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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贺文】Just To Rukawa ~Euforia~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咩咩咩~~~~
流川大生日快乐咩~~~~
某缺写了篇贺文...但刚刚才完成全部手稿...今天是来不及打上来了||||
所以先卡个位...送来祝福...
文文明天开始!


1楼2007-01-01 23:44回复
    期待啦~


    2楼2007-01-02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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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2:17:00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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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大人写得是什么内容的呢?
      如果来不及放上全部的文章,可以先给个介绍的鸭


      3楼2007-01-02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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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咩~~介绍咩...
        内容应该算是以流川某朋友为第一人称...
        记叙他在2006年尾到美国拜访流川的一次小记~
        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咩~~~
        咩...总之...正文开始!


        4楼2007-01-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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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1
           Just To Kaede Rukawa
          Wish You a Happy Birthday-^__^

          Euforia

            2006年12月24日,L.A.的天空灰蒙,降着小雪。
            今夜就是平安夜。下午的市区的街道依然热络,迎面走来的人们,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小雪飘摇,街区四处萦绕着耶诞歌曲,仿佛能听见天使的歌声,能听见圣诞老人远在天边的笑声——两千零六年前的今天,那群牧羊人正带着满心的希望,等待着圣主的降临。
            真不愧是美国的耶诞,如此浓厚的过节气氛,可不是在东方的东京学得来的。只不过毕竟是生活在东方的人,纵然一直很向往来到西方过一回正统的耶诞,却莫名地认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完全融入这欢快的节庆。
            唉,大概是在京都住惯了吧。那样和风味浓重的古都,过上耶诞的气氛可很是奇特呢。
            走过商店区的喧嚣,来到一向喜爱的海边。灰色近白的天将云融在里面。小雪飘摇,海与天的界线此刻并不明显。
            不知不觉对着大海出神,双脚却仍走动着,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道是脑袋突然一空,感觉轻松,很是舒服。在我回过神时,双脚已止行于一玲珑精致的木牌前,上头似曾相识的字样映入眼:“Cafe Breeze。”
            我一怔,一笑:“呀,到了。”
            木牌插在的草坪望去白茫茫的一大片,仅有中间那石道干净,弯弯曲曲通向海边那两层楼的原色木屋。白雪给原木屋顶漆上明亮的白色,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彩灯明灭,观望着玻璃窗前花圃中正鲜红的圣诞红。
            看了看表,正是三点五十分,距离约好的四点还有十分钟。
            “流川那家伙应该还没到吧…”我总有自言自语的习惯,“算了,外面这么冷,还是先进去等吧。”
            莫名奇妙地说服自己,然后开心地走向那家伙指定的店。
            十二月初来到L.A.,却因为年底太忙的关系一直没有机会找那家伙出来见面。总算在平安夜前忙完,空闲下来的这个下午,终于有了机会。

            “Hello?”早上给流川打电话。一入耳,就是这句听来生涩的“哈啰”。
            我很本能地一怔,还是听不习惯那家伙说英语。他的发音明明很标准,说来也很流利,但我听在耳里,就是说不出地奇怪。大概是在我的记忆里,那家伙一直是个“日语生物”吧。
            “哈…啰…”我有些勉强地接了句,还是操起母语,“流川么?我是橘川翼。”
            “橘川?”
            “呃…京都的橘川,别和我说你已经忘了。”
            “喔,我记得。”死家伙,你敢跟我说你不记得,“好久不见。”
            “这话留着待会再说,”我说道,“我现在在L.A.,你下午有空么?”
            “下午?今天?”听得出来,他有些惊讶。
            “嗯。”
            貌似他迟疑了一会儿,道:“有空。”
            “那好,下午四点,出来喝个下午茶,如何?”
            “四点?”貌似他又思忖几秒,“可以。”
            “地点你决定吧,毕竟这里你比较熟。”
            “嗯,”这回他停顿的时间不久,“北海岸的Cafe Breeze,你找得到的。”
            “海边的咖啡店?”我笑了,“好,那下午见了。”
            “嗯,Bye。”又是一声奇异的“Bye”入耳,电话挂断。

