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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书》by老草吃嫩牛全文整理,不断更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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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起先的时候,甘心等着一个人,那是一件妙事。这里头种种的爱意,会填满你等待的每个刻钟。又是欢喜,又是惶恐,随便想想心里就是满满的甜蜜。远 远的见了那人从海棠坡上来,那心情,雀跃到不知道把四肢到底放在什么地方了。还是放在地下吧!就撂在地下,免得做出那么多手足无措的事情,被他看破内心, 看低自己。
后来,好多年了,有几百年那么久,每次都是一个人站在海棠坡上等着的,有时候他忘记了,一直不来。还是傻傻的等,等到身上长了青苔,落了鸟窝。自己也不好意思提醒他说:“你怎么把我忘了呢?”他怕他烦了自己。
就那么傻傻的等着。开始还是觉得委屈的,后来搞明白一件事,在羿丹的眼睛里,易玉子从来就没那么重要过,心里才好受点。
易玉子第一次跟父亲去绿萝给羿丹过庆生的时候,他祖父给他卜了一卦。祖父几百年没摸那副乌龟壳了,虽说老头子一再说那是仙家宝贝。可是那副龟壳还是朽了,才拿出来摇了几下,便化为粉尘。祖父觉得那不是吉兆,决定面壁检讨自己的罪过,其实他就是犯懒,不想管事。
父亲带易玉子到绿萝山之后,指着被抱在母亲怀窝里,裹着尿布的羿丹说:“儿子,今后,那孩子就是你的对手。”三十多岁的易玉子看着那个小屁孩,心里有些憋闷。再之后,便对他多了一份关注。
羿丹一天天长大,开始,只是绿萝山的人围着他转,等他不到五十岁,成个妖孽开始,全世界便围着他。这时易玉子的心已经放不下他了。他悄悄的看着他 长大,他看着他学会走路,看着他趴在树上拿着小棍子将凌雀的蛋蛋一个一个捅破了。开了灵智的凌雀在四下盘旋着悲泣,羿丹完全不觉得那是一份残忍。人家上百 年才产一回蛋,只是高兴的过了火候,叫的声音大了,打搅到他入定。后来,绿萝山上连只麻雀都不会去作窝筑巢。
羿丹闯了大祸,第一次被他父亲打打的挺狠,他们山门成了唯一没有雀鸟筑巢的不毛不之地。他父亲用金蚕丝挽着的绳子吊起他来后,用皮鞭抽。
易玉子半夜起来,悄悄的绕过无数的禁咒,陷阱,机关,跑到绿萝山将他背出去。原本他想着把他拐回家,藏起来,虽然他都几十岁了,可是在修真界,他的岁数就是个孩子。家里也惯的无法无天,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用。
羿丹说,再也不回来去了,他便满世界的陪着他任性。
羿丹开始反抗家里,开始反抗他的祖宗八辈。有时候,易玉子都不敢想自己跟着那家伙,到底把世界翻腾成了什么样子。他是个愚人,只会没声息的跟在他 身后讨好。他跟他一起上山下海,到处折腾。羿丹的本事越来越大,朋友越来越多,开始只有他一个人为他服务,后来,世界上多了无数的家伙,甘心情愿的愿意被 他驱使。随着他境界越来越高,慢慢的,他成了山门的希望,新一代的领袖。
羿丹那家伙长的多漂亮啊,易玉子这么认为着,他就如清晨起来,荷叶上的水滴儿,咕噜噜的,晶莹莹的,捏不住,握不下,热不得,冷不得,不敢碰,不 敢摸,颤颤巍巍的对他,一不小心,他便乘风去了,不知道化成个什么物质,也许是身边的片桃花瓣,好不容易找到,轻轻的,风一吹,他又走了。


1楼2012-03-17 14:21回复
    三个月,不长不短的时间,薛润走出家门,偶尔也会在早上与傍晚出去溜达一下,一来二去的耳边常能得到一些具有福村世界观的闲话。就像半夜九点之后,莲花巷街边私营旅馆那边有人做那种买卖,有男有女的,十分不要脸,大冬天穿着露脐装满大街炫。
    薛润对莲花巷那个地方是很回避的,有事非要路过,也远远地绕开。偏偏很多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愚,便会从巷子里跳出来,故意拉他,一旦捉弄到他,那些人就会哈哈大笑。后来,表姨去那家旅馆闹了一场,据说带着表哥,表姐打了谁,那些家伙便老实了。
    这一日傍晚,薛润还像往常一般,远远的回避着莲花巷走着,心思一动,扭脸竟在街边发现一人。这人三十岁靠上的岁数,长的倒是很漂亮。可惜没保养 好,一身上等的灵气根骨正慢慢的被现实吞噬。哎,这是这个年代,要是赶着他们那个年代,这么好的苗子,早被那个山头的宗族长捡回家,宝贝一般的对待起来 了。
    薛润停下脚,看住了。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人扭过头,看看薛润,竟冲他笑笑后打招呼:“小老板!”
