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寒冷,其寒冷的程度比起窗外十二月的冻风,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激泠泠的打了个冷战,感觉到两只脚和两只耳朵,冰冷得彷佛不属于我的身体。 家里没有空调,于是我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到客厅的门旁边,把那半箱子啤酒拿了进来。幸运的是,里面还有5瓶“青岛”啤酒。我轻轻的拿起一瓶啤酒,摸上去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一股热度,从瓶子里面传过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是这些啤酒的密封措施做得太好,还是我的错觉。 我轻轻微笑,用牙齿咬开了瓶盖,“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喝了半瓶。啤酒入口的时候,冰冷的感觉让我几乎无法承受,原来瓶子本身有一些热度,而其中的酒却是冰凉冰凉的。但是我强行忍住这种不适,硬生生喝下去了半瓶啤酒。 过了大约两分钟,酒劲上来了,从腹部升起一股暖意。冰冷的全身上下,又有了一丝热气。我用被子紧紧的包裹住自己,感觉舒服了许多。 于是我拿起笔,继续写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糊涂了,还是喝了酒之后手脚不麻利了,我写信的速度慢了下来。总是喝几口酒,写几个字,然后呆呆的回忆一下曾经的甜蜜,露出会心的微笑;或者绝望的遥想,跟杏子分开之后的黑暗生活,将会多么的难受。千种万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里涌起。 “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你也许是睡得很甜很甜。寒冷的冬夜没有光,你的呼吸,应该很均匀很和缓,因为你的心是如此的满足、安稳、幸福和宁静。多么希望,我能够化成冬夜寒风中的一粒微尘,随风飘荡,越过湘江。哪怕这冬夜的空气再寒冷,只要能飘到你的床头,落在你的枕上,于愿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