?」
                这个声音包含一种不容分说的威严,过了一段沉默的时间之后,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压抑的笑声响起,渗进冰冷的夜空中。
                「哦,你已经注意到了吗。果然不愧是历代战争的代理人。比雁夜那小子要敏锐得多。」
                从暗处出现了一个没有确定形状的影子。乍一看绮礼还以为是令人感到寒意的一大堆虫子的**呢——可是,明亮的月光立刻把这种错觉赶走了,原来是一个个子矮小瘦削的老头静静地走了出来。
                「代理人你不用担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跟你合作的那个小家伙的家人。」
                既然他这么自称的话,绮礼心中倒是浮现出一个相当的人物。
                「是间桐脏砚……吗?」
                「正是。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远坂对自己弟子的教育很完备嘛。」
                老魔术师歪了歪深埋在皱纹里的嘴角,露出非人的笑容。  弥漫在山路上的黑暗浓度已经不是黄昏时候可比的了,看来已经到了夜晚。
              


              33楼2012-06-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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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墨汁一样黑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前照灯的光芒撕破了这片黑暗。Saber仍然在拼命驱动着钢铁猛兽。
                  这条路在送艾因兹贝伦出城的时候曾经走过。去的时候是爱丽丝菲尔驾驶的,回来的时候是Saber握紧梅赛德斯奔驰的方向盘确认路程的。虽然只是往返走了两次,可是对于Saber来说这已经足够了。Saber记忆力超群,不论是路的宽度还是路的坡度甚至需要拐弯的时候,她都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
                  Saber看到刚才Rider的「神威车轮」从高空中降落下来,落在了远处。征服王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没有继续逃走,而是落在了地面上,好像是打算回应Saber在地面上比赛骑术的挑战。
                  他那种英勇的气概好像和用偷袭的方法掳走爱丽丝菲尔并不相容,可是这也许正是Rider和他的Master之间的矛盾。被契约所束缚的Servant的行动往往带来孕育着很多矛盾的结果,这并不足为奇。
                  这正是Saber本人通过和卫宫切嗣之间的矛盾所得到的切身体会。
                  在这种对决的场所,Rider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意图来决定,对于Saber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事。在这样两辆高速奔驰的坐骑之间切嗣即使想插手也没有办法吧。对Saber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紧握的车把的振动传来危险的讯息。
                  作为一个人造的机器装置来说,V-MAX已经充分发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可是令人悲哀的是前面行驶着的是超出常理之外的疾行宝具。虽说V-MAX已经被骑手Saber的内在魔力牵引,不过它的材质和本身的构造强度存在着一定的限度。
                  从市里一直到这儿持续发挥最大限度性能的发动机和驱动系统已经出现要崩溃的预兆。Saber的高潮驾驶使得她可以像把握自己肉体的延伸一样准备把握这辆车的内部情况。已经可以清楚地听到快要到达极限的苦闷叫声了。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就糟了……」
                  如果考虑到车体的负担而减速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硬要摩托车持续高速行驶的话,几分钟之内这辆车就会分解崩溃。如果不采取什么加强车体本身性能的手段的话……
                  对于脑海里一瞬间闪现的对策,Saber自己也很难判断是否可行,不过已经没法再犹豫了。Saber下定决心,把一切都托付给了自己作为Servant被授予的所有可能性。
                  战斗的时候她全身穿着的白银甲胄——现在要把甲胄不是披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强烈的念力使得它和V-MAX的车体重合。类似于战场上保护爱马的马铠甲。以骑术的一体感为支柱,这次一定要使这个不会说话的钢铁猛兽变成自己的手脚……
                  她的魔力不断释放,V-MAX的各个可以保证以极限速度疾行的重要部位被完全覆盖和保护,柔韧而又强大的铠甲增强了摩托车的性能。
                  「——太好啦!」
                  这个运用虽然很出人意料,不过Saber的高超技术却使得这件难事变得可行。V-MAX车体全身被崭新的白银盔甲包裹着,华丽而又壮观。这个坚硬的车体就毫不亚于那怪物般的超强马力,机械狮子这次终于变成了地地道道的魔兽,排气管轰鸣作响。
                  Saber在正前方呈箭状展开了风王结界,把车身正面完全覆盖了起来。借由压缩的气压伞而将风阻减至零的V-MAX终于从空气抵抗中解放了出来。
                  速度计的指针早已经坏掉无法使用了。由于Saber的魔力驱使形成的超越物理法则的疾行,已经超过了时速四百公里。用魔法放出的压力将后轮牢牢压在水泥地上,Saber即使在拐弯的时候也不放松节流阀,硬生生把车身扭了过去。