    他脸色并不好,瘦巴巴的浑身没有四两肉。穿着一件黑灰色的羽绒衣,嘴角叼着香烟,脚上的皮鞋上都是雪化后的朽泥。
    薛润眨巴下眼睛,脑袋里翻来覆去的回忆,确定不认识此人。
    “天晚了,回去吧!这边不安全。”那人挺温和的劝着,分明当他是个小孩子。
    薛润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你就是灵根再好,托生错了年代,那也就是个站街的命数。这人心肠倒是不错的。薛润想着心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到那人跟着一个中老年进了莲花巷。
    那之后很多次的在这个时间段,天色半黑不白的模糊点里,薛润会遇到那男人,那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腮边越来越凹,最后竟有了死气。薛润不想干涉,只是觉得略微遗憾,那么聪慧的天份,可惜了,他身上还得了脏病。哎……
    这人站在街边的时候,并不与人争抢买卖,男人跟女人不同,做生意手段也不强烈。偶尔出现纠纷,薛润看到那人总是退让的。他像是受过好的教育,每次看到薛润,都是温和的点头,看天色太晚了,还劝他早些回家。
    薛润有自己的想法,他与这人缘分未到,还不急。
    转眼,复生第一年,元旦跟洋节年一起悄然而至,小巷的各种庶民优惠,从十一月底就开始了,过节这天晚上,薛润给自己买了两瓶啤酒,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尝鲜儿。
    冷不叮的,大量jing车的jing报声突然从院子外传来,薛润站在二楼拐角的通道窗户上向外看。嘿!这一条街的jing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列了阵势,将所有的巷子口都堵了。
    街上一片吵吵,不停有一队队的倒霉鬼被拉出来,塞进jing车后面的囚栏里。原本这里面没薛润什么事儿,可没过多一会,院子里的大铁门的电铃被人按得叮咚作响。薛润探出头,看到几个jing察站在院门口,他们身后带着一个佝偻着身躯的人。


    5楼2012-03-17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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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16: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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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来到新时代,很多东西都是薛润未曾尝试过的。每个星期天,他都会出门,出门后也没什么目的地,就是坐着车随意走,走到那里算那里。新时代给予他的震撼,远远比他来的那个时代得到大量的奇珍异宝还要惊。
      坐电梯,看飞机,去水族馆,去商业区,参观饼干厂,去看股市大厅,看这个时代的女人,活得那么自在潇洒。薛润觉着,飞升那些事,其实无所谓,便是在人间,呆上万年,你能想象到的神仙过的日子,人的智慧都能帮你办到。
      可是,仙界是这样吗?古籍里所写的仙界,无外乎就是,一棵树,你想几时吃便几时有果子。一间屋,你想怎么住的舒服,它便怎么舒服,一个人,你想要他有什么样子的姿容,他便有什么样子的姿容……可是,普通人有他们的智慧手段与耐心。以上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穿墙术没用了,隔空取物没用了,在天空飞翔没用了,在地下土遁没用了,各种疑难杂症人家自己会治疗了,便是现在无法治疗,总有一天也会找出方子。 因为修真而产生的阶级,没有了,这里崇尚义务均等,权利均等,责任均等。长生的真正意义在那?不就是为了目睹这些惊人的变化?为时代社会欣喜,这才是长生 的本源吧!
      薛润想通,心神归真,从此大道纵横,自此进入真正的真的本源之道。便在这现世,随意而安,虽自在而自然的活着,证明着吧。
      当然,即便是走上康庄大道,薛润还是不会做饭。大年初二,薛润依旧煮泡面,已经好了太多的杨向子主动请缨下厨房,薛润发自内心的愿意,但是嘴上的便宜也要讨:“活动一下对你有好处。你喜欢吃什么尽管说,我去买了,不必帮我省钱。”
      杨向子万分高兴,卖了力气的抄了菜,闷了饭。他做的菜式都是南方口味略甜的菜,薛润却不挑食,真心的赞了几句。
      杨向子如释重负,从此只看生活品频道学习各种打杂技能,活着的目的就是变成一个合格的都拉A梦。
      


      8楼2012-03-17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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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杨向子煮了一锅新学的馄饨,他手巧,一锅老汤馄饨做的十分漂亮。芫荽绿油油的飘着,清汤亮白,馄饨细巧可爱,一口食下,肉末也是鲜香的。


        9楼2012-03-17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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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2-03-1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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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向子眨巴下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末了他迟疑的问:“是学小老板的医术吗?”这个他是愿意的。
            他身上的疮疤退了,竟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新皮子嫩嫩的就像他十几岁那时候一般有活力,有弹力,小老板的医术是很好的。
            “医术大概是算是一项,我家有些家传的东西,我年纪大了,时候远了,怕忘干净。所以,想传授给你,当然这些东西用处并不大。”薛润尽量解释,说的 极为谦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商议语气:“皆是一些打架,打铁,捣药,大型魔术之类的花俏。因是家传,所以不敢丢了这些手艺。”
            杨向子啼笑皆非,小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神经不搭正电路。
