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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贺文】Just To Rukawa ~Euf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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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咩~~~~
流川大生日快乐咩~~~~
某缺写了篇贺文...但刚刚才完成全部手稿...今天是来不及打上来了||||
所以先卡个位...送来祝福...
文文明天开始!


1楼2007-01-01 23:44回复
    咩~~介绍咩...
    内容应该算是以流川某朋友为第一人称...
    记叙他在2006年尾到美国拜访流川的一次小记~
    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咩~~~
    咩...总之...正文开始!


    4楼2007-01-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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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18: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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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1
       Just To Kaede Rukawa
      Wish You a Happy Birthday-^__^

      Euforia

        2006年12月24日,L.A.的天空灰蒙,降着小雪。
        今夜就是平安夜。下午的市区的街道依然热络,迎面走来的人们,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小雪飘摇,街区四处萦绕着耶诞歌曲,仿佛能听见天使的歌声,能听见圣诞老人远在天边的笑声——两千零六年前的今天,那群牧羊人正带着满心的希望,等待着圣主的降临。
        真不愧是美国的耶诞,如此浓厚的过节气氛,可不是在东方的东京学得来的。只不过毕竟是生活在东方的人,纵然一直很向往来到西方过一回正统的耶诞,却莫名地认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完全融入这欢快的节庆。
        唉,大概是在京都住惯了吧。那样和风味浓重的古都,过上耶诞的气氛可很是奇特呢。
        走过商店区的喧嚣,来到一向喜爱的海边。灰色近白的天将云融在里面。小雪飘摇,海与天的界线此刻并不明显。
        不知不觉对着大海出神,双脚却仍走动着,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道是脑袋突然一空,感觉轻松,很是舒服。在我回过神时,双脚已止行于一玲珑精致的木牌前,上头似曾相识的字样映入眼:“Cafe Breeze。”
        我一怔,一笑:“呀,到了。”
        木牌插在的草坪望去白茫茫的一大片,仅有中间那石道干净,弯弯曲曲通向海边那两层楼的原色木屋。白雪给原木屋顶漆上明亮的白色,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彩灯明灭,观望着玻璃窗前花圃中正鲜红的圣诞红。
        看了看表,正是三点五十分,距离约好的四点还有十分钟。
        “流川那家伙应该还没到吧…”我总有自言自语的习惯,“算了,外面这么冷,还是先进去等吧。”
        莫名奇妙地说服自己,然后开心地走向那家伙指定的店。
        十二月初来到L.A.,却因为年底太忙的关系一直没有机会找那家伙出来见面。总算在平安夜前忙完,空闲下来的这个下午,终于有了机会。

        “Hello?”早上给流川打电话。一入耳,就是这句听来生涩的“哈啰”。
        我很本能地一怔,还是听不习惯那家伙说英语。他的发音明明很标准,说来也很流利,但我听在耳里,就是说不出地奇怪。大概是在我的记忆里,那家伙一直是个“日语生物”吧。
        “哈…啰…”我有些勉强地接了句,还是操起母语,“流川么?我是橘川翼。”
        “橘川?”
        “呃…京都的橘川,别和我说你已经忘了。”
        “喔,我记得。”死家伙,你敢跟我说你不记得,“好久不见。”
        “这话留着待会再说,”我说道,“我现在在L.A.,你下午有空么?”
        “下午?今天?”听得出来,他有些惊讶。
        “嗯。”
        貌似他迟疑了一会儿,道:“有空。”
        “那好,下午四点,出来喝个下午茶,如何?”
        “四点?”貌似他又思忖几秒,“可以。”
        “地点你决定吧,毕竟这里你比较熟。”
        “嗯,”这回他停顿的时间不久,“北海岸的Cafe Breeze,你找得到的。”
        “海边的咖啡店?”我笑了,“好,那下午见了。”
        “嗯,Bye。”又是一声奇异的“Bye”入耳,电话挂断。