                  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准可以——好不容易抓住的一丝胜利的希望使得Saber变得非常兴奋。
                  和前面的「神威车轮」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原本看着只是一个光点,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边轰鸣放射雷电一边急速转弯的车子的全貌。
                  另一方面,自从着陆以来一直坐在御者座上的韦伯一直在注视着后面,看到猛然奔驰过来的摩托车的前照灯的光芒,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慌忙拽了一下Rider的斗篷。
                  「Rider,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会被追上的!喂,笨蛋,你好好看着后面!」
                  听到韦伯仓皇失措的声音,Rider用鼻子冷笑了一声。身为获得骑兵的宝座出现在现实世界的英灵,他不用回头,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逐渐逼近的Saber的气息。
                  「Saber这个家伙。仅仅靠那个机械竟然可以追到这个份上,我不得不先表扬一下。不过……」
                  Rider以便咆哮一边嘴角一歪,浮现出与生俱来有些狰狞的笑。
                  「不好意思我这可是战车。现在我不能再老老实实地陪你玩比赛速度的游戏了!」
                  然后Rider使巨大的车体横向滑动,来到了路边上。
                  在尺寸远超过普通大卡车的「神威车轮」两侧面上,固定着划出凶险弧度的特大镰刀。现在Rider所急速奔驰的国道两边,是简直要覆盖了道路的茂密原始森林。把车轮移到铺好的道路最边缘的话,镰刀的刀刃肯定会插进郁郁葱葱的树林里——
                  「Saber,你就在我的后边追赶吧!」
                  森林简直像是剪纸一样轻易地被带电的车轮碾碎,Rider开始了暴虐的砍伐。
                  虽然树干都很粗,可是对于维持着时速四百公里飞速行驶着的锋利镰刀来说,简直像是锯木一样。瞬间被折断的树干,全部弹起,被卷到半空中。好像是撕碎木屑一样,但是比那要壮观几百倍的恶梦一般的景象。
                  看到这个强大的破坏场面,Saber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该死……!」
                


                34楼2012-06-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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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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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卷到半空的树像树雨一样降落时砸下的目标,当然是从后面追过来的Saber的头。不要说直接击中了,以现在的速度哪怕是方向盘被轻轻地刮一下都攸关生死。
                    减速——是不可能的。不是退一步就可以避免的考验。只有一条活路就是朝前冲。
                    Saber下定决心,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之后,没有任何胆怯地冲进不断降落的树雨中。
                    简直像是雪崩一样不断朝地面降落的东西。V-MAX像蛇一样弯曲前进,在千钧一发的空隙中穿行。Saber认为刹车使摩托车停下是愚蠢的行为,所以她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利用加速时的冲力使前轮离开地面悬在空中,单靠后轮维持平衡,表演了一手由魔法控制驾驶摩托车的绝技。那个华丽的双轮舞使得韦伯完全忘记了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看,Rider脸上也露出很满足的笑。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不愧是自尊心极强的骑士王!你才配称得上是战场之花!」
                    Rider一边笑一边继续敏捷地横向滑动战车,逼近下一个要被砍伐的物体。
                    「我又来了哟——紧接着树的是石头雨!」
                    大镰刀的下一个猎物竟然是覆盖着路面的坚硬的沥青混凝土。石头要比树干的密度和硬度大很多。可是镰刀仍然毫不留情地把石头粉碎成瓦砾,像飞沫一样四散挡住了Saber的去路。
                    比树干要厉害得多的致命的岩石洗礼。可是——凝视着前方勇猛向前的Saber的嘴角突然露出无敌的微笑。
                    「征服王,你太小看我了!」
                    之所以认为石头比树干更危险,前提是必须「打中」。如果可以躲开一切的话,无论是下火箭还是枪林弹雨都一样。Saber把一线胜利的希望托付给了自己完全信赖的V-MAX上面,用勇猛而又华丽娴熟的驾驶技巧从混凝土石头的缝隙中穿过。
                    另一方面由于挥动大镰刀横扫路面,Rider的战车已经失去加速的功能。混凝土和时候要比树木难切削得多,所以对于神牛来说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阻力。
                    Saber的第六感预感到了绝妙的胜利机会的到来。从现在起要是平安无事地通过紧接着的几次考验,肯定会有起死回生的机会的——
                    从路面崩落的巨大混凝土块挡住了V-MAX的去路。无论长宽都超过两米的巨大的扁平的石块简直像是一个石头的屏风。
