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扬起的笑脸,他神色微微放松,搀扶着我的手放下,帮我打着伞送我去了西楼区的考场。
坐在座位上艰难抬起沉重的胳膊对着教室门口的他做了个OK的手势,随即一笑,示意他快去考场。
程澈亦是勾唇一笑朝我点点头。
见他撑起了伞渐渐走远,绞痛的小腹便再也装不下去,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任由那浓烈的痛感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考试铃响,卷子被分发到我的桌子上,讲台上的老师叫着我的名字,一遍一遍,我却没有任何气力去回应她的呼唤。
其实是有知觉,可是之后我是怎样离开考场的却已经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那时的雨细密的很,眼前的所有都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滴滴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