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杏子又给我打电话,仍然还是那么开心,唧唧喳喳的说不停。说什么唐乐在她面前讲我的好,说我是个难得的高级人才,我一笑置之。那几天我们依然通过电话或者是邮件来往,我没有象以前那样逼她,而是慢慢的通过邮件告诉她该怎么去学习,该怎么去练习写字,该怎么去面对社会----虽然我的社会经验少的可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杏子面前,我总是有一种保护她和照顾她的冲动,于是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比她更成熟了。 星期五又和杏子见面,好像已经形成一种自然定律。在定王台高高的天桥下面,我们在一家叫做“秀色可餐”的煲仔饭馆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又故意盯着杏子,眼睛一动不动。杏子看着我,故意拿筷子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还是故意不动。 杏子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拉我的耳朵,似嗔似笑的问我:“你又不认真吃饭,你又想说什么呢!”我故作神秘,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见你就饱了,吃不下了。” 杏子“啊”了一声,有些惊讶,她可能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让我如此反胃。轻轻的皱了皱秀眉,小声的说:“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觉得这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