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斯瑞德,你已经在此服刑四十年了,你觉得你改过了吗?”
“改过?.......让我想想。实际上,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说你是否从心理上准备好重新投入社会?”
"我知道你们是那么解释的,对我来说这只是个掩饰的词,政客们用的词,像你们这种西装革履有一份好工作的年轻人用的词。你们想知道的真是什么?我对自己所犯的罪悔过么"
“没有一天我不在悔过,不是因为我在监狱里或者我应该这样――。我回忆起以前走过的路,一个年轻鲁莽的孩子犯下了那样的滔天大罪,我想和他谈谈。我想和他讲讲做人的道理……但是我不能。那个孩子已经无影无踪了,只剩下这个厌物,垂垂老矣,苟延残喘以度余生。我得这样生活下去。至于‘改过’,只是个虚有空洞的词。就这样吧,那个章你们爱怎么盖就怎么盖,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因为说句实话,我已经根本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