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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鬼故事上瘾,我的笑笑呢


1楼2012-05-08 11:23回复
    一次回老家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自称老贺。沏清茶一壶,备瓜果两碟,他是讲故事的人,我是听故事的人。他的故事惊悚离奇,荒诞怪异。由于他的叙述有些凌乱,所以我就将我听到的故事做了一些文字加工,为了叙述方便,我在故事里用了第一人称,就是你们下面即将看到的。 1,打赌失吉运 ******** 1982年,我在东北的某高炮团当一名炮手,那时候我们驻扎的地方比较荒僻,所以除了每天基本的训练,日子过得很无聊。 六月二十五那天,天气阴沉沉的,我换完岗后疲倦的倒在床上睡觉,正睡得香的时候被人一把推醒了,“嘿,杨贺,贺子,快醒醒,有个新鲜事儿告诉你!” 我睡眼惺忪的一看,原来是柳松明,外号柳黑子,班里就数他和我的关系最铁。 “去去,有什么新鲜事儿?没看我这正睡得香呢。”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睡觉时候被人弄醒,恐怕没人会高兴。 “真的,我没骗你,刚才巡逻下来后,我听他们说在营地北面三四里的地方看到了一口红色大棺材,一半埋在土里,红色的,凶啊。” “瞧你个没文化的,那叫朱漆棺材。有人打开看了吗?”我看他是打定主意不想让我继续睡,索性就坐了起来。 “嘿,你还别说,三班的高大炮还真是胆大包天,本来没人敢过去,偏他就没当事的把棺材盖子给掀了,说是里面放着一具女尸,而且眼睛和鼻子上还缝着红线……” “又是他。”我小声嘀咕。 高大炮原名高大强,整个团里,就属我和他不对付,我们一个号称浑身是胆,一个自称胆大包天,自古文无第一,胆无第二,我们是谁也不服谁,总想争出个高低来,可是一直苦无机会。 我听着柳黑子一直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说着那个女尸的事儿,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让高大炮吃瘪的主意。 我拽了他一下,“黑子,你去帮我给高大炮传个话。” “什么话?”柳黑子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你就说我要找他打赌。” “打赌?” “你告诉他今天晚上十二点,让他拿着一碗饭去喂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吃,不许拿手电之类的照明。如果他做到了,以后我杨贺就服他,事后还请他喝酒。” 柳黑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说你……别闹了,人都死了还怎么吃饭?” “那你就别管了,叫你去你就去。”我想自己的点子肯定能戳戳高大炮的锐气,心里是别提多兴奋了。 黑子最后还是替我传了话,没想到高大炮很痛快就答应了,想来他也早就想戳我的锐气了。 我要和三班高大炮打赌事一来二去的传了出去,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虽然天上下着小雨,但在营地门口竟聚集了三四十号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站在营门口议论纷纷,高大炮一脸的满不在乎的来了。我心中暗自冷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一会儿就要你好看。 快十一点的时候我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对黑子说:“黑子,我突然肚子疼,先去方便一下,你帮我在这看着啊。” “行,你快去吧。” 我捂着肚子在营门口拐了个弯,跑向了黑暗处。那边高大炮穿着雨衣手里还端着一碗饭,向着放朱漆棺材的地方出发。 其实肚子疼是我装的,早在下午的时候我就按照黑子的描述找到放朱漆棺材的地方了。 那地方地势有点儿古怪,方圆半里都没有树木,只有及膝的荒草。放置朱漆棺材的地方是个凸起的土包,朱漆棺材入土一半,棺材上的朱漆艳红如新,很是诡异。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来历不明的棺材我谈不上惧怕,顶多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为了打赌也顾不上这些了!
    下午来的时候我看好了一条小道,虽然难走些,但是就凭我的脚力应该会比高大炮早到。 我沿着小路拼命的跑,因为速度过快,手中的手电筒几次差点儿脱手而出。我一面死命的攥住手电筒,一面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一会儿没看到树木了,似乎已经到了地方,可是周围黑乎乎一片很难辨认,我拿着手电四处一照,果然,北面有个红色的东西一闪,正是那口朱漆棺材。 看到棺材我心中一喜,看来我果真比高大炮早到一步。 我将手电叼在嘴里,上前费力的把棺材盖子掀了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透了出来,我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手电筒幽绿的光照到了棺材里躺着的女尸脸上,我清楚的看到,女尸果然在眼睛和鼻子位置上缝着几道红线。 女尸的脸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惨白,我怕高大炮随时会来,也顾不得害怕,俯身就将女尸抱了起来。女尸的身体僵硬如铁,透着一股瘆人的冰冷,我一咬牙,走到土包的旁边寻了一处草长的地方将女尸藏好。 这时候不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我知道肯定是高大炮来了,急忙翻身躺进了棺材,然后从里面把棺材盖推上。 棺材盖一合,世界马上寂静下来。我躺在棺材里,手指无意中摸了一下身下,凉凉的,下面似乎垫了什么东西,躺起来并不觉得咯人。 我来不及感受更多,头上的棺材盖猛的被人给推开了,是高大炮来了! 躺进棺材的时候,我已经把头上的雨衣帽摘了下去,还把一堆黑色毛线扣在了头上,我不相信黑乎乎的一片高大炮能看清我的脸。