        推开店门,悦耳的铃声响起,接着便是一声声热情的“Welcome”入耳。浓浓地咖啡香味迎面扑来,店内和谐的气氛温暖来者的心。简单典雅的摆设和布置,清新而美好,再加上耶诞的装饰,真有种幸福的感觉。店中古典的三角钢琴给金发女子美妙地弹奏,吟唱着一首首熟悉的耶诞歌曲,与吧台那儿不时传来的杯盘敲相融,清脆悦耳。
        我挑了个可以观海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向喜欢的芋香奶茶,然后望向窗外。
        这个位置果然很棒。
        透过那整面洁净的玻璃窗能看见那成弧型的海岸线。海边的店家穿戴着耶诞的服饰,在绵绵小雪中低吟着圣诗。海给天映得灰白,雪白的浪花波打着,一切变得有些邈然。海是那样宽广,那空中飞舞的雪片是那样渺小,落入海中,不留痕迹;世界很大,我们却很小,没入人海中,难以找寻。
      


      8楼2007-01-0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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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大海,总是能回想起很多事情,突然会有很多感慨。
          认识流川已有十二年了,还是那年夏天在国家青年队里认识的呢。
          高中一年级的那个夏天,在全国大赛落幕后,我被选入国家青年队到东京进行集训。以我的个性,以流川的个性,一般来说是不怎么容易接触的——他的话一向不多,我也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只是很巧地,我和他分到同一个寝室,也就很自然地交谈,很自然地开始熟识,很自然地成为朋友。
          少年轻狂,曾怀抱着梦想和一腔热情,对未来充满期望。

          

          “欸,你很拼喔!”那天训练结束后,他仍留下来自己练习,“不要跟我说你以后要进NBA啊。”我半开玩笑地说着,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接我的话。
          “嗯,我会到美国去。”站在三分圈外,他答得莫名自然,干脆得令我吃惊。
          “欸,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失笑道着,看着他将手中的球射出,“哎呀,偏了!”
          不出我所料,球打在框边上,弹了出来。
          我跑起,一跃,补上一记,将球灌入它本该进入的地方。
          “多管闲事。”那家伙有些不甘地瞪了我一眼,说出的这四个字在我听来却是ㄧ语双关。
          “怎么这么说,”我怔了怔,瞪回去,“把你看作兄弟才问的,你那什么态度。”
          那家伙看着我,没有答话,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表情很有趣。
          三十秒过去,他终于开口说了声:“大白痴。”表情突然显得十分孩子气,可爱得有趣。
          我笑道:“你真的要去美国啊?”
          见我一脸不正经的笑,他又是ㄧ个白眼:“有意见么?”像极了任性的孩子。
          突然觉得逗他很好玩,我笑问:“你有很认真很认真地考虑过了么?”
          他不再用眼睛瞪我,只是抬头看着篮框,手中运着球:“废话。”
          “为什么想要到美国呢?”老实说,这真的是个没大脑的问题,但不知为何我还是问了出来,而且莫名期待对方的答案。
          蓦地,运球的声音中断,只见他将视线移到我身上来,瞧来又惊又疑。
          “看什么?”我收起笑,对他那一脸鄙夷的神情略表不满,“你那什么烂脸,谁说打篮球的人都一定会想要去美国?”
          见了,他马上将视线移开,又开始运起手中的球,样子很有趣。
          “去那里,可以变得更强。”站回三分圈外,他运球加速,脚步一迈,进攻。
          
          更强?
          
          我很是本能也很是配合地开始防守,阻拦他的进攻。
          在心里咀嚼着他那一句话,还有些半信半疑。

          这家伙在开玩笑么?
          开得很可爱啊!

          奔到他跟前,将他拦截在禁区外。
          在我对上他双眸的那一刻,却很不自觉地怔了一下——墨黑深幽的眸子里闪着清凉莫名的光,眼波中流露出的是顽石般的坚决和烈火般的斗志。
          他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在说笑。
          这家伙,果然单纯易懂。
          就是这一个不留神,给他切入的机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听得篮网悦耳的低呼声,得分。
          “可恶…”我笑了,“你这家伙,真得很喜欢篮球呢…”
          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些羡慕又有些惭愧。
          他对梦的单纯执着令我羡慕,对篮球纯粹热情令我惭愧。
          不,他令我羡慕的地方太多,令我惭愧的地方也太多。
          我总很喜欢这个家伙,在他身上我总能看到很多自己理想中的东西,比如单纯。
          白色很适合这个家伙,但那始终还是由颜色的,我很个人地认为这家伙更适合无色,也就是所谓的透明。阿彰曾说过红色也很适合这个家伙,枫叶一样火红,充满斗志和热血。不过我倒觉得红色比较适合花道,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我总是怀疑为什么这家伙要叫流川“枫”而不叫流川“透”。
          我很喜欢这个家伙单纯易懂。和他相处久了,不管什么心理状态,在他脸上几乎都能读出,尽管他很少有笑容。
          真的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他那份单纯,对未来理想的简单坚持,对所好事物的纯粹热爱。
          面对未来,面对理想,有他那样果决的执着,或许会走得更快些。
          简单人生,一切似乎都会变得自然愉快。
          看着他的单纯,我竟莫名地为自己的复杂感到惭愧。

