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怜悯我的用情,在什么时候,让我跟杏子在一起能有如此的融洽和甜蜜,哪怕只给我短短三天的生命,此生足矣。 我举起手中的二锅头一饮而尽,结了帐,推开店门。外面不知何时寒风更大,小雨飘起。我走进茫茫的风雨中。 回到家已经过了12点,我把地上已经撕成了四块的信重新捡了起来,轻轻的拂去上面的灰尘,慢慢的一页一页拼好,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的左边,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抄上去。 信是已经写好的信,再抄上去的时候,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因为我知道,当这封信交给杏子的时候,就是真正分开的时候。也许如流星所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然而对于此时的我而言,心里更多的是悲观,降到冰点的悲观。 抄到大概两点的时候,前面的七页纸,已经抄完了,又到了那一段文字: “第一次看见你哭的时候,是在不久前的那个冬夜。寒冷的空气彷佛要将大地冻结,在沁入骨髓的冷雨中,我们相依相隈。我告诉你说:其实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认定了你是我这一生要寻找的人;如果有一天我能娶到杨杏做我的妻子,那我将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于是你哭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动,还是因为我们要分开而伤心,但是那一刻,我从你依隈的身体中,感觉到你一颗真挚的心。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就好像第一次写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开始纷乱和自扰。我顿了顿手中的笔,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墙壁,悲伤的情绪,益发蔓延开来,扩散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的心好像跌到了寒冷的冰川谷底,一种不可抑止的寒冷,从心房向身体的其余部分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