    3楼2012-05-08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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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4: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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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死的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就听高大炮在头上念叨:“这位大嫂,我知道你都死了我还来打扰你实在是不好。不过我和一个战友打赌,不得不来,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千万别出来吓我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听到高大炮嘴里碎碎念,心中好笑,原来这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高大炮念了一会儿阿弥陀佛又说道:“我这有一碗饭,我就放在你嘴上,省的杨贺那小子以后抵赖说我没来过。” 说着高大炮就从雨衣兜里掏出个勺子,又从碗里挖了好大一勺饭送到我的嘴边。 我眯眼一看,好小子,好戏就要开锣啦!等到那口凉透了的饭送到嘴边,我猛然张大了嘴,一口连勺子带饭全都咬到了嘴里。 高大炮感觉手上的勺子被咬住了,顿时浑身一抖,“你……” 我嘴一松,勺子抽了出去,我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咀嚼着嘴里的饭,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分外瘆人。 我听到高大炮牙齿打战的声音,心中暗笑,看你以后还有脸在我面前自称是浑身是胆? 嚼了一会儿,那口凉饭终于被我咽了进去,高大炮胆子还真不小,我刚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他竟然又颤颤巍巍的递过来一勺,我照旧把饭大嚼一通再咽下去。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高大炮带来的饭全都被我吃进了肚。 我心中懊恼,没想到高大炮竟然没跑,饭全都喂完了,难道说这次打赌我输了?我有心出声吓他一下,但是又怕他认出我的声音,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这时候高大炮说道:“这位大嫂,现在饭你也吃了,我要走了。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你千万别来找我啊……”
      我眼看着他将棺材盖合上,心中直叹气。突然高大炮忽然惨叫起来,“别留我,别拉我,求求你……” 外面传来剧烈的撕扯声,棺材盖都挪了位。 我透过缝隙看到高大炮两手拉着雨衣的下摆,满目骇然,仿佛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服。 我不明所以,心中也不禁害怕起来,难道真的有鬼? 高大炮剧烈挣扎了几下,突然快速的解开了雨衣的扣子,惨叫着消失在雨中。 我抹了一把脸,把棺材盖一把推开跳了出去。扭开手电筒,光线打在棺材盖上,我仔细一看,高大炮的雨衣在微风中飘着,一边却夹在了棺材和棺盖之间。 我急忙跑到藏女尸的地方一看,女尸还好好的躺在那儿,细雨蒙蒙里更显得可怖。 我顿时松了口气,哑然失笑。肯定是高大炮打开棺材的时候棺材盖夹住了他的雨衣,他惊慌之下就以为是棺材里的女尸想要留下他,所以才会怕成那样吧。 我将湿漉漉的女尸抱起来重新放进棺材,谨慎的合上棺材盖,至于高大炮的雨衣我也没去管它,现在我的任务就是赶在高大炮的前面回到营地。 我还是从来时的小路原路返回,心中急切,脚下的步子就迈得特别大,一个不慎手中的手电筒竟然摔了出去,我也顾不上了,跟着感觉走吧,还好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营门口的灯光。