                    对于正面被挡住前进道路,Saber目光中没有任何动摇,驱动V-MAX往前冲去,然后把风王结界举过顶。
                    「冲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暴喝,以横扫千军的气势挥过来的气压团块伴随着魔法释放的支撑重重地打在了混凝土块上面,看起来至少有几吨重的混凝土石块被轻易地地抛在半空中。少女的细腕竟然可以完成这样的壮举,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这是只有Servant才能做到的不合常理的神技。
                    一边迅速在半空中打转,混凝土石块沿着致命的抛物线朝前方落去,正好对准了前面的战车正上方。听到韦伯的惨叫声,Rider回过头去。举起宝剑,圆睁双眼瞪视着头上的石块。
                    「啊啊啊啊啊!!」
                    好像在说比力气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Rider豪放地挥动着铜剑对准混凝土石块。石块的轨道被再次打偏在空中更加快速地转动。最后像回旋锯一样落下,深深地插进了战车背后的路面上。
                    看到这个景象,Saber全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得到了某种启示。
                    插进沥青地面的混凝土石块屏风——平滑的一面对着上空,斜斜地插入地面的角度有三十多度。简直像是预示胜利的钥匙就在那儿。
                    「现在正是好时机——」
                    紧握方向的右手拇指下面是一直很在意的一按扭。Saber通过高超的骑术驱动着V-MAX,虽然不知道那个按扭的「功能」,可是却知道那个按扭的「作用」。那是隐藏在这个钢铁之马里面的最深的秘密,也是最厉害的王牌。
                    Saber没有任何犹豫地按住了那个红色的按扭——这个双轮的猛兽发出被惹急了的怒吼声。
                    在快速转动的发动机内部,变成喷雾状被喷到充满了氧化燃料的活塞内部的硝基氧化物由于三百摄氏度的高温膨胀起来,已经达到了极限的边缘。被突然提高了一倍加速度驱使的V-MAX朝前猛冲过去,这只能称之为急速驱动。Saber用很大的力气控制车体,她的目标在于眼前刚刚出现的一个斜坡。
                    前轮已经踏上了发出咯吱咯吱类似惨叫声的混凝土石块。然后车体朝上弹跳,疯狂转动的后轮的力量打在了半空中。甚至连中立的束缚都突破了,高高地朝天空中飞去——
                    对于Rider来说,这绝对是没有预料到的奇袭。一直得意洋洋地在天空中使用飞行宝具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头顶上会出现敌人。
                    趁着战车减慢速度的空隙,由于V-MAX的涡轮增压器形成的最大加速再加上利用了由于偶然的原因形成的斜坡当跳板,Saber终于找到了Rider的漏洞。
                    而且位置还是白刃相交时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头顶这个位置。这真是胜利女神对执剑英灵的恩宠,这次是必胜的机会。
                    「Rider,你受死吧!」
                    具有乾坤一掷的气魄被高高举起的风王结界——那个时候,稍微犹豫停滞了一下。
                    Rider举起了自己的爱剑挡住。撞击在一起的剑刃。从威力上来说因为Saber在位置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按理说她应该更有胜算的,可是结果是平分秋色。风王结界无法攻破Rider的防御,最终被弹开了。
                    落下的V-MAX和驱动着的神威车轮之间,没有剑戟再次相交的机会。Saber键下由于瞬间的魔法释放而提升的速度,好不容易才在半空中维持住了车体的平衡,后轮着地,所有的冲击都被橡胶轮胎和悬浮体吸收了。
                    绝好的取胜机会白白丢掉,但是让Saber心神不定的是别的原因。
                    「艾因兹贝伦不在这儿?!」
                  


                  35楼2012-06-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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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没有看错。V-MAX跃起的时刻,眼前的Rider的御者座上面除了驾驶者Rider以外只有他的Master。
                      既然这样的话,被从地窖掳走的爱丽丝菲尔去了哪里呢?
                      Saber使尽全力按住刹车闸,控制住了三百多公斤重的车体,轮胎在地面上滑动,制止住了狂暴的双轮的运转。她一直没有任何犹豫地追赶着Rider,可是到了现在胸中的疑云浮现出来。
                      Rider到底是以哪儿为目标奔驰的呢?
                      从市街道朝东穿越国道……最终的目的地是到艾因兹贝伦森林。
                      Rider应该曾经抱着酒瓶走过这条道路。把爱丽丝菲尔掳走之后他为什么要特意以敌人的领土为目标选择逃跑的线路呢?
                      感到一种冰冷到焦躁不安的感觉,Saber咬紧牙关。
                      如果这不是逃跑的话呢?
                      Rider的Master又是如何知道深山町的那个地窖的呢——对,他根本不可能知道。Rider的阵营并不知道艾因兹贝伦一族已经改变据点。他肯定以为Saber他们仍然在那个森林之城里,所以傻傻地大半夜在天空中驾着战车朝那儿赶过去。
                      这么说的话,在地窖里袭击舞弥并掳走爱丽丝菲尔的又是谁呢?
