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
那时候屋子里加上我有四个人。
换上了手术衣,两腿分开固定在冰凉的支架上,麻醉被一点一点的注射到体内,渐渐的失去了所有知觉。
眼泪比下体的血流的还要厉害。
丝毫没有不舍肚子里的孩子,即便他是我和苏正的。
我只是在懊恼,我在后悔,我自私的埋怨着这本不该降临到我肚子的生命。
你害了我知道吗。
术后的一个小时。
疼痛微微减轻,抓了些活血消炎的药医生便允许回家调养。
出租车上,我妈没说一句话,家楼下付了钱便下了车,身子半蹲在车门前,“快上来,想让邻居都看到是不是。”
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血渍,咬了咬双唇趴在她的背上,眼泪轻轻落在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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