      4楼2012-05-08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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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池是日入之地,传说西方王母娘娘拥有很多年轻貌美的侍女,而咸池是专供她们洗澡的地方。天上的仙女自然是美丽的,古人形容美女多用面若桃花,所以这个咸池又叫桃花池。所以咸池就是桃花的意思,亦指女色。 而元辰就是指毛头星,是凶星,元辰入命诸事不顺,如果是男性,最怕情事桃花或是酒色之灾。” 我的脸红了又红,“是女人洗澡的地方啊……” 老大爷古怪的瞥了我一眼:“你前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情事纠纷?或是碰过比较特别的女人?” 我摇摇头,“我一直在部队里呆着,哪有机会接触女人?情事纠纷就更别提了。” 我挠了挠头,“我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朋友,家里说我复员以后要给我介绍个女同志,不过还没见过面,不知道算不算?” 老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那不算,必须有身体接触的才算。” 我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和高大炮打赌的事,结结巴巴的道:“死人……死人算不算?”
        老大爷的眼光突然定在我脸上不动了,“你是说,你接触过女尸?” “是啊,就在两个多月前。”我已无意再隐瞒那件事,就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也是你命里该遭的劫数。依你所说,你遇到的女尸六月冰寒,眼鼻处缝红线,棺木入土一半,半里内无遮阴之木,这是因为那个女人死的凶啊。 按你的命格,二十五岁之前不宜近女色,也不宜太近接触死人和凶地,你咸池、冲破两项齐遇,哪还有不倒霉的道理?” “可是……可是那是具女尸,算不上什么女色吧……” “你可能不知道,身犯败神桃花煞的女人死的时候才会在眼鼻处缝红线,那女尸虽算不上女色,但是可它要比普通女色凶上十倍!” 我一听,整颗心顿时就像寒冬腊月的馍馍——透心儿凉了。我回想这段时间的遭遇,似乎真如老大爷所说,从和高大炮打赌开始就没平静过,难道那具女尸真的破了我命中的吉运? 我迷迷糊糊的想了一阵,突然清醒,不对啊,我是个解放军战士,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受的是马列主义和毛主席的教导,怎么能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虽然我没打过越战,但是在部队里也磨练了一两年,部队除了锻炼我们的体魄还磨练我们的意志,我不能因为一时的软弱就听信这些封建老八股。 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老大爷本来还在说话,一见我的神情突然变了,顿时就住了嘴,叹了口气。 驴车上没了说话声,只有老大爷吧嗒吧嗒抽烟的声音。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我看到了建在土路边上的简陋车站,拎起行李就跳了下来。 “谢谢你,大爷,我到地方了。” “嗯,”老大爷挥着鞭子哦了一声,“小伙子,你好自为之吧。要是实在挺不过就来找我老汉。” 鞭子一扬,老大爷赶着驴车走了,我站在原地琢磨他的话,觉着不对劲,他也没留下姓名和住址,就算我以后真要找他,也找不到啊。难道他还是得道高人不成,在我有难的时候说来就来了?