            缘分什么的,家传什么的,捣药那不是玉兔的事儿吗?杨向子没听懂,实在没办法,薛润却是第一次当师傅的,他怕他嫌弃,没错,就是怕他嫌弃,便是有 薛润的记忆,他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修真这件事,真正的态度是什么?考虑了一会,他回到屋里,找出一本以前房客看的盗版小说,《牛人修仙》回来,一脸正 经的递给杨向子。
            他拍拍书面煞是神秘:“虽没有这么玄乎,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你别想太多,有些书里说要去征服外星人。这是不可能的!恩,你看看吧,我们明儿详谈。”
            杨向子傻乎乎的抱着那本盗版书,以前他从不看这类东西。现在,为了巴结小老板,他就必须读一读了,不管小老板的脑子有什么问题,只要小老板吩咐的,叫他去死也可以的。
            于是,这一晚,杨向子挑灯夜读,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的阅读了一晚上,硬是读了上百万字。那盗版书本身字小,看得他一直揉眼球。他却不知道,为了他,这一晚,薛润出门去了。
            薛润第一天来的时候,躺在那山坡上,远远的便感知到远处的苍山,有一处秘境,虽然不知道那里隐藏了什么。可那股子气息,那些阵势他是熟悉的。便是 几处隐藏的阵法跟迷魂、聚灵阵而已。如此列阵,该是修真者留下的。此处必有大玄机,他双手空空的来到此地,也需要找些东西,糊弄一下徒儿,自然,给徒儿存 些家当是师傅们义不容辞的义务与责任。
            薛润慢悠悠的从家里出来,一路用了一些小身法,如履平地的在都市石粪墙上跳跃。午夜一点,他来到苍山的一处山坳,停下脚步叹息:“我这一跳,尽揽万年修行者跃动的精髓,可惜不过是省了三十多块出租钱。”


            11楼2012-03-17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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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算是小有收获,薛润走的时候,把门口的阵法又加了几处,今后错非他那个年份的高人来这里才能进来,便是来了,也得必是研究专业阵法的人才能解开禁咒进来,虽大材小用。可是这满院子上千年的药材,再找找可就难了。
              离开苍山,薛润一路心情很好,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厨房里,吸油烟机的声音轰隆隆响着,杨向子在做早饭。
              薛润心里得意,像小孩子得到玩具一般的打开门帘,对着屋里扎着围裙正在打鸡蛋的杨向子笑着说:“一会,来我屋里。”
              杨向子做好饭,用围裙擦干手,撩开帘子进了薛润的屋,一声进屋,便呆了。
              原本这卧室里,有床,有书桌,有电脑,有衣柜,现在这里空空的。一眼看去,正墙上挂着一快白布疑是前老板娘住院的床单。白布上拿钢笔绘了一个人像,穿着的那是古代的衣服吧?显然,小老板没有什么美术天分,那人物画的面目模模糊糊,大约有些像孔子?也许他是李时珍。
              屋子中间,一个旧沙发靠着白布墙。沙发侧面,放着一个小茶几,几上摆着一碗倒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沙发前,有块圆形的草垫子放着,这种圆形的垫子,以前杨向子在乡下见过,农村老太太喜欢盘腿坐在上面捻线。
              薛润大款款的坐在沙发上,右手的大拇指上赫然有一块钢笔漏水儿的痕迹。
              杨向子对着空气咳嗽:“小老板,您这是做什么?”
              薛润撇嘴,耐着性子指着面前的草垫子,认真的说:“跪下。”
              杨向子不愿意跪,这个时代的人把给别人跪下,当成被侮辱。他又想起这几天收徒的事儿,学习就学习呗,小老板怎么搞这一套。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见杨向子不想跪,薛润很不满意,可是也理解。他耍了一个小手段,凭空指使着那杯茶从茶几上浮起来,飞到杨向子手里。
              这下玩大了,杨向子吓到了,四下看看,并没有机关,于是目瞪口呆,在他的脑袋里,这个叫特异功能,也许外星人会有这个本事,科幻片最基本的外星人技能就是这个。
              他接过茶,傻乎乎的看着薛润。
              薛润又看看面前的草垫说:“跪吧!以后你就学这个。”真是憋气,第一次收徒,还搞得这么不乐意。
              杨向子迷迷糊糊的跪下,觉得自己疯了或者是在做梦。他傻兮兮的奉了茶,那边又教唆他:“喊师傅。”
              “师师……傅。”实在别扭啊!
              喝了徒弟茶,薛润从怀里很大方的取出一块玉佩(女用),提着上面的丝线递给徒弟说:“乖。”
              杨向子噗的一声乐了,薛润也乐了。
              他们笑完,薛润没有叫杨向子起来,倒是很现代的解释了下:“其实吧,世界大了,很多事儿解释不清,你看的那本书里,人们飞天遁地的,不是也很畅快?”
              “飞天遁地不难吧,坐飞机什么的……。”杨向子回嘴。
              那确实啊,薛润假装听不到。
              “师傅我来自清灵源,虽说现在老家没人了,门派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些本事还是有的,如今这现世,物质其实挺贫乏的。可是,既然收徒了,我还是会 好好教你,你也要好好学。咱这派门规跟电视剧里那些武侠片里大侠们守的规矩差不多。可是也没那么多贪官污吏给你杀,人家法院会生气的,抢衙门买卖的事儿自 古不能干。
              保家卫国的事儿也跟咱师徒没啥关系,如今人家开着飞机丢导弹打,你做个好公民就成,其他的就交给法律,嗯……这个时代不需要咱们。所以啊,咱就剩下传承这个简单任务了。”
              杨向子想了会儿,抬脸看着小老板那张年轻的嫩脸,整个思维接受不能。薛润倒是无所谓,只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锦绢,那绢帛上密密麻麻的有几千古代字儿。他挺不要脸的对徒弟说:“这是一些基础的功法,招式,至于心法就别练上面的,我口述给你就成。”
              杨向子点头,双手接了,看这绢布却是有些年头的古董,可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古代字儿,他一句都看不懂,这次倒是信了。泼天大的馅饼砸下来,他又有些迷茫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出家人了?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出家人这个解释?