          “喂,你那什么脸啊,大白痴。”自顾自地盯着他出神,马上换来他一脸的“厌恶”。
          我一怔,有些无辜地失笑道:“我怎么了么?”
          他眉头微皱,有些孩子气地指着我的脸:“拿开你的脸,别盯着我看。”
          我又是ㄧ怔,开始爆笑,眼泪差点掉出来:“拜托,我对男生没兴趣OK?虽然你长得是很不错啦…”故意扯出一抹邪笑,逗他真的很有趣。
          但闻他“哼”了一声,又骂了声“大白痴”,迳自走到三分圈外,不再理我。
          
          唉,他真的很好笑。
          
          “单细胞生物…真是令人嫉妒啊…”大笑几声,我向他走近,正视着他,说得笃定,“我也要去美国。”
          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决定显得十分容易,不管之前自己认为那有多么疯狂。
          这回,换他将视线停在我身上,清澈的眼底漾着说不出奇异的疑问的光。
          “看什么?”他的表情十分奇妙,我真恨不得立即拍下来并以高价卖给神奈川的小女生们。
          只见他回过神,别过头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那家伙的脸有点红。
          又很想逗他,却还是忍了下来,说些正经的:“嘿,怎样?比比看谁会先到美国,获得NBA选秀的资格啊?”
          说着,我一把抄去他手中的球,脚步轻起,向篮下杀去。
          那家伙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一下追了上来。
          我可不愿给他阻挡的机会,冲过罚球线后飞跃起来,手一扣,声一应,一记灌篮,好不过瘾!
          看着篮框被自己震得抖动,我满意地转身,正对上他火光十射的眼睛。
          “欸,怎么样?”老实说,尽管喜欢看他平时单纯到有些蠢的样子,但他那斗志满腔,认真坚决时的冷俊的脸才真是我的最爱。
          呃,那种“爱”不是那种“爱”啊。在此严重声明,本人绝对也是爱好女色的。
          那家伙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比就比,谁怕谁。”

          呵,那家伙就是这样单纯。
          和他相处就是这样简单,这样轻松。
          
          那天,完全忘了集训半天下来的疲劳,我俩一对一,一直打到夜色降临。
          少年轻狂,无忧不知路远茫。
          那年我们曾怀抱着梦想和一腔热情,对未来充满希望。

        ~Continue~


        9楼2007-01-0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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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ve a good time!」褐发的女服务生满面笑容地将奶茶送上,还附赠一盘下午茶的烤饼干。
            「Thank you。」我很自然地回以笑容——真诚的微笑总是容易得到回报。
            钢琴演奏的旋律美妙,奶茶、咖啡、花果茶的香味亦醉人,温暖和谐的气氛令人满心,这里似乎处处洋溢著小小的幸福感。
            真的是很棒的一家店啊,那家伙的眼光果然不错。
            心里正想起义大利语的幸福感「Euforia」,不经意地瞟见手表上的时间。
            嗯…这麼快,已经四点零六分啦…
            呵,听说流川这家伙骑单车会打瞌睡,别跟我说他就连开车也能瞌睡。
            想著,不禁轻轻笑起,我又望向窗外——小雪仍在海上飘摇,彷佛随著钢琴演奏的旋律跳著舞。
            