            推开店门,悦耳的铃声响起,接着便是一声声热情的“Welcome”入耳。浓浓地咖啡香味迎面扑来,店内和谐的气氛温暖来者的心。简单典雅的摆设和布置,清新而美好,再加上耶诞的装饰,真有种幸福的感觉。店中古典的三角钢琴给金发女子美妙地弹奏,吟唱着一首首熟悉的耶诞歌曲,与吧台那儿不时传来的杯盘敲相融,清脆悦耳。
            我挑了个可以观海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向喜欢的芋香奶茶,然后望向窗外。
            这个位置果然很棒。
            透过那整面洁净的玻璃窗能看见那成弧型的海岸线。海边的店家穿戴着耶诞的服饰,在绵绵小雪中低吟着圣诗。海给天映得灰白,雪白的浪花波打着,一切变得有些邈然。海是那样宽广,那空中飞舞的雪片是那样渺小,落入海中,不留痕迹;世界很大,我们却很小,没入人海中,难以找寻。
          


          8楼2007-01-0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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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大海,总是能回想起很多事情,突然会有很多感慨。
              认识流川已有十二年了,还是那年夏天在国家青年队里认识的呢。
              高中一年级的那个夏天,在全国大赛落幕后,我被选入国家青年队到东京进行集训。以我的个性,以流川的个性,一般来说是不怎么容易接触的——他的话一向不多,我也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只是很巧地,我和他分到同一个寝室,也就很自然地交谈,很自然地开始熟识,很自然地成为朋友。
              少年轻狂,曾怀抱着梦想和一腔热情,对未来充满期望。

              

              “欸,你很拼喔!”那天训练结束后,他仍留下来自己练习,“不要跟我说你以后要进NBA啊。”我半开玩笑地说着,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接我的话。
              “嗯,我会到美国去。”站在三分圈外,他答得莫名自然,干脆得令我吃惊。
              “欸,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失笑道着,看着他将手中的球射出,“哎呀,偏了!”
              不出我所料,球打在框边上,弹了出来。
              我跑起,一跃,补上一记,将球灌入它本该进入的地方。
              “多管闲事。”那家伙有些不甘地瞪了我一眼,说出的这四个字在我听来却是ㄧ语双关。
              “怎么这么说,”我怔了怔,瞪回去,“把你看作兄弟才问的,你那什么态度。”
              那家伙看着我,没有答话,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表情很有趣。
              三十秒过去,他终于开口说了声:“大白痴。”表情突然显得十分孩子气,可爱得有趣。
              我笑道:“你真的要去美国啊?”
              见我一脸不正经的笑,他又是ㄧ个白眼:“有意见么?”像极了任性的孩子。
              突然觉得逗他很好玩,我笑问:“你有很认真很认真地考虑过了么?”
              他不再用眼睛瞪我,只是抬头看着篮框,手中运着球:“废话。”
              “为什么想要到美国呢?”老实说,这真的是个没大脑的问题,但不知为何我还是问了出来,而且莫名期待对方的答案。
              蓦地,运球的声音中断,只见他将视线移到我身上来,瞧来又惊又疑。
              “看什么?”我收起笑,对他那一脸鄙夷的神情略表不满,“你那什么烂脸,谁说打篮球的人都一定会想要去美国?”
              见了,他马上将视线移开,又开始运起手中的球,样子很有趣。
              “去那里,可以变得更强。”站回三分圈外,他运球加速,脚步一迈,进攻。
              
              更强?
              
              我很是本能也很是配合地开始防守,阻拦他的进攻。
              在心里咀嚼着他那一句话,还有些半信半疑。

              这家伙在开玩笑么?
              开得很可爱啊!