              美美的继续喝徒弟茶,薛润心里想着怎么教徒弟的事儿。杨向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师傅,咱这派可有戒律要守,忌讳吃什么?做早课在什么时候?那书里写的主人公,是容纳许多派才修炼成神功的,咱这个派,拜那路神……还有这些字我不认识,我是理科生。”
              薛润实在懒得解释,于是不理他。这点误会,被杨向子带了很久。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一直以出家人自居,慈悲为怀,圣父无比。


              13楼2012-03-17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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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徒弟,生命不息练功不止,我要是你就赶紧起来勤学苦练,报效国家!”
                “师傅,现在半夜一点,励志书那些词儿别乱用。”
                “这就对了,对于我们来说,日月精华一样重要。”
                “好吧。”
                杨向子艰难的爬起来,在院子里仰面看月亮,他看过一本书,妖怪才吸月亮的精华吧师傅又在身后唠叨,这几天他总是唠叨。
                “坐下,不对不对,不要仰着脑袋像个傻瓜一样对着月亮呆看,不对!不是叫你散发诗情。盘膝,对,五心朝天……”
                “这样?”
                “没错,坐下……缓缓的呼吸,吸收精华,把那些精华送入经脉,缓缓地……缓缓地……。”
                “徒弟,徒弟,一日之计在于晨!”
                “师傅,我得去睡觉!”
                “睡觉?睡觉干什么?”
                “那我去做饭。”
                “做饭干什么?”
                “昨天您不许睡觉,今天饭都不许我们吃了。恕我失礼,师傅,我们就是不睡觉,不吃饭,也成不了神仙,真的,不出三天,先是我去医院,接着就得是您,我们去了没什么,问题是谁给咱们送饭?现在是正月,别给医生添麻烦."
                “这是辟谷,每个修行者都要走的道路。”
                “屁股?”
                “辟谷……bigu,辟谷!”
                “秕谷?麦子的皮?不许吃饭,以后改吃麦子皮?我奶奶拿麦子皮做过枕头,说起来,那个没有荞麦皮好,会有尖尖的东西出来,这是我小时候在老家的一 件事了,当时全家都吓坏了,每个人早上起来,脸上都有长长的几道抓痕!你知道的师傅,乡下都迷信的……说起来,师傅?你确定这不是迷信?”
                “徒弟?”
                “在。”
                “你去睡觉吧……或者吃饭,随便你了。”


                14楼2012-03-17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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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15: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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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润收了徒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了这个孩子。可惜,那个孩子当他是师傅的哥哥。虽然这个逻辑有些混乱,除了不爱出门,现在家里其实是徒弟 在管。至于师傅,他每天有一千种念头,偶尔也讲一些得道大乘的故事引诱徒弟,至于教学计划,那压根是没有,基本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杨向子对自己的小师傅感情很深,像亲人那样,最起码,他对他的一切要求,在不出人命的情况下,基本是逆来顺受。当然,要是少吃一些那样的黑丸子就 更好了,他肠胃很久之前就坏了,稍微不注意就跑茅拉稀,这几天几乎就把厕所当成了家。那种黑丸子,很奇怪的,每颗都有小鹌鹑蛋大,吞咽很困难。有一次不小 心掉到地上一颗,它还会弹起来。
                  是真的弹起来,能有一尺多高呢。
                  他还是吃了,最怕师傅每次都睁着一双无辜的短路眼睛,充满情感的看着他。
                  薛润这几天他去了好几次秘境,开了炉子,练家传的基础丹药,《益气养元丹》还有《扶元剂》,还有一些浴药合剂用来给徒弟洗髓。
                  杨向子这几天很忙,除了收拾家做饭,就是抱着一块绢发愁,他是理科生,这些古文对他来复杂如甲骨文,别说理解,大部分字儿都不认识。他每读一句,就要去薛润那里问问,薛润性子好,也给问烦了。有一次,气的还拿筷子敲他的脑袋。
                  “愚物!”杨向子跟他处的久了,心理半点不占便宜,虽然年纪在那摆着,偏偏这位比他懂得多,张嘴就是教育他的话。时间久了,奴性过去,却露了早就忘记的鲜活气。
                  “师傅,不要拿古文欺负理科生。”挺委屈的捂着脑袋。
                  “现在的学校,尽学些没用的。”没搭理徒弟的抱怨,却夹起一筷子蘑菇放进他的碗里吩咐:“慢慢来,不急的。别剩饭……”
                  杨向子拿着最后五块钱,找了一家旧书店买了一本古今字的书研读,第二天早上起来,钱包放在桌子上,里面多了五张一百元。杨向子捻着钞票,怪委屈的,躲在卫生间哭了一场。
                  “五百就哭成这样,给你五千是不是要哭的死过去!”薛润突然出现隔着门笑话他。
                  “说……什么呢!”杨向子郁闷的拧了一泡鼻涕,继续在卫生间里哭。
                  正月十五,薛润砍了两棵大果树,箍成木桶放在里屋里。
                  这天开始,丸药少了,但是一天八个小时泡澡,那也不好受啊!
