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4 Thu 2011 23:32
青海的某日(三)少女

某天早上,仁波切说,走,让你们去骑马。
於是,我们到了竹节寺旁的一处空地上,胖总管牵来几匹垂挂著花布织毯,跟铃铛的马匹,让我们轮流骑著拍照。
四周的藏民们逐渐齐聚过来,拿著纯白的哈达,轮流献给仁波切。他们在一旁等著,想见见仁波切,或许还说上几句话,就已心满意足。
我曾在九寨沟尝过马匹的脾气,所以对马儿敬谢不敏,反倒对人们比较感兴趣。
这个小女孩站在一旁,笑得害羞,眼神里却有著好奇。我试著跟她说话,她却只是笑著摇头,不知道是不敢答话,还是听不懂。
指著相机问她,拍照好吗?
她笑著点头。
那天的印象,很清晰。
关於小女孩的笑、关於那些藏民、关於那几匹马儿、关於她背后山景,那前一夜下的雪。
ps,深入青康藏高原,最大的阻碍是高山症。
旅行途中,我在玛多镇,曾因为高山症而昏倒路边,被某个藏族少女,扶回居住的招待所。
回来后一查,才知道青海有俗谚:『玛多镇不过夜,花石峡不打尖。』
玛多标高四千二左右,但是却是一处,连当地藏人都不敢过夜的地方。
旅行的同伴,经过高山症的一夜煎熬,
用眼球血管爆开,眼白处血红的双眼看著我,说:『现在,我们只能往前走,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