            「Hello。」突然,耳边响起那似曾相似的音节,那听来有些彆扭的音节。
            「Hello!」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去,马上又听得一极稚嫩的声音接著喊出,天真纯净。
            我以水平视线的角度转过头去,一眼看见了流川的淡蓝牛仔裤和深蓝毛衣,还有一只嫩白的小手紧拽著他的裤边。
            有些草率地向那家伙招手示意,我的注意力全给那躲在他身後的小家伙吸引过去。
            或许是发现对方没有回应自己,那孩子微微探出小脑袋,想瞧瞧发生了什麼事情。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细碎乌黑的短发,玲珑的五官镶在白皙粉嫩的面上,和儿时的流川枫有七分相像。只是那孩子的一双眼睛不小,灵动的眨著,春潭清泉般透澈,漾著孩童特有的天真的光芒。尽管生得有七分像那家伙,但面上晨曦般灿烂的笑容却似另一个人。
            「Hello!」我笑著向他挥挥手,期待著那孩子可爱的反应。
            只见他眨著透澈的眼睛,感受到我示出的友好善意,那孩子笑若蓓蕾出开,天使般美好。
            「Hello,Hello…」他用他稚气十足的语声喊著,彷佛将「哈罗」当作我的名字。
            他笑著,又躲入流川身後,只发出他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小手仍紧拽著流川的裤边。
            我笑著看向流川枫,见他面上出现少有的温煦,眼中漾著柔波。
            「小澈,」轻轻一唤,淡如轻烟,「乖,出来。」
            微倾高大的身躯,伸出大手温柔地牵出躲在身後的小男孩。
            那漂亮的孩子眨眨眼,小脸上仍带著能净化人心的笑:「爹地!」张开手臂,踮著小脚,抬头望著他高大的父亲。
            那家伙轻叹一口,眼里充满宠爱地俯身抱起小男孩,终於坐了下来。
            
            「很可爱的孩子啊,」我笑著,装傻,「是你弟弟麼?和你长的真像。」
            哈,到现在还是改不了逗他的习惯。单细胞生物,逗起来总是有趣些。
            那孩子紧紧抱著他的脖子,根本看不见他亲爱的爸爸正用多麼可怕的眼神在瞪坐在对面的我。
            「好啦,是你儿子,是你儿子…」我汗颜,「一见面就用『急冻光线』招呼我,真不够意思。」
            那家伙白了我一眼,将手中孩子轻放在长沙发上,口里不忘念我一句:「自找的,大白痴。」
            「啧啧,」这家伙,永远改不掉他那幼稚的尾坠,「在小孩子面前还开口闭口来几个『白痴』,不怕把他教坏啊?」
            那家伙被打了一下似地变脸,有些尴尬地看著我。
            我一笑:「呵,看你这表情,大概是令夫人常说起这点,是不?」
            他脸色又是一变,将视线移开,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我又笑了:这家伙,永远都这麼单纯。

            「小澈?」我将注意力移到倚在他身边的小家伙的身上,「你叫小澈麼?」
            那孩子正玩弄著父亲钥匙圈上的篮球吊饰,这才抬起纯真的眼看我。
            「嗯!」他用力地点点头。
            我又笑了笑:「小澈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
            他眨眨眼睛,笑道:「爹地和妈咪!」
            我瞄了流川一眼,正对上他温煦难得却又有些无奈的眼,感觉很好笑——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不是那家伙想出来的。
            扔给他一个坏笑,我继续和小澈说话:「小澈喜欢这个名字麼?」
            小男孩没有犹豫,重重点头,笑如花开:「嗯!」
          


          10楼2007-01-0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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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问著:「为什麼喜欢?」不知他是否理解我的意思。
              那孩子脑袋一歪,有些不解地看著我,有些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水…乾净…」
              
              聪明的孩子,看来他母亲是和他解释过自己名字的涵义了。

              流川澈,泉水般清澈的名字。
              看来那孩子的母亲已经将那家伙身上最美的特质印在这孩子身上了。

              我笑著看向流川枫:「令夫人果然厉害,这名字很适合他,非常适合。」
              那家伙温和地看著身边的孩子,颌首应声:「嗯。」


              服务生过来点餐。
              那家伙点了杯卡布奇诺,给那小家伙叫了杯热可可。

              「对了,都把儿子带来了,怎麼没把夫人一起带来?」喝下一口奶茶,我笑问。
              「平安夜,她去买东西。」他看著我,平静道著。
              「买东西?」我一怔,失笑道,「不用帮忙提东西?她果然很独立。」
              