                      真相依然不清楚,可是Saber心中涌起一个强烈的预感,自己中计了,这种感觉让她变得焦躁不安。在Saber追逐Rider的时候,嫁祸于征服王的罪魁祸首说不准正在带着爱丽丝菲尔逃走呢。
                      不能再呆在这儿。必须尽快返回新都,寻找爱丽丝菲尔。
                      可是——虽然这个判断很正确,可是Saber仍然没有动弹。全身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一切无用的动作都不被允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危机,摆好架势准备随时全力以赴。
                      隔着大概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发现Rider的战车也停了下来。而且方向也掉转过来了。一直都是直往前走让Saber在后面步后尘的,可是现在竟然掉转方向,两头神牛,以及它们的主人征服王的双眼里溢满了战斗的喜悦之情,他用摄人心魄的目光注视着Saber。
                      已经无需揣测,他的意图很明显——Rider打算决斗。
                      从他的眼中根本看不出任何阴谋诡计的影子,他确实是被人陷害了。征服王的眼睛里怒火熊熊,好像在示威说你是如何刺我的我也要同样地还回来。
                      假如Rider本来就是出于向Saber挑战的目的而朝东边行驶的话。那么和被设计进了圈套的Saber不同,他对眼前的这种情况没有任何异议。
                      正因为如此。现在要是放下Rider的事情不管返回冬木市的话,就意味着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后备承受Rider的一击。
                      只有现在立刻做出决定——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必须赶快做出选择的瞬间。
                      Saber握着剑柄的小手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韦伯缩在神威车轮的御座上,感觉到旁边伫立着的Rider的斗气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征服王的目标肯定是一百多米的前方。骑在大型摩托车上,以一副严肃的表情瞪视着这边的Saber。
                      从冬木新都一直到这儿,一个劲地追赶Rider,现在却突然停下来到底是为什么。可是,Rider看到追踪的人停下来,不是借机逃走拉大距离,而是立刻掉转战车并使战车停下,好像是打算正面对峙。按理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Rider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和Saber一决高低。如果对方放弃追击的话,那就要由自己这一方采取主动了。
                      可是——韦伯虽然还不太成熟,不过却担负着Master的责任,感觉到某种焦躁不安,忍不住咬紧嘴唇。
                      这个距离,以及这个位置关系,都太糟糕了。
                      在未远川夺取了Caster的性命的Saber的宝具。自从亲眼见识到「誓约的胜利之剑」之后,目前的战局就一目了然了。没有任何遮蔽物的直线道路。周围不用担心会波及到无关的人。而且双方都是静止的,互相瞪视着——毫无疑问目前的状况,对Saber的宝具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
                      像这种程度的小事,身经百战的Rider不会没有注意到。而且他也曾经在未远川见识过Saber宝具的威力。虽然他的判断经常是感情超过理智,不过在军事谋略方面这个Servant是不会判断错误的。
                      如果是神威车轮的机动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的疾行的时候,也许倒还可以躲避一时吧。可是Rider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舍弃自己在脚力上的优势,选择和Saber正面对峙。
                      「喂,Rider……」
                      「嗯,即使是对我的主人你,我也必须先声明一句。」
                      好像看透了韦伯的疑问,Rider露出了无敌的微笑,然而视线仍然没有从Saber身上移开,对身旁的少年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把对圣杯的必胜的念头放在一边,打算赌一把大的。如果你想用令咒阻止我的话,就赶快趁现在吧?」
                      「……」
                      因为知道这个Servant傲岸不倨的性格,所以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是有理智的Master的话肯定会动用令咒的力量来阻止,Servant本人也很清楚这点,可是他仍然要乱来,是这回事吗?
                      「你……你真的打算主动出击吗?从这个角度?直直地冲过去?」
                      「河边所看到的那个光之剑。在Saber摆好架势准备动用那个的时候,看我的神威车轮是不是能够利用这个间隙通过这段距离,我们要较量的是这个。」
                      韦伯的脸色大变,开始重新估算双方的距离。
                      刚刚来得及,实在是太惊险了。
                      比较自己记忆中的Saber的宝具发动所需要的时间,以及Rider的宝具的加速力。无论从哪方来看,都很难估计最后的结果。现在两人所对峙的距离实在是太巧了。
                      「……你有胜算吗?Rider?」
                      「一半吧。」
                      征服王用堂堂正正的态度和依然很悠闲的口吻回答道。对于掌管军事的人来说,这个数字可不是很乐观。
                      如果胜算是一半的话,那么失败的机率也是一半了。简直像是靠投掷硬币来决定生死一样的荒唐。这样的东西绝对不值得被称之为「战略」。如果非要命名的话,只有称之为「搏命之计」。只有在除此以外没有别的活路的局面下,才会采取的愚蠢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这么胡来?」
                      「正是因为是胡来,所以。」
                      Servant轻声说道,露出有些狰狞的笑容,他的眼睛里满是胜利的信念之光——在定睛凝视着只有五成把握的不确定的未来。
                    


                    36楼2012-06-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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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这种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挑战的话,败的那一方肯定也没有什么借口和脸面了。这才是真正的『彻底失败』。我并不认为那个经常卖弄小聪明的小姑娘所引以为豪的剑能够利用这个时机击败我。如果她能够以这种形式完全败在我的手下的话,说不定这次就会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惶恐,从而加入我麾下为我效劳呢。」