        7楼2012-05-08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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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了哈,我自个偷着看去吧


          8楼2012-05-08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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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我还有不到二十个经验就升一级了,灌点水还不支持一下啊


            11楼2012-05-0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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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神到我这里来,今天一定发大财


              13楼2012-05-08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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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咐时候生的啊?挺速度啊,咋不给姐通知一声呢


                19楼2012-05-0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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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4: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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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久不见,财神啊,要天天见嘛


                  20楼2012-05-08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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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年我还没生呢,好吧,你赢了,我转来的嘛,看到的嘛


                    23楼2012-05-08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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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亲,谢你的超级十五字哦


                      24楼2012-05-08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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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村中见异事
                        睡了一宿觉,我随着表舅家的人早早的就起床了。
                        吃饭的时候,我表舅的大儿子大柱突然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大柱,怎么了?”
                        大柱脸色煞白,“爹,六婶又犯病了,六叔让你帮着请大神二神来。”表舅一听马上飞身下炕,跑了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大柱转身又跑了,二柱和舅妈也撂下饭碗往外走,我跟也了上去。
                        六叔家和表舅家就隔着一个菜院子,我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土坯房,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简陋的土坯房里,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瘦骨嶙峋的妇女正在炕上爬,腹背处有一道道的血痕,嘴里还发出一种类似野兽的嘶叫声,披头散发的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正死命的按着她,憔悴的脸上涕泪交横。
                        二柱和舅妈马上就扑上前,帮男人抱住正在爬的女人,没想到那女人一个挺身,竟将三个人都甩在了一旁。
                        接着就发生了让我到死都忘不了的一幕,那个女人竟然头下脚上,顺着贴满报纸的土墙爬了上去!
                        我们都惊叫了起来,女人迅速的爬到了屋顶,那姿势分明像一条蛇。二柱首先反应过来,叫道:“六叔,一会儿六婶醒神可就糟了,我们得想办法把她弄下来!”
                        我们几个合力抬来了一张破桌子,六叔和二柱上去就要把六婶扯下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铃铛声,屋里进来了一男一女。我转头一看,这两人身上穿着蓝色劳动布衣服,上身缠着几道红布,腰上还绑着一圈铃铛,女的手里拿着一根缠着彩布的一米多长的杆子。
                        表舅也随后进来了,不大的小屋立时被人塞得满满的。
                        那两个跳大神的看到六婶在屋顶上倒吊着竟然毫不惊慌,女大神爬上了炕,一抖手上的杆子就开始唱。
                        我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场面,眼睛都不够看。女大神唱的腔调很怪,我模模糊糊的只听懂几句,好像是“扬鞭打鼓请神仙……哪吒闹海精钢圈……仙童呦……你来了……不要吵也不要闹……”
                        那个男二神就配合着她一起跳,两人在炕上一阵闹腾。说也奇怪,他们唱起来以后,六婶就不再爬动了,一直吊在那,头部来回的转动。突然‘哎呀‘一声,手脚像失了吸力似地,一下子掉了下来。
                        还好六叔和二柱一直站在她下面,马上就接住了她,这要是直接掉在地上,肯定得摔个好歹。
                        把人放到炕上后,舅妈马上帮六婶把衣服穿上了。六婶像失了心魂似地坐在土炕上,二个跳大神的围着她又唱又跳。
                        突然,六婶把脖子高高的仰起,用手在屋里一干人的身上来回的指,然后就停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懵了,就听见六婶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信,你给我磕头!”
                        晴天霹雳!
                        我刚想溜,那个女大神儿开口了,“她是蛇仙上身,不照她的话去做,有人会死!”
                        我当然不要!我一个无产阶级的战士,怎么能因为迷信给人磕头?
                        我倔强的站在那,嘴角抿的死死的。眼看六婶又开始浑身发癫,六叔含着泪就要给我跪下,表舅一家也眼带恳切的看着我。