              奔到他跟前,将他拦截在禁区外。
              在我对上他双眸的那一刻,却很不自觉地怔了一下——墨黑深幽的眸子里闪着清凉莫名的光,眼波中流露出的是顽石般的坚决和烈火般的斗志。
              他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在说笑。
              这家伙,果然单纯易懂。
              就是这一个不留神,给他切入的机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听得篮网悦耳的低呼声,得分。
              “可恶…”我笑了,“你这家伙,真得很喜欢篮球呢…”
              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些羡慕又有些惭愧。
              他对梦的单纯执着令我羡慕,对篮球纯粹热情令我惭愧。
              不,他令我羡慕的地方太多,令我惭愧的地方也太多。
              我总很喜欢这个家伙,在他身上我总能看到很多自己理想中的东西,比如单纯。
              白色很适合这个家伙,但那始终还是由颜色的,我很个人地认为这家伙更适合无色,也就是所谓的透明。阿彰曾说过红色也很适合这个家伙,枫叶一样火红,充满斗志和热血。不过我倒觉得红色比较适合花道,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我总是怀疑为什么这家伙要叫流川“枫”而不叫流川“透”。
              我很喜欢这个家伙单纯易懂。和他相处久了,不管什么心理状态,在他脸上几乎都能读出,尽管他很少有笑容。
              真的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他那份单纯,对未来理想的简单坚持,对所好事物的纯粹热爱。
              面对未来,面对理想,有他那样果决的执着,或许会走得更快些。
              简单人生,一切似乎都会变得自然愉快。
              看着他的单纯,我竟莫名地为自己的复杂感到惭愧。

              “喂,你那什么脸啊,大白痴。”自顾自地盯着他出神,马上换来他一脸的“厌恶”。
              我一怔,有些无辜地失笑道:“我怎么了么?”
              他眉头微皱,有些孩子气地指着我的脸:“拿开你的脸,别盯着我看。”
              我又是ㄧ怔,开始爆笑,眼泪差点掉出来:“拜托,我对男生没兴趣OK?虽然你长得是很不错啦…”故意扯出一抹邪笑,逗他真的很有趣。
              但闻他“哼”了一声,又骂了声“大白痴”,迳自走到三分圈外,不再理我。
              
              唉,他真的很好笑。
              
              “单细胞生物…真是令人嫉妒啊…”大笑几声,我向他走近,正视着他,说得笃定,“我也要去美国。”
              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决定显得十分容易,不管之前自己认为那有多么疯狂。
              这回,换他将视线停在我身上,清澈的眼底漾着说不出奇异的疑问的光。
              “看什么?”他的表情十分奇妙,我真恨不得立即拍下来并以高价卖给神奈川的小女生们。
              只见他回过神,别过头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那家伙的脸有点红。
              又很想逗他,却还是忍了下来,说些正经的:“嘿,怎样?比比看谁会先到美国,获得NBA选秀的资格啊?”
              说着,我一把抄去他手中的球,脚步轻起,向篮下杀去。
              那家伙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一下追了上来。
              我可不愿给他阻挡的机会,冲过罚球线后飞跃起来,手一扣,声一应,一记灌篮,好不过瘾!
              看着篮框被自己震得抖动,我满意地转身,正对上他火光十射的眼睛。
              “欸,怎么样?”老实说,尽管喜欢看他平时单纯到有些蠢的样子,但他那斗志满腔,认真坚决时的冷俊的脸才真是我的最爱。
              呃,那种“爱”不是那种“爱”啊。在此严重声明,本人绝对也是爱好女色的。
              那家伙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比就比,谁怕谁。”

              呵,那家伙就是这样单纯。
              和他相处就是这样简单,这样轻松。
              
              那天,完全忘了集训半天下来的疲劳,我俩一对一,一直打到夜色降临。
              少年轻狂,无忧不知路远茫。
              那年我们曾怀抱着梦想和一腔热情,对未来充满希望。