                        「……」
                        韦伯皱起眉头,只有叹息,实在是太无语了。
                        最终,不还是这样吗。比起围绕圣杯的战争,他们更看重彼此作为英灵的正大光明的竞争。
                        「……你,竟然想要战胜那个Saber到了不惜这样做的地步了吗?」
                        「嗯,确实很想。」
                        Rider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战场上,她无疑是地球上的星星。与其让她在那儿说自己到底是不是理想的王那些戏言,还不如加入到我的麾下让她放射出真正的光辉。」
                        这个霸王就像这样在过去打败了无数的王侯和武将,无视他们的权势和财力,而是得到了对方的「灵魂」。
                        因此,人们才叫他征服王。
                        不是消灭敌人,也不是贬低他们,而是制伏伫立着的对手——这才是他认为的真正胜利的形式。
                        仅仅是靠圣杯来联系和建立契约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管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算了,Rider。你要是能够按照你的方式取得胜利也可以。」
                        韦伯放弃了,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并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对于通过一天的休息魔力得到补充的Rider来说,这是挑战的最佳时机,是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的机会。没有人能够保证下次和Saber对峙的时候,他的身体状态能比现在好。
                        既然这样的话,与其是相信数字上的胜算率,还不如把赌注押在Rider的斗志上面。
                        与其跟征服王讲道理硬要说服他,还不如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正是他那种超越常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许是可以相信的胜算吧。
                        韦伯表情很严肃,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说了这么一大通里有,Rider一直保持着很胸有成竹的微笑。
                        「呵呵,小子,你好像也开始知道何为『霸』了呢。」
                        他的自信并不是虚张声势。他虽然嘴上说是豪赌一把,可是Rider本人对自己的必胜倒是信心十足。
                        「光耀在世界的彼方——征服吧!遥远的世界称霸!!」
                        终于被解放出来的真名,猛然迸发出雷光的神牛战车。初战中Berserker被踏在牛蹄下时神牛的雄壮的嘶叫简直无法跟现在相比。
                        「——风来吧!」
                        Saber看到对手冲过来,也急忙在风压的保护下拔出宝剑。
                        解开逆卷的旋风,黄金的光芒熠熠生辉,好像为了显示骑士的王道,魔力在不停地翻滚。
                        「AAAALaLaLaLaLaie!!」
                        伴随着征服王的怒吼声,朝沥青路面上猛地一跺脚,拼命朝前猛冲的怒涛一般的牛蹄。虽然被那个霸气所压倒,可是韦伯仍然极力睁大双眼以免自己像上次一样昏过去。在前进的方向,又立刻就要被释放出来的最强的对城宝具,为了抢占先机,Rider拼命疾走,绝对不愿意放弃战胜Saber的机会。
                        征服王的正面突进令Saber背脊一阵颤栗。在神牛的疾奔下,百米距离瞬间减为零。眨眼间,神威车轮的威力已经展现在了眼前。
                        可是这要那珍贵的宝剑的剑柄仍然握在手中,自己就绝对有必胜的把握,对着举起的黄金的光辉,唯一可以高声喊出的只有一个真名。
                        「誓约的——」
                        快速疾行雷神的化身正要把蹄子踏在Saber矮小的身躯上的瞬间——
                        「胜利之剑!」
                        像放射出了无数的彗星的金色的闪光,使黑夜像白昼一样明亮。
                        「——!」
                        视野为之所夺,为之所炫,不由得转过身去的韦伯——在激烈的冲击中,通过极其冷静的思考明白了一个道理。
                        自己亲眼看到Saber的宝具的光芒,也就意味着……在神威车轮到达最后一步之前,骑士王抢先一步展开了攻击的结果。
                        可是即便如此,一直延续到肩膀的那个粗壮的胳膊的触感,仍然没有消失。
                        明白了己方的失败,同时也意味着自己现在仍然活着并保持清醒的意识这个事实。
                        韦伯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战场上惨不忍睹的场景。
                        由于「誓约的胜利之剑」的一击,路面一瞬间被燃烧殆尽,就连远处的树林也在一瞬间被吹费,道路以及延长线上面刻着巨大的一字样的恒基。沥青达到熔点发出了恶臭的气味,味道非常刺鼻。像拿着小小的行李一样抱着少年Master的到底是谁呢,不用问也知道。
                        「啊……失败了。」
                      


                      37楼2012-06-1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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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der好像从心眼里悔恨似地小声说道。可是,考虑到目前的状况显得实在是太过轻描淡写。
                          看起来Rider也没有受伤。可是,他乘坐的战车,以及那两头神牛都已经消失了踪影。宝具「神威车轮」完全承受了「誓约的胜利之剑」的威力,所以跟以前的Caster的海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片灰尘都没有留下。
                          在濒临死亡线的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失败的Rider赶快从御座上把韦伯抱下来,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对城宝具的攻击下逃脱了。两人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可是代价也够大的。Rider一直作为主力兵器以来的飞翔战车在最后关头灰飞烟灭了。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韦伯立刻用战斗的意志赶跑因为失败而失意的心情。即使「神威车轮」被夺去了,征服王还有一张真正的王牌。