              和流川的妻子,我说熟不熟,说不熟也不全然,就是见过几次面,感觉还蛮合得来。她和流川在国中时代认识,是国中时的同班同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时代,是在加入国家青年队的那个冬天,而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她回日本生产的时候。
              那天收到阿彰通知,说流川的妻子生了,让我有空来神奈川看看她。
              那段时间那家伙正处於赛季,没有办法陪她回来,只把她托付给在东京的阿彰。
              「什麼?流川那家伙没有回来?」那时听到这消息,我的下巴简直就要脱臼,「欸,那家伙也太狠心了吧!」我有些动气,完全忘了他的妻子正熟睡著。
              阿彰示意我噤声,微笑:「人家都没意见了,你意见倒很大。」他将视线移向床上熟睡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我熟悉的信任,「你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们两个人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流川的妻子,笑容明媚如夏日,好强好胜程度和流川枫有的比,有些许完美主义倾向。

              听了我的话,那家伙眼波柔和少许,开口:「待会五点多,我再去接她。」
              看著他的神情,我一怔,脑里猛然浮现这家伙在接到我的邀请後和他妻子对话的场景——突然感到有些抱歉。
              「看来我应该换个时间约你才是,打扰你们了。」
              「没这回事,那笨蛋没问题。」他看了我一眼,这句话说得乾脆,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你这是冷血还是信任…」我汗颜,有些无力地拿起茶杯。
              他看了看身边的孩子——小家伙仍玩著那颗篮球吊饰,眼神略显温和:「她说没问题,你别在意。」说著这句话时,他眼底也有一份坚决的信任,只不过我不是那麼熟悉也不是那麼陌生。
              「嗯,我明白了。」我微笑,有点羡慕。
              信任,那是个多麼可贵的东西。
              一份信任,可联系著两人的情谊,一直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Continue~


            11楼2007-01-02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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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uforia是义大利语咩~
              是幸福感的意思说~~~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看过"水星领航员"???
              某缺这个词是从那儿借来的~~~


              15楼2007-01-0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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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动漫喔~~~~
                某缺最喜欢的动漫之一呢~
                里面的故事也都属於温暖型的...音乐也很好听><
                强烈推荐!!!!


                17楼2007-01-0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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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18: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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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生先送来小家伙的热可可和附赠的烤小饼乾。
                    是店家别有用心,知道是要给小朋友的热可可,特别用可爱的压克力杯来装,并且调好可可的温度——冷热适中。
                    试过温度後,流川轻轻将插有吸管的杯子放入儿子小小的手中。
                    「乖,拿好喔。」害怕小澈拿不稳,那家伙柔声道著。
                    大手覆住小手,杯中可可的温度温暖著父子的心。

                    这真是个难得的场面。

                    看著眼前已为人父,神色柔喣的家伙,实在很难和最初认识的那个单纯又孩子气,甚至有些冷酷的流川枫想在一起。
                    岁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那时还自负轻狂的少年,转眼已是个有妻有子的青年。
                    这麼些年,从筑梦到追梦,从追梦到梦醒,你又看透了多少?
                    看著这温馨的画面,我趁其不备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真的长大了喔!」香芋奶茶的香味在鼻间萦绕,我笑意盈盈地说著。
                    一听,那家伙马上用他的眼神对我表示不满,令才觉得他成熟些的我有点失望。
                    「我是说你有像大人的样子,没有那麼孩子气了…」我汗颜,「你这家伙,最好别给小澈学去你这『急冻光线』。」
                    那家伙总算收招,用他正常的目光看我。
                    「哎呀,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啊!」我伸伸懒腰,向沙发背一靠,「好像昨天才知道这小家伙出生,一眨眼他已经会叫人了;好像昨天你才说你一定会来美国,一眨眼儿子都快满两岁了…」望向远海,望向雪空,几多感慨。
                    流川亦看向窗外——灰色的天,淡色的海,雪花纷飞,海天一线显得模糊。少年时那在青空下碧海前的疯狂誓言,那天空般高远的梦想,如今沉淀在心底,岁月难以掩埋。少年时的天空依然蔚蓝,只是曾经怀抱的那个梦想,已经越来越远。
                    他静静地看著海,神色平静出奇,令我有些难过。
                    那家伙的眼依然清澈,却更深了一层;少年时那总是冷锐的眼神已很少见,给年长经事後的沉稳给替代。
                    他的容貌并没有多大改变,但我看在眼里,却有一段沧桑。