                  街面上今儿那是锣鼓喧天,鼓乐齐鸣。杨向子跟薛润在卧室泡药浴,师徒两便那么光光的躺在浴桶里,舒服的靠在桶壁上,顺嘴聊闲话,偶尔也八卦,看着科教频道八卦。
                  “师傅,你知道吗,在历史上的1955年,有辆从纽约起飞的飞机失踪,35年后,这些人回到家里,他们的孩子老婆都老了,可那些人还年轻。”
                  “这很正常徒弟,那群人先是去修真,当了三十五年外门弟子,后来因为不合格,都被退货了。”
                  “上期节目啊,他们说有个叫亚丁湾的地方,有个时空隧道,可以穿越时空,做时空旅行。”
                  “徒弟,高手从不留痕迹,随时可以穿越时空,那是个低手,以后别学他。”
                  “师傅……那些就只是电视节目,我们讨论的都是未解之谜,能不把这些事情跟您那些事儿挂钩吗?”
                  “徒弟,任何事都要遵循大道,道悟了一切都有解释。”
                  “……那要师傅这样说,1711年西班牙还丢了四千名士兵呢,怎么解释?来,师傅解释!就拿您那个逻辑解释!”杨向子很愤怒,从浴桶里站起来吼。
                  师傅只是风轻云淡的瞥了他一眼,摆摆手:“你先坐下,鸟要藏起来,着凉可不好。”


                  15楼2012-03-17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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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向子立刻坐下,气的拍了两下水,师傅在他耳朵边叨叨:“你这就不公平了,那凭啥电视上动不动就出个什么师傅,大师,高人,对自然现象能解释,对 婚姻现象能解释,对社会现象能解释?一切事物皆能套上宗教理论。啊,他们解释完不算,还威胁人,什么,不慈悲要被报应,什么这是命中注定的,这是因果。许 他们对现实解释,师傅我解释个不解之谜就不行?徒弟你不公平。”
                    杨向子张嘴想说话,但是师傅不给他机会:“干嘛生气,门派有大有小啊,带走他们的一定是个大门派,啧啧,四千人呢,灵谷不知道费多少,还带走一群鬼子,还是西班牙鬼子,带去养牛了吧?他们除了会养牛,还会干啥……”
                    杨向子不在插话,师傅没话找话。
                    “徒弟,你怎么不爱出门呢。”
                    “……师傅,我名声不好,出去被认出来,会连累您。”
                    “连累我?我跟他们不熟,他们能来家里烦躁?还是能将我赶出村落?他们能停了咱家的水电煤气?还是能将我们送进监狱,谁家都有日子,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该出去就出去呗。”
                    “师……师傅。”三十多了,叫个小孩做师傅,忒无奈。
                    这边倒是洋洋得意,泡着药浴浑身舒坦,懒洋洋的回答:“嗯?”
                    “劳宫在那?”
                    “手上。”
                    “曲折呢?”
                    “……还是手上。”
                    “关池?”
                    薛润不吭气了。
                    一场药浴下来,师徒两的身上起了一层层的白浮皮。就着莲蓬整整冲了一个多小时才剥干净,出来候身上就像煮鸡蛋的青一般细滑,身子那叫个轻,如羽毛一般,感觉百脉畅通,仿若初生一般新鲜。
                    杨向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越发年轻的模样叹息:“华夏医术,博大精深……”他依旧觉得自己在接受医术教育,未来大概就是个赤脚医生角色。
                    虽然理解现世教育,古言,人体穴位是接触不到的东西。可薛润还是期盼徒弟少一些胡思乱想,多一分认真。他那徒弟,心里住了一个大炸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了。那个词叫什么?“宅男”,他要是可以不宅,就更好了。
                    年后,商店都开门后,薛润从专业的中医商店,背了个一米多长的穴位假人回来,杨向子打这天开始,除了干活,做饭,对着锦绢发愁之后,又多了一件工作,对着人体穴位模型发愁。
                    新年过去,街面上开始有了一些小变化。防疫站,***,税务所等等单位隔三差五的来整顿。多年来昌盛热闹的现象在福村逐渐消散,南来北往的混日子的人,已经换了战场。看样子,这次来真的了,拆迁就要开始了。
                    福村等待搬迁都十七八年了,这里的门道谁家不是门清,再说了,搬迁办公室那边早就把这边研究透,满街尽是违章建筑,谁家能分多少,怎么计算面积?每天村口那颗大榆树下,到处都是小团体在研究搬迁政策。
                    杨向子还是不出门,其实他现在出门,大家也没有闲空搭理他,他那张脸跟过去截然不同,整整小了十多岁。但是这些没用,杨向子的毛病在灵魂里,他就是觉得自己有短处,就是觉得自己出去,就会被指指点点。
                    这样的好日子,每天都像做梦一般,杨向子有时候做梦,梦见自己遇到的好事都是假的。常在梦里哭醒,醒了心里不免唏嘘,酸楚无比。对比现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些磨难,他都不想了,只盼上天怜悯,从此便如此安安静静的过完自己的一生,便是做个出家人又如何!