                          「Rider!使用『王之军队』——」
                          对着这样说的韦伯,Rider轻轻地,但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在休息的时间关于对后半场战争的预见,征服王好像还没有打算推翻。以Saber为对手的话充其量是使用战车。只能发动一次的亲卫队的召唤,必须保存到随后和Archer对决的时候。
                          可是,无论Rider再怎么体格强壮不服输,进行失去了机动力量的白刃战,很明显Saber占据绝对的优势。两人在体格上虽然差异很大,可是这是超越常理的Servant之间的战争,Saber虽然看起来很柔弱手下,可是她具有简直像怪物一般的战斗能力,韦伯通过迄今为止的战斗早就已经充分意识到了。
                          很显然Rider也很清楚她的实力。可是征服王仍然没有任何胆怯的样子,堂堂正正地举着宝剑和Saber对峙着,一点要退缩的表示都没有。
                          在这千钧一发的互相瞪视的比赛中,先败下阵来的是Saber。
                          她把用风暴裹住的剑放进剑鞘里,然后放开节流阀滑动后轮扭转车子的方向,背向Rider飞驰而去。
                          根本没有把破绽卖给Rider,Saber在滑动后轮的同时再次飞快进行加速,留下巨大的排气的轰鸣声,一口气朝冬木市的街道飞奔而去。
                          对于韦伯他们来说当然很意外,Saber现在必须赶快去寻找爱丽丝菲尔,没时间跟Rider争胜负,她必须找出把她引去和Rider交战的罪魁祸首,然后从那个人的手里夺回爱丽丝菲尔,为了这个目的,即使是把和Rider的决斗抛在一边也必须尽快撤退。
                          一眨眼的工夫就从视线里消失了,只留下了渐行渐远的摩托车的咆哮声,韦伯他们呆呆地伫立在当场听着摩托车的声音。一直在侧耳倾听排气声的Rider点了点头,露出会心的表情。
                          「摩托车……嗯,还真是个好东西。」
                          「——你,在败了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出于战斗的余韵而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怒气冲冲地质问Rider的韦伯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变得很沮丧。
                          「喂,Rider——我们到底怎么会去啊?」
                          「啊,那,只有走回去了。」
                          「——是啊。」
                          在黑暗之中,韦伯望着远方闪耀着灯光的新都,深深地叹了口气。
                        -36:38:09
                          间桐,脏砚——
                          眼前是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的间桐家的幕后黑手,言峰绮礼的意识不由得转换到临战状态。
                          巧妙地选择伫立在夜晚街道上明亮光线无法照彻的死角的矮小身影。虽然容貌很干枯衰老,可是与之相反这个老人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时臣屡次对自己这么说起。虽然表面上对外宣称已经隐世不问世事了,可是暗地里利用魔道的秘术演唱自己的生命。统治间桐家已经达到好几代的怪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身为Master的雁夜要危险得多,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个人物。
                          「言峰绮礼。我听说你是那个特别顽固耿直的绮正的儿子,是吗?」
                          「确实如此。」
                          听到这个嘶哑的声音问起,绮礼点头表示同意。
                          「哼——太意外了。经常有人说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确实如此啊,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生出你这样老奸巨滑的儿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间桐脏砚。」
                          绮礼无视老魔术师的挑衅,质问道。
                          「你明明是雁夜这一方的,为什么偏偏要躲在这里偷听呢?」
                          「什么啊。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出于父母担心自己孩子的一片苦心罢了。我想亲眼看看雁夜这孩子到底找到了一个怎样的帮手。」
                          故意装得跟那种好爷爷一样的微笑,可是那个像骷髅一样干枯的容貌之中明显有异于常人的地方。看起来,很明显根据他的脸的构造是不可能有这种笑容的。
                          「你为了讨好雁夜而对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好像是打算除掉远坂家的儿子啊。」
                          「确实如此,那个男人杀了我付清——」
                          「别说了,那种谎言不要再说第二遍。」
                          埋在皱纹里深陷的眼窝,闪耀着炯炯有神的光芒注视着绮礼。
                        


                        38楼2012-06-1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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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理解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鹤野被深深的绝望击垮了。
                            「我,我,我……」
                            鹤野口齿不清地呻吟着,男人用冷冰冰的目光瞪视着他,慢慢从怀里掏出凶器,狠狠地用枪口把鹤野的右手抵在地板上,扣动扳机。
                            随着一声让听的人失去理性的轰鸣声,鹤野的右手在空中四散开去。
                            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鹤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一阵剧痛让他发出了惨叫。
                            「不,不不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
