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这样回到了太原。
第二天,陶自然就到太原师范学院递交了辞呈,相当坚决!
待父母知道的时候,陶自然已经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档案也被学校退回了街道。
接下来,便是禀告父母,要去深圳自谋生路,在改革的大潮中,做第一批开路先锋。
争吵,在父亲的苦口婆心和母亲的唉声叹气均无效果后,迅速升级。
父亲的话,一次比一次伤人。
“辞职这么大的事,你连和我们说都不说一声就办了。”
“……”
“李阔,是因为李阔吗?“
“……”
“你这次去北京,是不是见到李阔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你让爸爸太失望了,你知道吗?”
“……”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冲动,才能理智的处理你的感情、工作和生活?”
“……”
“你辞职,是不是要去找李阔。”
“不是。”
“好,原来你还会说话,尤其,还学会了说谎。”
“……”
“好,你走吧,你走了,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是好是坏你都别回来,我们只当没生你这个女儿。”
在父亲的叹息和责难、母亲的挽留和眼泪、自己的百口莫辩中,自然离开了太原,一列火车,将她带到了改革的窗口——深圳。
她的爱情,死于这个冬天,所有因他而起的眼泪和欢笑,都如这呼啸的北风,随风而逝,不留痕迹,灰飞烟灭!