                    四月的时候,杨向子终于感觉到了身体里的气流,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学医术。得到好处的第一天,杨向子蹦到了房顶,站在那里看了福村全景,从此便与红尘作别,一天到晚坐在草垫子上感受异时空,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地球人。
                    薛润倒是忙了起来,一家房地产公司每天派着代表来家里谈话,村里也私下谈了几次,无外乎就是达到什么条件才搬迁之类的。
                    


                    16楼2012-03-17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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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样年华小区大小共有二十八套楼,入小区的是六层复式,共四个单元,一个单元只三户人家。这里面的二十六套楼,单号都多个泳池,双号没有,院子挺大的。那个七号楼住着一户名人,全家两代人,隔三差五开泳装晚会。
                      “这样啊。”杨向子适当的表示惊讶。
                      “可不是,我跟老头子说报警吧。我老头子说,左邻右舍的就算了,你都不知道呢,七号楼那家的孩子,个个都是纨绔子弟。不像我家儿子,哎呦,忙的都不着家,有时候饭做好,炖了汤要送到办公室。那孩子胃口不好的,都不好好吃饭……”
                      “那您下次送饭,泡一杯蜂蜜柚子茶给他开胃,管保他胃口好。”
                      “真哒?”
                      “您试试,这子女多大,父母也得跟着操心……”
                      顾太太只是说自己的心事,狗狗很悲愤,想跑掉,顾太太将他们拴在路边的铁柱灯下。
                      杨向子心里想走,可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听,任何小区的主人都是这些中老年妇女,要是想住好了,没有闲话,印象就非常重要了。顾太太滔滔不绝的,一直讲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耽误你时间了。”她讪讪的笑着。
                      “没事的,我也闲着。”杨向子不表示不介意。
                      “哎呀,那咱就再说会,你不知道啊杨先生,物业贪污咱卫生费……”
                      一个小时后,杨向子才回到家中,他放下东西,切了一盘水果往里走。书房里,薛润正在玩电脑,这几天他打了一个养成游戏。就是有个小城市,他在那里建城,每天修各种建筑物吸引住客。为了这个游戏,杨向子每天都要给他冲三十块钱的点卡。
                      放下水果,杨向子看了下师傅没做完的任务便给指点了一下,顿时薛润赞赏了:“原来是这样的,我说他们家那么大,原来可以扩建啊!”没错,他有薛润的记忆,但是他不理解,对于网络,师傅是那种典型的不动脑筋型。
                      杨向子啼笑皆非的离开书房,去了客厅,打开财经频道看了起来,没多一会,师傅又再哇哇乱叫:“徒弟,还有点卡吗,这个妹妹说借她几张,她明天还!”
                      “骗子,别理她!”徒弟愤怒,什么时候加的妹妹,明儿给师傅删了。


                      20楼2012-03-17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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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对修炼者来说,是非常快速的,师徒俩在城市的边缘安安静静的生活,两年飞速而过。这两年,发生许多事情,一件是杨向子把秘境外的山地收购了,盖了一座植物园。
                        还有就是,徒弟跟师傅的境界越来越远,修炼这玩意有事不看天分,经验比天份重要。薛润有的东西,杨向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他的境界升的很慢,师傅 随身跟着,上等丹药养着,两年了,才堪堪旋照中期。大概是因为没什么血海深沉激励他去报复,他自己本人倒是不着急,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年的初春,院子里那颗大桃花树开的特别漂亮,枝叶都透过墙,盖了半条便道。早晨起来的时候,顾太太敲门,给自己学美术的外孙女要了几枝画画儿:“哎呀,害你少吃不少桃子。”
                        “不缺这几个桃子,您只管来。”杨向子的脾气还是这么好。
                        老太太抱着桃花,探头探脑的想进屋,这次杨向子可不好说话了,只是不吭气的假装看桃树,老太太只好抱着桃花枝出门。
                        今儿早上,客人特别多,一开门的,小区保安带着几位jing官便远远的过来了。
                        “杨先生,有几位jing官找您。”小保安强压着好奇给大声介绍。
                        杨向子不由生气,便瞥了他一眼,小保安左右看看,看不少邻居往这边瞅,忙讪讪的跟那几位笑笑:“这就是您们打听的杨向子先生。”说完,落荒而逃。
                        三位jing官笑眯眯走过来,热情的跟他握手,单从这方面来说,算是态度十分好的,杨向子能从他们的口音里分辨出,这是朝阳市人。
                        “杨向子先生?”看到杨向子面相年轻,细皮嫩肉的样子,对方有些摸不透的试探。
                        “是,我是杨向子。”杨向子回答。
                        他们拿出证件,杨向子认真的看了下,果然就是朝阳来的。自从经历过那件事,杨向子打心眼里讨厌公家人。
                        “有事?”杨向子直接站在家门口问。
                        带头的老jing官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杨向子:“是,有件案子跟您有些牵连,还有关于九年前时代集团的一些事情,有些问题我们也需要重新核实。”
                        顾太太回了家,又牵着她家斑点狗,远远的冲着这来了,杨向子只好让开门请他们进屋。
                        几位jing官走得很慢,看到院子里长的相当精致的各类盆景倒是大加赞赏了一下。杨向子不吭气没心思跟他们拉家常,只默默地跟着。
                        三位jing官进了屋,心里对杨向子现在的生活水准估摸了一下。看人家住的,用的,身上穿的,家里摆的,皆是奢侈物。他们刚才到了小区门口已经惊讶了一次了,现在进来便又是一次惊讶。杨向子生活的环境比他们想象当中的好百倍不止。
                        几人正在感叹,打了一夜游戏的薛润,塔拉着拖鞋从里屋走出来,他看下杨向子,杨向子冲他笑:“没事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他们要了解一下。”
                        薛润点点头,也不看那几位jing官,很无所谓的扭身去了家里的厨房,不久端了一大包爆米花出来又上楼去了。这几位大概知道杨向子过去是个那个,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便心领神会,直接给薛润定了位置。
                        薛润坐在书房,仔细听客厅那边声音,jing察与杨向子的交谈声不紧不慢的传来。
                        “杨先生的生活环境非常好。”
                        “还成吧。”
                        “这家整的多有品位,他们说这边的房子能值三百多万呢。”
                        “说你们来的正事,我住什么地儿不归你们管辖。”
                        “嘿!呵呵,这不是闲聊吗?”