                    「没有NBA的日子,你不是也过得很好很幸福?」我深笑,认真地看著他。
                    他不再看海,而看向身边正安静地喝著可可,也正瞧著他的小澈,嘴角微提,颌首应声:「嗯。」
                    小澈眨眨他灵动的眼睛,彷佛看到了父亲心中的伤口似地,他漾开净如晨曦的笑颜,有些撒娇地唤了声「爹地」。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流川枫微微一笑,宠爱地将孩子抱起,唤了声「小澈」。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老实说,我很感动,感动得有点想哭,「我本来还很担心你这顽固的家伙会钻牛角尖呢。」

                    少年时的他对那梦想是多麼的执著。
                    为了能伸手碰到天,他曾付出多少努力。
                    
                    我曾经是那样地羡慕流川枫,在我看到他对篮球那份单纯的热爱,对理想那份专一追求之时。
                    是理想就放手去追,相信自己是强者,没有什麼做不到。
                    天再高再远,也一定要亲手碰到它。
                    是他让我懂得这句话,曾经那样令我热血沸腾,至今想来仍感动如初。
                    他总是这样,单纯地令人羡慕,令人感动。
                    
                    我又曾经是那样地担心流川枫,当我丈量了天地间的光年,看清梦与现实的差距之时。
                    大学一年级的那年夏天,他得到了前往美国发展的机会。
                    老实说,我曾尝试告诉他现实的残酷。但每回只要一看到他努力练球的身影,一看到他清澈眼底那燃不尽的烈火,话到嘴边,就会哽住。
                    对他来说,那太残忍,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是那麼努力地前进著,是那麼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最强的,世界第一。」
                    「因为,我讨厌输的感觉,最讨厌。」
                    年少轻狂,唯我独尊。
                    他总是这样,单纯得令人担忧,令人同情。

                    那年夏末,他果然离开日本,向美国西岸的洛杉矶飞去。
                    一直到他离开,我都没能说出口,告诉他现实的残酷,唤他梦醒。
                    也许我不是个称职的朋友,但我真的不愿亲手折断他肩上的羽翼,那会是个血淋淋的惨像,十分残忍!
                  


                  18楼2007-01-0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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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年半,度日如年。


                      「Have a nice time,Mr. Rukawa。」Cafe Breeze的店主亲自送来流川的卡布奇诺,并送了我们一人一小块起士蛋糕。原来这店主是流川的球迷,而也因流川常光顾这家店而渐渐熟识。
                      店主和流川闲聊了几句便回去忙了,没过多久,又有几个眼尖的球迷来向他要签名。那家伙和以前一样不排斥签名之类的事,但对於球迷仍是没什麼笑容。
                      「看来你在NBHU中混得还不错呐,」前面引起的一阵小小骚动平息,我笑道,「球迷不少喔。」
                      那家伙试了口咖啡,瞪了我一眼:「这句话很多馀,大白痴。」
                      我又笑道:「好在还有这片天空可以让你飞,你的命还是不错。」

                      NBHU,National Basketball Hobby Union,国际篮球爱好联盟。尽管比NBA低了个层次,却是许多被NBA遗弃的少年青年们的另一片天。
                      流川离开的那一天,我和阿彰马上就从他父亲那儿问得他在洛杉矶的住所地址和电话。
                      我总是很担心他的情况,每个星期都回打电话到洛杉矶。
                      「阿翼啊,流川那家伙还在练球,不到十点他是不会回来的。」每回打过去,都是和他一起住的樱木花道接电话,从我的第一通电话开始,一成不变。
                      「学校训练结束後,他总会自己练到晚上十点左右,疯狂地很…」
                      
                      是,疯狂得很。
                      试图以此来弥补生理上的差距——东方人生来就普遍比西方人纤细,再加上饮食等生活习惯不同,身体机能也就不同。
                      日本本来就不是篮球大国,和篮球王国美利坚相比,自然有一大段差距。
                      自NBA成立以来,很少有东方人能成功地在里面存活。
                      
                      这,就是现实。
                      很残酷,却很真实。

                      每个星期听花道「报告」他的情况,一年一年,情况并没有好转。
                      那家伙每天疯狂地练球,无论那天白天做了什麼练习,无论那天才和别的学校打过比赛。
                      除了有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他会乖乖在家休息,其他夜晚,只有在球场上才能见著他。
                      听花道说他时常练到体力透支,给那个总是陪他练球的女孩「拖」回家。然後那家伙能睡一整天,恢复体力後,继续他那不要命的练习。
                      
