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张家的约定
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我模模糊糊的睡去。醒来时。我躺在地板上,手里仍然紧紧搂着小哥的帽衫。我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把帽衫仔细叠好,放进抽屉里。想了一会,我决定去找二叔。
二叔刚好在他的茶楼里。我一路心急火燎的奔过去,推门看到二叔时,反而平静下来。我知道二叔不会告诉我实情,即使告诉我,也会有所保留。我也知道我要做的事他肯定会反对。但是,无论如何,我要试一试。
二叔看见我,立刻招呼我:“小邪,快过来,刚到的白毫银针,来品品。”我走过去,端过茶,仔细看看。芽心肥壮,条条挺立,宛如银枪,是春茶的顶芽。尝了一口,入口有些苦,但是在舌根处开始回甘,的确是名品。
我品着茶,脑中思索着怎么开口。二叔品着茶,问我:“小邪,你说吧。想从我这问什么?”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二叔,什么都瞒不过,还是直说吧。“二叔,张家,是不是曾经和老九门有过约定。”二叔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小邪,事情到了现在,我也不会再瞒你什么。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过来问我这个问题,你打算做什么?”二叔果然难缠,看样子,我不说出实话,他是什么都不肯透漏的。
“二叔,你也知道。之前我去了一趟长白山,是跟张起灵一起去的。最后,张起灵打晕我,进去了雪山内的青铜门。他告诉我,他曾经和老九门有过一个约定,每十年,老九门轮流派一个人进入青铜门,是不是这样?”
“是的,我知道这个约定。你爷爷曾经告诉过我。”
“那么,按照约定,这次进入青铜门的,是不是应该是我?”
“是的,这次轮到吴家的第三代,你是唯一的人选。”二叔回答的很干脆。我的心中,一阵酸涩。小哥,果然是替我进去的。
“这样说,张小哥是替我进去的。我不想欠他的,二叔,我想进入青铜门,把小哥找回来。”我必须要提前和二叔打招呼,不然,就算我能弄到装备,吴家的伙计,我是一个都带不走的。
二叔又品了口茶,神色严肃,说:“小邪,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真的以为,那张家小哥进入青铜门,只是为了你?”
我一愣,不明白二叔的意思。二叔又说:“在张家和老九门的约定中,曾经提及青铜门的秘密。据说,青铜门后隐藏的,是张家密宝,是张家存续的根本。到了一定的时间,张家的族长,必须以他的血祭奠宝物。所以,不管你进不进去,张起灵都是一定要进去的。而且,我估计,他也回不来了。”
“张家存续的根本?那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道。张家来和老九门约定时,也没有说的很详细。原话是说,正确的时间到来时,长白山的心脏会洞开,无数的财宝与张氏先祖的精魂会涌出,神圣的张氏家族将得以永存。”
这段念经一样的话,我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又问二叔:“你是说,张小哥回不来了?”
“是的。小邪,我知道你想去长白山,我也知道拦不住你。所以,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张家的族长,一定要具有特殊的血液。就是为了在特殊的时间进入青铜门,祭奠他们的宝物。而且,没有族长的血,宝物也无法出现。张家的许多任族长,都是死在青铜门后的。小邪,你不用再去了,没有意义的。你仔细想想,那张起灵上山时,有没有出来的打算?”
我想想,小哥上山时,的确没有带任何食物。而且,我也想不出二叔为什么要编这么一大堆话来骗我。那么,如果二叔说的都是真的,小哥,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莫blue@二货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