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坐在南宫祭身边,手里拿着南宫祭带回来的那封信。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没有擦干,琥珀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洁白的浴衣松松垮垮、很没节操的挂在解语花腰上。
泛黄的纸上,苍劲有力的毛笔一笔一划地刻下了那个时代一个人的无奈与爱恋,那个时代淡漠至此的人心,就像尘封已久的美酒一般,怅惘迷茫。
张启山,让二月红倾尽一生的人,一个在老九门里宛如神一样的存在,竟然也有这么多令他无奈的事情。以前解语花一直以为是张启山负了二月红,可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这样似乎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这封信沉淀着太多的往日,时光的刻痕尤为明显,解语花小心的把信收好,放在床头。
南宫祭从身后默默地怀住了解语花,,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右手开始解解语花宽松的浴衣,解语花转过身与他平视,灰蓝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冰冷,他低头含住解语花的唇。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解语花半阖着眸子,睫毛遮住了他瞳孔里的所有感情,只是淡淡的回应着南宫祭激烈的吻。
迷乱中白色的浴衣被解开,柔软的料子顺着解语花光滑的后背的胳膊滑落,南宫祭搂住她还挂着水珠的后背,真实而又冰冷的触感与解语花所想的温暖很是不同。
解语花伸手抚上南宫祭冰冷而细腻的脸如此莫名的触感让他为之一振,就像喝醉酒的人被人从头上浇下一盆冷水,彻底清醒。
解语花伸手推开了南宫祭,眼神朦胧、喘息着擦去唇角的银丝,他转身背对着南宫祭,一言不发。
南宫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没有勉强他,因为他明白他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南宫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但他也只是弯腰替他捡起滑落到地上的浴衣披到他身上,既然他不喜欢那就算了。
解语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乱乱的,他低着头在南宫祭推门出去的时候问了一句话,“在你们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其实在很多年以后解语花再次回想起这一天,他恨那天的自己没有答应南宫祭,如果那天自己答应了他,那么他们或许还会像今天这样,虽然不会成为朋友,至少还会继续看到他们。
呼呼,发完了,就先这些吧~~那个大家是想让花儿爷的第一次给谁啊~~无限纠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