                        26楼2012-05-08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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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一闭,牙一咬,就当过年给爸妈磕头了!
                          我跪下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我站在屋子外面,心里这个气呀,这算什么?我到底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屋里跳大神的声音停了,表舅一家走了出来,看我负气站在那儿,二柱过来将我拽回了家。
                          二柱显然不善言辞,满脸的歉意却不知说什么话安慰我。我最后憋不住问他,“那个六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她真是是什么蛇仙上身吗?”
                          二柱叹了口气,拉我坐在表舅家门口,和我说起了这件事。
                          六叔本名张存善,他媳妇叫翠花(汗一个)。他们两口子本来挺好的,两个女儿都嫁到了邻村,还有一个儿子才二十岁。六叔能干,六婶贤惠,日子过得还不错。
                          就在两个多月前,六叔的儿子上山拉柴火,不知怎么就死在山里,六叔六婶赶到山里,当时那个惨那,就甭提了。回来后六婶就得了这个病,没几天就折腾的骨瘦如柴。
                          大伙一合计,用牛车把六婶拉到了城里的大医院。当时医院诊断六婶得的是癔症,可是汤药针剂都用上了却一点儿也没见效。后来只好把六婶又拉了回来。
                          回到家里,六婶隔三差五的就要犯上一次病,六叔急病乱投医,只好请了跳大神的来,一个本来就不富裕的家转眼被掏空了一大半。
                          可气的是,六婶依然犯病如故,一个家眼看就要跨了,表舅一家和六叔家关系很好,也跟着着急。
                          至于是不是蛇仙上身,二柱对于这个问题很迷茫,要说不是吧,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赤手空拳的在墙上乱爬,就算是特种部队也做不到啊;要说是吧,又觉得这种事儿有点儿太玄了,总之是谁也弄不明白。
                          我听了二柱的叙述也很迷惘,这世上解释不明白的事太多,我们自以为是万物之灵,是不是太浅薄了呢?
                          我在表舅家住了很长时间,后来又见过几次六婶发病,不过她并不是每次都会爬到墙上去。
                          一个多月后,六婶已经病得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行了,他们家从城里来了个亲戚,不由分说的就把六婶带走了,不过不是带到城里,而是带到了别的村子。
                          那地方有一个著名的老中医,给六婶看过之后连开了三十六副汤药,六婶换了环境又吃了药,病情渐渐好转,在那住了半年多才回来。


                          27楼2012-05-0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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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飞貂显真身
                            我在表舅家住的这段时间,时常无聊的想撞墙。虽然西甩弯子村山明水秀,但是这里连电视都没有,更没有任何可供打发时间的娱乐。
                            表舅一家白天下地干活,晚上早早的休息,我时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苦闷的要命,后来我索性跟着二柱干活。
                            赵二柱二十七岁,和我比较谈得来,对我也很照顾,上地的时候,他常会和我讲起村里的一些趣事。
                            天气炎热,干完农活浑身都是臭汗,熏得我自己都有点儿受不了,二柱邀我去河里洗澡,我痛快的答应了。
                            到了河边,我左右一望,觉得这个地方也不是很隐蔽,正在犹豫当中,二柱已经脱得赤条条的跳下了河。
                            他在河里笑嘻嘻的看着我,“怎么不下来,像个大姑娘似地,你害羞哇。”
                            我心一横,也脱光了跳下去,就算是有姑娘看到我,我是先来的,她总不能诬陷我个流氓罪吧。
                            正洗的酣畅,突然一阵风刮来,我用石头压的衣服竟有一件飞了起来。我一看,心中叫苦,飞走的可不是我那条‘的确良’的内裤吗?
                            说起这条内裤,还有一点来由。
                            前几年我还没当兵的时候,‘的确良’刚刚兴起,它简直是风靡了男女老少,使万人空巷。我妈拿了布票排队买‘的确良’,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只剩下一尺布了,我妈正苦恼着,售货员问她买不买,不买就走。
                            我妈一想,都排了这么长时候的队了,怎么也得买啊,最后就将那一尺‘的确良’买回了家。
                            可是一尺布做不了衬衫也做不了裤子,只能做一条裤衩,而家里就属我最臭美,我妈就把这条内裤给了我。
                            其实我当时很苦恼,每当看到别人穿着‘的确良’显摆,我就在心中呐喊,我也有‘的确良’!
                            万幸还有和我有着同样苦恼的人,我就听说过这么一件。
                            有个小伙子也是因为布不够,所以用‘的确良’做了内裤,可是内裤无法穿在外面,他心里觉得很冤。
                            万般无奈之下,小伙子做了一个牌子,上书‘内有的确良’,挂在外裤上。
                            刚挂好牌子,突然内急,就快马加鞭跑到公厕,随手把牌子挂在公厕外面。等他出来的时候,公厕外竟排起了长队,还有人焦急的问:“不是说有‘的确良’吗?怎么还不卖?”
                            这件事虽然荒诞,但是却表达了人对美的一种追求。
                            话题扯远了,再说回我那条飘在空中的蓝色的‘的确良’内裤。我当时刚要出去追,就看到一个拎着水桶的大姑娘从一棵大树后面转了出来,‘的确良’内裤恰好落到了她的桶里!
                            我一声惊喊,大姑娘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一声哭爹喊娘的尖叫差点儿把我的耳朵给震聋了。
                            大姑娘满面通红的看着我们,委屈的喊了一句,“流氓!”转身就跑了,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我在水里急的直喊,“女同志,你先别跑!快回来……”
                            二柱急的在后面拍我,“别喊了,她要是叫她爹过来,有你受的。”
                            我回头一看,二柱整个身体都浸在水里,只留下一张臊的通红的脸。
                            我苦着脸问他:“那我的裤衩怎么办?你的借我行不。”
                            内裤的事情终没有解决,我垂头丧气的回到表舅家。还好行李里面还有一条内裤,暂时可以对付一下。