            ~Continue~


            9楼2007-01-0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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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ve a good time!」褐发的女服务生满面笑容地将奶茶送上,还附赠一盘下午茶的烤饼干。
                「Thank you。」我很自然地回以笑容——真诚的微笑总是容易得到回报。
                钢琴演奏的旋律美妙,奶茶、咖啡、花果茶的香味亦醉人,温暖和谐的气氛令人满心,这里似乎处处洋溢著小小的幸福感。
                真的是很棒的一家店啊,那家伙的眼光果然不错。
                心里正想起义大利语的幸福感「Euforia」,不经意地瞟见手表上的时间。
                嗯…这麼快,已经四点零六分啦…
                呵,听说流川这家伙骑单车会打瞌睡,别跟我说他就连开车也能瞌睡。
                想著,不禁轻轻笑起,我又望向窗外——小雪仍在海上飘摇,彷佛随著钢琴演奏的旋律跳著舞。
                
                「Hello。」突然,耳边响起那似曾相似的音节,那听来有些彆扭的音节。
                「Hello!」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去,马上又听得一极稚嫩的声音接著喊出,天真纯净。
                我以水平视线的角度转过头去,一眼看见了流川的淡蓝牛仔裤和深蓝毛衣,还有一只嫩白的小手紧拽著他的裤边。
                有些草率地向那家伙招手示意,我的注意力全给那躲在他身後的小家伙吸引过去。
                或许是发现对方没有回应自己,那孩子微微探出小脑袋,想瞧瞧发生了什麼事情。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细碎乌黑的短发,玲珑的五官镶在白皙粉嫩的面上,和儿时的流川枫有七分相像。只是那孩子的一双眼睛不小,灵动的眨著,春潭清泉般透澈,漾著孩童特有的天真的光芒。尽管生得有七分像那家伙,但面上晨曦般灿烂的笑容却似另一个人。
                「Hello!」我笑著向他挥挥手,期待著那孩子可爱的反应。
                只见他眨著透澈的眼睛,感受到我示出的友好善意,那孩子笑若蓓蕾出开,天使般美好。
                「Hello,Hello…」他用他稚气十足的语声喊著,彷佛将「哈罗」当作我的名字。
                他笑著,又躲入流川身後,只发出他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小手仍紧拽著流川的裤边。
                我笑著看向流川枫,见他面上出现少有的温煦,眼中漾著柔波。
                「小澈,」轻轻一唤,淡如轻烟,「乖,出来。」
                微倾高大的身躯,伸出大手温柔地牵出躲在身後的小男孩。
                那漂亮的孩子眨眨眼,小脸上仍带著能净化人心的笑:「爹地!」张开手臂,踮著小脚,抬头望著他高大的父亲。
                那家伙轻叹一口,眼里充满宠爱地俯身抱起小男孩,终於坐了下来。
                
                「很可爱的孩子啊,」我笑著,装傻,「是你弟弟麼?和你长的真像。」
                哈,到现在还是改不了逗他的习惯。单细胞生物,逗起来总是有趣些。
                那孩子紧紧抱著他的脖子,根本看不见他亲爱的爸爸正用多麼可怕的眼神在瞪坐在对面的我。
                「好啦,是你儿子,是你儿子…」我汗颜,「一见面就用『急冻光线』招呼我,真不够意思。」
                那家伙白了我一眼,将手中孩子轻放在长沙发上,口里不忘念我一句:「自找的,大白痴。」
                「啧啧,」这家伙,永远改不掉他那幼稚的尾坠,「在小孩子面前还开口闭口来几个『白痴』,不怕把他教坏啊?」
                那家伙被打了一下似地变脸,有些尴尬地看著我。
                我一笑:「呵,看你这表情,大概是令夫人常说起这点,是不?」
                他脸色又是一变,将视线移开,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我又笑了:这家伙,永远都这麼单纯。

                「小澈?」我将注意力移到倚在他身边的小家伙的身上,「你叫小澈麼?」
                那孩子正玩弄著父亲钥匙圈上的篮球吊饰,这才抬起纯真的眼看我。
                「嗯!」他用力地点点头。
                我又笑了笑:「小澈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
                他眨眨眼睛,笑道:「爹地和妈咪!」
                我瞄了流川一眼,正对上他温煦难得却又有些无奈的眼,感觉很好笑——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不是那家伙想出来的。
                扔给他一个坏笑,我继续和小澈说话:「小澈喜欢这个名字麼?」
                小男孩没有犹豫,重重点头,笑如花开:「嗯!」
              


