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解语花曾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想,只要自己不去看,时间长了就会彻底忘掉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事情。
终于,南宫祭和黑瞎子受不了某只病号一再的折腾和要求,忍无可忍的直接提溜着某只出了院,拎着回到了解家本家,而解语花也很安心的在解家养病,甚至不再排斥南宫祭他们一直把自己当做重症监护室里的病号来看待,其实,一直被他们这样伺候着也挺舒服的。解语花满脑子邪恶的想道,完全无视掉了被他折腾的想去跳楼的黑瞎子和南宫祭。但是估计南宫祭和瞎子要知道了解语花有这想法,应该会毫不留情的把解语花从五十层的高楼上丢下去。
解语花依靠在床上,悠闲地咬着一只削完皮苹果,“瞎子,你来找小爷我到底有什么事?”解语花在看到黑瞎子那张比他墨镜还黑的脸时,多少猜到了几分。
“花儿,我还是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毕竟小三爷、哑巴张和胖子他们还是很担心你的,”黑瞎子顿了顿,可他的停顿却给了解语花无形的压力,“那天袭击你的那些人到底是谁的人?”无意间压低的声音让解语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解语花微微皱眉,虽然他知道,从名义上来说,瞎子,小邪他们的确可以说是自己的朋友,他们担心自己也合乎情理,但是这终究是他们解家自己的事情,解语花不希望他们插手。
“我哪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啊。我这不是正在让伙计们调查着呢吗。”解语花咬下一口苹果,用含糊不清的话来掩饰自己语气中明显的敷衍,这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黑瞎子沉默,黑色的墨镜闪的白光有些危险。
“对了,瞎子,”解语花恰到好处的岔开了话题,“上次你说的那个斗还去不去啊?”
“啊?”黑瞎子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呃?那个斗?花爷你……”
“别看了,小爷我没事,倒是你啊,还去不去。”
“嗯。”黑瞎子点点头。
“很急吗?可不可以等我一星期?”解语花开口问道。他也对那个斗很感兴趣,很想亲自去看看,但是自己这边的事还没查清,嗯,应该说还没把那些人处理掉,但应该只要一周或许比一周更短的时间,这件事情应该就会被自己解决。
“哎?花爷,你这是……”
“没事啦,多少要等小爷把伤养好吧?再没事那也是枪打得啊。”解语花给了瞎子一个白眼,“对了,上次那个叫苏唯末的人你调查了吗?”最近解家的人都被解语花派去做事了,再去调查别人的情报,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骗人啊,明明不是这个原因的。黑瞎子沉默道,最近解语花的谎言掩藏的很不明显,甚至不用猜只是看就看得到,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人我倒是让人去查了,但总是查不到。”黑瞎子笑笑,“关于这个名字能查到的信息几乎为零。那个,花爷你……”
“行了你,瞎子,老子困了,想睡觉。”解语花准确的把苹果核扔到了垃圾桶里,打个哈欠,好像得知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后迫不及待的要踹走黑瞎子,“黑爷,慢走不送啊!哎?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爷?小爷我又不是白痴!”解语花满眼无辜的看着对自己一脸鄙视的黑瞎子。
“好吧,”解语花叹口气认输道,“南宫,出来送客~~~~”
离开解家后,黑瞎子径直去了张起灵那里。
车窗外的景色在黑色的墨镜上一掠而过,黑瞎子修长的身躯蜷缩在车椅里,他已经疲惫的不想在动,只想好好睡一觉。但是黑瞎子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自己必须找张起灵问清楚了。
还有那个叫苏唯末的人,面对这个人,解语花好像是第一次相信自己的直觉,而关于这个人的讯息是少之又少,而且调查到的所有人都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啊咧,真的令人不敢置信呢。
黑瞎子闭上眼睛,不只是在想事情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