                            30楼2012-05-08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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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4: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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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天气特别的热,我半夜热醒了,想起白天河水的沁凉,禁不住心动。
                              我拿着一个袋子,凭着记忆往河边走去。
                              月亮很大很亮,映在宁静的河水中,月华如练、星光点点,简直美不胜收。
                              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装进袋子里放好,仗着半夜没人,用饿虎扑食的姿势跳进了水里,扬起大片水花。
                              我的水性不错,洗完了澡还在河里游了几个来回,夜晚寂静,还不时的能听见水里有鱼游动的声音。
                              游完泳,我站在河水较浅的地方看月亮,体会这难得舒畅的时光。突然,一道光线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道光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从半空中落下,就像是一道流星,速度极快。
                              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光绝不是手电筒映照出来的光线。那光的颜色明显和手电筒不同,是灰白色的,虽说不上耀目,但是在黑夜里也相当的显眼。
                              那光落地后又一跃而起,在空中飞了几秒,又一次着地。就这样反复几次,那道光就来到了和我相隔不远的河岸。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隐约猜想很可能是山林中的异物,我兴奋中带着些惧怕,全身都僵硬了,目光却死死盯着那道光不敢稍离。
                              那道光再一次飞起,它平行于河面飞行,我满以为它会一直飞过河面,没想到到了河心,它竟然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河面泛起了小小的波澜,然后就再无动静。
                              我这时恍然惊醒,不知何时头上爬满了冷汗。我迟疑了一下,接着毅然向河心游去。
                              到了它入水的地方,我闭住呼吸往水下一探,水下实在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那发光的东西好似被水浇熄了光线,和黑暗的河水完全融为一体。
                              我不死心,在周围搜寻了几个来回,可是一无所获。就在我最后一次探身下河的时候,我的脚趾无意间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绵长,像是河中的水草,又像是浸入水里的头发。
                              我警觉的一缩腿,那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停顿了一下,转而又缠上我另一条腿!
                              我大惊,手忙脚乱的往岸边游,惊慌下喝了好几口水。幸好那东西缠的不紧,在我的奋力挣扎之下,终于挣脱它游到岸上。
                              到了岸上,我仍然惊魂未定,拿起放衣服的袋子——也顾不上穿,一路狂奔着回到了表舅家。
                              幸好当时是半夜,否则我一路裸奔让人看见非得把我送局子里不可。
                              当晚,久违的噩梦又来了,我梦到我抱起棺材里女尸,那女尸突然双目瞪得溜圆,僵硬如铁的双手顺着我雨衣开扣的地方神了进去,我的肝被她掏了出来,血淋淋的……


                              31楼2012-05-08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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