              10楼2007-01-0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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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问著:「为什麼喜欢?」不知他是否理解我的意思。
                  那孩子脑袋一歪,有些不解地看著我,有些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水…乾净…」
                  
                  聪明的孩子,看来他母亲是和他解释过自己名字的涵义了。

                  流川澈,泉水般清澈的名字。
                  看来那孩子的母亲已经将那家伙身上最美的特质印在这孩子身上了。

                  我笑著看向流川枫:「令夫人果然厉害,这名字很适合他,非常适合。」
                  那家伙温和地看著身边的孩子,颌首应声:「嗯。」


                  服务生过来点餐。
                  那家伙点了杯卡布奇诺,给那小家伙叫了杯热可可。

                  「对了,都把儿子带来了,怎麼没把夫人一起带来?」喝下一口奶茶,我笑问。
                  「平安夜,她去买东西。」他看著我,平静道著。
                  「买东西?」我一怔,失笑道,「不用帮忙提东西?她果然很独立。」
                  
                  和流川的妻子,我说熟不熟,说不熟也不全然,就是见过几次面,感觉还蛮合得来。她和流川在国中时代认识,是国中时的同班同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时代,是在加入国家青年队的那个冬天,而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她回日本生产的时候。
                  那天收到阿彰通知,说流川的妻子生了,让我有空来神奈川看看她。
                  那段时间那家伙正处於赛季,没有办法陪她回来,只把她托付给在东京的阿彰。
                  「什麼?流川那家伙没有回来?」那时听到这消息,我的下巴简直就要脱臼,「欸,那家伙也太狠心了吧!」我有些动气,完全忘了他的妻子正熟睡著。
                  阿彰示意我噤声,微笑:「人家都没意见了,你意见倒很大。」他将视线移向床上熟睡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我熟悉的信任,「你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们两个人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流川的妻子,笑容明媚如夏日,好强好胜程度和流川枫有的比,有些许完美主义倾向。

                  听了我的话,那家伙眼波柔和少许,开口:「待会五点多,我再去接她。」
                  看著他的神情,我一怔,脑里猛然浮现这家伙在接到我的邀请後和他妻子对话的场景——突然感到有些抱歉。
                  「看来我应该换个时间约你才是,打扰你们了。」
                  「没这回事,那笨蛋没问题。」他看了我一眼,这句话说得乾脆,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你这是冷血还是信任…」我汗颜,有些无力地拿起茶杯。
                  他看了看身边的孩子——小家伙仍玩著那颗篮球吊饰,眼神略显温和:「她说没问题,你别在意。」说著这句话时,他眼底也有一份坚决的信任,只不过我不是那麼熟悉也不是那麼陌生。
                  「嗯,我明白了。」我微笑,有点羡慕。
                  信任,那是个多麼可贵的东西。
                  一份信任,可联系著两人的情谊,一直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Continue~


                11楼2007-01-0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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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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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07-01-02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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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服服滴躺在沙发上看文~
                    享受``````●^●~


                    13楼2007-01-02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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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写爱情~
                      但文章看着很舒服很幸福的感觉~``
                      只不过``那个Euforia虾米意思~???


                      14楼2007-01-0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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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uforia是义大利语咩~
                        是幸福感的意思说~~~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看过"水星领航员"???
                        某缺这个词是从那儿借来的~~~


                        15楼2007-01-0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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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过``~电影么``??


                          16楼2007-01-02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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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动漫喔~~~~
                            某缺最喜欢的动漫之一呢~
                            里面的故事也都属於温暖型的...音乐也很好听><
                            强烈推荐!!!!