                        “……”
                        “咳……恩恩……我们找了您很久,这几年您没有个固定住处,从劳改单位出来就失踪了。我们这还是托了上层部门的关系,最近才从银行调出资料找到您的,一年半了,这件事结束,我们也可以休假了。”
                        “别绕弯子了,你们说吧,我知道的决不隐瞒。”
                        文件的翻动声,jing察的解释声。
                        “一年半之前,朝阳市伊登县的几个农民从一处废弃的机井里挖出一具无名男尸。经调查,这具男尸是失踪七年的时代公司的会计师秦桐。”
                        “秦桐死了!?”
                        “是的,到今年该是第九年,他家里就可怜了,老父老母无人赡养,妻子走了,还留了个女儿今年十三岁,辍学了。”
                        “我跟秦桐,打交道的时间不多,他是属于分公司的总会计,归陆坤管。对于他的死,怕是没有什么线索给你们,你们可以去找陆坤。”
                        “杨先生安心,我们调查了秦桐消失的最后一天,那天他是跟时代公司的副董事长陆坤一起出去的,我们找到陆坤。开始陆坤也拒不承认,直到我们拿出了证据。


                        21楼2012-03-17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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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桐跟陆坤原有着极为不正常的关系,在他尸、体旁边,我们还找到了银行的保险箱钥匙,我们打开保险箱后,找到几笔洗黑钱的证据,挪用公款的证据, 还 有一个日记本。这些证据都是对陆坤不利的,可对您是有利的。当年,有几份文件上都是您的签字,可是,那些文件的装订形式是有问题的。当年,您一直保持 沉 默,公诉机关最后也因为证据不足问题,未深究。现在看来,这些却是陆坤指使秦桐做的。
                          所以陆坤有理由杀死秦桐,并潜逃在外。去年我们根据秦桐留下的证据,逮捕了陆坤。陆坤后来交代,那天他跟秦桐出去后,遇到了你。你们一起离开,在朝阳市郊区的老公寓里,争吵了一夜。是这样吗?”
                          杨向子沉默。
                          


                          22楼2012-03-1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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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院子,薛润傻站在院里,盯着颓废的桃树枝,呆看了许久,突然笑了出来,刚才……刚才其实吧,是这个身体原有的本质,他不能不认同,只能慢慢融 合。这些在他看来不算缺点的缺点,就像天生长在人脸上的胎记,便是长错了,你也不能不要,只能顶着满世界跑,那是你的一部分。
                            想通问题,心下稍安,薛润开始侍弄院子里摆放的山水盆景。指导杨向种植盆景,是清灵源修炼心境的基础体系,有些后来的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哲学理论在里面。
                            所谓盎尺之盆,竟尺之树,可藏天地就是这个道理。杨向子比当初的易玉子有天份多了,他才学了两年多。这一大院子的盆景,每一盆都焕发着勃勃生机,蕴含着生生不息的意境在里头,虽是初级,已然不错。虽不错,但是不够大气,不够豁达,这一点上,还未入清灵源的门槛。
                            向子不知道在外面怎么对付那一家三口,以薛润的观点来看,跟不讲理的人是无需讲理的,因为不管你怎么分辨,他们都有无赖的方式逼迫你让步。他想了半天,发现对付王玉芹这样的,只能学习自己那个便宜妈,没其余的捷径。
                            晚上,杨向子回到院里,才一进小区,看到一老太太,他倒没怎么,老太太挺激动,实在没啥表示的,就送了他一棵葱。杨向子啼笑皆非的举着葱回到家, 顺手从口袋里拿了一张支票丢在茶几上,一声不吭的上楼洗澡,洗完来到客厅坐在那里看新闻。薛润没玩游戏,坐在他身边陪他。电视上,时代集团陆乾一家三口, 在返回朝阳市途中遭遇车祸……
                            “我差点杀了他。”杨向子面无表情。
                            “嗯。”薛润往嘴巴里塞个葡萄。
                            “他说,这钱是我的,他不该拿。对啊,我当年怎么就那么傻,干嘛要天天给他寄钱,其实吧我就是贱!没错,贱。我怕他忘了我,怕他有了新欢,我小心眼,我得时时刻刻的提醒他,我活着,我在这里,你怎么不来找我……”
                            “别想太多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些事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是事儿吗?”薛润拍拍他脑袋。
                            “师父,您知道吗,我现在看到他,完全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甚至看到他就恶心,我怎么就喜欢一个这样的人!”杨向子撇嘴:“我没答应作证,他妈撒 泼,我就回来了……路上越走越气,然后我就……去找他们了……陆乾害我一生,我只是撞断他两条腿。师父……我现在都觉得不解气,这么些年了,他还是那个样 子,觉得地球都会围着他转!师傅……”
                            “嗯,吃葡萄。”
                            杨向子看着他,带着一丝哀求:“会逐我出师门吗?”
