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中午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杏子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一句话就跟我说:“小子对不起!”然后就默默无语。我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又似乎不是那么确定,只是轻轻的问她:“我以后约你出来玩,你还会不会出来呢?”杏子轻轻的“嗯”了一声,忽然又傻傻的笑了:“小子,经理说我的字写得跟鸡爪抓的一样,我要开始练字了。你字写得好,帮我选择一本字帖好不好?” 其实我写字并不算太好,不过大学时候在书法班混过一段时间,可能在一般人眼中,已经算非常好了吧。我笑了笑,连声答应。 杏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我不跟你说了,我有事情要做,挂了啊!下次不许这么傻了,写了一晚上,写了几千字,你累不累啊,傻瓜!”我点了点头,也傻傻的笑了。 杏子说:“那挂了啊,拜拜!” 我柔声说:“拜拜!”但是却不挂电话,每次跟杏子通电话都是这样,不管是她打过来,还是我打过去,到最后要挂机的时候,我总是等她放下话筒,然后再放下话筒。也许是想多感受一些她的气息,也许是一种病态的爱,我在自然和不自然之间,养成了这个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