                            17楼2007-01-0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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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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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生先送来小家伙的热可可和附赠的烤小饼乾。
                                是店家别有用心,知道是要给小朋友的热可可,特别用可爱的压克力杯来装,并且调好可可的温度——冷热适中。
                                试过温度後,流川轻轻将插有吸管的杯子放入儿子小小的手中。
                                「乖,拿好喔。」害怕小澈拿不稳,那家伙柔声道著。
                                大手覆住小手,杯中可可的温度温暖著父子的心。

                                这真是个难得的场面。

                                看著眼前已为人父,神色柔喣的家伙,实在很难和最初认识的那个单纯又孩子气,甚至有些冷酷的流川枫想在一起。
                                岁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那时还自负轻狂的少年,转眼已是个有妻有子的青年。
                                这麼些年,从筑梦到追梦,从追梦到梦醒,你又看透了多少?
                                看著这温馨的画面,我趁其不备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真的长大了喔!」香芋奶茶的香味在鼻间萦绕,我笑意盈盈地说著。
                                一听,那家伙马上用他的眼神对我表示不满,令才觉得他成熟些的我有点失望。
                                「我是说你有像大人的样子,没有那麼孩子气了…」我汗颜,「你这家伙,最好别给小澈学去你这『急冻光线』。」
                                那家伙总算收招,用他正常的目光看我。
                                「哎呀,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啊!」我伸伸懒腰,向沙发背一靠,「好像昨天才知道这小家伙出生,一眨眼他已经会叫人了;好像昨天你才说你一定会来美国,一眨眼儿子都快满两岁了…」望向远海,望向雪空,几多感慨。
                                流川亦看向窗外——灰色的天,淡色的海,雪花纷飞,海天一线显得模糊。少年时那在青空下碧海前的疯狂誓言,那天空般高远的梦想,如今沉淀在心底,岁月难以掩埋。少年时的天空依然蔚蓝,只是曾经怀抱的那个梦想,已经越来越远。
                                他静静地看著海,神色平静出奇,令我有些难过。
                                那家伙的眼依然清澈,却更深了一层;少年时那总是冷锐的眼神已很少见,给年长经事後的沉稳给替代。
                                他的容貌并没有多大改变,但我看在眼里,却有一段沧桑。

                                「没有NBA的日子,你不是也过得很好很幸福?」我深笑,认真地看著他。
                                他不再看海,而看向身边正安静地喝著可可,也正瞧著他的小澈,嘴角微提,颌首应声:「嗯。」
                                小澈眨眨他灵动的眼睛,彷佛看到了父亲心中的伤口似地,他漾开净如晨曦的笑颜,有些撒娇地唤了声「爹地」。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流川枫微微一笑,宠爱地将孩子抱起,唤了声「小澈」。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老实说,我很感动,感动得有点想哭,「我本来还很担心你这顽固的家伙会钻牛角尖呢。」

                                少年时的他对那梦想是多麼的执著。
                                为了能伸手碰到天,他曾付出多少努力。
                                
                                我曾经是那样地羡慕流川枫,在我看到他对篮球那份单纯的热爱,对理想那份专一追求之时。
                                是理想就放手去追,相信自己是强者,没有什麼做不到。
                                天再高再远,也一定要亲手碰到它。
                                是他让我懂得这句话,曾经那样令我热血沸腾,至今想来仍感动如初。
                                他总是这样,单纯地令人羡慕,令人感动。
                                
                                我又曾经是那样地担心流川枫,当我丈量了天地间的光年,看清梦与现实的差距之时。
                                大学一年级的那年夏天,他得到了前往美国发展的机会。
                                老实说,我曾尝试告诉他现实的残酷。但每回只要一看到他努力练球的身影,一看到他清澈眼底那燃不尽的烈火,话到嘴边,就会哽住。
                                对他来说,那太残忍,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是那麼努力地前进著,是那麼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最强的,世界第一。」
                                「因为,我讨厌输的感觉,最讨厌。」
                                年少轻狂,唯我独尊。
                                他总是这样,单纯得令人担忧,令人同情。

                                那年夏末,他果然离开日本,向美国西岸的洛杉矶飞去。
                                一直到他离开,我都没能说出口,告诉他现实的残酷,唤他梦醒。
                                也许我不是个称职的朋友,但我真的不愿亲手折断他肩上的羽翼,那会是个血淋淋的惨像,十分残忍!
                              


                              18楼2007-01-0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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