                            对于卫宫切嗣来说,让不听自己的话的人提供情报的经验,丰富到不能再丰富的地步。那种常年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明白了现在即使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间桐鹤野的灵魂已经完全颓废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鹤野在切嗣来访之前,早就已经把自己逼到了穷途末路。
                            从结果上来说切嗣成为了让他完全垮掉的最后一击。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逃避眼前的痛苦即使是背叛脏砚他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到了这个地步,人类说出的绝对都是事实。
                            看起来鹤野关于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是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被绑架走的爱丽丝菲尔被运走的目的地绝对不是间桐宅邸。
                            在这种争分夺秒的紧张局势下,费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冲破防护结界的结果竟然是白费力气,切嗣忍不住咬牙表示切齿的悔恨。
                            按照排除法来考虑的话,绑架爱丽丝菲尔的只有间桐阵营的人。Rider的Master并没有看破切嗣所准备的隐秘的据点的谍报能力,对于远坂来说,昨天晚上刚刚结成的同盟他没有必要以这种形式立刻出尔反尔。
                            除了现有的七组Master和Servant,出现别的新的敌对势力的可能性虽然很低,可是并不是为零。然而在现阶段即使这样瞎揣测也得不出什么结果。目前,只有从仍然具有Servant的保护,并且在最后阶段需要爱丽丝菲尔的三个Master中间找到这个潜在的敌人。
                            从地窖的袭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了。逐渐逝去的时间的一分一秒对于切嗣来说都意味着胜利在逐渐远离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认真思考。
                            切嗣根本不屑再去看一眼正在因为痛楚和恐惧而啜泣着的鹤野,离开了间桐宅邸。  为了进入到下一个目标远坂宅邸,切嗣又花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来突破魔术防御阵。
                            从手法来说已经巧妙到接近奇迹的地步了。远坂时臣设置的结界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魔术似的,可以说是第一流水平的专防魔术似的防卫系统。要是硬攻的话即使使用一年的时间也攻不破。正是因为切嗣是那种不要求魔道上的成果,能够看破魔术术理的陷阱并且专门对付魔术师的人,所以才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结界。
                            可是不管花费的时间相对来说有多短,对于现在的切嗣来说已经足够让他焦急了。在战场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费过这么多的时间。终于突破了从里门到中庭的防卫,到达堂屋的那一刻,切嗣胸中仍然被莫名的焦躁折磨着。虽然冒着生命危险穿过了防御结界,可是跟在间桐宅邸一样,这并不意味着能够保证找到爱丽丝菲尔。
                          


                          41楼2012-06-1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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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切嗣一步开始追赶艾利斯菲尔德Saber肯定也失败了。现在仍然可以感觉到魔力供给回路并没有中断,说明Saber并没有遭受什么攻击。
                              然而如果是被平安无事地保护的话,爱丽丝菲尔一定会启动发信装置,告诉切嗣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和详细信息。可是现在并没有接收到,说明Saber的追踪也是白费工夫。
                              在谨慎地去除掉窗户上的封印之后,使用切玻璃的器具把里面的插销也卸掉,切嗣终于到了远坂宅邸的内部了。里面没有点灯,一片静寂,简直像是没有人居住的空院子,可是因为是个很大的宅院,所以还很难下定论。作为一个出色的Master,时臣要比间桐家的长男慎重得多。要是不小心碰上的话必须做好跟他战斗的心理准备。当然他肯定会用Archer,自己也必须把Saber召唤来。不得不消耗令咒,再次强制召唤来吧。
                              面对现在仍然不清楚其战斗实力的Archer,虽然极力想避免Saber跟他的正面冲突,可是现在的情况非常紧急,根本没有选择战略战术的余地。即便如此至少要在确认了爱丽丝菲尔目前的所在地之后再进行战斗。要是万一现在有个不知名的敌人控制住了爱丽丝菲尔德华,切嗣要是在这儿和间桐家以及远坂家对决的话肯定正好中了敌人的奸计。让人生气的是现在必须考虑到这种可能性而予以警戒。
                              突然在塔进某间黑暗的屋子的时候,切嗣的嗅觉闻到某种无法忽视的东西。
                              血腥味。还没有经过很长时间。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把魔力集中到眼睛上,使用夜视术。立刻可以把室内的装潢设计看得一清二楚。看起来好像是客厅的样子。桌子上放着的茶具也是两人套装的。
                              豪华的地毯中央很明显有大量的血迹。
                              切嗣仔细地检查已经完全干掉的血迹。虽然不是飞溅的血沫,可是从量上看起来也不像因为受轻伤而流的血。从经验上来说,只能认为是有人被刺伤以后留下的血迹。
                              出于谨慎,切嗣把其它的房间也搜了一个遍。可是目的已经不在于掌握情况而是更倾向于找到在这居住的人。
                              作为媒介,和魔术的起点,在魔术里面最重要的要素就是血液。在自己的领地里,没有任何下咒语的企图而随意流放血液,当然如果这是这个魔术师独特的嗜好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是按照切嗣事先的调查,远坂时臣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
                              没有费什么事就到达了地下室工房的时候,预感变成了确信。如果在家的话就不用说了,哪怕是不在家,魔术师也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踏进自己的工房的。看起来时臣不仅不在家,而且处于连自己家的房子现在什么状况都无法把握的状态。
                              为了进一步确认,切嗣从口袋里拿出装在眼药水瓶里用来试验的液体。那是以专门诱骗男人的女魔的原液为基础精制而成的,尤其是对男人的血液和老旧废物的反应非常灵敏,可以进行详细的鉴别。
