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脑袋哀叹,原来田大爷也有火爆的一面啊,幸亏我没说自己某个地方痒痒,否则现在离太监不远了。
“田大爷,没想到你懂这么多。”我谄媚的看着他,”你其实不是个普通人吧。”
田大爷摇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只是经历的事比别人多些。”
“我想你以前的经历一定很精彩,我真想听听。”
“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我在山洞里养了一天伤,田大爷看我恢复状况良好,就决定出发正式进入岩石山。
我们走了大半天才进入岩石山,岩石山和鞍子山的景色相差无几,树还是那个树,山还是那样的山。我心中充满好奇,它到底险在哪里呢?
为了接下来的行程,我提醒自己一定要淡定,看着满天浮云,我想起老子曾经云过,“心似铁陀,身似浮云,勇往直前,献身四化。”
这是我家里的老子——老头子常挂在嘴边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跟上田大爷的脚步。
岩石山远看和鞍子山差不多,进入后全然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岩石上上长满了云杉、冷杉、落叶松和油松,这些植物大多都是针状类的叶子。也有一些灌木生长在其中,但是明显没有鞍子山上的多。冷杉和云杉是耐阴的树种,生长稠密,行走其间就觉得很幽暗,真正能体会到‘深山老林’这句话的含义。
我很难想象有人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他吃什么、穿什么,靠怎样的方式生活呢?总不会像个原始人似地赤身**,满山乱跑吧。
我随田大爷走在落叶上面,心里有种‘突突’直跳的感觉,仿佛随时会从那厚厚的落叶里面钻出个诡异的东西。我觉得出来这一趟我的胆子好像越变越小,换句话说就是‘无知者无畏’,而‘知之者有点畏’。
我不得不承认,我变得成熟了。
走了一段路,我庆幸着没碰上什么大型野兽,只有几个小松鼠野鸡之类的从附近跑过去,我也没去理它们,食物够吃的情况下我不会打猎。
走了半天路我有些累了,远远的看见一个树墩子在一大片树木里显得分外惹眼,我急忙跑过去坐下,屁股还没落下就被田大爷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
我跳起来捂着屁股怒目而视,田大爷摇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我反驳,“其实我是想帮你老人家占座,没想别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知道吗?在深山里的树墩子是山神爷的桌子,不能随便坐。”
我一呆,好像真的听二柱说过这么回事,心一急就给忘了。我失望的看着那个看起来很好坐的树墩子,只好和它失之交臂了。
我一转头,突然愣了,一个身形修长,一身棕黄皮,头部很像老鼠的东西定定的站在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多毛的尾巴服帖在地上,眼睛亮的就像两盏灯泡。
这是什么动物?很眼熟。我猛然想起二柱给我看的一张画,画上正是这种动物——黄鼠狼。
就在我呆愣的时刻,那只黄鼠狼突然竖起身子,用两只后脚站立,它的两只前爪端在胸前,样子很可笑。
还没等我笑出声,黄鼠狼突然做出了一个更诡异的动作,它弯下腰,从地上捧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粪便,那粪便已经干透了,样子和干牛粪差不多,黄鼠狼就这样把粪便举在头顶,然后像人一样直立着身体跑来跑去。
这真是我做梦也没想过的奇事,那黄鼠狼跑了几个来回后就停下脚步,突然扔掉粪便抬起一只前爪给我打了个敬礼。我哈哈笑起来,说道:“田大爷你看,这黄鼠狼还真……唔。”
田大爷突然上前紧紧捂住了我的嘴,我的话憋在嘴里,脸颊涨得通红。我挣开田大爷的手,刚要发问。
田大爷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黄鼠狼打去,嘴里还骂咧咧的,“我打你……打得你六十年不能翻身,一个死畜生还妄想……我打死你!”
田大爷连连飞石,黄鼠狼被打中了几下,急忙吱吱叫着逃走了,在树林里闪了几下就没了踪影。
我奇怪的问田大爷,“大爷,你为什么打它?我刚才想说话也不让我说。”
“你想说什么?”
“我就觉得这只黄鼠狼挺有趣的,样子还真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