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日,我没有失眠。我想,没有失眠唯一的理由,是杏子还没有直接跟我说:你走吧,你离开吧,我以后跟他在一起。一丝渺茫的希望,依然吊在我的心头,让我支撑着不至于崩溃。 尽管没有失眠,一种直觉却在我的心里越来越清晰:杏子不想让我太伤心,让我一下子就崩溃,她站在朋友的立场,给我残存了一丝希望;她所希望的,就是我慢慢的度过这段时间,慢慢的适应她已经属于黄高的事实。聪明的杏子,实在是一片苦心。 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时间也终于证实了这种判断。在一个多星期之后的星期三,那一天中午,我象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打开QQ,看看杏子可曾有什么留言给我。杏子的头像一闪一闪,果然给我留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