                      「花道,你劝劝那家伙,」我总是这麼对樱木说,「打球打到这种程度,简直走火入魔了!」
                      「那家伙那听得进去啊,」电话那头的红毛猴子显得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那句话都要给我念烂了。」
                      「放心啦,有本天才在,会好好看著狐狸的,」樱木稍缓口气,笑道,「还有那个人看著狐狸,免担心啦!」
                      
                      那个人,那个总是陪他练球的女孩,从国中时代就与他相识的女孩。
                      
                      「有她在,那家伙不会有事的。」阿彰这麼对我说过,笑得一派轻松。
                      我姑且相信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尽管我和她并不算熟识。
                      
                      但我的愧疚还是与日俱增,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顾虑是否是个错误——与其见他如今如此辛苦,我应早些扯下他的双翼。
                      「你也太天真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流川,」阿彰听了,这样笑我,「他要是肯听你的话,那他就不是流川枫了。」
                      我一怔,没有说话。
                      「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现实的情况麼?」阿彰抬眼看我,依然笑著。
                      我又是一怔,好像有什麼东西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按他对篮球的疯狂程度,他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实的情况吧?」
                      阿彰的话,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总是羡慕他的单纯,羡慕他对梦的执著,为追梦的大不畏精神。
                      我总是被他的坚持和斗志感动地一塌糊涂。

                      是理想,就放手去追。
                      天空再高再远,也一定要亲手碰到它。

                      或许在他的字典里,还不存在「不可能」三个字吧…

                      我明白阿彰的话,心里却很难受,有点鼻酸。
                      「作为他的朋友,既然知道劝不退他,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了。」
                      「相信他?相信他能进NBA?能在里面光光彩彩地活著?你也太不现实了!」我苦笑,「流川疯狂就算了,莫非你仙道彰也要一起陷入疯狂?」
                      「不,不是,」阿彰很是平和地一笑,阳光般和煦,「无论他有没有可能进入NBA,我都相信那家伙能够度过这个劫啊。」
                      我又一次怔住了。
                      「你这家伙…」阿彰说得很对,令我恍然大悟。
                      
                      我应该相信他的。
                      其实我是相信他的,只因为他是流川枫,是我钦羡的单细胞生物,是时常感动我的追梦少年。

                      接下来的三年半,我们仍然这样过著。透过电话了解他的情况,在地球的另一端支持著他。只是,离大学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们通电话的频率渐渐从一星期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
                      终於,大学毕业了,那家伙仍没有得到NBA选秀的资格,没碰到天。
                      他三年多来的努力,仍无法完全弥补差距,无法使梦想成真。
                      
                      是该折翼了,是该折翼了。

                      大学毕业的这个冬天,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吧。
                      折翼的痛处椎心,一向坚强好胜的他,不知可曾掉泪。
                      我想他应该是拿得起放得下,我总很希望他是个坦然的人。
                      只是,我想,再怎麼坦然那都只是表面,只是给别人看,掩藏自己脆弱的障眼法…
                      当夜深人静,当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脆弱还是会浮上心头,挫败的苦楚还是会如爬山虎般的布满心口。
                      那时候,我真得很想亲口对他说,眼泪,绝对不是脆弱的表现,只是某个阶段的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这句话,我想那女孩应该说过。
                      听花道说,那女孩是从头到尾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从他躲入黑暗,拉他走到光明。
                      
                      好在那年的冬天过去得很早。
                      春至时,那家伙已经逐渐走出黑暗。
                      也就是那年春初,NBHU中白狐队的教练找上他和花道,送给他们第二片天空。



                    ~Continue~
                    注:NBHU是某缺送给流川的第二片天空,纯属虚构。


                    19楼2007-01-0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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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文章进入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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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very Year Every Christmas--K
                      http://www.st020.cn/play/131552.htm