                            薛润笑了,拍拍他的脑袋:“得了,为个不相干的小人,欺负我徒弟,断他双腿算是轻的,我撵你做什么。快点,给我冲点卡。”
                            杨向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好。”
                            “我玩了一个新游戏。”
                            “什么游戏?”
                            “那上面说,是男人就应该玩的游戏。”
                            “……师傅,以后别乱点网页游戏。”
                            师徒俩就像往常一般的上了楼。


                            26楼2012-03-17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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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15: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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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犹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又去了山上的植物园后面的秘境,对于薛润来说,这个小秘境,就像以前家中的一处荒芜的角落。可杨向子对它非常有感情,把这里收拾的非常干净,植物都伺候的非常齐整。
                              “今天学什么?”杨向子问。
                              薛润笑笑:“还是做盆景。”
                              杨向子很失望,这都多久了,打认识开始,除了入境,打坐,还有这秘境主人原本的体术修炼方式,师傅教自己的很少,做盆景几乎就是唯一的。
                              “你不喜欢做盆景?”
                              杨向子连忙摇头:“没有,挺喜欢的,您看,我做了不少了!”
                              薛润笑笑,从边上提来一个长方形的景盆,放置在地上,又取过一个草垫子,坐于地上。他抬脸冲杨向子笑笑说:“我都很多年没做过了,以前啊,都是你师祖手把手的教我,那时我还生气呢,说是,好好的功夫不练,跑去做花匠。”
                              杨向子坐到一边,认真的看着。他自信自己做了两年的盆景,对于盆景的认识,是非常深的。
                              薛润将一些土放置在景盆里,双手端起盆,轻微抖动。这里的动,有特殊结式在里面的律动。这种震不快不慢,不紧不张,那些土壤畅畅快快的铺展,呼吸,纳入并成了型,做完这些,薛润放下景盆,从一边取了杨向子在山上找到的野生的金雀桩材。
                              金雀:又名锦鸡儿,属豆科落叶灌木。
                              “外面人做盆景,自有他们的招式流派。我们这样的人做盆景,却也有我们的方式。你平日练了那么多招式,法术,咒术,对精神的也好,对身体的也好, 对事物的也好,对自我,对他人。但凡有个对象,便体现了两个字……改变后循环。变,是最难练习的,最微妙的。我们清灵源,无论在任何时候,对招式,对法术 变的控制,却是最强的。这些强,均来自基础的变与之后的循环……”
                              薛润伸出手,轻轻在那金雀枝上虚走了一下,这一招叫“感”。感受生命强弱,感受花枝对生的渴望,生命力的强弱,挑选出最健康活泼的枝条,盆景还有一项很重要,就是它有型,所以有些特定的地方是不能剪去的,即便是生命力不旺盛,也得润养一下,特殊关照一下。
                              双手翻飞,几个普通的变式,这是杨向子早就学过的,却不知道可以变化到剪花根这项工作里。他将修行与生活完整的区分,完全不觉得,自己的修行是为 生活服务的。当然很多修真者,修炼者都将对自己的修炼,当成争霸的工具。可在薛润看来,修炼就是为生活服务的。无论怎么服务,怎么生活,都是相互的。
                              剪去生息不强的花枝,取水势法术变出水球,将花枝裹入水中浸泡。一般,泡花根根据树木的需要各有不同。如这金雀,需要最少二十四小时的浸泡。那么 这时候便需要控制水珠,自珠内花根周围使用时间法术。清灵源的《大玄经》便有详细的对时间掌控的解释与使用。对杨向子,薛润并不隐瞒这些。
                              珠内时光快速的流过,那里约二十四小时后。又是快速流畅的手势翻飞,一股流沙自空中流出裹住枝叶,水缓缓浸入沙子,这时候便再也不是单纯的手法 了,是集温度,湿度,密封度的不断调整变化。花枝在空中慢慢的发出新芽。薛润将枝放置在一边,又取过一些新鲜的果木叶放置在景盆里,又是几个手势,顿时那 些枝叶开始快速的腐败,腐烂变成花肥。
                              翻好泥土,花枝入土,薛润的双手放置在盆边,那金雀便开始迅速的成长起来,抽枝,出叶,长大,不到片刻犹如在野地里成长了两年,此刻还没有型,但是花木健康,枝叶茂盛,本身基础型便做得好,已有了至美之态。
                              薛润看看已经目瞪口呆杨向子,笑笑说:“叫你做盆景,你就做盆景,你常说学得慢,像你那样,再学五百年也就是这样了。我们清灵源,还有我教你的招 式法术与别派不同的式。是真真对生的掌控,对时的掌控,是你着重要学的基础当中的基础。今后一切势术,皆是由这里来,盆景虽小,但是方寸融天地,你若在方 


                              27楼2012-03-17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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