                              首先在洗脸池里确认试验药液的反应,然后再鉴定客厅里的血迹,很明显反应结果一致。这几天能够在这个洗脸池刮胡子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血液染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到现在为止可以肯定远坂时臣不是已经死亡就是失踪了。
                              对于这个出人意料的情节的出现,切嗣极力做到镇定然后开始考察情况。
                              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放在那儿的两个茶杯说明这是为了款待客人。时臣肯定是在这个房间里跟自己作为客人招待的人畅谈之后,受了重伤或者说是致命伤。看起来对魔术师复仇也并不是切嗣一个人的专利。
                            


                            42楼2012-06-1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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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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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时臣的Servant那个时候正在做什么呢。怎么可能坐视自己的Master不管呢。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时臣作为Master对于Archer来说已经丧失了利用价值。和下一个订立契约者合谋杀害了时臣,这种说法也是有道理的。
                                对于这个经过自己重重推理的得到的沉重的答案。切嗣感到心如刀绞。
                                作为远坂时臣的朋友,并且被他作为客人款待对其露出破绽也毫不为奇的人物。
                                成为了Archer的新Master,现在重新获得了令咒的可能性非常大——也就是说过去丧失了Servant从而失去了Master权力,现在仍然活着的某个人物。
                                不用想了只有一个人。而且得到了新的Servant并且再次参加圣杯战争的话,绑架爱丽丝菲尔,把「圣杯之器」控制在自己手里是理所当然应该采取的行动。
                                就像这样——切嗣终于明白了和言峰绮礼的对决是不可避免的。 -30:02:45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了,可是丘陵上的教堂仍然灯火通明。
                                身处神在地上所指定的安息之所欠,些许的矛盾与伤感阻止了间桐雁夜的脚步。
                                轻易就被祈祷之地这种形式上的慰籍所安抚,并感到安心的人类的单纯。虽然一方面对此嗤之以鼻,可是另一方面对于这种哪怕明明知道是欺骗和虚假的东西也要找一个精神避难所的人类,不由得感到深有同感。
                                假如有人对自己说人在这个世界上所受的一切苦斗不过是神对人的考验的话,雁夜肯定会忍不住伸手把神和他的使者勒死吧。可是如果有人问非神的普通人类能不能救赎的话——看着自己的逐渐腐朽的身体,雁夜也只能悄然沉默不语。
                                一步,又一步地慢慢朝圣杯走近。可是体内的刻印虫却以几倍于自己接近圣杯的速度侵蚀着身体。
                                仔细侧耳倾听的话,可以听到吞噬血肉,啃骨头的虫群的鸣叫声。慢慢地侵蚀身体的刻印虫所造成的痛苦,对于雁夜来说已经成为了像呼吸和心脏的跳动一样自然的肉体的一部分了。意识经常变得很模糊,等到清醒过来对于事件的流逝的感觉也变得很漠然。
                                发誓自己绝对不需要的那种放弃一切的达观看法,像从裂缝里渗进来的水一样慢慢地侵蚀着自己的心。
                                还能再战斗几次呢。
                                还能再活多少天呢。
                                如果想要亲手拿到圣杯,救赎樱的话,那个最后的依靠唯有期待奇迹吧。
                                既然这样的话雁夜是不是应该起到呢。对着烟钱耸立着的从屋顶一直到地面的,超然俯视着他的巨大十字架,双膝跪地起到呢。
                                「开什么……玩笑……!」
                                对于控制了自己的让人感到屈辱的懦弱,雁夜忍不住诅咒似地怒骂一声以激励自己。
                                自己并不是为了得到愚不可及的救赎才在这个时候来到教堂的。还不如说正好相反。雁夜今天晚上是为了得到仇敌的鲜血而来的。如果相信言峰绮礼的话,现在远坂时臣肯定在礼拜堂里等待着雁夜的来访。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为了做礼拜,而只是为了发泄怨恨,雁夜才站到了祭坛前面的。
                                和曾经败给过一次的时臣之间的决斗,言峰绮礼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原本不可能得到的雪辱战的机会。今天晚上是杀死那个可恶的魔术师的最后的机会吧。一定不能大意。
                                胸口燃起的熊熊憎恶之火,肉体的痛苦和纠葛,还有绝望,把这一切全部烧成灰。对于现在的雁夜来说,这才是能够战胜任何信仰的救赎和愈合伤口的圣剂。
                                上一次战斗没能报一箭之仇的记忆,更加煽动起雁夜内心的怒火。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亲手制伏夺走葵,抛弃小樱的时臣,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打倒时臣的瞬间。这样才能忘记圣杯的遥不可及,以及对于失败的恐惧。只有完全变成被愤怒驱使的自动机器,间桐雁夜才有可能从胸口的辛酸中得到解放。嘴角甚至露出微笑。现在即使Berserker不在身边也不觉得恐怖。如果可以挖出时臣的心脏,全身沾满他的血的话——现在对于雁夜来说别的东西都无所谓。
                                肩膀不停地颤抖,吐出像野兽一般粗重的气息,雁夜来到了教会门前,全身充满了杀意。慢慢打开门。
                                柔和的烛光照亮了礼拜堂,与着温馨的气氛相反空气像被冻结住了一样凝滞,静寂得可怕。雁夜感到有种类似墓穴的感觉,觉得有点不舒服。
                                可是,看到坐在信徒席的最前列的人的后脑勺的瞬间,立刻被溢出来的愤怒充满了。
                                「远坂,时臣……!」
                              


                              43楼2012-06-11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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