                      上面居然多按了一次= =""
                      抱歉~~~

                      还有谢谢呼咩和枫雪咩的支持XDXD

                      --------------------------------------

                      「令夫人会很开心的,毕竟她说过要做第一个客人啊。」杯中的奶茶仍温热,香芋的味道浓厚,令人陶醉,「就开间像这样的咖啡店吧,令夫人有时可以来钢琴演奏,你也可以随兴拨拨吉他,不是麼?」
                        那家伙用勺子搅了搅杯中的咖啡,眼光闪动:「嗯。」
                        不知怎麼地,我竟开始为这家伙做起人生规划:「自己开店,时间自由些,也快乐些,你有时间不也可以教教这小家伙打球,弹吉他,还有…」我又开起玩笑,「还有你最大的绝招,那能秒杀别人的眼神啊!」
                        搅动咖啡的动作僵住,那家伙看了我一眼,继续动作。
                        「不过这小家伙应该学不来你那种眼神,」吞了口茶,我笑道,「这孩子虽然长得比较像你,不过个性似乎比较像他妈妈。」
                        放下手中的小匙子,静静凝视小澈熟睡粉嫩的脸,那家伙温煦柔和的表情,似乎只属於身边的两个人。
                        「真是令人羡慕啊,对了,你们家小澈是日中混血儿呢,」我有些感慨,笑道,「这孩子的未来,我等好好看喔。」
                        
                        真的很幸福的感觉。
                        看著小澈,想著那两个人的故事,不禁甜甜一笑。
                        从国中时代走到今日,那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啊。
                        听阿彰和花道说过不少这两个人之间的故事,完全没有言情的感觉,反而有些励志的意味。那两个人之间没有言情小说中喜欢出现的大喜大悲和曲曲折折,有的是天空般高远的梦,海一般广阔的理想,有的是年少时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是至今仍照耀著的夏日般的笑颜。
                        他们的故事,孩子般单纯,海风般清新,看到故事结尾的温馨结局,即使只是个配角只是个过客如我,也都会心满感动。

                        当我们走出Cafe Breeze时,我的表正好五点。
                        十分巧合地,我下榻的饭店正好离流川他妻子的所在地很近,也很自然地搭了个便车。
                        白色的TOYOTA,这家伙还蛮爱国的嘛。
                        我坐在前座,手中抱著已经睡醒的小澈。
                        这孩子很乖很懂事,手里抱著自己的小海豚,坐在我的膝上,看著身边正开车的流川。我有点小感动,为这孩子不因为我和他不熟而排斥我而高兴。
                        流川打开音响,一放出来的,竟是我耳熟的歌。
                        「咦?」我有些激动,「这…这不是K的『Every Year, Every Christmas』麼?」
                        
                        K,韩国男歌手,唱了《一公升的眼泪》的那首「Only Human」而出名。
                        我特别喜欢他今年十一月出的那张单曲「First Christmas」。
                        流川应了声,道:「这张还不错。」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有点惊喜:「嘿,我也这麼觉得呢,不过就是还没决定买。」
                        要说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自己会有和那家伙听同一首歌的一天。
                        「和你说起音乐…还真不习惯…」我苦笑,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是那样羡慕他对篮球的热爱,对梦的执著。
                        又曾经是那样同情他对篮球的热爱,对梦的执著。
                        其实,比起那个不断将自己向强者天空送的流川,我或许更喜欢那眼里不再只有篮球,平凡单纯的流川枫。
                        执著,曾经是那样动人,又曾经是那样折人。
                        单纯的他,是不是甘於平凡一点,会变得更快乐一些?至少不用经历那努力挥动翅膀却仍无法触及天空的痛苦啊!
                        有一阵子,我曾经这麼想过。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短发柔顺未变,皮肤白皙未变,相貌冷俊未变,眼波清澈未变,认真时的神情未变,眼底藏著的坚决未变,这一切的一切似乎专属於他只属於他,少了一样都显得奇怪。
                        平凡麼?
                        他生来就不是平凡的吧。
                        平凡,或许根本不适合他。
                        若他真能甘於平凡,那就不是他了,就不是那个总能令我感动令我钦羡的流川枫了。
                      


                      26楼2007-01-0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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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咩~谢谢两位的支持说>_<
                        看到流川大的幸福就是某缺的幸福咩~~~
                        很高兴两位也能喜欢这个“结局”咩~


                        31楼2007-01-14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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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是捞文的作者XDXD
                          感谢楼上两位的支持咩...^^
                          想想...这似乎是某缺笔下的小澈头一次出场咩~
                          上星期无意间发现吧里另一个"小澈"的存在咩~
                          是在《流川爸爸》里的咩~
                          给孩子取名为"澈"的理由差不多...
                          只是那里面的小澈是个女孩子咩XDXD


                          35楼2007-05-27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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